凡煙小說

第160章 被迫寫下字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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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張四小子,你的口味可夠重的!”隨著媽呀一聲叫出聲來,我忍不住一聲說道。

“說啥呢,快坐下!”張四小子回頭剜瞪我一眼,喊我到一張木茶幾前坐下。

四個小板凳,一張茶幾,茶幾上放有很講究的茶具,老太婆給我倒茶。

“渴了吧,快歇歇,有什麽事,咱們都好說。”隨著給我倒茶,黑婆婆說道。

“如煙在哪,她現在怎麽樣了?”我筋鼻子瞅瞅那黑婆婆問。

“被我給做了蟲母,不太好。”黑婆婆翻楞一只小圓眼珠瞅瞅我,又瞅瞅張四小子。

“別呀,我這不是把人給領來了嗎,你還是老脾氣不改,咋那麽急性呢,咋地,還怕我說話不算數咋地?”看黑婆婆瞅他,張四小子一聲說道。

“你啥時候算數過?”黑婆婆一聲叫了。

“我……”張四小子瞅我,低頭喝茶不言聲了。

“什麽叫做了蟲母……是怎麽回事?”我一聽,趕緊追問道。

“奧,黑婆婆,還是那句話,你不要為難如煙,想如煙跟你無冤無仇的,你有啥怨氣,就沖我發,畫出道道來,無論怎麽樣,我李強都接著。”隨著這問,我又說道。

我的意思是說,有啥怨氣奔著我發,別報覆在如煙身上。

“嘎嘎嘎嘎嘎……有擔當,有魄力,我老太婆喜歡,五道,你跟這年輕人學學,當年你如果有這年輕人一半的擔當,咱們都不至於淪落成今天這地步,哎,是我遇人不淑啊!”隨著聽我這說話,老太婆伸手扯拽了一下靠墻邊上的一根拉到棚頂墻角處的長繩子,片刻之間,後門打開,剛剛離開的佩柔姑娘,懷裏抱著一個透明大玻璃罐子,走了進來。

罐子裏盤臥有一條渾身長滿大紅疙瘩,都瞅不出來是個啥玩意的粗粗東西,在裏面一動也不動。

並且那罐子裏,還泡了半罐子很腥臭的綠水。

“這就是你的如煙,我把她做成蟲母了,也就是用她的身體,來為我培育陰蛇蟲,那每一個大疙瘩裏邊,就是一條幼蟲,很珍貴的。”隨著佩柔把碩大玻璃罐子給放到地上,黑婆婆說道。

“什麽?”我呼的一下站起來,起身就奔那玻璃罐子去了。

“別想著弄碎它,一旦罐體破了,你的如煙也就沒救了。”看我起身奔那玻璃罐子去,黑婆婆一聲道。

“你……你個醜八怪,竟敢這樣糟蹋如煙,我跟你拼了!”看著罐體裏的如煙,我的心都碎了。

是瞬間血湧腦門子,起身奔黑婆婆去了。

這惡毒老婆子,竟然用如煙養蟲子,那還能有好了嗎?

什麽都不用講了,直接拼命就得了!

“別別別別別……強子,別激動,有救的,如煙可以救,你忘了在來的時候,我是咋叮囑你的了?”張四小子趕忙起身把我給抱住,死死按地上了。

“去你娘的有救吧,還救個屁,張四小子,我恨你,我特碼才明白,原來是你與這黑醜婆子同流合汙,沆瀣一氣,來特碼坑我跟如煙的!”我是瘋了一樣翻轉起身,把張四小子給按壓身子底下,死掐他脖子。

“嘎嘎嘎嘎嘎,掐得好,再使點勁!”看我把張四小子騎身子底下了,黑老婆子像烏鴉一樣叫了。

“瘋了,瘋了,黑詩曼,小曼,你快告訴這死心眼的木頭,人可以救,快點啊,我快被掐死了!”張四小子掙紮著叫。

“別呀,我就願意看著你受虐,你不就喜歡這一套嗎,那繼續,繼續!”黑婆子嘎嘎大笑了。

“真的可以救?”我一聽不對,喘著粗氣撒開張四小子了。

“臭小子,你這是大逆不道,是我張五道的脾氣太好了,要不然就你這樣不尊師重道的蠢貨,早都不知道死幾個來回了,哼!”張四小子從地上爬起來,滿臉通紅的叫。

“怎樣救如煙,你要我怎麽做,才肯放了如煙?”我奔著那黑婆婆去了。

“很簡單,只要給我寫下個字據,保證在你十相玄關全部破解之後,會帶著我黑詩曼一起進入到那輪回谷裏就行。”看著一步步逼近的我,黑婆子轉動著她那僅剩下的一只小眼珠說道。

“就這麽簡單?”我一聽,倒楞住了。

“對,就這麽簡單。”黑婆子點頭。

我瞅瞅她,又回頭瞅瞅張四小子,喊黑婆子拿紙。

不就是一張字據嗎,我寫。

“好,痛快!”黑婆子沒牙大口一聲笑,從懷裏摸出一張黃紙,鋪桌子上了。

“只要字據寫好,我不但放了你的如煙,而且還會給她解絳心蟲毒,另外一點,我再送你幾只毒蟲子護體,你看怎麽樣?”隨著鋪好黃紙,又找來墨汁毛筆,黑婆子說道。

“不用!”我一甩手,把黑婆子遞過來的毛筆給扔地上,咬破左手中指,用我的十相血,在黑婆子口述之下,揮揮灑灑的寫下字據了。

“嘎嘎嘎嘎嘎,厲害了,十相血字據,這可是天地神靈都知道點事了,可以說是萬無一失嘍!”黑婆子像得了寶貝兒似的,把那張紙給拿起來,不斷吹氣,把紙上的血字給吹幹。

“這回你該履行承諾了吧?”我大叫道。

“當然!”黑婆子折疊好那張黃紙,揣到懷裏,然後一抖衣服袖子,從衣服袖子裏滾落出一只晶瑩剔透的小玉碗來,打開碗蓋,從裏面拿捏出一只碧綠碧綠顏色的小蜘蛛,奔著那玻璃罐子裏放進去了。

“哇,是碧蜘蛛啊!”張四小子假裝很驚乍的往前湊,隨即扯拽了我一把,眼珠子直往上翻楞。

我瞅瞅他,沒明白啥意思?

啥意思,是讓我這時候出手,打倒黑婆子嗎?

我才不上當呢!

圖意個幾把毛啊?

特媽我字據都寫完了,人家黑婆子也正在救如煙,我幹嘛還要伸手。

再者說了,你張四小子要是能打過人家,至於讓人家給扇嘴巴子嗎?

並且自打看到黑婆子以後,你瞅瞅他那副搖頭晃腦的舔狗模樣,簡直讓人惡心透了。

“可以了,哎,只是可惜了我的陰蛇蟲,半路夭折了。”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那玻璃罐子裏的綠水在慢慢變清,如煙身上的紅色在很快速退了下去,黑婆子喊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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