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1章 李忘川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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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還真是冤孽,你說你幾十歲的人了,嚇唬孩子幹啥,得得得,都消消火氣,消消火氣,強子,那我就先走了啊,你先往那黑巫山上去,我辦完事後,隨後找你。”隨著這說話,張四小子倒騰小短腿,一溜煙越過那些深溝,跑了。

“我只是想多陪陪娘,多陪娘待一會兒而已,可你怎麽就這個時候來了,怎麽就不能晚幾天吶,你知道嗎,這麽多年以來,我娘龍小女她一直處在生與死的折磨當中,是吃了那七星草以後,身子骨才逐漸好了的,我只是想讓她很輕松的多活兩天,多活幾天而已,可就是這麽點奢求,也被你給打亂了!”爹很痛苦的蹲下身子,雙手捂臉,哭了。

“這……爹?”我喊叫一聲爹。

這才明白,為啥爹在見到我以後,一臉的糾結與厭惡模樣了。

“好了,沒事了,走!”爹擦抹幾把臉起身,壓了壓頭頂上的大草帽子,往前走了。

“爹,那現在該咋辦,我還能幫上你什麽嗎?”我快走幾步追攆上他,很小聲問了。

爹現在的情緒,十分不穩定。

感覺就像炸藥桶一樣,隨時可能爆炸。

“你能幫上我什麽……哼,咱們兩,根本就不是一路人。”爹冷哼一聲,再不說話了。

“奧,孟成蘭又回來了,她是借用了一個女孩子身體回來的,可能現在是在咱家裏吧?”隨著邁步走過那些溝溝坎坎,又躥跳過去那道一米多深的陰陽分界線,我說道。

“額,這麽快?”爹一皺眉問我。

“是啊,她現在變得年輕又漂亮,只是那性子……好像沒有改。”我回應一句道。

“改了就不是她孟成蘭了,走吧!”爹嘆口氣,帶著我往山下去。

就這樣一路到了嶺下,一天一夜的時間,我並沒有看到什麽可怕的工兵蟻。

“爹,不是說這滿山嶺上,都是吃人的工兵蟻嗎,我怎麽沒看見。”隨著到嶺下歇著,我忍不住問爹了。

“有避蟻決,還有調遣十萬陰兵的令符,這些暫時還不能交給你,等你十相玄關都闖過去以後,爹自然會把屬於你的東西,全部還給你。”聽著我問,爹說道。

“嗯,那我下一步就是暴走霧瘴林了,爹能告訴我,那霧瘴林在哪嗎?”我一聽,點點頭道。

“這是你自己的事情,要靠你自己去找。”

爹爹一聽,很不善語氣對著我說道:“強子,你要盡快增強自身的修行,而不是一味的去依賴別人,懂嗎?”

“就是多經歷陰陽事,來修行自己。”

“爹,我沒有啊,我沒有依賴誰,你捫心自問想想,幫過我什麽了嗎?”

我一聽,也瞬間上來小脾氣了,對著爹喊嚷道:“想我生生死死闖過這麽多關,還不是靠我自己。”

“嗨!”聽著我這嚷叫,爹嘆口氣瞅瞅我,把話頭給拉過去了。

“強子,你誤會爹的意思了,爹不是不想幫你,是很多事情,只能靠你自己去闖,明白嗎?”

“你的十相命相,本來是咱老李家的大秘密,現在弄的快人人皆知了,爹是不希望有任何人摻合到你的十相玄關當中去,包括張五道,也不行。”

“所以爹希望你盡快成長,而不是依靠張五道等人的幫助,來破除什麽玄關,懂不懂?”

“成長……我要怎樣成長,是要修行什麽內力心法嗎?”

我一聽,問爹道:“那爹,你來教我,咋樣,教我研習心法,我就能變得強大了。”

“不成,我教不了你,因為我本身就沒練習過什麽心法,同時我們父子,根本就不屬於一類人吶。”

爹搖搖頭,很認真的瞅著我說道:“聽爹說,從今以後你不管做什麽,到哪裏去,最好少坐車,多走路。”

“只有多經歷陽世三間的各路神鬼,你才能進步得快,另外一點來說,也是你誠心修行的開始,你明白嗎?”隨著很認真對我說話,爹問我明白了沒有。

“這個……好像是明白了。”

我一聽,撓撓腦袋嘟囔道:“想當初時候,一真老鬼大師,也是這樣告訴我的。”

“對,只有經歷多了,你才能不斷積累經驗。”

看我很懵逼狀態喊明白了,爹又說道:“其實不管是人,還是神,自身都有無限潛力沒有挖掘出來,只有真正經歷生死了,才能把那種無形的東西給激發出來,你會發現一個完全不一樣的自己。”

“哎,爹承認,這麽多年以來,爹對你不夠好,基本也沒管過你什麽,但是你知道嗎,強子,爹是分身無術啊,根本顧不上你。”

隨著話說到這裏,爹又嘆口氣說道:“我要照顧龍小女,還要照顧好你娘,同時還要日日忍受身體上撕裂的痛苦,爹活得好累好累,有很多時候,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是屬於李家的李忘川,還是什麽人?”

“啊,照顧我娘……是我親娘白婉清嗎,她在哪裏?”我一聽,問了。

“還有,什麽身體上的撕裂痛苦,就是爹爹的臉,會撕裂嗎?”我隨即又叫嚷道。

“對,是你親娘白婉清,爹欠她的太多了,不,是欠所有人太多了,強子,爹走了,爹還有很急的事情要去辦,在這個世界上,不是你想解脫,就能解脫的,你的命,根本就不屬於你自己!”爹站起身走了。

可剛走了兩步,回頭瞅瞅我,從兜裏掏出一張紙符遞過來,讓我拍在如煙額頭上。

說把如煙給打回原型,背在身上,要好趕路一些。

“爹,你這就要走啊?”我接過來紙符,喊爹。

“走了,願我們父子,彼此珍重吧!”爹回了我一句,大踏步離開了。

“可是……你還沒告訴我,我親娘在哪呢?”我喊了一句,爹沒有回頭。

就這樣看著爹爹遠去,我又瞅瞅懷裏的如煙,把紙符拍在如煙額頭上,然後把變回原型的如煙,給小心翼翼的放到背包裏了。

隨即孤零零往前走,心裏塞塞的,堵得要命。

爹的一番話,讓我十分難受。

也就是說,這麽多年以來,我是完全誤會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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