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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四匹馬的大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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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又不會跟你搶三巧,再者說這馬上進陰曹地府了,想搶也搶不著。”楊彪說道。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與楊彪靜等死亡來臨。

隨著呼吸上越來越困難,我陷入半昏迷狀態,張著嘴喊口渴。

而楊彪則嗷嗷直叫的撿拾起地上刀子,對著四外墻壁猛紮猛砍,一副很可怕的癲狂狀態。

“省點力氣吧,好走陰曹路……”我嘟囔一句,再就不知道啥了。

而當我很不可思議的再次清醒過來時候,發現自己是在楊彪外婆家了。

老太太手端一碗稀飯,瞇著眼瞅我笑。

“醒了,你們兩個娃子,跑那死人坑幹啥,這要不是你小舅找你們找的及時,怕是小命都丟嘍,嗨,咋樣,能起來吃飯不?”老太太笑瞇瞇瞅我道。

“楊彪……楊彪沒事吧?”我呼的一下坐起來,喊楊彪。

“我沒事,沒事,在這呢!”楊彪倚靠在炕梢間壁墻上,沖我揮手。

“沒事就好,那個坑塌了是吧,小舅又是咋知道我們在那裏的?”我摸了摸腦袋,一聲很懵逼叫道。

沒死成,又讓人給救了。

“彪子在去找你之前,到我這了,我不放心,這才隨後跟著過去,就看到那萬人坑塌了。”彪子小舅從裏屋轉出來,瞅瞅我說道。

“奧,那謝謝了!”我喃喃說著,起身下地要走。

對楊彪小舅沒啥好印象,不想多看他。

“強子,強子,我聽彪子說,還沒能找到你娘,你娘她能去哪了?”這時候,裏屋一聲喊,我聽到楊彪爹的聲音了。

“沒找到,楊叔,你咋樣,身子骨還好吧?”一聽楊叔喊我,我栽栽歪歪走到裏屋,問楊叔道。

“我就這老樣子了,談不上什麽好不好,強子,別著急,我聽彪子說,咱村又出怪事了,說你們昨晚上看到死了十多年的張有子了,還把趙海媳婦給害了,可憐吶,那趙海家孩子出生還不到一個月呢。”聽著我問,楊叔說道。

“可不是,楊叔,所有事都整不明白了,我是不是很沒用啊?”聽楊叔這說話,我撲通一聲跪趴在楊叔懷裏,大哭了。

“哭吧,哭吧,痛痛快快哭一場,楊叔理解你心情,嗨,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沒到傷心的時候啊,你還小,就背負這麽多,可真難為你了!”楊叔手拍我後背,陪著我掉眼淚。

“楊叔!”我一聽,大叫一聲楊叔,哭得更厲害了。

從來沒有人這樣抱過我,溫聲細語的給我安慰,我是一時間哭個昏天暗地,恨不得把滿肚子委屈,統統發洩出去。

“心裏好受點沒,孩子,以後有什麽想不開的,就來找楊叔,楊叔這報廢身子骨,也幫不上你什麽,就讓楊彪陪著你,那樣我也放心點。”隨著我抽噎擦抹眼淚,楊叔說道。

“嗯嗯,楊叔,你對張有子突然出現,有啥看法?”我擦抹眼淚問楊叔了。

“當然是很奇怪了!”

楊叔拉我坐到床邊上,說道:“想當年張有子一家五口,前後不到一個月時間裏,全都死了,埋到後山上,照理說骨頭渣子都爛差不多了,這怎麽就能好模好樣的又出來了?”

“是啊,楊叔,張有子一家到底咋死的,我聽彪子說,你懂得好多陰陽事,依照你來看,那張有子一家人死的正常嗎?”我眼瞅楊叔又問道。

“嗨,我懂得啥陰陽事,還不是整天在屋裏悶得慌,正好家裏有一本給死人出黑的書,我沒事翻翻看,偶爾跟彪子叨咕叨咕,他就記住了。”

楊叔說著,從破被褥底下拿出一本都沒有了封皮的老書,揚起來給我看看,又塞回去了。

“這樣啊,我說楊彪咋懂那麽多。”我一見,從心裏徹底打消對楊彪的疑慮。

原本總是疑惑楊彪,咋懂那麽多奇奇怪怪的事,原來是有這麽一本書啊。

“是啊,至於說張有子一家五口人的死嘛……當時說啥的都有,這說起來是挺奇怪,又不是遭了瘟疫傳染病啥的,咋就一家人都沒了。”

楊叔接著說道:“一開始是張有子爹,張老全病了,說是大起早撿糞,就看見一輛四匹馬的大馬車,拉著一個戴格頭巾的女人,奔咱村頭往南去。”

“那時候還是大集體,沒分隊,除了隊裏,誰家也沒有大牲口,就更別說四匹馬的大馬車了,張老全感覺非常奇怪,這就在後面追攆看,一個是好信,想看看車上女人是誰,另一個也是為了跟著撿點馬糞。”

“結果是馬車沒追上,呼哧帶喘一頓跑下來,回來就喊心口疼,躺炕上起不來了。”

“嗨,那時候我還去看了呢,張老全滿身子骨發黑,最後黑的像燒燎的木炭一樣,瞪圓眼珠子咽氣了。”

“緊接著就是他家老婆子,發高燒說不出話,沒幾日間,人也沒了,再後來就是張有子那小兒子了,虎頭虎腦個孩子,說得病,張個小嘴喘不上來氣,活活給憋死的,你說要命不要命?”隨著這說話,楊叔瞅我道。

“是要命了,這麽說,張有子一家幾口,都不是正常死亡的?”我一聽說道。

“你說不正常吧,人都是得病死的,只是這病來的奇怪。”

隨著我這說話,楊叔又說道:“我記得張有子媳婦死的時候,渾身發黃,那肉皮子就跟掛了一層蠟一樣,老嚇人了。”

“等張有子呢,是不吃不喝躺床上,活活餓死的。”

“當然了,也有人說,一家人全都沒了,張有子是自己不想活了,跟著家裏人去了。”

“反正挺悲慘的,這事現在提起來,都覺後脊骨發涼,嗨,其實從上次那吊死鬼江小妹,莫名其妙出現在張家老房子裏,我就覺得要出大事,還真是這樣。”

“江小妹……鬼孩子,可那張人皮已經燒了呀,趙海媳婦怎麽還是死了?”聽楊叔提起江小妹,我不禁一聲叨叨道。

“啥,強子你說啥?”楊叔問我。

“沒事,楊叔,你覺得那馬車上女人,是有說法?當年張有子一家,都是死在她手裏的?”我尋思尋思,又一聲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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