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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幹巴女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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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從頭到尾屢順這個事是咋回事的時候,就聽得呱嗒呱嗒一陣呱嗒板子聲音從背後響起,我跟楊彪轉回頭一看,不禁嗷的一聲蹦起多老高,跑出去了。

“你……有老屍啊,強子,快,快拍符文!”楊彪大叫。

我們看到啥了?

是黑蒙蒙當中走過來一個渾身穿著破爛,臉上表皮像一層薄膜般,緊緊貼在骷髏骨上的人。

幾縷稀疏長頭發耷拉在肩膀上,眼睛只剩下兩個大黑窟窿。

並且上下嘴唇子都爛沒有了,整個牙床外露,正呱嗒嗒的磕打牙齒,平伸出兩只胳膊,彎曲老樹枝般的枯爪,像一個喪屍一樣,奔著我們來了。

“這是老屍?”看來人的怪異模樣,我很快速從背包裏扯出一紙鎮屍符文,尋思又尋思,咬牙奔老屍去了。

不太敢吶!

符文我是學會了,也知道咋用,可終究是沒用過。

“拍,拍,往她額頭上拍,快拍呀!”楊彪在後面大叫。

“啪!”

我乍著膽子沖到那老屍跟前,手中符文拍老屍腦門子上了。

挺好,老屍頭頂著符文,平伸胳膊,僵立在那裏不動了。

“這地方真邪乎,怎麽又出來老屍了,是個女的,強子。”看老屍不動了,楊彪湊過去細看。

我則打手電晃了晃周邊,還好,就這一個。

又細看看這老屍,心裏很有成就感。

自己一出手就把老屍給拍住了,不是也很厲害?

“誒,強子,這老屍咋會出現,瞅這破破爛爛的樣,死了得有年頭了。”隨著圍老屍細瞅,楊彪又說道。

“絕對不是巧合,這裏邊大有說法了。”

我尋思尋思說道:“楊彪,如果我惹了大禍,看事不好,你就趕緊尥,好歹咱兩跑回去一個,給娘報信。”

“啥,能惹啥大禍呀……強子,要我說咱兩先回去,看看三巧到底在沒在家,然後再請娘出面,這事就好辦了。”楊彪一聽說道。

“屁話,等一折一返折騰回來,黃花菜都涼了!”我咒罵道:“難道你不擔心三巧嗎?”

“你看看,這不還是緊張三巧嗎,看來你們是真愛上了。”楊彪嘟囔一句,到旁邊坐著了。

“你咋竟說混話呢?”

我一聽,坐楊彪身邊道:“那任憑是誰碰到這奇怪事了,也得管吶,跟愛不愛上,有啥關系?”

“今天我給你交個實底,我跟三巧不可能,我對她是另一種喜歡,只是喜歡她的單純,善良,根本不是男女之間的愛。”

“真的……哎呀呀我的好強子哥,我可愛死你了!”楊彪猛一轉身,捧住我腦門子一陣吧嗒,吧嗒我一腦門子吐沫。

“不過你也沒啥大機會,就你現在這樣,根本配不上三巧。”我推開楊彪說道。

“你……你咋這樣呢,白叫你哥了!”楊彪一聲埋怨。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梁村長帶飯菜過來,一眼看到那老屍,嚇住了。

“別怕,已經用符文鎮住了,等到正午陽氣最烈的時候,一把火燒掉就行。”我起身迎上去,接過來飯菜道。

“這樣啊,她……哪來的?”梁村長依舊很害怕問。

“土裏爬出來的唄,哪來的,快快快,吃飯,餓死了。”楊彪一聲喊,坐地上打開飯盒,開吃了。

“她她她……這衣服怎麽看著眼熟啊?”梁村長遠遠圍著那老屍打轉,手電光亮中,一聲很疑惑叫。

“看著眼熟……你認得她?”我問道。

“好像是我隔壁家的常三妞,對,當年她失蹤的時候,就是穿這件土布褂子,這褂子是常家老大穿完,老二穿,家裏窮,一件衣服穿全家,最後才輪給這三妞,沒有錯,就是這件了。”梁村長又細辨別辨別說道。

“失蹤……怎麽失蹤了?”我一聽問道。

“幫她姐姐家割小麥,人就虎不樣沒了,找了好久沒找到,說起話來,這得有三四年時間了。”梁村長說道。

“奧,她姐就住鄒香婆她們屯子,剛剛咱們去的那個村子。”隨著這說話,梁村長又補充一句道。

“鄒香婆屯子?”我一聽,這咋又跟那婆子扯上關系了。

“你們說那個不對,割小麥正是大暑時節,天氣最熱,人死了,當天就爛糞,能剩下一副骨架子就不錯了,哪能是這樣?”

正在吃飯的楊彪一聽,猛插嘴說道:“這很明顯是一具凍屍,冬天凍硬了,開春大風一吹,抽成幹屍了。”

“這……要不我喊常家人過來認認?”梁村長問我。

“天亮再說吧,梁村長你先回去瞇一會兒,然後帶人過來挖這涵洞子。”我說道。

“好好好,那我天亮過來,天亮過來。”梁村長點頭哈腰走了。

就這樣一大早,梁村長帶著好多人過來,手拿洋鎬,鐵鍁等家夥事,對著那涵洞子一頓叮咣鑿挖。

十分堅硬,碎亂石頭塊裏還夾有鋼筋,眾人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用了一上午時間,才把那涵洞子給徹底挖開。

等清理掉所有碎石再一看,一塊三米多長,一米半左右寬的厚厚石板,平鋪在了地面上。

石板橫著貫穿有一道螞蚱裂口,裂口約有一指寬,伸手向裏探了探,還有涼絲絲小風吹出來。

“這下面是空的?”楊彪咣咣踩踏幾腳石板,叫道。

“撬開!”我一聽,退後喊眾人把石板給撬開。

這一撬開石板,是一股子很陳腐氣息從碩大洞口裏撲出來,楊彪大喊後退。

“都後退後退,快退出去,總不見天的空氣有毒。”楊彪轉身往涵洞外跑。

“欻啦欻啦欻啦啦……欻欻欻……”

而隨著大家夥聽楊彪叫喊奔跑出來,但聽得一陣很讓人毛骨悚然的欻啦聲音響起,從那石板底下的洞裏,飛出無數個白紙人了。

飛出涵洞口,厚厚堆積在地上。

“怎麽這麽多呀,我靠,咋玩地?”楊彪很驚異叫。

“楊彪,你怎麽知道那洞裏氣體會有毒?”我問楊彪了。

“很簡單嘛,就跟咱們老家總不用的菜窖裏,會聚集有毒氣體,是一個道理。”楊彪說道。

“停下停下,都停下,想要命的閃開!”這時候,伴隨幾聲刺耳剎車聲從大路上傳來,一輛敞篷大貨車上沖下來有二三十個如狼似虎,手裏拿著木棒子的男人。

而大貨車後面,還緊跟著一輛黑色小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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