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1章 你經得住誘惑麽(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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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幾巡,沈醇這裏可以喝下的酒真是不少。

“哎,別敬了,一會兒灌醉了。”李向遠說道,“菜都吃不下去了。”

“也是難得能聚在一起。”幾個男人同樣喝的滿臉通紅,“要不是沈醇你找到對象了,平時還真難抽出空。”

“沈醇都脫單了,我還是個單身狗。”一個男人吸著鼻子道,“不行,今天不醉不歸。”

“哎,原哥你是幹什麽的?”有人問道。

“自己開店做生意的。”原非白一邊說著,一邊手在不下了,我找個借口溜。

“厲害啊!事業有成,你們是怎麽遇上的?給我提供點兒思路。”那男人笑著問道。

沈醇握住了他的手,輕輕點了兩下。

“偶然遇上的。”原非白正思索著怎麽帶人離開的方法,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他看著手機上的名字起身道,“我先出去接個電話。”

原非白離開,幾個原本還在灌酒的人紛紛看向了沈醇,面上帶了幾分糾結。

“沈醇,你家裏知道你這事麽?”甘厲問道。

“什麽?”沈醇端著酒杯問道。

“喜歡男人啊。”李向遠深吸了一口氣糾結道,“沈哥,你真的確定了?”

“嗯。”沈醇應道。

“兄弟,這條路可不好走啊。”旁邊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我父母很開明。”沈醇說道。

“開明的父母那一般都是對別人的。”甘厲嘆了一口氣道,“輪到自己兒子可能想不了那麽開,還是有一場硬仗要打。”

“算了,別給他加壓了,說不定就接受了。”旁邊的男人舉著酒杯道,“來喝,不醉不歸啊。”

“餵,什麽事?”原非白站在外面問道。

孫強的聲音從那邊傳了過來:“原哥,王濤被人打進醫院了。”

原非白聞言笑了一下,背靠在了圍欄上道:“那不是挺好,活該。”

“不是您指使人做的?”孫強問道。

“我指使人打他幹什麽,閑的沒事幹了。”原非白說道,“他不會覺得是我幹的吧?”

“那就是條瘋狗,誰知道他出了院以後會咬誰,不是您幹的就好。”孫強嘿嘿笑了兩聲,“不管誰幹的,真是大快人心。”

“就這事?”原非白問道。

“還有年假的事,原哥,我今年年底得回去一趟。”孫強說道。

“嗯,你自己安排就行。”原非白看著商場裏已經開始宣傳年節的海報道,“把年貨都準備一下,過年那一個星期工資按三倍發。”

“沒問題。”孫強笑道,“我肯定給您安排好。”

“嗯,掛了。”原非白按下了手機,重新走進了餐廳。

幾個人還在喝著酒,只是在說著什麽,在他靠近時一人的目光閃爍了一下,咳了一聲,似乎中斷了剛才的話題。

“沈醇,店裏有事,你要跟我一起過去麽?”原非白只當沒看見。

“嗯。”沈醇擡頭,起身拿起了自己的外套道,“我先走了。”

“行,事情要緊,我們再歇一會兒也就走了。”幾個人說道。

沈醇到前臺那裏買了單,走出去的時候原非白下意識扶住了他的胳膊道:“我出去了一趟又喝了多少?”

“幾杯。”沈醇將一部分力道放在了他的身上道。

“看來你今天不醉都不行了。”原非白看著他笑道。

“難得高興。”沈醇說道。

能夠被原身交心的朋友很少,雖然有時候會失了一些分寸,但朋友之間的分寸有時候沒必要太過於斤斤計較。

“他們對我還滿意麽?”原非白扶著他出了電梯,將人送上了副駕駛的時候狀似不經意的問道。

“嗯。”沈醇應道。

原非白撐著車門看著他,笑道:“好吧,你說我就信。”

至於他們在他離開後說了什麽悄悄話,有些東西沒必要探究的那麽明晰。

車子行駛,沈醇靠在副駕駛上閉著眼睛,聚會的酒主要是啤酒,一般而言是喝不醉人的,但酒量淺的,幾瓶下肚也差不多了。

他倒是沒什麽醉的感覺,只是以往總喜歡開快車的人這次卻開的相當穩當。

“難受麽?”原非白問道。

“還好。”沈醇閉著眼睛道。

“就一次,下次還是我來吧。”原非白看著綠燈亮起,重新起步。

“沒事。”沈醇說道。

車子在半個小時後停進了小區,原非白看著旁邊一直閉著眼睛的人,下了車打開了副駕駛的門,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笑道:“還醒著麽?”

面前有陰影晃動,順便在臉頰上摸了摸,那小手真是欠兒的很。

沈醇沒醉,但這副身體有點兒上臉,他半睜開眼睛道:“嗯。”

“這是幾?”原非白在他面前比了兩根手指道。

沈醇看著那晃動的手指沈默了一下:“二,我沒醉。”

“醉鬼都說自己沒醉。”原非白彎腰幫他解開了安全帶,攙扶著人的手臂扶了出來道。

沈醇腳步微微踉蹌了一下道:“真的。”

“好,沒醉。”原非白看著他略微淩亂的步伐,關上了車門道,“想吐麽?”

“不想。”沈醇回答道。

“還挺對答如流。”原非白扶著他走向了電梯道,“困麽?”

“嗯。”沈醇應道。

酒意上湧,會有一點兒困意。

“叫老公我扶你回去睡覺。”原非白按下了電梯的按鍵,覺得小男友喝醉了比平時還要乖一點兒。

然而這個提議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轉頭時正對上了沈醇略顯朦朧的眼睛,其中滿是醉意,卻透著十分的認真。

“快叫。”原非白說道。

沈醇看著滿臉躍躍欲試的人,搖了一下頭。

他真醉了都不太可能被占到這種便宜,更何況沒醉。

“不聽話。”原非白扶著他進了電梯道,“那今晚只能睡沙發了。”

“好。”沈醇應道。

“算了,然後睡沙發也不知道是懲罰誰。”原非白看著他,掐著他的臉頰道,“你到底醉沒醉?”

“沒有。”沈醇握住了他的手腕道。

“我不信。”原非白戳著他的臉頰道,“說自己醉了。”

“醉了。”沈醇說道。

他比平時更乖的態度讓原非白恨不得rua兩下,但鑒於這裏有監控,勉強按捺了那種情緒。

直到到了自己的樓層,打開門的時候兩只手才呼上了臉頰:“男朋友,難怪你要戒酒,醉了可真可愛,以前醉酒都給誰看過?”

“沒醉。”沈醇抵在關上的門上,專註的看著他。

清醒狀態下要維持老實人的人設,醉酒的狀態下,會有什麽樣的狀態都很正常,這可是他自己招惹的,跟他無關。

“好好好,沒醉。”原非白湊了過去道,“乖,叫一聲老公讓你去睡覺。”

在外面不好調戲,到了私人地盤,他的小男友還不由著他拿捏。

沈醇深吸了一口氣,握住他的手腕將人抵在了門上。

原非白有些錯愕,對上他專註的視線時心臟卻砰砰跳動了起來,酒氣彌漫在方寸之間,男人看他的眼神卻與平時有些不同,像是被故意叫醒的獸一樣,又冷漠又昳麗,在獵物還沈醉在他的美色中時,已經被吞噬殆盡了。

沈醇低頭湊近了他的唇,眸中一抹笑意劃過,聲音壓的極低卻極有韻味:“老公。”

想占就占吧。

輕微的一聲飄進了耳朵,原非白的呼吸難以自制的輕顫了一下,心臟跳的臉頰都火辣辣的,聲音裏難得帶了幾分磕巴:“你,你剛才叫……唔……”

沈醇低頭吻住了他的唇,手指解開緊縛的領口,放松呼吸的時候按住了那試圖掙紮的手腕,吻則落在了那不斷顫動的喉結上。

原非白驚喘了一聲:“沈醇!”

“嗯。”沈醇應了一聲,將他抱了起來。

原非白抱緊了他的肩膀道:“別摔了。”

“不會。”沈醇說道。

“你剛才在地下車庫……”原非白被拋在柔軟的床上時有些頭暈眼花,倒是不疼,只是在他回神的時候,兩只手已經被緊縛在了頭頂上,男人傾身下來,那樣的眼神充斥著占有欲,就像是被釋放的內心一樣,讓他又期待又緊張,“餵……”

“睡覺。”沈醇低頭吻住了他的唇。

他所期待的粗暴一點兒的愛,換種方式給也是一樣的。

“我不是……”原非白的話根本無法出口。

他說的睡覺不是這個意思,可跟醉鬼探討他壓根不可能聽的進去。

那一天都是混亂的,原非白理所當然的曠工,又出乎意料的見到了第二天六點多的第一抹陽光。

旁邊的男人還在熟睡,無害的眉眼完全看不出之前有多麽兇殘。

原非白起身穿上了睡袍,轉身看著睡著的人,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臉頰道:“小混蛋。”

清醒的時候一本正經,醉酒的時候跟個不知饜足的獸一樣,混蛋的很。

掐完收手,原非白出了臥室,先是漱了口,然後給自己醒了一杯紅酒走到了落地窗邊,陽光緩緩鋪陳大地,美輪美奐,杯中的紅酒輕輕晃動,在唇齒間散發著醇香。

雖然醉酒的時候很混蛋,但是喝酒助眠啊,偶爾有煩心事也要喝點兒酒,消解一下內心的苦悶。

原非白托著面頰,手指輕點,完全沒辦法否認自己的好色。

身後輕響,他回頭的時候看見了匆臥室裏蹙著眉走出來的男人,對方似乎在尋覓著什麽,直到看到他的身影時停住了。

“你起的很早。”沈醇看著他說道。

原非白看著站在陽光中的人影笑道:“還不是被你折騰的。”

沈醇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什麽?”

原非白從椅子上下來,走到了他的面前探頭道:“喝醉酒以後的事情不記得了?”

“嗯。”沈醇想看看他能瞎編出什麽。

“你昨天邊親我邊叫老公。”原非白摸著他的臉頰道,“我只能任由你折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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