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8章 你經得住誘惑麽(3)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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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動就對了。”原非白笑道,“我還沒有吃飯。”

沈醇很上道的客套了一下:“要不要吃點兒?”

“好啊。”原非白穿著拖鞋起身道,“你都做了什麽菜?”

“家常菜。”沈醇跟在他的身後說道。

三葷一素,份量不多,但看起來很豐盛,沈醇盛著米飯,原非白打量了兩眼,很給面子的誇獎道:“手藝不錯。”

“我再加一道菜。”沈醇將米飯放在了他的面前說道。

“不用。”原非白拉住了他的手腕道,“夠豐盛了。”

“不夠吃。”沈醇垂眸道。

“我吃的少。”原非白仰頭看著他道。

雖然木訥了一些,但是還是挺會照顧人的。

“這是我的份。”沈醇輕輕掙開了他的手,轉身進了廚房,唇角輕勾了一下。

敢明晃晃的欺負他,當然要暗搓搓的欺負回去。

原非白沈默了一下,意識到了這男人壓根不是為了他考慮,而是單純的覺得不夠吃。

聽起來真是又木訥又氣人。

他來當然不是為了吃一頓飯,而是為了多相處,索性放下了碗筷,走到了廚房的門口靠住。

廚房這種地方他以往是不怎麽踏入的,即使買了鍋碗瓢盆,也就是偶爾煮個泡面煮個蛋,大多數時間都是閑置的。

可男人的廚房一看就是經常做的,充滿了煙火氣,就是做菜的人看起來有點兒太帥。

沒有那層臃腫的外衣,簡單的家居服完全將好身材勾勒了出來,就算是很土的款式,穿在那樣的寬肩細腰上,也有一種居家暖男的味道。

切菜聲幾乎連成一片,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握在菜刀上都有一種性感的感覺。

跟夜店那種幾乎要裸露出來的性感不一樣,這種隱藏的,沒有被別人發現,卻被他看在眼裏的性感,讓原非白有一種發現了寶藏的感覺,還是完全被別人忽視的那種,這副畫面也比在場子裏看群魔亂舞來的更讓人心動。

沈醇打開了抽油煙機,起鍋燒油,按順序放著菜,既然不能主動,那就要將被動的魅力發揮到極致,並且要完全直男式的無視那在廚房門口肆無忌憚的目光。

他做菜很快,飯菜出鍋,端起來打算出去的時候,才狀似剛發現站在門口的人:“你站這裏幹什麽?”

原非白笑道:“看你做菜。”

“吃飯,一會兒涼了。”沈醇端著盤子出了廚房,完全無視了在廚房門口凹造型的人。

原非白也不生氣,坐在了原本的位置開始品嘗菜肴,味道很對得起它的賣相,非常的不錯,但想要得到一句詢問好吃麽是不可能的,這直男壓根就沒開竅:“你做的菜不錯,有專門學過?”

“跟著視頻學的。”沈醇說道。

“給別人做過麽?”原非白問道。

這麽色香味俱全,完全沒有外面餐廳流水似的做出來的味道,可以讓他給對方加分加到爆炸,甚至有一種對方就是生在了自己審美點上的感覺。

“沒有。”沈醇說道。

原身是不會做飯的,到他這裏,任誰做上幾個月的飯,都能熟練的掌握這項技巧,不算突兀。

“那我是第一個品嘗到的了。”原非白有一種寶藏只被自己發掘的感覺。

“我是第一個。”沈醇擡頭看了他一眼道。

原非白楞了一下,伸手過去摸了一下他的臉頰道:“還較這個真呢,真可愛。”

沈醇感受著那撫摸在臉頰上的觸感,感慨那小手真欠兒,嘴上說的卻是:

“別亂動,好好吃飯。”

原非白收回了手,這次老實了。

一頓飯吃完,原非白稍微猶豫了一下,自告奮勇道:“我來洗碗吧。”

沈醇看了一眼他戴著戒指的手指道:“不用。”

誇張造型的戒指用來修飾,襯的那雙手很漂亮,也很十指不沾陽春水。

很可能一言不合就把碗給碎了。

“那多不好意思。”原非白著實是不太喜歡廚房的油膩。

沈醇察覺了其中的那麽一些不情願,起身道:“那你來。”

原非白沈默了一下,覺得自己剛才就不應該多嘴說那一句,他是第一次上門的客人,沒什麽不好意思的,但是這樣也說明這男人不見外,沒把他當外人。

碗碟端回了廚房,原非白摘下了手上純粹好玩的戒指,看著略顯油膩的盤子,深吸了一口氣打算去碰的時候,察覺到男人站在了他的旁邊。

“幹什麽?”原非白心裏有些驚喜,莫非直男開竅,懂的心疼人了?

沈醇察覺他眸中的喜悅,將手套遞了過去:“戴上這個,保護手。”

那是一雙防水的手套。

原非白垂眸看了一眼,又擡頭看了男人一眼:“你可真行。”

沈醇有些疑惑:“什麽?”

“沒什麽,給我。”原非白接過了手套,戴上後開始洗碗。

這東西其實不難洗,只要不沾油膩,多倒點兒洗潔精,多沖幾遍,完全沒有任何的難度。

沈醇看著對方那仿佛洗潔精不要錢的擠法,以及嘩嘩的水流道:“太多了。”

“那你來。”原非白看向他道。

他都多少年沒有幹過活了,要不是看在要挖掘寶藏的份上,洗碗是不可能洗碗的,更別說還有人指揮。

沈醇不接話了,原非白看著他,覺得這直男是木訥,但是該明確分工的時候絕對不會妥協。

做程序的,嚴謹點兒也很正常。

沈醇看著那洗碗的身影,確定了今天接觸的成功,以他一言不合就紮釘子的暴脾氣而言,能夠做到這一步,只能說是很喜歡了。

沈醇轉身離開,拿上那顯卡看了看,還是裝上了自己的電腦。

雖然功能有些浪費,有點兒像開著坦克去殺雞,但是流暢度明顯會提到一個相當優越的地步。

作為一個生活規律的直男,是不會被任何外在影響的,因而沈醇直接打開了電腦,開始忙自己工作上的事情。

原非白將碗碟擺放在案臺上,確定沒什麽要洗的,直接丟下涮幹凈的碗出了廚房。

收納進櫃子裏?他就沒幹過那事。

沒有了嘩啦的水聲,屋子裏有些靜悄悄的,原非白坐在沙發上休息了一下,覺得他跑到別人家洗碗這事絕對要瞞到死,否則可能會被手下笑到死。

在沙發上攤平了一會兒,也沒有人來管他,原非白聽著一個房間裏傳出來的鍵盤聲,直接側躺在了沙發上。

這地方雖然裝修有點兒老舊,但布置的相當舒適,雖然有的地方看起來有點兒土,但勝在幹凈,沒有臭襪子,也沒有什麽亂丟的衣服,面對他這種突擊來的都是這樣,說明平時就是這樣。

嗯,比他勤快多了,他雖然不至於臟,但有的時候很喜歡亂丟衣服。

這男人雖然不適合談戀愛,但是適合結婚。

正思索著,鍵盤的聲音停下,男人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端著水杯看著他。

就在原非白以為他會說你怎麽還在這裏的時候,男人接著熱水道:“那個枕頭可以拆開當毯子。”

原非白那一瞬間竟然有一種驚喜的感覺:“你怎麽不問我怎麽還不走?”

沈醇端起杯子看了他一眼,側過了眸,那一眼明顯不是不想問,而是怕車被紮釘子。

原非白覺得自己該生氣的,偏偏唇角的笑意止不住,心裏沒忍住暗罵了幾句這狗男人真可愛,起身湊了過去道:“敢怒不敢言?”

沈醇不置可否。

換了別人敢這樣……算了,換了別人不會追人還追的這麽囂張的。

“你一般怒了都這麽忍氣吞聲的?”原非白湊近問道。

沈醇微微後仰了一下脖子道:“沒有。”

“還說沒有,你這脾氣夠包子的,就昨天你那個朋友明顯瞧不上你,你也不反駁兩句。”原非白說道。

提起這事他還有點兒氣,他看上的人他還沒有瞧不上呢,別人先覺得他裝逼。

“沒來得及。”沈醇說道。

原非白有些疑惑:“什麽?”

“你幫我反駁了。”沈醇說道。

雖然沒有直說,但那種暗嘲加上炫富足以讓那個人沒面子了。

不出意外的話,以後不會再來往了。

原非白楞了一下,將人擠到了墻根處撐住了手臂道:“你這家夥很聰明嘛。”

“我不是傻子。”沈醇轉身要走,卻又被那手臂攔了下來,原本就貼的近的人貼的更近了些,幾乎呼吸交錯。

沈醇對上了那變的暧昧的視線,微微後仰了一下脖子道:“你幹什麽?”

“跟我談戀愛吧。”原非白看著他笑道。

把持得住是不可能的,不挑破的話,說不定哪天就被別人看上了,先把註意力吸引到他這裏來,那麽別人那種暗搓搓試探型的基本上就會被他無視。

沈醇看著躍躍欲試的人,將唇角的笑意壓住了,蹙眉道:“什麽談戀愛?我們兩個都是男的。”

有些人,你越退他越追的緊,簡直是把稀罕寫在了臉上。

他這個混蛋不可愛,眼前的人才是真可愛。

“聽沒聽過一句話,愛情是能跨越性別的。”原非白說道。

他既然看上了,管他是直的還是彎的,沒母胎單身的一律按雙性向處理。

“沒聽過。”沈醇看著他道,“我們才剛認識。”

“剛認識怎麽了,沒聽過一見鐘情啊。”原非白笑道,“人家還有上午剛認識,下午就去領證的。”

“那樣太不負責任了。”沈醇說道。

“確實,所以我們不是認識第二天了麽。”原非白貼進了他的唇笑道,“你要是不答應,我可親你了。”

沈醇看著那微挑得意的鳳眸,手指掐入了自己的掌心,才勉強按捺下去那種情緒躁動。

別看眼前的人撩的緊,從追人的方式就能看出對戀愛這種事沒什麽經驗,完全由著自己的性子來,換作別人……換作別人應該不會拒絕這麽熱情直白的美人,但也會讓他直接失去興趣。

沒什麽挑戰性,太好上手又長的帥的,很容易被鑒定為海王或者渣男。

能管理非夜那麽大的場子,是人是鬼都見過,不至於那麽眼瞎。

但很可惜在他這裏翻了車。

“我……”沈醇看著他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你不知道我名字?”原非白楞了一下,“我沒告訴你麽?”

沈醇嗯了一聲。

“我不告訴你,你也不問。”原非白嘶了一聲,“你都不知道我名字,你就敢放我進家門。”

“我不讓你來,你不是要紮我車。”沈醇說道。

原非白:“……”

好像是這樣沒錯。

“現在問。”原非白說道。

指望這人主動是不可能的,先把名分定下,其他的完全可以慢慢調教。

沈醇問道:“你叫什麽?”

“原非白,原因的原,非夜的非,白色的白。”原非白笑道,“記住你男朋友的名字。”

雖然不主動,但是聽話啊。

對別人不是包子,對他就是包子,這就叫偏愛。

沈醇看著他道:“我們真的……”

“試試唄,反正你也沒有談過戀愛,也不確定自己喜歡的是男的還是女的。”原非白說道,“跟我試,不吃虧,大不了就以百天為限,你要是實在不喜歡我,我們再分開,到時候你要是說分手,我絕對不再糾纏你,出都不出現在你面前怎麽樣?”

沈醇看著他,薄唇微抿,明顯將註意力放在了再也不糾纏:“好。”

原非白本來還在緊張,聽到答案時心情雀躍了起來,直接湊了上去親了一下,果然感覺比想象中更好。

沈醇滯了一下:“你不是說……”

“是呀,我是說你不答應我就親你,我做到了。”原非白笑道,“但你現在是我男朋友,我親我自己男朋友怎麽了?”

“我……”沈醇欲言。

“後悔沒用,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原非白摸上了他的腰,十分的光明正大,“餵,剛才是初吻麽?”

沈醇渾身的肌肉繃了起來,硬是給臉上憋出了一點兒紅暈,配合好對方的撩撥。

沈醇沒有回答,原非白卻已經知道答案了:“真是初吻啊,那還沒有跟別人上過床了。”

“我要去工作了。”沈醇按住他的肩膀將人堅定的推開。

原非白卻直接跟了上去:“說說嘛,別害羞。”

沈醇握住了門把,看著外面的人就要關門。

原非白直接撐住了門道:“將男朋友關在門外,屬於家暴中的冷暴力。”

沈醇松開了門把,放任他進來,自己則坐在了電腦旁開始工作,將無視進行到底。

他要工作,原非白也不打擾他,只是去搬了個椅子坐在了他的旁邊。

桌面上密密麻麻的代碼呈現,看懂是不可能的,他看的也不是那個,而是正在工作的男人。

雖然對方的年齡比他小了一些,但是性格說是木訥也好,說是穩重也好,認真工作的時候完全心無旁騖,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彈跳也很賞心悅目,雖然黑框眼鏡土了點兒,但是擋不住顏值高,從旁邊看完全可以看全。

老實人多好,小男友就是香。

沈醇端起水杯的時候原非白將憋在心裏很久的話問了出來:“你們公司周末還要加班?”

“是別的事情。”沈醇說道。

“哦,副業……”原非白扣住了他的手臂道,“小朋友很努力嘛。”

“我不是小朋友。”沈醇看向了他,動了一下胳膊,到底沒把手臂抽開,“你多大?”

原非白沈默了一下:“聽說過男大三,抱金磚麽?”

沈醇動了動唇:“27?”

“實歲26。”原非白說道,“叫你一聲小朋友不過分吧,還是說你很在乎對象的年齡比你大?”

他以前也沒在乎過年齡,一年年的過,大了小了無所謂,誰也不會因為年齡對他有什麽說法,可誰料談戀愛這事碰上了一個比自己小的。

“不在乎。”沈醇說道。

“真乖。”原非白伸手扣住了他的手,感覺到那掙動時直接握緊了,“這麽小就開始努力工作,要攢老婆本?”

“不是。”沈醇說道。

“那工作辛苦了,要不要男朋友獎勵一下?”原非白貼近了他的耳垂,在那裏輕輕吹了一口氣。

沈醇還真沒有讓耳垂也憋紅的本事,但這一下確實仿佛吹進了心裏,手段無所謂新不新奇,管用就行。

不過雖然做了男朋友,也不能讓他什麽都這麽快得逞,畢竟他還想看看他還有什麽花招。

沈醇動了一下耳朵側眸道:“幹什麽?”

“木頭。”原非白捏著他的耳垂道,“你就不想親我一下?”

沈醇無辜的看向了他。

“好吧,慢慢來。”原非白對於今天達成的結果已經非常滿意了。

直接把人鎖死在了他這裏,別人靠近,他都有身份用來阻止,不管小男友做什麽他都不生氣。

沈醇抽出了自己的手道:“我要工作了。”

“好,你工作。”原非白起身,幫他添了杯熱水,繼續陪伴。

沈醇看著各項數據,偶爾能夠感覺到肩膀處的輕蹭,慢慢的旁邊人的頭直接靠在了他的肩膀處。

沈醇側眸,那在一旁靜坐的人已經閉著眼睛睡著了。

他可能不是困,只是覺得無聊了。

閉著的眼睛呈現出漂亮的弧度,隱藏在面孔裏的那份囂張卻沒有因為睡著而淡去。

沈醇輕動了一下肩膀,身旁的人輕哼了一聲,明顯不是深睡眠。

他僵著一邊的胳膊,從旁邊取過了搭在那裏的衣服,小心的披在了他的肩膀上,就那麽看著熟睡的人。

工作理所當然的被擱置在了一旁,沈醇在旁邊的人輕輕點頭時將他扶正了些,突然能完全理解以往阿白叫他小混蛋時的心情了。

無奈又喜歡。

雖然技巧學到了皮毛,但帶著喜歡欺負人卻學到了精髓。

原非白是被一通電話吵醒的,手機在旁邊震動時,沈醇重新看向了電腦,繼續工作。

原非白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看著周圍的環境,起身拿手機的時候衣服從身上掉了下來。

他怔了一下,看了正在認真工作的男人一眼,這才拿過了接通了電話:“餵,什麽事?”

本來被吵醒是有點兒起床氣的,現在因為好心情全消了。

“原哥,今天幾點過來啊?”孫強在察覺那邊微啞的嗓音時態度變的愈發的小心謹慎。

眾所周知,他們原哥睡到自然醒還好,被人叫起來絕對是脾氣最差勁的時候。

“現在幾點了?”原非白看了一眼手機,馬上六點了,外面天色都有些染黑了。

“六點了,這邊正收拾著呢。”孫強說道。

“嗯,不想去。”原非白將掉下去的衣服重新扯在了身上,順勢靠在了沈醇的肩頭。

男人只是頓了一下,沒理會他,繼續自己的工作。

沒拒絕就是默許,至於拒絕了……看心情要不要逼人就範,原非白覺得自己拿捏的相當好。

“原哥今天有事啊,那我肯定好好看場子。”孫強小心問道,“您那個程序員呢?”

“在我身邊呢。”原非白看了沈醇一眼,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沈醇嘆了一口氣。

“那我提的那個建議怎麽樣?”孫強能察覺那邊心情的變好,直接問道。

“爛死了,誰跟你說編碼一定要顯卡的。”原非白吐槽道,“他差點兒給我拒之門外。”

“他還敢把您拒之門外,膽子挺肥啊。”孫強說道。

通話的聲音沒有那麽小,沈醇看了過去,原非白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道:“乖,不跟他一般見識。”

“原哥就是大度。”孫強嘿嘿笑道。

“我跟我程序員說話呢。”原非白對著電話那頭道,“你膽子挺肥啊。”

“對不起,原哥。”孫強立馬認錯。

他就說原哥怎麽突然那麽溫柔,果然是對上迷他心竅的鬼了,跟他無關。

“好好看場子,我有空過去。”原非白說道。

“你可以先工作。”沈醇說道。

“哎,這聲音不錯。”孫強聽見那邊的響聲時說道。

原非白沒理那邊,看向了沈醇道:“不想我在這裏陪你?”

“工作重要。”沈醇說道,“不用特意陪。”

原非白知道他現在還沒有那麽在意自己,畢竟他是突然闖進對方生活的,連讓人拒絕的機會都沒有給,知道給自己披衣服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但人總是貪心的,得到了一點兒,就會想要更多,想要男朋友多在意自己一點兒,沒什麽毛病。

那邊的孫強已經提起了心神,就聽他們原哥說道:“工作哪有你重要,我就願意陪你。”

孫強:“……原哥,要不您帶他來場子裏逛逛唄。”

他真是好奇那個能迷了他們原哥心竅的鬼長什麽樣了。

“哎?”原非白嘶了一聲,看向了沈醇,琢磨了兩下道,“不行不行,你這什麽餿主意,他本來好好的,我帶他去夜店幹什麽?”

孫強聽著這護著的勁,放輕了聲音道:“原哥,他沒去過不代表他不想,您帶來了,看看他的態度,才能檢驗出品質不是,哪有天天防著,經不了一點兒誘惑的。”

原非白覺得他說的有點兒道理,一個男人不壞,未必是他真的不壞,只是沒有讓他懷的條件,就像是祁磊,在外人面前也是人五人六的s市新貴,潔身自好,但事業穩定了,照樣對那些東西感興趣。

帶去場子裏有點兒像釣魚執法,但他的工作地點就在那裏,不可能一輩子避諱著不讓沈醇去,那不是保護的太好,是防範的太嚴實,時間久了絕對會累。

“男朋友,去沒去過夜店?”原非白轉頭問道。

沈醇起身端起了杯子道:“沒有。”

他從旁邊繞了出去,原非白直接起來跟上,看著他在廚房那裏清洗著杯子的動作道:“晚上要幹什麽?”

“玩一會兒游戲。”沈醇將杯子擦幹放在了一旁,又將原非白隨意擺放的碗瀝幹了水,擦幹凈以後放進了櫥櫃裏碼好。

“你還玩游戲呢。”原非白笑道,“我還以為你這沒有一點兒娛樂生活。”

沈醇端著杯子走了過去,卻被原非白伸手攔住了:“男朋友,想不想去我工作的地方看看?”

沈醇問道:“夜店?”

去當然是要去的,融入彼此的生活是一方面,名正言順的完成任務是另外一方面。

因為人設的問題,他現在踏入夜店都非常的有問題。

“對呀,夜店,帥哥美女紮堆的那種,想不想去?”原非白問道。

“不想。”沈醇握住了他的手腕,拉開後出去了。

“你寧願在家打游戲都不陪我,這可不是一個合格的男朋友應該做的。”原非白跟上了他的腳步,仿佛一個誘拐小白兔進窩的大灰狼。

沈醇看向了他道:“我確實不太合格。”

這簡直就是剛談戀愛就要分手的節奏,原非白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麽?不能。

沈醇坐在了沙發上,目光朝那邊看了一下,就這一眼,身後跟著的人直接一屁股跨在了他的腿上,直接壓過來,鳳眸裏除了不服輸,還漾著點兒水光:“那你就往合格的方向發展嘛,你要是陪我去,我就給你獎勵好不好?”

沈醇看著坐在身上極其囂張的人,目光從他漂亮的眉眼上劃過,因為這個姿勢,微敞領口處的風景更是一目了然,他明顯知道自己的優勢,也愈發將這種張揚的漂亮發揮到了極致。

面對喜歡的人想要坐懷不亂,真的很難。

“你下去。”沈醇的手想要讓他下去,扶上腰的時候微微滯了一下,又推向了肩膀。

原非白察覺了他的動作,直接摟住了他的脖頸道:“我不下,有本事你把我抱下去。”

小男友哪裏木訥,這明明是純情。

沈醇看著他道:“我陪你去。”

僵持是沒用的,妥協是一定的。

“nonono,我們現在討論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原非白晃了一下手指道,“現在是你要怎麽讓我下去的問題。”

521就這麽看著白白在被淦的邊緣反覆橫跳。

宿主皮,那是因為人家即使惹毛了,也有攻的能力,而白白皮,反攻是不可能反攻的,不被淦死都是宿主當人了。

“你……”沈醇忍了崩人設的沖動,他有預感,這麽放任下去,他的阿白還能玩的更美。

“男朋友,你要不讓我下去,我就在你腿上坐一晚上。”原非白笑道,“長你身上了。”

沈醇的手頓了一下,扣住他腰的時候直接站了起來。

原非白猝不及防從坐著變成了站著,卻也直接感受了一波那雙手臂的力量,非常的讓人心動。

沈醇將他放在了地上:“下來了。”

“男朋友真棒。”原非白直接親了一下他的唇,在將人徹底惹毛之前松開了手臂,“說好了陪我去。”

“嗯。”沈醇走到了玄關,拿過了自己的臃腫的外套穿上,眼鏡沒摘,簡直是瞬間變的土裏土氣。

原非白摸著下巴打量著,覺得這是一個保護殼,但是不管那土了吧唧的衣服,還是那土了吧唧的眼鏡,又或者是那土了吧唧的發型,哪個都非常的糟蹋這樣的顏值。

長的好看就應該露出來給大家看嘛,不僅別人想看,他也想看。

“不著急出去。”原非白拉住了要開門的人,取過了自己的大衣道,“穿這個。”

沈醇疑惑的看向了他,原非白將衣服遞了過去。

違拗的結果還是得照著他的意思辦,沈醇幹脆利落的脫下了外套,換上了那件極具設計感的呢子大衣。

他們兩個人的身高沒差多少,只是沈醇的骨架看起來比原非白略寬了一些,穿上的時候完全沒有任何的不合身。

原非白打量著,伸手摘掉了對方的眼鏡,將劉海扒梳了上去,那極具沖擊感的眉眼露出時,他的心臟砰砰亂跳了起來。

超級帥,他要敢把人這麽帶去,整個場子的人今晚都得圍著他轉。

“怎麽了?”沈醇問道。

原非白將他的劉海扒拉了下來,眼鏡重新戴上,幫忙脫著外套道:“我覺得你原來的衣服挺好的。”

給別人看是不可能的,小氣。

至少現在不能給別人看,萬一被哪個瞄上了,他骨子裏又是個直男,別人用同樣的方法對他,他也不拒絕。

“我也覺得挺好的。”沈醇說道。

看他心花怒放的樣子,他距離被男朋友改造還有一段時間。

“以後誰要是擦你車,不準給聯系方式。”原非白叮囑道。

“我會打交警電話。”沈醇穿上了自己的外套道。

“那你昨天為什麽報警?”原非白問道。

沈醇說道:“我以為你碰瓷。”

“呵……”原非白搭住了他的脖子道,“遇上碰瓷的也不準加,直接報警。”

“嗯。”沈醇應道。

“直接私下賠償你很多錢的拒收,打交警電話,走保險。”原非白說道。

沈醇看向了他,原非白沈默了一下:“誰讓你第一次沒經驗,栽我手裏了吧。”

他還挺得意。

沈醇沈了一口氣,拿上鑰匙出了家門,原非白穿上自己的衣服跟上:“生氣了?”

“沒有。”沈醇鎖著門道。

生氣是不可能的,沒有昨天的矛盾,今天關系還確定不下來。

“你牽我的手,我就相信你沒生氣。”原非白說道。

沈醇將鑰匙放進了口袋裏,沈默了一下,握住了他的手。

原非白那一刻是真的有些心花怒放,他的小男友真的非常純情,非常有趣,萬萬沒想到只是出去吃頓面,鬼事神差多停了一下車,就撿到了這麽棒的一個男朋友。

沈醇牽著他,眸光瞥過他挺美的神情,按下了電梯。

電梯裏沒人,原非白更是牽的光明正大,對方的手心很熱,牽住的時候總覺得那種感覺從指尖蔓延到了心裏。

見過很多的熱浪翻滾,也見過那些男男女女們的濃情蜜意,到頭來卻發現簡單的牽手就可以讓他怦然心動。

電梯外有人的時候,原非白後退到了角落,握緊了對方的手直接放進了他的口袋,冬天這樣的遮擋,基本上沒人看見。

他倒不怕,卻擔心這個直男會覺得有什麽,而這個舉動讓這家夥直到到了車跟前才松開了他的手。

計劃通。

沈醇感受那手的抽離,眸中有一抹溫柔閃過。

他們到達非夜的時候,外面已經停了不少車,源源不斷的來客進入其中。

原非白的車停下時,已經有不少人看了過來。

他倒沒有開原本的紅色跑車,而是換了一輛黃色的,但那個車位是他的專屬車位,一般人不會往那裏停。

“原老板,晚上好。”有人打著招呼道。

“晚上好,我這邊有事,你們先上去吧,玩的開心。”原非白隨意打了個招呼,看向了正從車裏出來的沈醇。

“你是老板?”沈醇問道。

“不然呢,你以為我是什麽?”原非白鎖上了車,走到了他的面前道,“你不會覺得我是鴨子吧?”

“不是,樂手一類的。”沈醇說道,“老板一般不會被人催。”

“我不會樂器,不過站在臺上可以濫竽充數,沒人發現。”原非白笑道,“跟我來。”

他們不走正門,而是從另外一側的後門進去。

剛剛七點多,裏面就已經熱火朝天,dj在上面播放著音樂,無數男男女女釋放自己壓力的同時也在釋放著荷爾蒙。

“原哥。”孫強一看見人就迎了上來,只是在看見他身後跟著的沈醇時沈默了一下,努力看出這位能夠吸引他們老板的優點來,卻只發現了土。

現在真是流行找老實人了麽?

“嗯,這是沈醇,這是孫強。”原非白介紹了一下道,“去包廂,這裏吵的很。”

“好。”孫強在前面帶著路,煙酒的味道彌漫著,沈醇從二樓護欄那裏看了一下

進入了包廂,外面的聲音絕大部分都被隔絕了,一下子清凈了下來,卻也能看到外面熱鬧的場景。

“坐。”原非白落座的時候看向了沈醇。

沈醇坐的離他卻有一個人的距離,孫強就著這裏的燈光,勉強看清了對方的五官,長的挺帥的,就是看起來不僅土而且木。

“原哥,您要點兒什麽?”孫強問道。

“喝點兒什麽酒?”原非白看著那一人寬的距離,直接擡起身挪了一下,幾乎貼住了問道。

孫強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沈醇沒有再動:“我戒酒了。”

“嗯?戒酒了。”原非白笑道,“跟同事一起出去怎麽辦?”

“飲料。”沈醇說道。

“我這裏的紅酒幾萬到幾十萬的都有,想不想嘗嘗?”原非白問道,“味道超級好。”

“不用了。”沈醇說道。

“看來是真戒了,那就來飲料吧。”原非白說道,“我這裏照舊。”

“好嘞。”孫強轉身出去了。

原非白看著旁邊靜坐的男人,從口袋裏掏出了煙,他平時抽的少,到這種地方卻尤其喜歡抽。

一根煙叼在了嘴上,沈醇看了過去,原非白將煙盒遞到了他的面前道:“來一根?”

“我不抽煙。”沈醇說道。

為了恢覆體態,煙酒那一類的直接戒了。

“不抽煙,不喝酒。”原非白點燃了自己嘴上的那一根道,“你這樣的男人都快絕種了。”

“抽多了對身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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