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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隊長你別跑(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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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斯特?!”昆頓楞在了原地,轉身出門的時候,外面的兩個人已經消失不見了,只有空氣中隱隱約約留下的氣息,證明著他們來過這裏。

“怎麽了,昆頓,你看起來很著急?”婦人擡頭說道。

昆頓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嘆了口氣進了房間,將門關上了:“我想我見到父神了。”

“什麽?”婦人手上的動作停下,詫異的看向了他,“父神是來懲罰安西亞大人的麽?”

“不,他們的關系看起來很親密。”昆頓坐在了自己的工具前,摩挲了半天,卻沒辦法正常開始工作,“你還記得我說的矮人族曾經送給父神的戒指,戴在安西亞大人手上的事情麽?”

“親密?你的意思是父神送給安西亞大人的麽?”婦人放下了手上的東西,趴到窗口道,“現在訂做的這枚應該是送給父神的,這聽起來太浪漫了。”

“光明神和墮落的天使,這聽起來實在太不可思議了。”昆頓沒什麽興趣做東西,索性站了起來來回踱著步,“我應該早一點兒意識到那是神明大人的,我竟然只朝他點了點頭,這實在太失禮了。”

“你好歹見到了,知足吧,那是多少矮人期盼一生也無法看到的面孔,他一定生的威嚴又慈祥吧。”婦人說道。

“不,他生的很好看,看起來脾氣很好,很高貴,但是並不慈祥。”昆頓說道。

“我真是太羨慕你了,你說安西亞大人會不會是因為我跟他普及了愛情,才會跟父神在一起的。”婦人交握著雙手道。

“我想不會,父神將戒指戴在了安西亞的中指上。”昆頓說道。

“那看來父神早有企圖,聽起來真浪漫。”婦人嘆了一聲,松開手的時候拉上了窗戶。

光影更昏暗了些,那片部落漸漸的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之中。

兩道光芒從天空劃過,落入了一處黑暗的小樓之中,壁爐中的火焰騰的燃燒了起來,那些因為長時間未住而落下的灰燼緩緩浮起,規規矩矩的匯聚,落在了外面的土地上。

光芒閃爍中,安西亞垂眸,將手上的那枚戒指戴在了神明的手上,緩緩推到了頂端。

極為華麗的戒指,戴在那只手上卻分外的合適。

手指交握,兩枚幾個一樣的戒指重疊在一起。

“克萊斯特,這是我的心意。”安西亞溫柔說道。

“嗯,我收到了。”沈醇湊過去,輕輕吻上了他的唇。

這個吻沒有纏綿的味道,只有溫柔,就像是對待極珍貴的東西一樣,輕輕的觸碰都怕將它碰壞的溫柔。

賽門王國的城池裏多了兩個人,這原本並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卻引來了很多人的註意力。

無他,只因那座小樓的兩位主人生的實在太好了。

一個慵懶矜貴,一個溫柔似水,同樣出色的容貌,又擁有著極富貴的身家,打聽他們來歷的人絡繹不絕。

“聽說是一對兄弟,做生意成功了才定居在了王城。”

“好像是家族敗落了才會來到這裏,要不然怎麽會連傭人都沒有,還親自來我這裏買魚。”

“他們還沒有娶妻,真是慶幸。”

“教廷挑選聖子的事情還沒有結束,我覺得白很合適。”

“教廷去找過他們,但被他們拒絕了,好像已經不是聖潔的身體了。”

“果然越是帥氣的男人就越會花言巧語騙走女孩子純凈的身體,然後拋棄她們。”

風聲隨著他們的久居逐漸轉變著,很多人慢慢的知道他們不是一對兄弟,而是一對伴侶。

在人們原本的信仰中,同性戀是要被燒死的,但神諭卻在此時降下,神明的聲音親自告訴那誠惶誠恐的教皇,同性戀是無罪的。

“克萊斯特,我買到了新鮮的果子。”安西亞將水晶制作的果盤放在了桌子上,裏面裝著剛剛清洗過的水果,看起來鮮美香甜,盈盈欲滴。

“真不錯,辛苦了。”沈醇拿起了一個蘋果,正要吃的時候被天使拿了過去。

“我幫你切開。”安西亞垂眸,將蘋果切了開來,分成了幾瓣,將核小心的收起,“這樣吃會方便很多。”

“安西亞,你這樣會把人慣壞的。”沈醇拿過了一瓣送進了口中道。

“沒關系,我很樂意一直這麽做。”安西亞坐在了他的旁邊,看著男人翻著書籍咬下蘋果的模樣道,“克萊斯特,我今天聽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什麽?”沈醇看向他問道。

“這附近沒有一個叫溫蒂的小姑娘,也沒有一個會做點心的祖母。”安西亞說道。

沈醇動作一頓,差點兒咬住自己的舌頭,話說到這個份上,表示他的天使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始末:“安西亞,我可以解釋。”

“所以果然是您做的麽?”安西亞將他手上的書拿開,很自然的躺在了他的腿上道。

521的攝像機時刻準備著。

“我只是怕你難過。”沈醇撫摸著他的臉頰道,“你舍不得對我做什麽,卻總是很舍得對自己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克萊斯特。”安西亞抓住了他的手腕,看著他的眼睛笑道,“我很愛你。”

每一天都要比之前更愛他一些。

他總是習慣將一些事情放在心裏,自己去做,可他的愛人每每都會察覺他細膩的心思,將他從痛苦的邊緣拉回來。

或許有的話不該放在夢境裏說,那些對他的愛可以宣之於口,告訴他自己的心意。

“阿白,我也很愛你。”沈醇揉捏著他的耳垂輕輕說道。

天使對上他的目光,眼睛緩緩放大了,其中漾著光芒,動人極了。

歲月化作了光影,好像轉瞬間就會消散。

二十年匆匆而過,似乎已經是一代人了,那座小樓還在,屋主人卻已經離開,換了個地方繼續開始他們的生活。

滄海桑田,原本寬敞蓬松的裙擺變成了可以露出膝蓋的裙子,那些繁瑣的衣服漸漸從人們身上褪去,變成了封在展櫃裏或者相框裏的東西,替代它們的是更加便捷的衣服。

王城消失,一座座高樓拔地而起,人們試圖成為大陸主宰的時候,也在驅逐著其他的種族。

戰爭爆發,連龍族都加入了那場戰爭,結局卻出乎了所有種族的預料。

龍族輸了,人類也沒有贏,一切生靈塗炭的時候,神明在這個大陸上劃下了邊界,一面是其他種族,一面是人類。

人類再度起覆,卻被收去了力量,其他種族仍然過著從前的生活,缺少鬥爭,安居樂業。

信仰的力量往往來自於需求,有所求才會奉上最虔誠的信仰。

人類的信仰在緩緩消失著,他們靠著自己的力量在探索另外一個邊際,其他種族還信仰著,但那種力量似乎在慢慢的減弱。

光明神與黑暗神的結合,是互相依存,也是相互抵消。

“克萊斯特,我們會有永遠麽?”安西亞能夠感覺到那種互相抵消的力量,緩慢卻真實的存在著。

作為天使,他的壽命不夠久,作為黑暗神,又似乎並非天生適配的一對。

“會。”沈醇握著他的手道,“阿白,我們每一次的分開,都是為了更好的相聚。”

“每一次?”安西亞不明白。

“我會找到你的,不管多少次,都會找到你,然後讓你愛上我。”沈醇抵著他的頭道,“所以不要擔心,相信我。”

“克萊斯特。”安西亞能夠感覺到他的認真。

“如果可以的話,叫我沈醇。”沈醇笑道,“我在成為光明神之前,一直叫這個名字,要記得。”

“好。”安西亞不明白,但那一刻的心裏竟然前所未有的踏實。

他的身體是自由的,靈魂也是自由的,可他心甘情願的落在了他這裏,即使分別,也會重逢麽?

就算是騙人的話,他也期待著跟他的重逢。

光影交疊,天空晦暗,在所有人驚悚的視線中,明亮的光芒與黑暗的光芒緩緩剝離,交錯融合在了一起,整個天空乍然變亮,一切恢覆了往常的模樣。

【系統評估,任務完成評估為S級,斬殺任務賺取星幣五千萬,斷緣任務賺取星幣三千五百萬,額外獎勵五千萬,特殊任務處理,星幣翻倍,共計兩億七千萬,已匯入賬戶。額外獎勵原因:長生,維護世界和平。】

【恭喜宿主圓滿完成任務。】521興奮道。

這簡直是賺不完的節奏。

【嗯,謝謝。】沈醇看著手上兩枚幾乎一模一樣的戒指,將它們放在了旁邊。

【宿主要進入下一個世界麽?】521小聲問道。

【不見你的77了?】沈醇笑著問道。

【宿主的任務要緊。】521鄭重說道。

【實話。】沈醇說道。

521瞬間扭扭捏捏:【系統條款上有一條,攢夠星幣就能夠申請系統綁定。】

也就是說,只要它好好賺錢,跟自家的小可愛綁定在一起不是夢,還不是想見就見。

【孺子可教。】沈醇意味深長道。

【白白教的好。】521說道。

【嗯,那開啟下一個世界吧。】沈醇說道。

【好的,馬上為您準備。】521說道。

【宿主,斬殺任務出現,說明特殊任務世界同樣存在bug,您以往接斬殺任務都是以自己的分身進入的,分身死亡不會影響本體,現在本源進入,一切都要小心。】07的聲音突然響起。

【好,有情況我會隨時聯系你。】沈醇說道。

【您以往碰上這種事情不都是不用擔心,你以為我是誰這種答案麽?】07問道。

【我有這麽傲慢麽?】沈醇笑道,【現在不是一個人了,當然要小心謹慎點兒。】

【懷孕的人一般也這麽說。】07說道。

【521。】沈醇叫道。

【對不起。】07那一刻意識到自己也不是一個統了。

【啊?接入世界準備。】521提醒道。

【521系統提示,世界載入中,記憶傳輸中……】

激烈的鍵盤聲不斷響起,鼠標噠噠按動,屏幕上的角色廝殺的相當激烈。

“臥槽,這他媽開掛了吧!”長相略顯瘦削的青年對著屏幕一頓操作,面前的屏幕卻突然暗了下來。

死亡倒計時掛在屏幕上方。

青年將鼠標甩開,癱坐在了電競椅上,下一刻覺得氣不過,又按上了鍵盤劈裏啪啦的打字:[你都沒視野,你怎麽看見老子的?]

[我告訴你,你贏了游戲輸了人生知道麽?]

[一會兒老子就把你號舉報了,一封一個準。]

死亡倒計時結束,青年吐了一口氣又握住了鼠標,劈裏啪啦的操作,可剛剛出了基地,那個剛才殺他的角色瞬間出現。

青年手指狂按,角色右跳,偏偏對方的技能直接指向他落地的地方。

屏幕再次暗下來的時候,青年艹了一聲:“舉報舉報!無上這是不管這個掛了麽?什麽傻逼,開掛開到你爹頭上了!”

“宣仔,什麽事啊,這在樓上都聽見你憤怒的咆哮聲了。”一道低沈渾厚的聲音傳了過來,手按在了青年的肩膀上,低頭去看他的戰績,沒忍住嘿嘿笑了兩聲,“這馬上要比賽了,你這打個0-5的戰績可真行。”

“伍哥,有啥可笑的,那傻逼開掛!”丁宣氣的深呼吸,“這要是真實實力,我名字倒過來寫。”

“誰啊?”伍欽看著對面剛剛播報的三殺道,“醇?他拿的魯西斯,這東西有隱身,不就克你這種小脆皮,被殺幾次不奇怪。”

“不奇怪就見了鬼了。”丁宣氣的想砸鼠標,“你等會兒看著,我給你探他的透視掛。”

剛好他的角色覆活,萌萌的蒂娜提著自己的小燈籠出了基地,剛往就近的草叢裏扔了一個技能想要後退的時候,卻被從二塔冒出來的身影標中了。

丁宣冷靜的交技能後退,正往覆活點跑,刷的一下又被命中。

“臥槽!”丁宣操作鍵盤扔出了技能,接連切換裝備,“媽的,老子死了也得帶走你!”

隱身消失,對方的狀態並不良好,可就是輕而易舉的避開了他的技能,帶走的時候位移出塔,塔傷直接砸在了對面的身上。

丁宣呼了一口氣,正打算松開鼠標,卻見對方完好無損,剩下一層看不見血條的血皮站在原地,可就是不死。

“這運氣絕了。”伍欽看著對方消失的身影,“剩這點兒血都不死。”

“這他媽的哪是運氣,這就是掛,誰要被塔打死的時候連個裝備都不切換的。”丁宣憤怒道,“媽的,開掛開到老子頭上了,我這就給聯盟打電話。”

“哎哎哎,冷靜冷靜,臟話別飆那麽快,要是讓隊長聽見了,咱們都吃不了兜著走。”伍欽說道,“先看情況嘛……”

“不是開掛,是算好了。”一道微冷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

兩個正在討論的人身體微微一僵,轉過頭時同時訕笑道:“隊長。”

無上戰爭是已經火了很久的5v5塔防游戲,三路分線,雙方地圖呈現中心對稱,每條線上各有三座防禦塔,不管哪一路,只要拆除防禦塔,推掉對面基地的旗幟就算是勝利。

戰鬥過程中,除了源源不斷的的兵線能夠提供經濟外,草叢野區中的各類野怪同樣能夠提供經濟,再有boss坑裏刷新出來的boss,爭奪成功,也有可能引導一場戰爭的勝利。

這款端游當年一經推出,就獲得了極其激烈的反響,玩家大量湧入,國內外也因此開始興建戰隊,從剛開始的不成規模到現在十六大戰隊林立,已經做的相當規範和成熟。

正是因為競爭激烈,每一次冠軍的獲得才更加讓人喜悅。

丁宣所在的SP戰隊正是十六支隊伍裏相當強勝的一支,而它之所以成為奪冠熱門,跟面前這位隊長脫不了關系。

“嗯。”岑岶應了一聲,沒有去糾正他們兩個的對話,而是俯身撐在了電腦前調著各種數據道,“防禦塔的傷害是遞增的,按照他的血量遞增,離開再挨,剛好挨得住四下,四下,算上你換裝備的時間和血量,剛剛好。”

男人俯身,雖然眉眼生的很是冷淡,態度中卻有著全然的認真,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動著,十分的賞心悅目。

修長有力的身形讓丁宣默默的挪了挪椅子,拉了拉自己的衣擺:“有這麽神麽?”

“你先起來一下。”岑岶說道。

“哦,隊長你要親自跟他打啊?”丁宣站了起來讓開了位置。

岑岶坐在那裏應了一聲,等待死亡倒計時結束,操作著小小的蒂娜出了基地,手指偶爾打開數據欄,站在草叢裏等了一會兒,然後直接放出了一整套技能。

對方的身影出現,裝備迅速切換,繞開了蒂娜的技能,標中,再切。

岑岶切換裝備,眼看一套要秒,對方的身影卻消失不見了。

蒂娜的爆發高,卻沒有什麽位移技能,也沒有buff疊加,只能放過了到手的人頭。

醇:[換人了,這就玩賴了吧。]

“他蒙的吧。”丁宣不可置信道。

岑岶沒有回答他,而是操作著自己的角色離開了那裏,迅速的刷著經濟,沒入了上草叢的時候退了一下,直接甩技能的時候卻打空了。

岑岶的鍵盤敲的很快,轉身想走的時候卻被標中了。

裝備切換,這一次屏幕卻昏暗了下來。

醇:[來都來了,跑什麽。]

“臥槽,這賤人!”丁宣沒忍住擼了一下袖子,“就知道陰人,不是,他到底從哪兒出來的啊?”

“就在那裏,他往後退了一下。”岑岶冷靜道。

他在預判對方的位置,對方也在預判他的,知道他會甩技能,往後挪一步,反而讓他打空了一個技能。

意識上佳。

跟對方耗只會讓己方越來越不利,岑岶轉向了其他人,拿到幾個人頭後迅速遷越跳走,對方的標也在一瞬間標了出來。

旁觀的兩個人屏住了呼吸,卻見那標直接砸在了蒂娜的腦袋上,任憑他怎麽切換裝備,照樣慘死當場。

屏幕上方死亡倒計時,SP的訓練室內除了游戲和鍵盤的聲音,一瞬間寂靜無聲。

一場游戲結束,除了丁宣被對方按死的六次,岑岶也被對方按死了三次,9-9的戰績,說出去SP的粉絲都得懷疑是P出來的。

結局當然是失敗,還是慘敗。

丁宣咳了一聲道:“其實隊長打的還是不錯的,這也是9-3,主要是隊友跟不上。”

“對方的意識確實不錯。”岑岶沒有起身,而是打開了對方的個人主頁,對方單排分數榜已經達到了七千,五千分是普通玩家和高端玩家的一個分水嶺,職業選手的分數一般都會超過七千分,“後續關註一下。”

丁宣看到分數時啞巴了一下道:“好的,隊長。”

游戲的職業選手生涯都很短,戰隊隨時要準備培訓新人,而這些新人有的來自於城市賽,有的是在榜的玩家,也有自己報名,戰隊自己挖掘的。

“你說話的問題。”岑岶起身看向了他。

丁宣立馬立的筆直道:“隊長,我立馬改。”

說這種程度的臟話對普通人沒什麽,但職業選手還是要註意個人形象的,畢竟以往比賽中因為臟話而被禁賽的也不是沒有。

“嗯,伍欽,監督好他。”岑岶說完朝著樓上走去。

他的背影消失,丁宣這才重重的松了口氣道:“伍哥,我其實吧平時都不怎麽說臟話的,主要是上去給我來個0-5,我這心態一下子就繃不住了,你能理解吧。”

“我能理解,但隊長應該理解不了。”伍欽嘖了一聲道。

“我這真是命苦啊。”丁宣坐在了電腦前,打開了那個人的頁面,申請添加好友。

結果申請就跟石沈入海一樣,一點兒回音都沒了,讓丁宣那一瞬間懷疑自己拿的是小號,而不是自己的職業號。

這也是丟人丟大發的一個原因。

開局的時候你好我好大家好,抱著職業選手的大腿往上跑,結果開局0-5,那個臉簡直是放在地上摩擦。

半天沒回覆,丁宣又丟了一個申請過去:[加個好友,找你有事。]

對方這次倒是通過了,就是發過來的消息十分的不美好:[雙排就算了。]

“這小子我……”丁宣看了旁邊的伍欽一眼,默默把話轉了個來回,“他這絕對是想要吸引我的註意力,我可不能讓他如願了。”

宣之於口:[指定英雄單挑來不來?]

醇:[指定泰貝莎不來。]

泰貝莎,無上裏面的輔助,傷害幾乎為零,可以疊buff,但單獨的時候沒有任何的反擊能力,只要被撞上了,就是提款機。

“我有這麽卑鄙無恥麽?”丁宣敲著鍵盤道。

“你有啊,宣仔。”伍欽打開了自己的電腦,瞄著他們的對話道。

“嘿嘿,我就是這麽卑鄙無恥,我無恥,我驕傲。”丁宣說道。

宣之於口:[不用別的,就用蒂娜,我也用蒂娜。]

明亮的室內,沈醇看著對面發過來的笑意,手指輕輕敲擊鍵盤:[好。]

雖說擒賊先擒王,但打草才能驚蛇。

無上的職業比賽大多都是5v5,但游戲為了多樣性,也設置了1v1,3v3的模式,塔和兵線相對而言就會減少很多。

像1v1的模式只有一座防禦塔和一枚旗幟,旗幟推倒就算贏。

邀請,選擇,進入游戲。

蒂娜這個角色長的相當可愛漂亮,游戲又給設立了幾款不同的皮膚。

對方用了一個漆黑女巫的裝扮,沈醇則用了一個花仙子的,粉粉嫩嫩的,一看就很少女。

這個英雄操作上限不高,但傷害很高,只要意識到位,算好數值。

沈醇按下鍵盤,成功收了對方的一血。

游戲說起來不難,無非是積累更高的經濟,斬殺更多的人頭,推更多的塔,只是因為操作的人不同,變動性太多,才因此具有了趣味性。

當然,這只是在普通玩家的眼裏,在職業選手的眼裏要註意觀察各種各樣的數值,培養意識,觀察對方的走位。

雖然對方的水平在職業選手裏應該算不錯的,但是對於沈醇而言,就像是一個慢放的鏡頭。

星際的蟲子飛的比這快多了。

二血。

兩個人頭到手,沈醇的經濟已經形成了極大的優勢,這次都不用躲的,直接……

三血。

作為職業選手,對方的心理承受能力還是不錯的,即使到這種地步也沒有放棄,而是在努力的尋找反抗的機會。

四血,五血,六血……

即使沈醇不推塔,兵線也足夠將塔和旗幟一起磨掉了。

勝利的聲音傳來,沈醇在對話框裏留下了字:[洗澡了,有空下次玩。]

【宿主,您這樣會把對方的心態打崩的。】521說道。

宿主是沒有開掛,可是他本身就是個掛。

當過神的人跟普通人打游戲,那就跟成年的大人跟三歲小孩兒摔跤沒什麽區別。

【人要在困境中成長。】沈醇笑道,【誰讓他誣賴我開掛,小辣雞,沒有實力。】

他留下話後沒有再看回覆,而是解開了扣子直接進了浴室。

這是一個電競的世界,主角攻受的一切都是圍繞無上戰爭這個游戲的電競而展開的。

在很多人眼裏,游戲只是娛樂而已,但在職業選手的眼裏,它或許是一份堅持,一份信仰又或是一份工作。

主角攻岑岶是豪門戰隊SP的王牌打野位,帶領著SP戰隊奪得了不少冠亞軍,從最青蔥的歲月走過來,付出了無數的心血,也贏得了無數人的喜愛。

但很多事情都是有起有落的,木秀於林風必摧之,SP的榮耀將在下個賽季的時候迎來終結。

職業選手的生涯很短,從16歲到20歲,反應能力和狀態會處於巔峰期,過了20歲總會到達一個下滑的狀態,基本上在24,25的時候就會退役。

而岑岶已經23歲了,聽起來很年輕,但在職業選手中已經算是老將了。

SP戰隊更是老將層出,新人即使上來,也需要磨合,按理來說應該有個過度,但總有眼紅心熱的人要它一瞬間徹底崩塌。

老將離開,新人被挖,SP戰隊的春季賽直接止步積分賽,差一點兒就要迎接隊伍淘汰賽。

豪門戰隊落到這種地步,幾乎到了解散的邊緣,是岑岶咬牙撐了過來,才讓這支戰隊繼續延續了下去。

但現在既然他來了,玩一玩也沒關系。

……

丁宣呆坐在電腦前,手指半晌都是木的,旁邊的伍欽看了一會兒數據沒聽見他的聲音,轉頭看過去時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怎麽了?有沒有用你的蒂娜讓他跪下叫爸爸?”

“沒。”丁宣吸了下鼻子道,“伍哥你說我是不是該退役了?”

“你今年才19,退什麽役啊,輸了就輸了……”伍欽湊過去看了一眼,在看到戰績時也呆了,“臥槽,他把你剃光頭了,蒂娜不是你最擅長的麽?”

之前5v5還能說是隊友跟不上,可現在這1v1,就算是裝扮不同,那數值和兵線都是等同的,被打成這樣,只能說是實力問題。

“所以我說啊。”丁宣欲哭無淚,“他媽的他不是人。”

這次伍欽不說他說臟話的事了:“嗨,就一局,蒂娜這個英雄金幣卷起來了很難翻盤的。”

“伍哥你不用安慰我。”丁宣吸著鼻子道,“反正距離比賽還有幾天,我就跟他耗上了。就當磨技術了。”

“行,加油!”伍欽給他鼓勁道,“再打一把,幹趴他。”

“他去洗澡了,說下次再玩。”丁宣憤慨道,“都是死宅,打游戲打到關鍵時刻洗什麽澡,沒有一點兒死宅的尊嚴!”

“就是。”伍欽讚同道。

……

岑岶這邊上了樓,正準備進房間的時候,卻聽到了旁邊叫他的聲音。

“隊長。”

岑岶低頭看了過去道:“李源,什麽事?”

有些矮小黝黑的男生對上他的視線局促了一下道:“會長,我……DQ戰隊那邊聯系我了,我可能要轉會。”

他雖然個子矮小,卻是SP戰隊新磨合的射手,已經經過了上個賽季的磨合,效果還不錯,比賽沒幾天開始,現在轉會,SP的整體實力絕對會受到影響。

“是對待遇不滿意?”岑岶看著他說道,“我可以跟老板談,DQ的人很多,你去了不一定能夠當上主力,要是坐在替補位上,再好的技術也會消磨光的。”

“DQ答應讓我做主力,而且給的價格也很高,有隊長你的三分之二了。”李源低頭說道,“您再跟老板說,戰隊也不可能把價格開的那麽高,我打職業主要也是為了賺錢,對不起。”

“不用說對不起,既然決定了,那我就不留你了。”岑岶收回了目光道,“走之前把東西交接一下,伍欽會安排你的轉會事宜。”

他打開門走了進去,門輕輕關上,李源握緊了拳頭轉身離開了。

結果定下,消息傳出時整個SP戰隊陷入了沈默,主力被挖絕對是大傷。

“操他媽的!”丁宣直接拍了一下桌子。

“丁宣。”伍欽提醒了一下他。

“別攔我,他媽的當時袁哥為了培養他,硬是多撐了一個賽季才退役的,隊長也經常熬夜陪他訓練,給他講戰術。”丁宣氣不打一處來,“媽的,那些好全是肉包子餵了狗了。”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正常。”伍欽說道。

“那現在怎麽辦啊?”長的白白凈凈的少年問道,“還有幾天就開始比賽了,總不能少一個人。”

“只能從青訓裏拉人上了。”一個有些黑壯的男人說道,“現在磨合,春季賽恐怕不會太好。”

“替補位呢?”岑岶問道。

“替補也被挖了。”伍欽沈了一口氣道,“DQ經常幹這事,就這種事都搞垮幾個小戰隊了,但人家有錢,走的也是明路,就算知道他們不地道,別人也沒法說什麽。”

“只能這樣了,加緊訓練吧。”岑岶說道,“戰隊總會有起有落,大家做好心理準備。”

“隊長放心。”幾個人說道。

他們坐在了訓練位上,丁宣打開了自己的賬號,下意識往那個加了好友的人那裏點了一下,看清在線的時候打開了個人主頁,然後臥槽了一聲。

其他人的視線紛紛看了過去,丁宣對上岑岶的視線,這次沒慫:“隊長,除了青訓,咱們還能從游戲裏挖人啊。”

“宣哥,青訓就是游戲裏挖的。”白白凈凈的小輔助說道。

“小奚瓏你別說話,這個不一樣。”丁宣說道,“這個他單排分上一萬了。”

“我日!”這次連伍欽都沒忍住爆了粗口。

單排分數榜是最考驗玩家實力的一個榜單,因為不管什麽樣的陣容,什麽樣的神對手和什麽樣的豬隊友,想要往上,大部分都得有大局觀,能上七千分就達到了職業選手的水準,一萬分,那可是相當一部分職業選手都達不到的分數,鳳毛麟角。

岑岶起身,走到了丁宣的身後看著那個個人主頁道:“他前兩天還在七千分。”

“會不會是哪個職業選手的小號?”長的黑壯的董越問道。

“也有可能,要不然這麽高的分,沒可能沒有戰隊不聯系他。”伍欽說道,“要不先把青訓叫上來,再試著聯系一下這個,沒幾天了,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嗯。”岑岶應道。

丁宣當即坐下開始聯系。

宣之於口:[在?]

沈醇看到那則消息時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敲下了鍵盤。

醇:[這次想單挑什麽?]

李源轉會的消息已經放出了,SP這個賽季的狀況可以說是相當糟糕。

丁宣想跟他來個來回話,岑岶道:“問他對職業比賽感興趣嗎?”

“對,就這麽問,打這麽高的分,說明好勝心應該挺強的。”伍欽說道。

宣之於口:[我們隊長問你對職業比賽感興趣麽?]

伍欽驀然嗆了一下,豎起了大拇指道:“你可真行,就這麽把隊長賣了。”

岑岶:“……”

沈醇看著這直白的問話笑了一下:[嗯,感興趣,你要退役讓位麽?]

丁宣手指一頓,臉色十分猙獰:“這人怎麽這麽欠揍?!他故意的吧!”

“他好囂張啊。”奚瓏看著對話說道,“我們宣哥可是王牌中單,打他還不是很容易。”

丁宣摸了一下小輔助的頭道:“小奚瓏,別說話,哥心口疼。”

奚瓏哦了一聲。

“咳,隊長,這家夥中單打的也很厲害。”伍欽看了丁宣一眼道,“就前兩天用蒂娜單挑了一局,就是你之前5v5時看到的戰績。”

這樣的話勉強給丁宣留了一點兒顏面,他咳了一聲道:“隊長,接下來怎麽回?”

“邀請他單挑,我看看操作。”岑岶說道。

只有一個英雄能夠看出意識,想要看出操作,還得多看幾把。

“好的。”丁宣說道。

宣之於口:[我們隊長說要跟你單挑,看看你的操作。]

“宣仔,你真是沒救了。”伍欽說道。

丁宣:“嗯?”

沈醇看著對方的話,手指沒忍住在桌面上彈跳了一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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