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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軍團長超A(8)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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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軍團回首都星述職一趟,閻白止的聲望一如既往,沈醇的聲望卻提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高度,不僅僅是因為民眾的支持,還有閻白止毫不掩飾的器重。

各個軍團的軍團長上任後會培養下一任的候選者,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只是其他軍團之前大多都已經有了人選,唯有第一軍團久久沒有定下,而現在,這個人選已經毫無懸念。

“一切註意安全,不要貿然行事。”閻白止站在沈醇的面前叮囑道。

“是。”沈醇站在他的面前敬禮道。

閻白止看著面前的青年,想要再說點兒什麽,卻發現好像沒有什麽東西再能夠叮囑他的了,這段時間能教的,他都抓緊時間教給他了,剿滅四散蟲族對於沈醇而言也不是太難的事情,可他心裏還是有一種很難言明的擔憂和不舍。

沈醇對上他的視線,眸中劃過了一抹笑意:“我一定盡快回來聆聽您的教誨。”

“嗯,軍務為先。”閻白止伸手按了一下他的肩膀,“去吧。”

沈醇轉身,帶領著士兵踏上了軍艦。

這一次的搜尋絞殺計劃一共劃分了五百個分隊,隊伍分散,彼此之間的聯系和位置卻要由沈醇來統籌調控,一切戰況匯報中央指揮室。

年輕的將軍在最後踏上了軍艦,直到艙門關上時都沒有回頭。

“軍團長放心,沈中將做事穩妥,就算是遇到危險,附近的駐兵也會迅速支援。”閻白止身後的將軍說道。

“嗯,他有這個能力。”閻白止看著起航的軍艦道。

他只是沒想到面對短暫的分別,他竟然會那麽的不舍。

他的這句話出來,身後的將領們神態各異。

剿滅剩餘蟲族對於沈醇而言確實不難,他喜歡凡事依靠自己,但不代表不會統籌協調。

五百分隊,人數各千,所要到達的地點,結成的脈絡都有清晰明了的指令,遇到小的蟲族團體,直接就能滅掉,而遇到大的,隊伍的匯聚和集結也前所未有的快。

戰報幾乎是天天往回傳,甚至一天還會傳上幾條甚至十幾條,次次都是捷報,不過十天左右的時間,累積擊殺殘餘蟲族已經達到了二十萬的數目,人員傷亡卻低到了一種無法想象的地步。

剿滅二十萬蟲族,五十萬的人數,輕傷者三萬,重傷者三百,死亡十一。

很多人在聽到這樣數據時第一反應是不可置信。

沈醇執行這次的任務不是沒有人有異議,有覺得沈醇能力不行的,也有覺得他年紀尚輕的,更有甚者還覺得這是閻白止給沈醇磨刀的一場演習,將士兵們的生命置於危險之中。

但當結果擺在面前時,會議桌上呈現出一種鴉雀無聲的畫面。

所有隊伍在外都要攜帶發信設備,以便及時確定位置,進行搜救,也因此,所有的作戰地點都會統籌於中央。

而此時,那些明亮的發信點在星辰密布的畫面上呈現出一種密集分布,卻又極有規律的特征。

閻白止站在那裏,並沒有去譴責一些人之前的想法,而是在講解著沈醇這次用到的戰術:“沈中將這一次能夠取得這樣的戰況,是因為支援極其的迅速,這些點看起來沒有規律,但每六個點會圍攏中間的一點,你們註意看,每一個都是,殘餘蟲族分布數目不定,而這張結構圖可以短時間之內迅速匯聚七千人,達到一種極為快速的效果……”

蛛網與漁網的結合,不僅僅使其反應速度快,還能夠毫無錯漏的搜尋過去,不漏掉絲毫的蛛絲馬跡。

一人問道:“這是軍團長新想出來的戰術麽?”

“是他自己提出的。”閻白止說道,“我只是給你們講述其中的皮毛,要形成這張網,還需要對周圍星域的布局極其了解,否則只會浪費大量的人力物力。”

他的話引發了眾人的深思,閻白止看著那些亮點的變化也有些出神,他想著他會做的很好,但沒想到會做到這種地步。

沈醇。

算起來,他已經半個月沒有見他了。

五十萬人聽起來很多,但要分布到一片星域裏卻很少,沈醇的先頭起到了一個極好的示範,其他師在研究了這種快速支援法後,也陸續向總指揮室提出了搜尋的申請。

軍團齊動,密密麻麻的網也在進一步的擴大中。

而沈醇那裏則收到了來自於中央的指令:替換,返程。

有些荒蕪的石堆上,沈醇坐在坐頂上的位置,一條腿屈起,另外一條腿垂落,隱隱的碎石因為風的緣故被吹落下去,稍微滾落了一陣,再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返程的命令下達,士兵們正在收拾著東西,沈醇一邊眺望著那裏,一邊跟視頻對面的人說著話。

“軍團長,探明的地方我都已經讓人埋下監視器了。”沈醇看著直立在屏幕面前的男人說道。

“嗯,註意隱藏好氣味,蟲族對於人類的氣味最敏感。”閻白止站在光屏的面前微微仰頭看著他。

“您就只想對我說這個麽?”沈醇笑著問道。

閻白止微微楞了一下道:“辛苦了。”

“軍團長替我扛住壓力更辛苦。”沈醇說道,“但我想聽的不是這個,您知道的。”

閻白止看著畫面中青年期待的神色道:“快點回來吧。”

軍團不像首都星,作戰的時候是不能貿然打擾的,否則一旦延誤戰機,就很有可能多死很多人。

這是半個月以來他們第一次看見對方,他確實有點兒想他了。

沈醇眸中的笑意泛濫:“好。”

雖然沒有聽到最想聽的那句話,但是按照軍團長的性子,這句話跟他想聽的是一個意思。

“按照時間三天後就能到達薩拉星。”沈醇看了一下時間道,“軍艦快要起飛了,等我回來。”

“嗯。”閻白止應了一聲。

屏幕熄滅收回,沈醇扶著身下的巖石,順著固定的鎖扣滑了下去,閻白止轉身離開,路過軍需供應處的時候進去了一趟,出來的時候,那原本扁平的口袋多了一處細長條的鼓起。

還有三天。

“中將,馬上就可以啟航。”

沈醇靠近的時候那正在負責的副官說道。

“接替的人到哪裏了?”沈醇問道。

“已經到了中程,很快就能遇上,不會耽誤後續的搜尋。”副官匯報道。

“幫我準備小型飛行器。”沈醇踏上軍艦時道,“我需要快點兒趕回去。”

副官不明所以:“是。”

軍艦的推行速度很快,但卻需要避開一些隕石堆,繞路會延長行進的時間,而小型飛行器卻可以以極快的速度穿過隕石堆。

夜晚的薩拉星一如既往的忙碌,各色燈光閃爍著,個人封閉的房間裏卻安靜的很,專門裝備的警笛滅著,也讓其中一片的漆黑寧靜,連風的聲音都聽不見。

輕輕的哢噠一聲,讓正平躺著熟睡的人驀然睜開了眼睛,窗戶被從外面打開時,整個中央基地的鳴笛聲卻沒有絲毫響起的征兆。

外面的光芒透入,從窗戶躍進的人影輕輕落地,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音,然後朝著床邊走了過去。

只是手伸過去的時候碰到的卻是一片的柔軟,而並非人體的溫度。

身後的破風聲傳來,那道人影驀然回身,不太寬敞的空間內手臂架住,來回了數個回合。

閻白止屏氣凝神,在被身後的人制住時腿直接踢在了墻上,試圖借力翻轉,卻被人直接扣住腰倒在了床上。

有東西掉落的聲音鐺鐺響起,外面的守衛詢問道:“軍團長,出什麽事了?”

“水杯不小心掉地上了。”閻白止揚聲,就著那微弱的光線看著正壓在身上的青年,直到外面重新恢覆安靜才開口道,“還不起來?”

“不起來。”沈醇低頭,在他唇邊親了一口道,“多謝軍團長放過,大恩不言謝,不如以身相許吧。”

“什麽時候回來的?”閻白止沒接他的話茬,而是壓制著微微沈重的呼吸詢問道。

“剛回來就來找你了。”沈醇笑道,“感動麽?”

“動不了。”閻白止微微掙動,發現這家夥鎖人的力量比之前更大了。

“動不了那不是要由我為所欲為。”沈醇低頭,感受到那屈起的帶有威脅意味的腿時,帶著那麽點兒委屈的情緒從對方的身上爬了起來,“我可是一回來就迅速來找您了……”

閻白止順勢起身,打開燈看著他關窗的動作,青年的身姿還是一如既往的挺拔,只是衣服的邊角處有著各種不同層次的磨損,身上也帶著風霜的痕跡。

那是戰士的榮耀,閻白止說道:“一回來就爬窗,不知道還以為基地進賊了。”

“這說明基地還存在著防禦漏洞,我多幫您找幾次,漏洞慢慢就完善了。”沈醇轉身倚在窗邊看著他道。

“那我還真是要多謝你了。”閻白止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伸手用手指觸碰著他唇角處的一處幹裂痕跡,“在外面很辛苦吧。”

別人只看到他作戰英勇,認同他的能力,可要負責五十萬人的生命安全,其中的辛苦不足為外人道。

“嗯,在能量耗盡之前趕回來了。”沈醇笑著湊過去輕吻了一下他的唇道,“需要軍團長補給一下。”

“外面有人。”閻白止的手掌輕輕摩挲著他的腺體。

他怎麽會不想念他的氣息和親吻,從他踏進這間屋子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是他了,除了他,沒有人敢這麽膽大包天。

“那軍團長就得忍住了。”沈醇深吻住了他。

閻白止原本就是隱忍的性子,即使受了傷也不會喊痛,思念緩解時,外面的人沒有察覺到一絲一毫的端倪。

洗澡清理,沈醇穿著閻白止的褲子擠上了他的床。

軍團的床倒是長,但是一般也只有1.2米寬,一個人睡還好,兩個大男人擠在一起,如果不是因為靠墻,總有一個得掉下去。

可即便如此,他們也幾乎完全擁在了一起。

沐浴後的青年有一種饜足後的懶洋洋,就像是一頭皮毛極致油光水滑的獸終於沒什麽折騰的興趣,瞇著眼睛,慢悠悠晃著尾巴在小憩一樣。

閻白止摸著他有些半濕的頭發道:“要不要睡裏面?”

“不要,這樣挺好。”沈醇抱緊了他的腰身道,“只要您別一腳把我踢下去就行。”

閻白止那一瞬間感覺到了腳癢。

“您不會這麽對我的對吧?”沈醇沒有聽到回答,擡眸問道。

“嗯。”閻白止扣住了他的後腦,輕輕撫摸著,有一種在給這頭漂亮又危險的獸順毛的感覺,“怎麽趕回來的?”

“飛行器穿過隕石堆回的。”沈醇打了個哈欠道。

“亂來。”閻白止說道。

“沒亂來,軍艦不好推進隕石堆,如果是小型飛行器會很便捷。”沈醇半闔著眼睛道,“只有小型飛行器會很容易遭到蟲族攻擊,但是要是改成小型機甲,空中群體作戰的效果會不輸給蟲族。”

“我會發給軍部研究一下。”閻白止側頭看著他幾乎完全合上的眼睛道,“睡吧。”

“嗯……”沈醇輕應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不那麽明亮的燈光中,他的呼吸變的綿長,原本扣在閻白止腰間的手也慢慢的松了力道。

閻白止側頭看著他垂落的睫毛,他的睫毛很長且上翹,卻不帶什麽女氣,反而會讓那雙桃花眼更加的含情,輕輕彎起就仿佛帶了十分的笑意。

而現在那雙睫毛的下面有著微微漆黑的痕跡,閻白止輕輕用手擦過,卻發現只是打下的陰影。

不是熬出來的黑眼圈,但是這十幾天應該是很累的。

閻白止看了他半晌,輕輕動了動手臂,從外套的口袋裏摸出了一個小細管,打開擰出,輕輕碰到了青年原本幹裂的唇角。

本就鮮紅的唇因為輕輕的塗抹變的有些濕潤,但這東西他不習慣用,怎麽都抹不勻時他用手指輕輕撚了撚,剛剛覺得滿意,那根手指卻被那張開的口驀然咬住了。

閻白止擡眼,正對上沈醇含笑看著他的眼睛:“吵醒你了,你接著睡。”

“嗯,做夢聞到了蜂蜜的味道。”沈醇垂眸,松開了他的手指,輕輕舔了一下唇道,“甜的。”

“這東西有味道?”閻白止看著手裏的唇膏,湊到鼻尖嗅了嗅,確實有蜂蜜的味道,但總不能真的是蜂蜜做的。

“唇膏。”沈醇看向了他的手裏明顯新開封的東西道,“專門給我買的?”

“嗯。”閻白止將東西擰好遞給了他道,“多用幾次應該就好了。”

沈醇接過笑道:“看起來像糖塊,真怕我半夜餓醒了直接吃掉。”

“真的甜麽?”閻白止有些疑惑。

“真的甜。”沈醇將東西順手放在了床頭,傾身的時候吻上了他的唇,“都告訴你了,怎麽不信呢。”

好奇心會害死貓這句話閻白止沒想過會應驗在自己的身上,他向來好奇心很少,卻沒想到這難得的好奇心就長了點兒教訓。

那東西分明一點兒味道都沒有,但確實很甜。

生物鐘將閻白止叫醒時他還在想沈醇今天要怎麽出去,然而起來的時候,昨晚躺在身邊的青年已經消失不見了。

桌子上只留下了一張龍飛鳳舞的便簽。

謝謝軍團長的禮物,愛你。醇。

閻白止盯著那個心形半晌,將便簽夾進了床頭的書裏,然後起床穿衣。

士兵換崗一般是不需要軍團長親自調度的,但是沈醇這一次的回歸是不一樣的,那種戰術和那樣低的傷亡率,都給這支隊伍帶上了不一樣的榮耀。

軍艦降落時閻白止還在想沈醇到底要怎麽出現,直到看到青年挺拔的身姿出現,看到其眸中的笑意時,才發現自己再度低估他了。

雖然說回來一趟是為了測試小飛行器,但怎麽想都覺得不是主要目的。

“軍團長。”沈醇走到了閻白止的面前端端正正的敬禮,一舉一動都像一個忠正又虔誠的下屬,而不是半夜摸進長官房間以下犯上的混蛋。

“辛苦了。”閻白止同他敬禮的時候看到了那驚鴻一瞥的眨眼,讓他覺得眼花的時候心跳加快了幾分,手也癢了幾分。

隊伍安頓休整,等待下一次的換班,這些事不需要沈醇操心,儀式結束,閻白止沈著臉看著沈醇道:“跟我過來。”

“是。”沈醇知道自己剛才惹禍了,老老實實的跟上。

其他將軍有的在調度,有的則是看著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背影消失,心中有著各種各樣的揣測。

“軍團長好像不是特別高興,難道沈醇是有什麽事情搞砸了?”一個少將說道。

“他要是搞砸了,軍團長一般當面就會處罰,叫去說不定有什麽事情。”另外一名少將道。

“這可是軍團長的下任候選人,怎麽可能當面處罰,是吧,布卡斯。”那少將問道。

“就是因為是候選人,所以才會嚴格要求。”布卡斯看著沈醇離開的地方道,“我只關心他在首都星沒有選到omega這件事。”

“這也許是受了軍團長的影響,而且布依家族又不會缺少適配的omega。”那少將轉頭看著他饒有興味的眼神道,“你不會還沒有死心吧。”

“機會要靠自己爭取的。”布卡斯笑道。

“當心把自己賠進去。”旁邊的少將提醒道。

“放心,我可是熟手了。”布卡斯比了個手勢道。

閻白止到了會議室站定,等待沈醇進來後直直看了他半晌,嘆了口氣道:“昨晚怎麽回去的?”

“躲過了基地的漏洞回去的。”沈醇伸手鎖上了門,剛剛轉身就聽到了立正的口令。

他站的端正,眸中卻有些無奈:“軍團長。”

“青天白日的鎖什麽門?”閻白止看著他道。

“您不知道我鎖什麽門,為什麽要叫我立正?”沈醇笑道。

閻白止在這種事情上永遠都說不過他,他忍住了嘆氣的欲望道:“下次在外人面前要端正態度,正式場合不能亂來。”

“是。”沈醇老實聽訓。

“回去吧,好好休息,這次的作戰匯報寫完後提交給我。”閻白止說道。

“好。”沈醇應道。

“嗯,回去吧。”閻白止走向了門口。

“沒了?”沈醇側頭問道。

閻白止打開了門道:“明天來上課。”

“是。”沈醇笑道,“軍團長慢走。”

閻白止離開,沈醇等了半晌,同樣打開門回去自己的住處,alpha的體質不錯,但十五天的作戰再加上來回的折騰,他也需要休息一下。

然而到了門口的時候,卻看到了站在那裏的不速之客。

“沈中將。”布卡斯看見他時從墻上起來,站直了身體。

“有事?”沈醇站定,卻沒有任何開門的打算。

他以為對方知道規矩,沒想到還會再來。

“您去首都星前放了我的鴿子。”布卡斯手裏夾著那張被丟棄的卡片道。

沈醇伸手拿過了那張卡片,在對方亮起的眼睛中看著上面的內容道:“沒想到布卡斯少將還有翻垃圾桶的習慣。”

“是羅森意外撿到的,畢竟這種卡片只會在私下流傳,很少有人會把它扔在垃圾桶的最上層。”布卡斯靠近了他道,“我沒有什麽惡意,只是想問問您想不想試試alpha的味道,我保證您會欲罷不能。”

他很喜歡沈醇,對方不再像以前一樣,像個沒有腦袋的花瓶,而是一舉一動都帶上了漫不經心的味道,偏偏其下又隱藏著強悍的實力。

他有預感,不管是睡他還是被他睡,都會讓他非常的酣暢淋漓。

“第一次是試探。”沈醇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將那張卡片撕成了兩半,送進了布卡斯的口袋裏,看著他變色的臉,唇邊勾起了一抹略帶著惡意的笑容,“第二次就是騷擾了,我不希望會有第三次,好自為之。”

沈醇後退了一步,側開身體打開了自己的房門。

房門關上,咚的一聲讓布卡斯驀然回神,他深吸了一口氣,想著男人剛才仿佛看死物一樣的眼神,驀然捂住了心口,唇角咧出了笑容:“艹,真帶勁!”

他的心臟噗通噗通跳的特別的劇烈,呼吸粗重到幾乎無法壓住,深吸了幾口氣,這才朝著遠方走了過去。

【宿主,剛才那個人變態變態的。】521說道。

【嗯,不怕。】沈醇坐在椅子上,對那個人的反應有些意興闌珊,而是打開了光腦,從其中調集著首都星的消息。

驀然一條消息彈了進來。

飛流直下:方陶和元帥登記結婚了。

沈醇垂眸回覆:繼續盯著他。

飛流直下:好的。

對方的消息傳過來,沈醇再打開首都星的頁面時,那條消息已經迅速登上了星網的頭條,且熱度不斷提升。

“不是說方陶喜歡第一軍團長麽,怎麽嫁給了元帥?”

“元帥都是高齡了吧,方陶那麽小,老夫少妻元帥走了怎麽辦?”

“元帥走了也是元帥夫人,有數不盡的資產可以繼承,沒什麽好擔心的。”

“我覺得陶陶對軍團長也只是對英雄的崇拜而已,元帥年輕的時候也是英雄啊,不比軍團長差的。”

“沒想到,真的沒想到。”

“元帥曾經可是說一生只喜歡原配一個的,雖然陶陶不是三,可我還是覺得別扭。”

“人都死了,沒必要一直守身如玉吧,事情已經定了,祝福就好了。”

各種言論不一,但聯盟的元帥再婚引起的關註相當的高。

這並不僅僅是一場婚姻,也牽扯到了聯盟勢力的劃分,方家的勢力雖然比不上四大家族,可是也不能忽視,成昊雖然被架空,但他到底是元帥。

兩廂結合,方陶這個人所能帶來的影響會比之前大的多。

【宿主,方陶嫁了,您宰他的難度更大了。】521說道。

【手裏握著的東西越多,才會越肆無忌憚。】沈醇笑道,【他就算是被第一軍團保護著,我都能宰了他,更別說是首都星。】

521再度理解了逆向思維,它打開了自己的小本本,正想學習學習如何成為一個大猛攻,卻在記錄的瞬間有些茫然的停了下來,宿主他……不是大猛攻啊。

誰家的大猛攻撒嬌耍賴幼稚鬼?

塗掉塗掉。

【宿主真棒!】521稱讚道。

【小可愛,你這稱讚聽起來有點兒違心啊。】沈醇笑道。

521:【沒有的呢。】

哦,還有小心眼。

高級系統說的對,所謂宿主,就是一群一言不合就威脅統子返廠重造的人。

……

首都星元帥府。

方陶蜷縮在沙發上,眼眶鼻尖都是紅紅的,即使面對著元帥的勸說,也照樣不聽不理。

成昊勸了一陣,看著那對比他來說極為嬌小的omega道:“我知道你覺得委屈,年紀輕輕的嫁給了我一個半截身入土的人覺得不值,我也對不起你,那天也就喝了幾杯,不知道怎麽就上頭了,你要是實在不願意,到時候去申請解除標記的藥劑,我把一半的財產給你行不行?”

他不能在婚前申請解除,因為那意味著他根本沒做好對omega負責的準備,卻欺騙了他的身體,這種行為等同於強奸,不僅會被軍事法庭審判,還會被處死。

在聯盟強要omega是死罪,每個人都不能例外,即使兩個人是情侶,婚前進行的行為只要omega反口,也會被定義成同樣的行為。

當然,這種情況極少,彼此適配率高的alpha和omega在真正的經歷了永久標記以後都會受到影響,去鐘愛自己的伴侶。

但無論如何,結果都只能是結婚。

“你覺得我想要你的財產麽?”方陶聽到他這些話的時候擡頭,抽著鼻子道。

“那你想要什麽,跟我說,我能做到的都會滿足你。”成昊對他認真說道,這是他永久標記的omega,雖然是第二個,但他的確漂亮又柔軟,讓他想要去呵護。

“我想要一個一心一意的alpha。”方陶眼睛裏蓄著淚水,“我不想他的心裏再有任何人。”

“可是他已經去世很久了。”成昊沒想到他會對自己產生這麽強的占有欲,這是他的omega,這是理所當然的。

方陶固執的看著他:“我不想比不上一個死人,我不要求你現在忘記他,但你一定要對我比對他好。”

“好,我一定會的。”成昊試探的抱住了他,“我會慢慢的忘記他,將你當成我唯一的omega。”

方陶靠在了他的懷裏,緩緩抓緊了他的衣擺,在男人看不見的地方,那雙微紅的眼眶是滿滿的厭惡和惡意。

只有方家是不夠的,方家拿捏得了普通的alpha,卻拿捏不了四大家族,只有借助成昊的力量,他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至於alpha,不過是憑著信息素和幾滴眼淚就可以支配的工具罷了。

首都星勢力引起的變動多少還是影響到了各大軍團,方家的依附讓成昊的實力有所提升,這是四大家族暫時無可奈何的事情。

“第三軍團,第四軍團和第七軍團裏面這幾日授銜的人裏面有九成都是方家的人。”沈父看著屏幕上的人道。

“成昊一是為了討好他的嬌妻,二就是動了翻身的念頭。”沈博在那邊笑了兩聲道,“不過他現在也只敢在其他家族頭上動點兒念頭,還不敢動布依家族。”

“遲早的事。”沈父說道,“只要放任不管,後續會出更大的問題。”

“第九軍團有我在,第一軍團……”沈博笑道,“先不說有沈醇在,就是閻白止也不是好惹的,他連你的面子都未必給,更何況成昊了。”

“怕的是成昊通過軍部下令。”沈父說道,“提防著點兒,別被人鉆了空子。”

“知道了,你要不要提醒一下我那大侄子?”沈博說道,“別讓他放權給方家的。”

“他,算了吧。”沈父擺了一下手道,“我現在可說不上他,放他在閻白止那裏,沒人動得了他。”

“說的也是。”沈博笑了一聲。

各大軍團職位調動,也引起了一些猜測,但這件事情又好像被所有人按捺下去了一樣,對第一軍團更是毫無影響,即便提起,也不過是一句冷嘲。

“給他們那個位置,也不看他們坐不坐得穩。”

“有多大本事吃多大飯,太著急了,也不怕把自己噎死。”

第一軍團最近討論的也不是那個,而是他們軍團長給沈中將開小竈開的實在太明顯了,兩個人不能說是如膠似漆吧,那也是形影不離了。

“也就只有沈中將能夠長時間跟軍團長待在一起了,換我我肯定會被凍死。”一個上尉說道。

“要不人怎麽是中將,咱們還只是尉官呢。”旁邊的中尉說道,“就說是面對能讓小孩兒做夢都哭的軍團長好幾天這事,一般人誰能做的到。”

“你還敢說這個稱號,不怕被人聽見。”上尉說道。

“是這麽回事嘛,當年的軍團長那才是真的可怕,就像那閻羅王似的,據說當時看到他投影的omega直接暈了過去。”中尉說道,“還有一個差點兒瘋了。”

“真的假的,哪有這麽邪門?”上尉說道。

“是真的,當時軍團長回首都星述職,那些迎接的omega一個個嚇得淚流滿面,花枝亂顫。”中尉說道,“別說他們嚇壞了,軍團長都嚇壞了,估計也就是從那個時候對omega沒興趣了。”

“花枝亂顫是這麽用的麽?”上尉說道。

“差不多就這個意思吧。”中尉說道。

一陣極輕的腳步聲響起,讓兩個軍官的話停了下來,一人探到了門口道:“有人偷聽?”

“這有什麽好偷聽的,這事基本上都知道。”中尉說道,“頂多就是提個醒。”

……

閻白止坐在桌前處理著各方的軍報以及一些人員的調動時聽到了屋外傳來的敲門聲。

“進來。”閻白止沒擡頭,直到感覺到人到了桌前,桌角輕輕被壓的時候看到了大逆不道倚坐在他桌邊的小混蛋。

在外面要註意影響,兩個人的時候閻白止還比較放縱他,久而久之,就成為現在的樣子。

“你怎麽不直接躺上來?”閻白止停下了手頭的工作道。

沈醇輕撐著他的桌面笑道:“我怕躺上去,軍團長就看不進去工作了。”

“什麽事?”閻白止不跟他扯,真要扯的話,他絕對扯不過他。

這小混蛋什麽都有可能薄,就臉皮不能。

“剛才聽見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沈醇笑道,“聽說軍團長以前把首都星的omega嚇得花枝亂顫。”

“成語不要亂用。”閻白止思索道,“確實有這事。”

當年確實有omega看見他就哭的事情,因為當年他還不知道收斂從戰場上帶來的血煞氣,那種殺到幾乎麻木,甚至都快變成本能的感覺相當的可怕,甚至讓他自己都覺得自己變成了一件殺器,而不是一個人。

“看起來沒那麽可怕啊。”沈醇的手指勾了一下他的下巴,湊過去直接親了一口,“也就是性格直了一點兒。”

閻白止握住了他不安分的手腕道:“當年還不懂得收斂情緒,而且當時回首都星正是剛從蟲潮裏廝殺了幾個月剛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木了,你應該不會體會。”

那個時候聯盟的技術還比不上現在,有的時候只能靠人力填補,現在不一樣了,而且沈醇的心理調節能力比一般人要好的太多,即使真碰上那樣的事,他也會護著他的。

“嗯?”沈醇笑道,“軍團長上次回首都星也應該兇點兒,免得那些omega忘了曾經的事,在那裏惦記。”

“要註意軍團的形象。”閻白止說道,“胡鬧夠了,什麽時候開始上課?”

“軍團長,你應該問我什麽時候胡鬧夠了。”沈醇抽出自己的手,將他從座椅上撈了起來,低頭吻住。

閻白止抓住了他的肩膀,手心磕到了將星的位置,輕動了一下,卻被抱的更緊了。

一吻結束後,閻白止扣著衣領,這小混蛋一興奮就喜歡解他的扣子。

沈醇則對著鏡子整理著自己被抓亂的頭發,重新戴上了掉在地上的帽子,老老實實的坐在閻白止的對面聽課並交流心得。

“今晚回去寫一份報告給我。”閻白止交代著後續的東西,“有要事先處理要事,這個也不著急。”

“今晚能完成。”沈醇看著他笑道。

閻白止看見他熟悉的笑容,已經輕車熟路:“條件。”

親一下,抱一下,或者啃一口都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了,掀不起什麽太大的波瀾。

“這個。”沈醇走到了他的身邊,在閻白止的視線下握住了他的手,中指輕勾,將他的手套從手上蛻了下來。

閻白止心裏咯噔了一下,發現自己再次低估了對方作妖的程度:“幹什麽?”

“軍團長的手套具有提升精神力的功效。”沈醇將自己右手的手套同樣摘了下來,他做的漫不經心,卻又好像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味。

手套經由他的手指,又被他輕輕戴在了閻白止的手上。

而自己那只,閻白止親眼看著他將自己的手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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