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6章 金主的職業素養(14)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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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哥,磕CP就磕CP,我又不會阻止你。”沈醇悠悠道,“不用那麽藏著掖著的。”

“你怎麽發現的?”蔣政柏問道。

他特意囑咐了徐夢寧不要說,她是很會審時度勢的人,也很聰明,如果沈醇沒有著重的問,她根本不會洩露這種內容。

“蔣哥,你的瀏覽痕跡沒關。”沈醇起身,調出那些瀏覽,走到了蔣政柏的身後,扶住了他的椅子道,“蔣政柏將沈醇壓在了床上,說,寶貝你哭一個我就放你起來,沈醇哭的梨花帶雨,眼眶紅紅的像個兔子,軟軟的說,蔣先生,請不要這樣。”

蔣政柏:“……”

這是他瀏覽過的內容沒錯了,但看的時候只是暗自爽,現在念出來簡直是社死現場。

“蔣總握住了太子的手,說這可是我的地盤,你要是不乖乖聽我的話,就別想從這張床上下來。”沈醇換了一個繼續念著,“呦,還有配圖,畫的真不錯。”

“將一個站在聚光燈下的人壓在身下是多麽的爽,他們都愛你,但你只能愛我。”沈醇看著他紅的幾乎發燙的耳朵繼續念著,“我要把你捧上神壇,然後……”

“停!”蔣政柏聽不下去了,再聽下去,他可能會直接尬死在原地。

“蔣哥不是看的挺帶勁的麽?”沈醇從後面輕輕捏著他的耳垂笑道,“還覺得自發的不夠刺激,讓徐姐要再加一把力。”

蔣政柏轉頭看著他,拼命按捺那種社死的感覺:“那只是一種營銷策略,你要是想,完全可以換個方向。”

“不用,我也覺得寫的挺好。”沈醇低頭湊過去親了他一下道,“蔣哥瀏覽的還挺刺激的。”

“工作時間,別胡鬧。”蔣政柏握住了他的手腕道。

“我沒有工作有吸引力麽?”沈醇挑眉問道。

蔣政柏深吸了一口氣:“你就不介意外面的人怎麽想?”

“還好,他們怎麽想又不影響我們的位置。”沈醇扶著椅柄將他的座位轉了個方向,低頭按住了扶手,輕吻上男人的唇。

蔣政柏已經很久不抽煙了,但是或許是因為香水的緣故,身上仍然帶著那種若有似無的煙草的氣息。

輕吻變成了深吻,蔣政柏抱緊了人,覺得工作的地點確實是不太適合談戀愛的,他一半的心思都得放在這個人的身上。

兩人頗有些親密無間,也因此忽略了外面傳來的腳步聲。

“夫人,蔣總在裏面有事要忙。”郝文的聲音若有似無的傳了進來。

沈醇微微後退,卻被男人扣緊了後頸,不讓他離開。

“他有什麽事是我見不得的。”一個女聲傳了進來,同時伴隨的還有開門的聲音。

“夫人,蔣總他……”郝文沒攔住人,只能將希望寄托於裏面的兩位沒有什麽過密的舉動,然後視線轉到裏面,卻只看到了正在親吻的兩個人。

郝文:“……”

完蛋了。

進來的女人頓在了原地,沈醇眸光微轉,直接一個跨坐坐上了男人的腿,蔣政柏錯愕停下,轉頭看向門口的兩個人時沈默了一下。

“蔣總,我攔不住夫人,對不起。”郝文羞愧道。

對方可是蔣總的母親,以往都是說來就來了,就是今天特殊,他也不敢真的硬在那裏阻攔。

“沒事,你先出去吧。”蔣政柏說道。

郝文退了出去,室內有一些安靜,蔣政柏拍了拍沈醇的脖子道:“先起來,我媽來了。”

“好。”沈醇從他的腿上下來,非常乖順的站在了一邊,看著那個打扮的相當精致的女人道,“阿姨好。”

蔣政柏整理了一下衣領,看著旁邊滿臉都寫著乖巧聽話的青年,確定了這家夥說的在長輩面前特別乖巧聽話不是騙人的:“媽,這是沈醇,沈醇,這是我媽。”

“你好。”蔣母上下打量著沈醇,目光中有著驚喜,“你是最近那個太子吧。”

“是的,阿姨。”沈醇笑道。

他一笑,滿眼的桃花就開了,整個人乖巧溫順的簡直讓人想揉捏,蔣母湊近了拉著他的手道:“這孩子長的真好,我可是你的粉絲。”

“阿姨您長的也很漂亮。”沈醇說道。

對方畫的妝容很年輕精致,身材纖細而不顯幹柴,再加上一些簡約的配飾,說是三十出頭都是有人信的。

一個很愛自己的人。

“嘴真甜,我是從你唱歌的時候就開始關註你了。”蔣母笑道,“唱的真好,特別像個小王子,沒想到你後面又拍了太子,完全不一樣的類型,演技真不錯,前途無量啊。”

“謝謝阿姨誇獎,我還有得學呢。”沈醇說道。

“剛好今天在這裏見了,我們來合張影吧。”蔣母掏出了手機道。

“好。”沈醇笑著接受。

“媽,我還在這兒呢。”蔣政柏伸手,將沈醇的手從蔣母手上抽了出來道,“註意點兒距離。”

蔣母看向了蔣政柏,左右打量著道:“你們是在談戀愛?”

“對。”蔣政柏拉了沈醇的手,直接在沙發那裏落座道,“你今天怎麽來了?”

“就是想來看看你,看你還是不是跟以前一樣過苦行僧一樣的生活。”蔣母踩著小高跟坐在了另外一側。

她穿著及膝的短裙,坐在那裏的姿態很是優雅,沈醇仔細看了,她的指甲修理的很是幹凈整齊,上面帶著十分有氣色又不突兀的甲油,看起來像是貝殼一樣精致小巧。

“結果讓你失望了?”蔣政柏說道。

“那也沒有。”蔣母的目光轉向沈醇時多了幾分笑意,雖然因為這幾分笑意她的眼角露出了幾條笑紋,卻一點兒也不影響她的溫婉,“你眼光真不錯,這孩子看著比電視上還好看。”

“媽,收斂點兒,他現在是我的人。”蔣政柏坐直身體,擋住了她看沈醇的目光道。

“我看兒媳婦不行?”蔣母嗔了一下道,“那你那小氣吧啦護著的樣子,有本事護著,有本事別在辦公室就欺負人啊。”

蔣政柏楞了一下,轉頭看向了一旁坐的十分乖巧,仿佛天下第一好寶寶的沈醇,突然意識到了之前沈醇坐在他懷裏的舉動是因為什麽。

“阿姨,蔣哥沒欺負我。”沈醇說道。

“還說呢。”蔣母說道,“你今年也就22,他都快29的人了,一遭開葷就喜歡胡來,你平時可不能由著他亂來,要不然傷的是自己的身體。”

“好,我記住了。”沈醇笑著說道。

“要不還是合個照吧。”蔣母看著沈醇說道,“兒子,你來給我們拍一張。”

蔣政柏:“……”

母親的要求還是要盡量滿足的,他只能無奈起身,看著蔣母跟沈醇坐在一起,隨手拍下了兩個人一起的畫面。

“好了。”蔣政柏連拍幾張,將手機還給了蔣母,重新坐回了沈醇的身邊,分離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蔣母翻看著照片,嘖了一聲無奈的看著兒子道:“這也就是沈醇的顏值扛得住這麽造了,兒子,你的拍照技術需要提升,要不讓郝文來拍。”

“他的拍照技術更糟糕。”蔣政柏說道。

“也是,外面流傳的你身高一米五那張照片就是他拍的。”蔣母有些遺憾的看著沈醇道,“下次我請專業的攝影師來好不好?”

“阿姨您什麽方便聯系我就行。”沈醇說道。

“好孩子,人長的好看,這脾氣也好。”蔣母笑道,“我兒子要是欺負你了,你只管告訴我,我替你教訓……替你說他。”

“謝謝阿姨。”沈醇說道。

“第一次見你,也沒帶什麽見面禮。”蔣母從包裏翻著,直接翻出了一張黑卡遞給了沈醇道,“這個就當見面禮,別嫌棄。”

沈醇看了蔣政柏一眼,蔣政柏開口道:“媽給的,拿著就行了。”

“謝謝阿姨。”沈醇收了起來。

蔣母又寒暄了一會兒,起身道:“我跟人約好了去逛街,喝下午茶,兒子,沈醇下午閑不閑?”

“他挺忙的。”蔣政柏說道。

“小氣,那我自己去,有空常來家裏玩。”蔣母笑道。

“阿姨我送你。”沈醇說道。

“不用,讓他送就行,你待著。”蔣母笑道。

蔣政柏起身看著沈醇道:“我一會兒回來。”

“好。”沈醇應了一聲。

蔣政柏打開了門,讓蔣母出去,隨後跟了上去。

母子倆一前一後到了電梯旁,蔣政柏按下了下去的電梯。

進了專屬的電梯,蔣政柏才開口道:“您不反對?”

“反對有什麽用?”蔣母立的十分端莊,“我反對了,你就不跟他在一起了?”

“那不會。”蔣政柏說道。

“那我反對什麽?”蔣母轉眸看著他道,“不過你這鐵樹開花,真是一開始就是談戀愛的?”

“也不是,走了段彎路。”蔣政柏這種事不會對她隱瞞。

他已經是個可以決定自己人生的成年人了,跟長輩的相處會更像朋友,而不是決策者和被決策者。

“我就知道。”蔣母說道,“趙家那小子介紹的還不錯,要不然你也不能這麽上心。”

“不是他介紹的。”蔣政柏說道,“當時恰好碰上了,不想拱手讓人。”

“一見鐘情啊。”蔣母神色有些微妙,“那怎麽還走了彎路了,走什麽彎路了?”

“包養。”蔣政柏有些郁悶道。

“他同意了?”蔣母有些驚訝。

“他差點兒揍我。”蔣政柏說道。

“脾氣真好。”蔣母說道,“你能修成正果全靠運氣了,這就是以前沒有談過戀愛的壞處了,碰上喜歡的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蔣政柏手插在兜裏,沈聲道:“我倒慶幸我以前沒有談過,這樣我可以全心全意的愛他。”

蔣母張了張口想說什麽,卻到底咽了回去,只說了兩個字:“挺好。”

在她看來,愛一個人不要太滿,否則容易受傷,但是初戀是最熱忱的時候,如果沒有全心全意的愛過一個人,體會過那種滋味,人生總會覺得少點兒什麽。

蔣政柏送她到了地下車庫,蔣母坐上車時道:“等公開了以後帶回家來,我要跟姐妹炫耀。”

“不行。”蔣政柏拒絕道。

“小鮮肉歸小鮮肉,你媽再喜歡帥的,也不會朝自己兒子的對象下手,你緊張什麽?”蔣母問道。

“反正不行。”蔣政柏拒絕道,“你會把他帶壞。”

蔣母:“……我不會。”

“你先把我小時候的女裝照燒了,我就信你的話。”蔣政柏說道。

蔣母坐進了車內笑道:“你不讓,我就私下約,看你攔不攔得住。”

“他不會去。”蔣政柏說道。

“我給他看你小時候的女裝照。”蔣母系上了安全帶,朝他揮了揮手道,“拜拜,兒子。”

蔣政柏:“……”

他怎麽有這麽一個媽?

交談到此結束。

蔣政柏跟蔣母一起出的辦公室,沈醇在人離開後就重新坐回了沙發上,取過了自己接下來的劇本靜靜看著。

【宿主,白白的媽媽會不會其實不讚成你們在一起?】521問道。

【不會。】沈醇說道。

【嗯?為什麽?】521說道,【這種豪門不是都特別反對男人嘛?】

【總有有格局的人。】沈醇笑道。

華茂本身的實力不需要跟其他企業用聯姻的方式去建立一個關系網。

真到了撐不住的時候,沒人會去扶它,它要是一直穩固,那些人也會不請自來。

蔣政柏本身也不是那種會因為別人而輕易改變自己決定的人,他本身也處於決策者的位置,可以決定自己的人生。

蔣政柏重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青年安靜的坐在那裏看著什麽的畫面,光影交錯,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送走了?”沈醇擡頭問道。

“嗯。”蔣政柏走了過去道,“挺會演。”

“那叫本能的孝順。”沈醇笑道,“阿姨對我觀感怎麽樣?”

“她喜歡好看的,至於其他的,我一般決定的,她不會反對。”蔣政柏按住了沈醇的頭道,“你怎麽在我面前沒這麽乖呢?”

“也不是不行,主要怕你把持不住。”沈醇笑道。

“開玩笑。”蔣政柏對於這一點是不信的。

“蔣哥,你累了一上午了,我給你按按肩膀怎麽樣?”沈醇帶著和順的笑容問道。

“嗯。”蔣政柏應道,覺得這乖巧的模樣挺受用,就是不知道那肚子裏憋著什麽壞水。

沈醇湊了過去,伸手去解他的西裝扣子,蔣政柏看著他低眉順眼的模樣,任他施為。

西裝外套被脫下,沈醇將衣服折疊好放在了一邊,然後按上了他肩頸的地方。

挑著穴道按壓,蔣政柏輕輕蹙眉,感覺到的是一陣酸澀後的放松。

還真是按摩。

從肩頸到頭部,沈醇手的力道或輕或重,讓蔣政柏不自覺的閉眼放松了下來。

掌心是溫熱,貼在皮膚上似乎有些滾燙的感覺,蔣政柏能夠感覺到肌膚上微微騰起的熱度,積累的疲勞好像也在這樣親密的接觸下全部消散了。

沈醇看著躺在那裏呼吸緩緩平覆的人,將外套蓋在了他的身上,坐在一旁重新看起了劇本。

有了戀人,戀愛戲是接不成的,不管是男主還是深情男配都沒法接,徐夢寧挑了很多過來,沈醇挑中的是一個諜戰劇。

涉及到了陰謀和花裏胡哨的動作,即使有女主,也沒有親密戲,全部都是為了大義而努力,倒是很適合他目前的狀態。

蔣政柏並沒有睡多久,半個多小時也就醒來了,他起身的時候外套掉了下來,伸手撈住時對上了沈醇看過來的目光。

“你不是說我把持不住?”蔣政柏活動著筋骨問道。

“這不是把持不住睡著了。”沈醇挑眉示意道。

蔣政柏:“……”

很好,虧他提防著這小混蛋使什麽花招呢。

午飯是在公司吃的,蔣政柏下午的時候會議居多,沈醇都是自己待著,在那裏看著自己的劇本。

到了夜晚,兩個人一起回家。

“徐夢寧最近給你接了什麽劇?”蔣政柏問道。

“諜戰的,沒什麽感情。”沈醇說道。

蔣政柏看著前面的車燈道:“這樣會不會限制你的發展?”

有這麽好的外型條件,要是演了偶像劇,一定會火的特別快。

“不會。”沈醇笑道,“比起火來說,你的感受更重要,更何況也不是只有感情戲才能火。”

“需要投資的話盡管提。”蔣政柏說道。

“好。”沈醇答應了。

新劇開拍,沈醇包袱款款的進了組,那一天蔣政柏是在中午的時候才醒的,並且難得的感覺到了腰酸背痛。

年輕人的體力是真不錯,生龍活虎起來,他這一把骨頭都遭不住。

他媽還讓他別欺負沈醇,這誰欺負誰還真是不能只看表面。

蔣哥,我進組了,到了給你發消息。醇。

這是留在床頭的紙條。

蔣政柏拿過了手機,上面也有沈醇新發來的消息。

沈醇:蔣哥,我到了,這次的酒店不錯,床很大,歡迎來騷擾。

其後還附帶了一張收拾好的圖。

酒店沒什麽特殊的,特殊的是給他發消息的人。

他們就像是每一對正常的情侶一樣,會將生活中點點滴滴的瑣事分享給對方,然後從那裏得到感情上的回饋。

蔣政柏:這次的床墊舒服麽?

沈醇的消息回的很快:蔣哥才醒啊,昨晚辛苦了。

蔣政柏進了洗手間看了一眼他的消息,擦幹了手去回:你才辛苦,今天好好休息,別仗著年輕不好好睡覺,到時候身體虧損了。

沈醇看著這仿佛爺爺輩說的話笑了一下:好,我都聽蔣哥的。

劇組的成員正在做著定妝,沈醇的身價今時不同往日往日,作為男主,他是來扛收視率的那個人,其他人不管年齡比他大還是比他小的,多少都會帶上幾分客氣,也會不自覺的打量著這個相當年輕的男主。

“沈哥這是戀愛了麽?”一旁的小明星問道。

“沒有,看到一個笑話而已。”沈醇笑著收起了手機。

電視劇的名字叫蝴蝶,取自蝴蝶效應,小小的蝴蝶扇動翅膀,就有可能造成一場巨大的龍卷風,人也是一樣。

電視劇開拍,蔣政柏探班的次數只多不少,而且是光明正大的以私人的名義去的。

有徐夢寧的作用,他倆CP的熱度簡直是直線上升,迅速蓋過了跟pink之間cp數,火熱程度對比,大概就是太陽光和蠟燭光之間的對比。

如果說純白CP這邊是產糧不斷,大口吃糖,完全不愁自家沒話題的話,那麽沈醇和pink之間就是扣扣搜搜,玻璃渣都翻遍了,都找不到糖渣來。

“晨晨你就不能爭氣點兒,你瞅瞅隔壁家,都快把我們給沖散了。”

“誓死磕眠玉和太子,相愛相殺,假死相守什麽的大愛啊。”

“蔣總又去探班了,這個月第三次了吧。”

“他倆直接官宣得了,這吃糖根本就吃不過來嘛。”

“別亂說,人家是純潔的兄弟情。”

“純白的兄弟情吧。”

“我的眠玉跟太子……我永遠磕他們。”

“大消息,pink他接了一個深情男二的劇,據說跟女主有吻戲。”

“房子塌了。”

“不爭氣啊!”

pink看著那些評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怎麽了?”馮全正在整理著他的行程問道。

“粉絲說我跟沈醇炒CP不爭氣。”pink說道,“這種我哪敢爭氣。”

“他倆快公開了吧。”馮全說道。

“嗯,應該是。”pink看著那些發出來的圖道。

那些是沈醇跟蔣政柏坐在一起的圖,兩個人之間雖然有距離,也沒有什麽親密的舉動,可是就那麽互看著說著話,就有一種別人根本融不進去的氛圍感。

“真要公開出來,不僅娛樂圈大地震。”馮全說道。

沈醇現在是娛樂圈的一線,蔣政柏的影響力並不僅僅局限於娛樂圈,雖然有一部分人會支持真愛的人在一起,但還有很多人對這種事情存在著抵觸的情緒。

“我覺得他們應該做好準備了。”pink說道,“挺值得羨慕的。”

能夠肆無忌憚的對著全世界說愛他,本來就需要勇氣。

純白撒糖不斷,似乎一些人也嗅到了其中的一些味道,一切都似乎在醞釀著,發酵著,等待著時機的成熟。

蝴蝶的上映是在半年後,除了其本身的投資,華茂又追加了一筆,上映後的劇情和畫面也不負觀眾的期望。

沈醇在其中的角色不再是一個暴戾的形象,而是一個花花公子。

借著富二代的身份游戲人間,吃喝嫖賭,除了不沾毒,沒有他不敢幹的。

手上帶著花哨的戒指,頭發燙染成張揚的模樣,身邊永遠跟著女人,只是每一次都跟之前不一樣,而每一次他都能成功的接上線,將消息傳遞出去。

那些消息可能隱藏在一支煙裏,一個打火機裏,甚至一根簽字筆,一張鈔票都能夠成為傳遞消息的媒介。

然而這部劇的火爆並不僅僅是因為緊湊的劇情,還因為沈醇十分優秀的打戲。

那種將人瞬間擰翻在地,斷了氣息的鏡頭並不是慢動作的回放,而是真實的,讓人看了就肉痛的動作。

那個滿目桃花的青年在公眾的場合是放縱而輕浮的,酒水順著喉嚨滑下,直接沾濕了他的衣領,那樣的艷色是比旁邊的美女更加讓人側目的存在。

只是一旦融入了黑暗,那雙眸中的輕浮就會退去,只剩下認真,每一次出手,那拳頭都會擊打在最痛的地方,擰住對方時的冷靜,折斷喉骨時的果斷,更是讓這個人多了一份無與倫比的魅力。

蝴蝶,既是能夠引起龍卷風的蝴蝶,也是花枝招展的蝴蝶。

一語雙關。

這樣紛飛的人,沒有人能夠控制住他,可是他偏偏找到了那朵讓他能夠棲息的花。

對方並沒有多美,而是很樸實,溫和和善良,跟方燃的花枝招展截然不同。

“請讓方燃獨美,沒有人配得上方燃好吧。”

“有了愛人就會有軟肋,我好怕。”

“就不能選個好看一點兒的女主麽?就你說她很樸實,但實際長的很好看的那種也行啊。”

“想要方燃獨美。”

然後女主猝不及防的死了。

血液滴落在火焰之中,連屍體都找不到。

那雙握槍的手捧起了其中的一抔土,怔怔的埋在了青草之中。

沒有墓碑,只有一捧野花,跪坐在那裏的男人腰桿挺的筆直。

他送過很多女人花,大多的玫瑰開的火熱,卻也只是經手,只有這一捧是他一朵一朵采下,親自紮成一捧的。

他跪坐在那裏沒有說話,但眼睛裏是一片的死寂。

就像是告訴著所有人,那個還會對別人留情的方燃已經死了。

“等到一切結束,我就回來陪你。”方燃對著那個小土堆說道,然後毅然決然的起身離開。

他比之前更狠,也更冷靜,有時候甚至會博上自己的命,那個外面仍然富貴的公子整齊的衣衫下已經是傷痕累累,讓人擔心他還能不能撐著回去見她。

結果是否定的,貓的命都只有九條,方燃已經死裏逃生了無數次,他的出現到底被人盯上了,最後的計劃實施前他就已經中了彈。

鮮血流了一地,甚至濡濕了左邊的那只眼睛。

消息傳達出去的時候,接應的人已經看到了他,但就那麽一步之遙,一枚流彈穿過了他的心臟。

他無奈的倒了下去,最後的時候將那張紙條撕碎了塞進了嘴裏,吞咽了下去。

旁邊有腳步和催促的聲音,方燃閉上眼睛的時候笑了一下,眼角滑下了一滴血淚。

他完成了自己的任務,也回到了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而這樣的結局直接讓網上炸了。

“混蛋,你不是說要回去的麽?”

“我後悔了,為什麽要讓女主死,女主要是不死,方燃還不會這麽拼命。”

“他說的回去不會就是死吧……”

“我特麽哭的泣不成聲,沈醇你個大壞蛋,就不能演個好好活著的麽?”

“哇……聽見了沒,我在哭,我在哭啊!”

“其實這樣的結局也正常,那個時代是有很多犧牲的人,這部劇光環已經開的很大了。”

“我不聽我不聽。”

“心疼……”

“雖然劇很好看,但是我不敢二刷,我告訴你沈醇,你這部劇莫得收視率!”

“這就是你們想要的太子哭唧唧。”

“哭唧唧也不是這麽哭的,而且這也不是太子。”

“他為什麽笑著哭啊,是因為釋懷,還是因為終於自由了?”

結局播出,沈醇的個人主頁下面排隊哭泣。

收視率當然是有的,而且比想象中的更高,一群粉絲嘴上說著絕不二刷,點擊數卻哐哐哐的往上竄。

蔣政柏同樣看了結局,他是不怎麽看電視劇的,但是沈醇拍的,他當然得一集不落。

方燃跟朱徽崢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沈醇也演出了他們的截然不同。

如果朱徽崢這個角色還沒有辦法肯定他的演技的話,那麽方燃的這個角色足以讓很多人認可到他的實力。

但就是太有實力了,反而會讓人覺得電視裏那個人好像是真實存在的一樣,為他哭,為他笑,為他傷懷,為他默哀。

蔣政柏看著那個躺在血泊裏的青年時有一種喘不上氣的窒息感,他笑的太釋然,也太向往,那不是這個年齡應該體會的心境。

真的只是天賦麽?

“蔣哥,我回來了。”門打開關上的聲音伴隨著那道聲音傳來。

蔣政柏看了過去,對上了對方極為溫柔璀璨的雙眸。

他仍然神采奕奕,滿目都是對生活的向往。

蔣政柏吐了一口氣,走過去的時候伸手緊緊抱住了他。

“怎麽了?”沈醇單手抱住他時看到了電視上正在放著的片尾曲。

那是蝴蝶的片尾,今天應該是大結局。

“好了好了,蔣哥,只是電視劇。”沈醇伸手順著他的背道。

“以後能不能拍點兒不那麽傷心傷肺的?”蔣政柏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他說道,“拍多了這種不好。”

“確實不太好。”沈醇點頭道。

“知道就好,拍多了這種傷心的,容易影響心理健康。”蔣政柏說道。

“嗯,所以接下來的三個月,蔣哥你要好好治療一下我的心理。”沈醇笑道,“蔣哥,想不想看我穿那種少爺裝?”

蔣政柏:“……”

他瞧著這心理挺正常的。

蝴蝶的熱度居高不下,即使有人對其存在著挑剔,也無法否認沈醇的演技和打戲非常的出色。

沈醇的人氣提升的很快,且比之前穩固了很多。

時間空閑了下來,兩個人也直接飛去了國外,進行之前就已經計劃好的旅行計劃。

從充斥著異域風情的古鎮到碧海藍天,蔣政柏看著沈醇的狀態,心神也完全放松了下來。

沈醇仍然是沈醇,那個有時候躲懶,有時候挑食,有時候興趣起了就開始折騰他,變著法子胡鬧的沈醇。

跟劇裏的方燃唯一的聯系大概就是那副招搖的模樣。

即使在國外,也有人對沈醇十分的感興趣:“Handsme by,add a tafrmatin。”

“I 't speak English。”沈醇操著拗口的外語說著。

語言不通,對方只能無奈敗退,蔣政柏在旁看著:“你不是挺會說?”

“其他理由拒絕起來太麻煩。”沈醇攤手道。

“你呀。”蔣政柏按了一下他的頭。

不遠的角落,一個突出的攝像頭記錄下了這一幕。

也就是在那天晚上,沈醇和蔣政柏的個人頁面同時發了一張戴著戒指的圖,兩個人的手交握在一起,同樣是修長的,但很明顯是兩個男人的手。

也就是當晚,整個網絡沸騰了起來。

“臥槽,公開出櫃這是?”

“牛批。”

“對方是誰啊?”

“還能有誰,華茂的那位總裁,都有照片發出來了。”

“我說怎麽不營業了,原來是跑去國外旅游去了。”

“臥槽,真的假的,華茂的那位,不能吧。”

“我就說沈醇突然火起來有資本的運營吧,要不然也不能一出道就能演權謀那種劇。”

“有就有唄,人家男朋友願意捧,關別人什麽事。”

“那他之前還跟pink炒CP?”

“人家哪兒炒了,到處說是朋友,連個牽手都沒有,不是你們自己炒起來的麽。”

“啊啊啊啊,你們說的我都不懂,我只知道,我磕的糖竟然是真的。”

“他們真的好登對啊,站在一起的時候蔣總好寵。”

“這真的是偷拍而不是宣傳照麽?”

“在我為方燃哭慘的時候,他們竟然去度假,過不過分!”

“糖是真的,別人家都是從縫隙裏摳糖,只有我們家是掐著脖子往裏灌,這也太幸福了吧。”

“我就說他們炒成那樣是預熱。”

“長久不了,一個小明星而已,還是個男人,蔣家那種門楣想踏進去做夢呢。”

然而就在這些評論熱度升高的時候,蔣母的個人頁面不僅轉發了沈醇的消息,還放出了幾張照片:現在的年輕人沒給老年人一點兒活路。

畫面中的背景是落地窗,蔣母和沈醇坐在一起拍的,雖然鏡頭有些傾斜,但還好兩個人的顏值扛得住。

“婆婆發話了,醇這個豪門不想嫁都得嫁。”

“婆婆好年輕漂亮,蔣總今年都29了,婆婆看起來才像三十多嘛。”

“羨慕了,一家子的大漂亮。”

“話說蔣總是老牛吃嫩草吧,我們醇才剛22,就被他盯上了,收歸了囊中,禽獸啊。”

“官宣已經有了,想必婚禮也不遠了。”

“婆婆到底怎麽保養的嘛,求指教。”

蔣母還真給了回覆:保養的秘訣就是不多管閑事。

這一條回覆瞬間讓熱議的人更加熱鬧了起來。

“哈哈啥,婆婆的意思是我都同意了,你們那些反對的人別在那裏鹹吃蘿蔔淡操心了。”

“婆婆的意思是管好自己就行了。”

“醇的魅力太大,蔣總家庭地位不保。”

“作為一個大猛攻,寵著媳婦兒也是應該的嘛。”

“蔣哥大猛攻。”沈醇念著那些評論笑道。

“別給我灌迷魂湯。”蔣政柏說道。

“別急,還有下一句呢,猛攻猛攻,猛烈被攻。”沈醇笑道。

“這都是誰創造的話?”蔣政柏說道,“你也大猛攻。”

“感謝蔣哥的認可。”沈醇說道。

蔣政柏:“……”

那些言論中不是沒有惡意中傷的,也有大放厥詞,言語辱罵的,只是不用蔣政柏處理,華茂的律師團隊出馬,直接起訴了幾十個人,封停了數百賬號。

“蔣爸爸告訴你,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的。”

“你敢罵我,我就敢告你,告不告得贏再說,反正先告為敬,不差這點兒錢。”

“說封你賬號就封你賬號,難道還要挑日子?”

網上的熱度還在持續,這樣的公開多多少少對華茂造成了一些影響,但蔣政柏不在意,沈醇也不會放在心上。

他們回國的時候並沒有直接回A市,而是去了西南的一個小城市,敲開了單元樓裏一戶很普通的人家。

“媽,我回來了。”沈醇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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