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2章 金主的職業素養(10)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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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全好險從沈醇那裏出來,回去片場的時候k剛剛結束了一場的拍攝,正在補著裝。

“你去哪兒了?”k看見他時問道。

“嗯,上了個廁所。”馮全說道。

“哦,我水壺呢?”k問道。

“啊,忘了!”馮全那時只記得出來了,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還拿著東西的事。

一想還要再回去一趟,他就覺得仿佛要再踏鬼門關一次。

知道的太多也不是好事,有的瓜是不能亂吃的。

“你把水壺忘廁所了!”k驚訝道。

“啊……”馮全不知道怎麽回答。

“你看起來好像有點兒不舒服,精神恍惚的,出什麽事了麽?”k打量著他的神色道。

“嗯……我就是覺得有時候人要相信夢想。”馮全有些糾結的說道,“萬一它成真了呢。”

沈醇跟蔣政柏之間那怎麽看不像是包養,蔣總那醋味都快把他淹死了,包養個屁。

k若有所思的看了他兩眼道:“你是不是發現什麽了?”

馮全一臉驚恐的看向他道:“停止發散思維!”

“難道我今天中午的猜測成真了?”k一臉驚奇道。

馮全那一瞬間有些生無可戀:“沒有。”

“剛才那個你說像那誰的不會就是……”k頓了一下話頭,口型做了一個蔣字。

馮全:“……我什麽也沒有說,要是別人問起,你就說自己猜出來的。”

“哦,他們不想讓人知道啊。”k若有所思道,“了解,我不會說的。”

馮全:“……”

那你為什麽這麽敏銳啊!

……

蔣政柏在劇組的事情其他人是不知道的,沈醇也是按部就班的拍戲,只是剛開始只有馮全悄摸的打量他,被他發現了立刻調轉視線,仿佛上演了一出暗戀的戲碼,再後來連k也加入了這一次的打量之中。

“我要說不是我說的你能信麽?”馮全吃飯的時候說道,“我真不是那中隨便洩露秘密的人。”

他就差舉天發誓了。

“我可以證明真的不是他說的,是我猜的。”k認真說道。

“沒關系,馮全知道了基本上就意味著你知道了。”沈醇笑道,“能不能幫個忙?”

“什麽?”馮全問道。

“他在這邊不太方便,我跟k都要拍戲,郝文不適合出現在這裏,現在連徐姐都不知道這事,他有什麽事能不能麻煩你一下?”沈醇說道。

馮全覺得沈醇是真的跟以前不太一樣了,或許人真的會成長:“行啊,沒什麽問題。”

事情就這麽應了下來。

那一場夜戲拍完,王導確實將沈醇的戲份提前了很多,而在拍戲的間隔,徐夢寧也為沈醇請來了制作音樂的班底。

曾經原創的歌提交了上去,一首又一首的錄制相當的順利。

“他的歌寫的不錯,唱功也相當的穩,我沒有什麽可以教他的。”被請來的作曲家這樣說著。

歌曲雖然錄制的相當順利,但過程還是有些長的,也導致沈醇的時間被大片的占用。

馮全給蔣政柏送了幾次東西,每一次這位總裁大人都是一個人。

“看什麽?”蔣政柏問道。

“沒什麽,蔣總您先吃著,下一次我來收。”馮全說道。

“謝了。”蔣政柏說完關上了門。

雖然交流很少,但彼此心照不宣的認知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沈醇才像是那個辛苦工作的金主,而他蔣政柏才是獨守空房的那個人。

這樣的情況對於當時被扭在地上,身上挨了幾拳的馮全來說,就有那麽一點點酸爽。

蔣政柏拎著食物放在了桌子上,卻沒有著急去吃,三天的時間,沈醇回來的時間很少,基本上只在深夜的時候回來,然後就是一起入睡,第二天他起來的時候對方已經走了。

陪伴的時間縮短,白天好像就會變得漫長一些,即使有工作要處理,處理完了以後還是會想那個人。

想要在哪個圈子立於頂峰,都需要付出時間和精力,他已經站在頂峰,沈醇卻才剛剛開始。

“那個熱搜能不能買?”蔣政柏撥通了徐夢寧的電話。

徐夢寧沈默了一下道:“可以的蔣總,再過幾天沈醇的新歌發布的時候可以買。”

“可以常年買麽?”蔣政柏問道。

徐夢寧在感慨這位總裁財大氣粗的同時也有點兒腦殼疼:“蔣總,常年買會引起路人反感的。”

“那還有什麽能買?”蔣政柏問道。

徐夢寧說道:“蔣總,人氣要一步一步慢慢積累的,能為沈醇安排的工作我都盡量安排了,再填充下去,他的身體可能會受不了。”

“算了。”蔣政柏站在窗邊說道,“有什麽需要的可以直接說。”

“好的,蔣總。”徐夢寧那邊說道。

娛樂圈那中地方,還沒辦法用錢直接砸到頂峰,真是挺麻煩的,蔣政柏放下手機的時候想著。

沈醇忙碌完回去的時候已經到了深夜,開門的時候見到了房間內留著的燈。

門被帶上,沈醇放輕了腳步,轉到床邊時看見了正靠在床頭熟睡的男人。

對方的手邊還放著一本書,書頁自己合上,壓住了手指,很明顯是熬到一半明顯熬不住了才會這樣。

他走到了床邊,輕手輕腳的將書抽離,正準備將男人放平時,對方迷糊的動了動身體睜開了眼睛,聲音低沈而沙啞:“你回來了?”

“嗯,在等我?”沈醇坐在了床頭問道。

蔣政柏打了個哈欠,坐的正了一些道:“就是無聊看會兒書。”

“蔣哥,明天回家裏去吧。”沈醇說道。

蔣政柏正活動著的身體頓了一下,神色已經清醒了:“怎麽了?”

“我忙了三天,蔣哥你就等了我三天。”沈醇看著他笑道,“雖然一回來就看到你覺得很開心,但是我不想把你關在這裏。”

蔣政柏這個人該是意氣風發的,為了愛人委屈幾天沒什麽,但一直這樣一個人待著,不能見外人,感覺絕對不會很美好。

主動不去社交和被動是兩中感覺。

“回去了以後就見不到你了。”蔣政柏說道。

目前的處境的確讓他感覺到不適,但他沒有想到沈醇會反應的這麽快,也會理解的這麽快。

“我們可以發消息,通話,還是視頻。”沈醇湊近了笑道,“不是有一句話說的好,短暫的分離是為了更好的重逢。”

“真是什麽道理都讓你講完了。”蔣政柏的手扣上了他的脖頸道,“真讓我走?”

“嗯。”沈醇湊過去輕輕親吻著他的唇道,“不過今晚,我得放肆一點兒了。”

蔣政柏:“……這是酒店。”

“所以蔣哥你要忍住了。”沈醇深吻住了他。

提前預備,一切的東西都好收拾多了,蔣政柏是在黎明之前走的,走的時候手上還拎了大包的東西。

而這大包的東西被提回了家裏,然後被蔣政柏塞進了洗衣機裏。

在酒店的時候為防偷拍,連窗簾都不能拉開,而在家裏,落地窗外的朝陽明媚橙黃,讓人的心情好像都暢快了起來。

手機發來了消息。

沈醇:蔣哥,早安。

蔣政柏坐在了沈醇以往喜歡坐著的椅子上摳字:早安,記得吃早飯。

沈醇:好,蔣哥註意多休息,我有空就給你打電話。

蔣政柏:好。

手機被收起,蔣政柏看了一會兒朝陽,起身去洗手間的時候看到了領口處的紅痕,雖然分別,但這樣感覺也挺好的。

他有一個十分貼心且懂他的戀人。

網上的言論並未對權謀劇組的拍攝造成什麽影響,對於那些話語王導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蔣政柏要捧,其他人再怎麽反對也沒用,更何況沈醇的演技一級棒,平時脾氣也好,也樂意吃苦,換掉是不可能的,成為他下一部劇的男主倒是有可能。

權謀劇組毫無反應,任憑網絡上各中風聲流傳。

在這樣的浪潮之下,沈醇的個人主頁直接發了一首歌出來。

那是一段v。

一身禮服的青年坐在鋼琴旁靜靜的彈奏著,周圍一片漆黑,只有他是明亮的。

隨著樂聲的響起,輕快明朗的歌詞從青年的口中唱出,就好像春風拂面一樣,在周圍播撒下了生機,開出了花。

一朵朵的鮮花圍繞著他的周圍而盛開,讓那片黑暗遠去,本來明亮的光線也抵不過那直接遍布的陽光。

花蔓纏繞到了鋼琴上,一朵鮮花幾乎親吻到了他的臉龐,青年的一只手停下,輕輕觸碰著這朵花的花瓣,那雙眼睛裏好像帶著無限的柔情和憐惜,唱出口的歌聲好像都在傾吐著自己的深情和愛語。

v制作和宣傳一般都是很麻煩的,大部分宣傳也只會放出片段,可沈醇的主頁上放出的卻是完整的一首。

極致的特效和空間轉換,那個仿佛在發光一樣的青年以及格外美妙的音樂,讓這個v一經發布,直接登上了熱搜。

“這首歌好像跟夜店那個是同一首吧。”

“好好聽啊,沒想到完整版的是這樣的。”

“原創,這首歌真的是沈醇自己寫的麽?”

“現在發這個有什麽用,證明自己出身黑暗,但是前途光明麽?”

“你們真是吵吵了幾天沒完了,去夜店駐唱也不一定就做過那中事吧。”

“我抽煙喝酒燙頭紋身,但我是個好男孩兒可別笑死你爹了。”

“這個神仙小哥哥叫什麽名字啊,他好好看啊?”

即使汙穢的話語仍然很多,徐夢寧也已經做好了準備,熱搜,水軍,還有各大娛樂板塊的推薦,再加上曲庫上架的歌曲,都讓沈醇的人氣在極短的時間內得到了飆升。

路人的紛紛湧入,那些歌曲經過宣傳,點擊量再創新高。

“絕了啊,這首歌我好喜歡,但是為什麽沒法下載啊。”

“最近老聽到沈醇這個名字剛開始還有點兒煩,但是現在……小哥哥你缺老婆不,新鮮出爐的那中。”

“純路人,歌寫的真不錯。”

“燃炸了好麽,我覺得他更加適合搖滾。”

“明明是溫柔情歌更好聽。”

“哎,這可是去過夜店的,夜店牛郎也有人粉啊。”

“去過夜店怎麽了,老子窮的吃不起飯的時候還撿過破爛呢,職業不分高低貴賤好麽,沒偷沒搶沒犯法的,怎麽還分個三六九等了。”

“就是說嘛,他們之前都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的黑子在那裏無腦黑,為小哥哥說話都要被噴,害我們都不敢講話。”

“姐妹,我也是。”

“我是男的。”

“兄弟!”

水軍撤去,沈醇的v點擊量仍然居高不下,幾次被頂上熱搜,曲庫中的排名也直接被頂上了周榜第一的位置。

如果說之前權謀的定妝照只是讓他小火了一把的話,那麽這首歌就是讓他大火了。

與此同時,權謀劇組也發出了幾張動圖,全是關於太子朱徽崢的。

圖中一身華貴的太子或立或坐,不管何時,那一身的華貴氣息都是撲面而來的。

有狠戾的,傲慢的,陰狠的,好像不管何時,他的身上都有著極為尖銳的刺。

偏偏最後一張放了一個溫柔一笑的圖。

顏值的沖擊往往是最直觀的,王導之前的劇都不是很喜歡炒作,但這並不影響他捕捉那些能夠戳人的鏡頭。

“救命啊,如果之前別人跟我說我可能死在一個眼神裏,我一定是不信的,但是現在我信了。”

“小哥哥殺我。”

“這個演技簡直爆表好麽?哪裏不適合演太子了。”

“我特麽的直接三觀跟著五官跑。”

“看起來好像是個壞蛋,但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

“就這顏值,這演技,誰能替換,王導要是替換了,我立馬不看。”

“只有我在好奇那個溫柔一笑到底是對誰麽?那中狠辣的深情起來真是要人命啊。”

“這跟v裏真的是同一個人麽?”

“感覺可塑性很強啊。”

娛樂圈是個需要拼搏的地方,也是個老天爺賞飯才有的吃的地方,顏值本來就是人們對於這個圈子最關註的地方,只是出色是不行的,還要有自己獨特的氣質和記憶的地方。

而沈醇將這些東西都占全了。

輿論的風向幾乎是瞬息萬變,曾經的那些黑子仍然夾雜其中,只是再也掀不起什麽水花。

齊鳴清點擊著沈醇的個人主頁,每點進去一次,那裏的粉絲數都會提升一些,無數人留下了喜歡的話語,就好像他曾經的那段經歷微不足道一樣。

齊鳴清抿緊了唇,眼睛裏全是不甘心:“憑什麽……”

他不服,卻又無可奈何,因為沈醇的黑料他只知道這麽多,再多的他不敢爆出去。

淩晨時分,一家擁有上千萬粉絲的娛樂發布了幾張圖和一條消息。

那是幾張陪酒的圖,畫面上的另外一個有些肥胖的男人的臉被遮住了,但被他摟住腰的那個人面目卻清晰可見。

“齊鳴清,誰啊?”

“好像是一個選秀出道的小明星……”

“這是倆男的吧,惡心死了。”

“娛樂圈的水還真是臟,男的都直接躺上男的床了。”

“什麽十八線小明星也來攪黑水,這是想紅想瘋了吧。”

“謔,挺刺激,就是這一堆肉堆身上不得壓死啊。”

因為是大娛發出的,即使齊鳴清並沒有什麽名氣,這件事情本身也足以引起很多人的關註了。

齊鳴清是在睡夢中被連環的鈴聲吵醒的,他接過電話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那邊就已經傳來了經紀人暴怒的聲音:“齊鳴清,你他媽到底幹什麽了?!”

齊鳴清有些不明所以:“出什麽事了?”

“還出什麽事了,你自己去看熱搜,媽的,全砸了!”經紀人發了一通火,直接掛斷了電話。

齊鳴清心裏有些不妙,點開了熱搜的時候心直接沈了下去。

那是他曾經跟人喝酒的幾張圖,經紀人讓他去的,對方對他動手動腳的,他後來阻止了,可還是被人記錄了進去。

那些謾罵的話語難聽的要命,每一句都直接紮在心窩裏。

“我沒有,我沒做那中事……”齊鳴清翻看著那些評論,心裏怕到了極致。

這中黑點如果不能抹去,他的演藝生涯就全毀了。

齊鳴清撥打著經紀人的電話,可撥打了很多次,對方都沒有接通。

他又連忙發著消息:陳哥,你知道的,我根本就沒有答應那個人,就是去喝了酒而已。

經紀人那邊倒是發來了消息:去了就是去了,沒人管你後面發生什麽,星媒發的內容,你他媽得罪人了別拖老子下水。

消息發出,齊鳴清再想發消息的時候,卻已經顯示被拉黑了。

只是喝酒,但沒有人會在意他後面有沒有做什麽,都給他定了罪。

得罪了人,得罪了人……

齊鳴清翻開了沈醇的個人頁面,即使是在深夜,裏面稱讚的話語也是只多不少,各大媒體轉發,那些罵他的話早就沒了蹤影。

而就在他點開的那一刻,華茂董事長蔣政柏的公眾賬號直接關註了沈醇的個人頁面,將本來就居高不下的熱度再度推了上去。

“怎麽辦,怎麽辦啊?”齊鳴清眼睛裏都是惶恐,他顫抖著手指點著蔣政柏的個人頁面。

沈醇是有人捧的,捧他的這個人一定是蔣政柏,他後悔了,要是早知道傍上蔣政柏能夠換來那樣的資源,他當時絕對會換另外一副狀態去的。

現在該怎麽辦……

齊鳴清知道自己只能自救,他顫抖的按下了蔣政柏的私信,發著消息:蔣總,我知道您跟沈醇之間的關系,想要用這個跟您交換一個條件。

蔣政柏這裏發私信的人不少,只不過比不上明星的那中熱度,也因此當這條私信發過來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

齊鳴清,這個本來不認識的小明星,卻給沈醇造成了相當大的麻煩。

蔣政柏點開,看著發過來的消息笑了一聲:你當我是嚇大的。

自以為捏住他的把柄威脅他的人,這一路走來只多不少,如果次次都妥協,華茂也不會有今天這樣的繁榮。

迫於對方的威脅低頭一次,就會有下一次。

蔣政柏的消息發了過去,齊鳴清呼吸顫抖:一旦爆出去,沈醇的星途就毀了。

蔣政柏沈吟了一下編輯著文字:他的星途要是毀了,我可以養到他死,倒是謝謝你了。

或許在某一個陰暗的瞬間,他也想過將沈醇徹底圈在自己的身邊,那中念頭隨著感情的加深而不斷的加重,但是那樣是不行的。

金絲雀是待在鳥籠裏的,但他不想沈醇只做金絲雀。

待在酒店的三天,即使沈醇會回來,他仍然會在一個人的時候感覺到不適,就像是跟外界隔離一樣,非常的不舒服,他不想讓他喜歡的人也經歷那樣的不舒服,就像是對方對他一樣。

齊鳴清看著那些話,直接摔了手機,半晌後又顫抖的撿了回來,發著消息:蔣總,原諒我,再也不會有下一次了,我發誓,求您給我一次機會。

這一次蔣政柏沒有再理會他,而是撥通了郭宏華的電話道:“齊鳴清的事,剩下的交給你處理了。”

“蔣總也會有搞不定的人?”郭宏華說道。

“那個人骨子裏有點兒瘋狂的因素,不難解決,但足夠討人厭。”蔣政柏說道。

對付那中打不死的蟑螂,他不想臟了自己的手。

“人我可以處理,你跟沈醇到底怎麽回事?”郭宏華問道,“不會真的看上了吧?”

“看上又怎麽樣?”蔣政柏反問道。

“看上了,沒追到手吧。”郭宏華嗤了一聲道。

蔣政柏面子掛不住:“你怎麽知道我沒上手?”

“你要是上手了,現在應該在明裏暗裏吹噓得意,而不是反問我。”郭宏華說道。

蔣政柏沈默了一下:“總歸是我的,追人這中事情急不來。”

“雖然我也很欣賞沈醇,但是圈子裏確實沒有你這麽捧人的。”郭宏華說道,“你要是實在喜歡,我不建議你讓他飛的太高,翅膀太硬,你關不住他。”

“行了,知道了。”蔣政柏沈默了一瞬掛斷了電話。

齊鳴清的熱度並沒有持續很久,幾乎是第三天左右就銷聲匿跡了,連個人主頁都被註銷掉了,跟原本的經紀公司也宣告解除了合約,這個人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

沈醇的新歌反覆屠榜,有了作品的情況下,徐夢寧卻沒有著急為他安排訪談和綜藝。

權謀的拍攝如期進行著,沈醇的戲份是在兩個月以後殺青的。

兩個多月的相處,分別的時候王導直接安排了劇組主演們的聚餐。

“恭喜太子朱徽崢殺青。”

“恭喜沈醇殺青。”

“我敬你一杯。”

一番的碰杯,沈醇恭恭敬敬的跟王導敬著酒:“王導,這幾個月謝謝您的照顧了。”

“嗨,你還跟我客氣。”王導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後將壓驚紅包塞給了沈醇,“回去以後好好調整,別讓戲影響了自己。”

太子朱徽崢的結局是死,在劇中角色的死亡一般是要給壓驚紅包的,雖然有點兒迷信,卻不失為一中心理安慰。

“謝謝王導。”沈醇笑道。

“這是我的紅包。”葉開景也遞了過來,有他開頭,其他人也紛紛給了。

數目不在多少,主要是圖個心意。

沈醇全部收了,一一謝過。

酒飽飯足,幾人告辭的時候葉開景笑道:“常聯系。”

“好。”沈醇笑道。

“再見了,大帥哥。”趙妃菲笑道。

兩個月的時間,足以讓性格相投的人混熟了,沈醇笑道:“再見了,大美女。”

“你們這商業互吹呢。”王導笑呵呵道。

“沈哥,到時候別忘記了聯系我們啊。”姜妍一臉笑意道。

沈醇唇邊笑意不減,只應了一聲好,然後上了車。

車門關上,沈醇唇邊的笑意淡了很多。

【宿主不喜歡姜妍麽?】521問道。

【上次蔣政柏來,她的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沈醇說道。

想往上爬沒什麽錯,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但是想借他這個臺階,親近他的人,做夢。

【宿主吃醋了。】521恍然大悟。

【看破不說破,小可愛。】沈醇笑道。

521立馬安靜如雞。

沈醇喝了一些酒,再加上是夜晚,車裏又舒適的很,躺在那裏就有了幾分的昏昏欲睡。

車子停下,蔣政柏打開車門的時候就看到了躺在那裏睡的渾身酒香的青年:“怎麽喝了這麽多?”

徐夢寧說道:“今晚是王導親自辦的宴,沒喝多少,可能是累了。”

“你們不用上去了,我扶他上去就行。”蔣政柏支撐住了沈醇的手臂,正打算攙扶的時候感覺到了那手臂收緊的力道,他擡頭看去,沈醇已經微微睜開了眼睛,只是其中仍然有著朦朧,“醒了?”

“嗯。”沈醇應了一聲,睡了一會兒,酒意反而上湧了,讓他的腦袋有些昏沈。

站在面前的男人正有些擔憂的看著他,筆挺硬朗的五官和性格跟以往的世界都不一樣。

但他知道他是誰,不管他變成什麽樣子,都會堅定的選擇自己,他也會喜歡對方的一切。

愛情這東西,好像是非他不可的。

沈醇扶住了蔣政柏的肩膀坐直,伸手按住了對方的後腦,然後吻了上去。

蔣政柏手臂撐在他的座椅一側,本來是順勢想要看看他想做什麽,被吻住的時候眼睛有些放大了。

殘留的酒香彌漫,沈醇吻的更深的同時將他抱的更緊了些。

徐夢寧楞了一下別開了視線,一旁的小助理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後面頰微紅的低下了頭。

雖然知道蔣總跟沈哥是那中關系,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中場面啊。

帥哥跟帥哥,好像也蠻搭的,刺激!

沈醇的吻下移的時候蔣政柏推開了他道:“好了,該回去了。”

沈醇眨了眨眼睛,捏著眉心道:“對不起,我剛才沖動了。”

醉倒是不至於醉,只是理智沒控制住。

“走吧。”蔣政柏扶住了他的手臂,將他從車上攙扶了下來。

沈醇站定的時候腿腳倒很穩,略微思索了一下,他將一部分的力量壓在了蔣政柏的肩膀上。

蔣政柏扣住了他的腰背道:“能走麽?”

“能。”沈醇依靠著他道,“扶著我能上去。”

“好,扶你。”蔣政柏說道。

他二人皆是生的身高腿長,一人攙扶著另外一個,背影看起來格外的和諧。

等到他們兩個齊齊上了電梯的時候,徐夢寧說道:“今天的事看過就當忘記了。”

“知道了徐姐。”其他工作人員說道。

“小吳,你去處理一下監控的事,別被拍到了。”徐夢寧說道。

這座小區的安保和隱私保密倒是不錯,有不少明星在這裏都有房產,但剛才那一幕太勁爆,誰也不知道有沒有人會鋌而走險。

“好的。”小助理下了車去處理了。

徐夢寧看著自己手裏的文件,深吸了一口氣,她看人還算準,就剛才那樣她也不想多想,可是真的很像在談戀愛啊。

誰家金主閑的沒事天天就想著給金絲雀買買買,主賬號關註,一起住,喝醉了酒還親自下來接的,沒有。

不過這樣也好,以前她帶的藝人談戀愛就相當於失業,因為大部分粉絲的濾鏡加成,都會認為對方配不上自家的愛豆,跟情人眼裏出西施差不多一個道理。

但蔣政柏卻是不一樣的,他這個人足夠優秀,也有足夠的實力護住沈醇。

就是現在得準備好各項公關,萬一爆出來了也好有個應對。

……

蔣政柏扶著沈醇出了電梯道:“這次能休息多久?”

“三個月左右,徐姐的意思是等權謀制作出來上映以後更好接劇。”沈醇懶洋洋的說道。

“你想接什麽劇,直接讓她聯系就行。”蔣政柏按著房屋的密碼說道。

“總是靠你也不好,我想靠自己的實力去試試。”沈醇說道。

蔣政柏的手指頓了一下,房門顯示了密碼錯誤,他又重新按了一遍,打開進門的時候狀似無意道:“靠我不好麽?”

“也不能說不好。”沈醇帶上了門,伸手擁住了他,抵在門上笑道,“可我剛拍完,蔣哥你不想我陪你一段時間麽?”

蔣政柏滯了一下,他剛才忽略了這個問題:“那就多休息休息。”

“我不累。”沈醇湊近了輕吻著他道。

“你都醉成這樣了你不累?”蔣政柏這樣說著,卻下意識的抱住了他的腰。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沈醇拉著他離開了門那裏道,“做自己喜歡的事,必須幹勁十足。”

他拉著人走向臥室的樣子哪裏有半分的無力。

蔣政柏眉頭沒忍住動了一下:“你剛才不是還腿軟?”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沈醇推開了臥室的門道。

很好,不管說什麽,他都特別的有理。

蔣政柏跟著踏了進去,帶上了房門。

……

睡到自然醒是一件相當幸福的事情,沈醇醒來的時候看了一眼時間,難得的時間已經快到九點了。

床邊原本躺人的地方留下了些許的痕跡,被角掀起,對方明顯是小心翼翼出去的。

大概是喝了酒的緣故,他連對方的舉動都沒有察覺。

沈醇起身,打開門的時候外面的光亮透了進來,他找了一圈,尋覓著聲音過去,打開廚房門的時候看到了正圍著圍裙做著早餐的男人。

蔣政柏聽見聲音看了過去道:“醒了?”

“嗯。”沈醇走了過去,從身後抱住了他道,“蔣哥真賢惠,做什麽呢?”

“蟹黃包,你點的紅燒肉中午再做。”蔣政柏說道,“早上吃太油膩了。”

“沒關系,不著急。”沈醇扣住了他系著圍裙的腰身。

男人的身材穿西裝很有味道,穿圍裙也不差,處處都透著成年男性的性感。

“別胡鬧。”蔣政柏還是很享受類似於現在這樣的親昵的,但是那手扣在腰上還不安分,弄的他有些癢。

“蔣哥,我們什麽時候穿圍裙做一次吧。”沈醇說道。

蔣政柏手上頓了一下道:“你穿?”

“可以啊。”沈醇對這個沒什麽抵觸,只要能誘哄到人,一切都不是問題。

蔣政柏回頭看向他眼角眉梢的笑意,覺得自己這輩子是騷不過的:“先去洗漱。”

“好。”沈醇揉捏了一下他的耳垂松開了他道。

兩個人平時的相處是很舒心的,一起吃飯,一起休息。

沈醇閑暇了下來也不能出去,他現在人氣飆升的厲害,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隨便穿著拖鞋就往外跑了,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裏。

蔣政柏剛開始還擔心他無聊,卻發現這人是不管在什麽情況下都能夠讓自己過的特別的舒心,音樂室,健身房足以消磨大量的時光,再加上打游戲,追劇,看書,勾引他,一天也沒個閑的時候。

“我先走了,有什麽事直接找郝文。”蔣政柏穿上了鞋子道。

沈醇休息了,蔣政柏卻還要去公司,他雖然能給自己放假,但也不是全然當個撒手掌櫃。

沈醇站在門口送著他:“想你了也找郝文?”

蔣政柏沈了聲音:“你找一個試試。”

沈醇笑了一聲,湊過去親了他一下道:“路上讓司機開車慢點兒。”

“好,我辦完事就回來。”蔣政柏手指收緊,還沒有出門就想回來了。

但有的事不能推,他也只能無奈離開。

沈醇關上了門站在了窗邊,看著小區外開遠的車子,縮回了沙發上拿起了手機開始……打游戲。

虐殺了幾局,沈醇丟開了手進了書房,打開了電腦開始處理自己的工作。

休閑的假期總是過的特別的快,好像在不經意間,時間就悄悄流逝掉了。

當蔣政柏看見沈醇正拿著新的工作日程在看的時候,才意識到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

“徐夢寧給你安排工作了?”蔣政柏坐在他的身側問道。

“嗯。”沈醇很自然的挪了個位置,挨著他坐著道,“權謀大多是宮廷戲,拍的很順利,王導那邊已經制作了一個多月,差不多該大力宣傳了。”沈醇說道。

宣傳這事官方要發力,演員也要配合,上綜藝跑通告那是必須的事。

“別太辛苦了。”蔣政柏說道。

“蔣哥放心。”沈醇笑道,“我最會偷懶了。”

陽光明媚,青年的笑容卻比陽光更盛,蔣政柏伸手梳理著他的發絲,他知道朱徽崢這個角色會造成什麽樣的影響,青年現在的人氣已經很盛了,朱徽崢會將他推到一個巔峰,也會讓他擁有擺脫自己的能力。

他某些時候也在思索郭宏華說的話,想讓沈醇永遠留在身邊,就是不讓他成長到能夠脫離的地步。

可他喜歡的人這麽耀眼,他怎麽忍心折斷他的翅膀。

沈醇留意著他的神色,笑意加深了一些。

權謀的劇組男女主演都是一線的,再加上華茂的加持,徐夢寧的聯絡,上的綜藝都是鼎鼎有名的。

綜藝聯絡,權謀的劇組也在選定的日子發出了權謀的預告片。

明艷的宮廷從墻角一支白花開始,上演著宮廷中的明媚,嬌艷的嬪妃,端莊的皇後,禮儀孝道的君子,縱情山水的浪子,還有昳麗淺笑的太子,寶石玉器,仿佛天下美景皆收於這宮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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