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6章 金主的職業素養(4)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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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醇刷牙出來,蔣政柏沒打算再去提什麽試一下的事,雖然說灌了春藥,碰上頭豬估計都能下嘴,但應該不至於。

“什麽原因讓你突然變了主意?”蔣政柏問道。

他一邊希望對方公事公辦,又一邊希望對方不僅僅是因為錢。

畢竟只是因為錢,意味著誰給的籌碼多,他都能夠低下頭。

“在這個圈子裏總歸躲不過這一遭,與其以後天天想著躲,還不如直接找個靠山。”沈醇看著對方板正的臉色道,“您看起來比較理智,長的很帥,而且親起來感覺不錯。”

蔣政柏心裏莫名就有點兒順暢了:“還算有眼光……”

“那可不。”沈醇湊過去,很自然的親了一下他的唇道,“現在可以證明了麽?”

“親的這麽淺,你糊弄……”蔣政柏的話沒說完,直接被堵在了一個深吻中。

清晨的躁動全集中在這裏了,吻分開的時候,蔣政柏深呼吸著,深深懷疑著讓他這麽興奮被動的吻真的是基操?

難道是他太笨了?

“懷疑我以往有戀愛的對象的話可以自己去查一下。”沈醇舔了一下唇說道,“還沒有簽合同,您隨時可以退貨。”

“簽完合同你再走。”蔣政柏看著他道。

萬一這小子來個緩兵之計,他不得悔的腸子都青了。

“我今晚還得去酒吧。”沈醇說道。

不能打擾工作,蔣政柏思索了一下道:“我給你包幾場,跟郭宏華打個招呼,你這幾天先休息,既然打算混娛樂圈,酒吧那邊的工作最好不要做了,對你的履歷不好,這事我跟郭宏華說,你覺得怎麽樣?”

沈醇笑道:“金主財大氣粗,我沒意見。”

蔣政柏還真不習慣他突然變得這麽乖:“先吃個早飯,想吃什麽?”

“您做?”沈醇說道,“這樣不好吧。”

蔣政柏:“別裝,僅此一次,以後想吃都沒有了,想吃什麽直說。”

“我不挑食,很好養的。”沈醇笑道,“您做什麽我吃什麽?”

蔣政柏看著他的笑臉道:“怎麽突然這麽乖?”

“沒什麽,我問您一個問題您別生氣。”沈醇說道。

“問。”蔣政柏道。

“您叫什麽,我怎麽稱呼您?”沈醇笑的格外的溫柔燦爛。

【宿主,您不是知道麽?】521問道。

【他生氣又無奈的樣子多可愛。】沈醇笑道。

521為白白默哀,包養了宿主,還提了什麽不能動感情的條件,要求宿主不能記賬本那是不可能的,這不是包養了個金絲雀,這是包養了個祖宗。

蔣政柏沈默了一下,想想自己確實是沒做過自我介紹:“蔣政柏,艹字頭那個蔣,政治的政,柏樹的柏,你呢?”

“沈醇,醇香的醇。”沈醇笑道,“那我以後怎麽稱呼您?金主?先生?蔣先生?”

“不用那麽文藝,叫蔣哥就行。”蔣政柏說完,覺得有那麽點兒不是滋味,“我應該經常出現在財經版面上,你沒見過麽?”

“蔣哥,我臉盲。”沈醇說道。

行吧,這個解釋還算合理,蔣政柏轉身進了廚房,覺得有些事不能太計較,這年輕人一看還小的很,不看財經也正常:“對了,你多大?”

“21周歲,成年了。”沈醇說道。

差七歲,蔣政柏想著,起碼差了兩個代溝,有時候不能交流溝通也屬於正常範疇內。

“您呢?”沈醇半倚在廚房門口說道。

蔣政柏系上圍裙,切著青菜道:“你覺得呢?”

他要是敢說三十……

“您看著沒比我大多少,也就二十三四的樣子。”沈醇說道。

蔣政柏心情十分美妙:“這不挺會說話,之前怎麽那麽擰?”

“之前不沒親過您呢麽。”沈醇說道。

蔣政柏瞅著站在那裏的青年,覺得自己才像那個被包的,大人不能跟小孩兒計較:“以後說話做事要服軟一點兒,頭太鐵容易吃虧。”

“以前我那個經紀人還讓我陪其他人喝酒。”沈醇幽幽說道。

蔣政柏手中的刀一頓,看向了沈醇道:“然後呢?”

那姓賈的真得送進去多待一輩子!

“然後我把那個人腦袋給砸了,接著就被雪藏了。”沈醇嘶了一聲說道,“照您的意思,我當時應該服軟一點兒才對。”

蔣政柏:“……以後不用服軟,我的人沒人敢欺負,也沒人敢傳出去。”

蔣政柏的刀同時落了下去,將那小青瓜完全當賈胖子在砍。

沈醇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很多。

不能動感情,不動就不動,他可是相當具有職業操守的。

早飯挺豐盛,水煮蛋,粥,再加上幾道小菜,蔣政柏端著飯菜上桌的時候,沈醇十分主動的去幫忙。

兩人坐在飯桌上,沈醇敲碎了蛋殼,將一顆蛋完整的剝了出來,放在小碟裏,然後放到了蔣政柏的面前道:“蔣哥先吃。”

“你自己吃,不用管我。”蔣政柏看著那枚光滑圓溜的水煮蛋,覺得頗為受用。

沈醇也不推辭,拿起筷子夾著菜送進了嘴裏,就聽坐在旁邊的男人問道:“鹹淡怎麽樣?”

雖然剛送進嘴裏還沒有嘗出味兒呢,沈醇還是說道:“鹹淡挺好,蔣哥的手藝真不錯。”

“那就行。”蔣政柏心氣又順了很多。

吃過了飯沈醇主動收拾著碗筷,蔣政柏清了一下喉嚨道:“裏面有洗碗機,會用麽?”

“我可以學。”沈醇說道。

早上用洗衣機還是沒用過,這會兒就直接可以學了,碰上這種情況按理來說是該生氣的,可蔣政柏不僅沒氣,反而覺得他的小金絲雀相當的覺悟:“算了,我教你。”

一應的東西收拾沒用太長的時間,助理也將擬訂好的合同送了過來。

“看看吧,哪裏有不合心意的,現在還能改。”蔣政柏看著正在翻閱著合同的沈醇說道。

這種合同明顯是不具備法律效力的,只能算是彼此之間的一種約定,但蔣政柏的身份和財力決定了沈醇只要簽下了字,無論如何都得按照上面的條件來履行,否則即使他不願意,也必須付出代價。

沈醇翻看了一遍,內容基本上都是按照他們商議的條件來定的,並且整體傾向於他:“沒什麽問題。”

“合同一式兩份,蔣總您在這裏簽字。”助理看著合同說道。

雙方簽字,各執一份,沈醇不著急動身,蔣政柏則在那裏詢問著相關的事宜。

“蔣總,沈先生跟森娛之間的合作已經結束,”助理說道,“公司那邊王姐的手下目前沒有新的藝人在帶,許姐那裏有一個。”

“給他開個人工作室。”蔣政柏看著靜坐在那裏的青年,怎麽都覺得賞心悅目的很。

錢這種東西賺多了,有時候也就是一串數字,他也沒有什麽私人飛機,跑車那一類的愛好,投在這個人身上,至少他現在覺得開心。

沈醇微微挑了一下眉笑道:“謝謝蔣哥。”

“這都是合同上需要兌現給你的東西。”蔣政柏再度感慨這小混蛋態度轉變的太快。

“好的。”助理態度非常的淡定,“經紀人那邊麽?”

“給他找個獨立經紀人,”蔣政柏嘶了一聲,看著沈醇道,“你自己挑,挑中哪個挖過來就行,經紀人這種不能馬虎,首先得相處得來。”

“好的。”助理記下了。

“資源上……”蔣政柏思索了一下問道,“最近有哪個大制作?”

助理低頭說道:“蔣總,我對這方面不是特別懂,這個需要經紀人來掌握各項的資源整合,等整合完了,我可以向您提交一份報告。”

“不用,給他就行。”蔣政柏示意了一下沈醇道,“他自己挑,看中哪個拍哪個。”

助理這次沒忍住咳嗽了兩聲,他想說包養人沒有這麽一步到位的,就像是那後宮的妃子也是一步一步往上升的,要不然怎麽人人想要皇帝的寵愛呢,這什麽都沒做,一步到位了,連討好的機會都沒有給。

“怎麽?”蔣政柏看了他一眼問道。

“好的,我會盡快將這件事情安排好。”助理看了一眼坐在那裏相當俊美的青年,那一瞬間竟然有一種同人不同命的悲涼感。

一應的事情一一交代清楚,助理收拾著東西匆忙離開,蔣政柏拿起了那份合同,打開了房間裏的保險箱直接放了進去。

沈醇看著男人的身影笑了一下,將合同折疊好,直接放進了褲子口袋裏,薄薄的一頁紙,很多廢話都不用寫上去,塞進裏面什麽都看不出來。

個人工作室,獨立經紀人,還有大制作的資源,沒有哪家的金主一上來就這麽揮金如土的。

“開心了?”蔣政柏看著他的笑臉道。

沈醇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道:“嗯,挺開心,蔣哥現在需要我做什麽?”

“你是金絲雀,我是金主,你能讓你的金主在這裏想要做什麽?”蔣政柏覺得有保險箱裏的那份合同,一切地位都得顛倒一下。

“蔣哥現在需要解決生理需求麽?”沈醇笑著問道。

蔣政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笑道:“你這小混蛋臉皮挺厚,大白天說這話也不害臊,吃什麽長大的?”

“吃飯。”沈醇任憑他捏著,伸手摟住了他的腰道,“真的不需要麽?”

“白天不需要,那種事情太多了容易傷身,讓你解決生理需求,也不是一看見你就要做那檔子的事情。”蔣政柏揉捏著他的臉側,怎麽看怎麽稀罕,能把這個人圈進來,也算是他今年做的最正確的一項決定了。

“嗯,不好意思,第一次做金絲雀,不熟練。”沈醇笑道,“慢慢就明白蔣哥的性情了。”

“行。”蔣政柏松開了他道,“這幾天也沒事,先帶你去定下你的房子和車子,你看哪塊兒的地段方便,看的中的給你住。”

助理那邊有一應的地點和房屋的內飾圖,三百六十度的全景,華茂雖然沒有涉獵到房地產業,可是蔣政柏手中的房產卻有上百套。

一應的位置都相當好,沒有一個下百平,雖然這些房產遍布全國各地,但是在A市就有幾十套。

只這些房產,少說就有幾十億。

沈醇看著那些地點挑了一下眉:“沒想到蔣哥喜歡買房子。”

“A市容易堵車,有那個堵車的時間,還不如就近找個地方住。”蔣政柏沒覺得這種行為有什麽不妥,“慢慢的就越買越多了,你喜歡哪個?”

“就這個吧。”沈醇從裏面隨意挑選了一套道,“這個看起來交通很便利。”

蔣政柏看了那個房子的地點一眼,在發現是離他目前住的地方最近的時候覺得被取悅到了:“行,就這套,裏面隨意你怎麽布置,怎麽舒服怎麽來,車想要什麽樣的?”

“商務車就行。”沈醇說道。

“帶你去挑。”蔣政柏起身道。

他明顯是說做就做的性格,財經類的東西未必人人都看,但是像名車4s店的人都會了解這一類的人物。

蔣政柏去的時候是經理親自接待的,一輛輛的豪車展現在面前,蔣政柏那邊談著話,沈醇則在那邊安分的挑著車。

“這位是?”經理試探的詢問道。

“給他買的,他來定,看上哪輛提哪輛就行。”蔣政柏說道。

他的話音落,給沈醇介紹著各款車的人更加熱情了。

挑車的過程並不覆雜,沈醇挑的是純黑的商務車,他開著倒也挺好。

蔣政柏看了幾眼面前有些板正的車型。又看了看旁邊樣式相當張揚的跑車道:“不看看那種麽?”

他總覺得那種更加適合面前的青年。

“蔣哥,做我這一行的,私下是不能太張揚的。”沈醇摩挲著方向盤道,“要不然人家可能懷疑我背後有個幹爹。”

“幹爹……”蔣政柏撐在他的窗口拍了一下他的頭道,“誰是幹爹?”

“您要是想做,我不介意。”沈醇笑道。

“我介意。”蔣政柏說道,“行了,看上這輛就提這輛吧。”

車房皆備,沈醇也算是從原來的吃不起飯搖身一變成了個經濟自由的青年。

坐在車上開了一截,蔣政柏讓他在路邊的車位停了下來,撥通了助理的電話後,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把鑰匙遞給了沈醇道:“這是你選的那套房子的鑰匙,密碼是798776,你可以自己改,加上自己的指紋,不過密碼每次改完得告訴我。”

“好。”沈醇接過了鑰匙問道,“蔣哥要去忙了?”

“嗯,去公司有事,後續的事情助理會跟你對接,我有空也會去看你的。”蔣政柏覺得得擺正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這種關系。

“好。”沈醇答應的毫無壓力。

蔣政柏瞅著他的態度,覺得又是放心,又是鬧心的,不過剛剛得到喜歡的東西,分開舍不得是正常的,他的手扣上了車門道:“行吧,那我先走了。”

“哎。”沈醇探身過去按住了他的手道,“先等一下。”

“還什麽事?”蔣政柏看著那湊到跟前的青年問道。

“沒什麽事。”沈醇笑道,“您剛剛打過電話,車可能一時半會到不了,我再等一會兒沒關系的,也免得蔣哥您站在路邊等了。”

要真是心思細膩起來,還是懂的照顧人的,也知道以他的身份不適合牽扯到工作的地方去,蔣政柏覺得自己是應該高興的,可就是覺得有那麽點兒不得勁。

氣息近在咫尺,蔣政柏嘖了一聲打開了車門道:“沒打算走,抽根煙,現在不介意吧?”

“不介意。”沈醇說道。

車門靠花池那邊打開,蔣政柏從口袋裏掏出了煙叼在了嘴上,剛要點燃時就聽旁邊的青年問道:“蔣哥,抽煙是什麽感覺?”

蔣政柏看向了他有些好奇的神色道:“沒抽過?不能吧。”

“是沒抽過。”沈醇有些躍躍欲試道,“因為要保護嗓子是不能抽煙的。”

原身確實是沒怎麽抽過煙,也不怎麽喝酒,剛加入經紀公司的時候也特別在意自己的體型,很可惜一跌再跌,一次的酗酒,直接葬送了生命。

“要保護嗓子就別試。”蔣政柏低頭點燃了煙道,“你當這是什麽好東西呢?”

“可您看起來很喜歡。”沈醇說道。

“也就是偶爾提提神。”蔣政柏說道,他是沒有煙癮的,但有時候太累或者壓力太大也會來上一根。

“那我也這次開個眼,以後絕對不碰。”沈醇猶不死心。

“還挺擰。”蔣政柏朝沈醇招了招手。

沈醇心中已然了然,卻還是湊了過去,男人煙頭上的紅光乍亮,一口煙直接撲到了他的臉上。

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這樣的狀況足以讓人直接開始咳嗽,沈醇也沒有例外,猛咳了幾聲,已然被嗆的眼圈有些發紅。

“開眼了吧。”蔣政柏笑了起來,順著他的後背拍了拍道,“還嘗試麽?”

沈醇對著窗外咳嗽了幾聲,呼吸勻了以後轉頭看向了手中正夾著煙的男人道:“不嘗試了。”

他眼圈微紅,神色之間明顯還有些被戲弄過後的懊惱和郁悶,蔣政柏真是難得見到他這麽認錯乖順下來的樣子,沒忍住舔了舔嘴唇,覺得老牛想吃嫩草有時候真怪不了老牛,嫩草確實是香。

他掐滅了沒抽幾口的煙,直接丟進了車載垃圾桶裏,解開了安全帶,扣住了沈醇的脖子親了上去。

沈醇微微怔了一下,感受著那毫無章法但充斥著占有欲的親吻,放松著身體。

蔣政柏跟他分開的時候在察覺那雙眸中的笑意時道:“怎麽?”

“沒什麽。”沈醇說道。

“還賣關子。”蔣政柏嗯了一聲,“有話直說,我不生氣。”

“蔣哥的吻技需要提升。”沈醇說道。

蔣政柏沈默了一下:“不舒服?”

“剛才嗑到牙了。”沈醇頂著那些的目光說道。

蔣政柏有點兒尷尬:“這種東西要怎麽提升?”

“多親幾次就好了。”沈醇解下了安全帶,伸手抱住了蔣政柏的腰道,“我教您,這樣我們兩個都會舒服一點兒,您想學麽?”

蔣政柏喉嚨有些發幹,他覺得昨夜的火可能還沒有洩幹凈,要不然為什麽這小混蛋隨便一撩,他就有點兒火急火燎的感覺:“你覺得呢?”

“我覺得您想。”沈醇吻住了他道。

蔣政柏確實想,想的卻不是學什麽吻技。

這會兒是上班時間,離居住商業區也很遠,路邊並沒有什麽過路的行人。

一吻分開的時候,蔣政柏單指擦著唇角,覺得他這哪是包養了個金絲雀,這簡直是包養了個狐貍精:“你對這方面領悟能力挺強。”

“可能天賦異稟吧。”沈醇笑道。

“天賦異稟,行吧。”蔣政柏拍了拍他的臉道,“多學點兒,以後用得上。”

“沒問題。”沈醇笑道。

“你這突然這麽聽話,我還有點兒不適應。”蔣政柏伸手抱住了人道,“想要什麽?”

“我覺得想要什麽可以稍後再議。”沈醇示意了一下窗外道,“蔣哥,您的助理到了。”

蔣政柏看向了後視鏡,一身西裝筆挺的助理正站在車後的位置朝他笑了笑。

知道包養那是一回事,當著人的面接吻那是另外一回事,還是沈醇主動的,就有那麽點兒不是事。

“什麽時候來的?”蔣政柏問道。

助理走過來的時候蔣政柏松開了沈醇,沈醇坐正,助理目不斜視:“剛來,蔣總,車已經準備好了,會議定在一個小時後,需要往後推麽?”

“不用。”蔣政柏起身從車上走了下來,關上車門前看了沈醇一眼道,“我先走了。”

“好,蔣哥再見。”沈醇同樣下了車,態度到位,但不多問,絕對符合金絲雀的行為準則。

蔣政柏嗯了一聲,在助理開門後坐上了另外一輛車。

車子遠去,蔣政柏還能夠從後視鏡那裏看到站在那裏的青年,形單影只的,看起來怪可憐。

助理在一旁等候著,直到他的視線收了回來才開始匯報工作:“蔣總,勞瑞那邊發來了邀請函……”

沈.形單影只.怪可憐.醇一直到蔣政柏車子的尾巴消失後才重新坐上了駕駛座。

鑰匙在手指上轉了轉,他直接驅車朝著自己的居所而去。

他定下這間房屋交通相當的便利,各項安保環境也不錯,兩百平的面積,落地的窗戶可以直接看到沿江的景色,一應設施都相當的不錯。

一千萬在合同簽下時就已經打進了賬戶,搬家甚至不用自己動手,搬家公司可以原模原樣的將所有的東西都搬過來。

那間屋子忙忙碌碌,有不少人看著進出搬東西的人有些好奇。

pink看著逐漸空蕩的屋子,跟旁邊的朋克男笑了笑,眸中卻沒有什麽笑意。

“怎麽了,笑的比哭還難看?”朋克男問道。

“我就是覺得有點兒可惜。”pink說道。

這個圈子太容易讓一個人彎下腰,為了生計為了生存,不得不低下自己的頭,他有點兒羨慕沈醇之前那樣寧折不彎的性子,但也知道那樣想要往上爬特別的困難,現在的結局說不上好與不好,他就是覺得可惜。

“那是沈醇的房間吧。”

“聽說他好像跟森娛這邊解約了,被其他公司挖走了吧。”有人議論道。

“確實待在哪兒都比待在森娛好,還真是運氣好。”

“誰說不是呢。”

“也未必,我昨晚看見賈胖子把人擡出去的,他回來的時候可沒有喝酒。”一個人說了一句,直接關上了房門。

“臥槽!”朋克男跟pink對視了一眼,關上房門的時候pink連忙撥通了沈醇的電話。

幾段嘟聲後那邊接通了,pink都做好了對方垂頭喪氣甚至暴躁的準備,卻聽那邊的聲音相當的淡定:“餵,pink,什麽事?”

“你沒事吧?”pink小心的問道。

“你聽到什麽了?”沈醇坐在落地窗旁問道。

pink呃了一聲道:“我聽別人說,賈胖子昨晚讓人把你擡走了,你沒出什麽事吧?”

如果是那種情況,說不定受了很大的欺負。

“沒出事,賈胖子會進他該進的地方。”沈醇笑道,“不用擔心。”

“好。”pink沒深問,“你沒事就好,以後……”

“以後有時間一起聚一下。”沈醇說道。

“額,好。”pink說道,“那你先忙,我先不打擾你了。”

“嗯,回見。”

電話掛斷,朋克男問道:“說什麽了?”

“人沒事。”pink說道,“你放心吧。”

“他說沒事就沒事,那小子頭鐵的跟什麽似的,也不能在別人面前服軟……不是,我放什麽心呢放心?”朋克男說道。

“聽起來很輕松,還說以後有空一起聚聚。”pink放下了手機道。

“哦,那這是飛黃騰達了跟你炫富呢。”朋克男說道。

pink說道:“那不是好事麽,能有個飛黃騰達的朋友。”

“我……”朋克男滯了一下道,“行,你有理。”

“我本來就有理。”pink說道。

“那萬一他是撒謊呢?”朋克男說道。

“那你能做什麽?”pink嘆了一口氣道,“以我們的本事,就算是真知道了他身上發生了什麽事,也什麽都做不了。”

“我是說你有沒有從他的字裏行間聽出點兒求救的意思,這樣我們好報警啊。”朋克男說道。

pink皺著臉看著他,驀然道:“我覺得人跟衣服有時候是有點兒關系的。”

“啥意思?”朋克男說道。

“中二少年歡樂多。”

朋克男:“……”

直接說他傻得了。

……

原身原本的東西並沒有多少,沈醇能用得上的日用品留下,一些衣服以及用不到的則收進了儲物間裏。

一切東西準備好,他按照自己的喜好做了各種各樣的改變,例如原來的一個次臥直接鋪上了隔音板,改成了健身室,另外一間則改成了音樂室。

那天告別後蔣政柏並沒有再來,將金主的自由貫徹到底,跟沈醇對接的一直是助理,個人工作室的成立並不是註冊那麽簡單,一應的工作人員都要安排到位。

“工作室的地點在格調大廈,化妝師那邊暫且定的是蝶戀花團隊,經紀人我跟徐夢寧那邊對接過,如果您覺得可以,她會過來只帶您一個人。”助理一一說著各項事情。

“她手下還有別的藝人?”沈醇問道。

“只是三線,可以隨時轉手,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些問題您可以不用擔心。”助理說道。

徐夢寧可是圈子裏的金牌經紀人,手上的人脈和資源都是其他人不可比擬的,能有這樣的結果,明顯是經過多番對比的,他的這位金主的確是盡全力想要將他捧紅。

“您做的很好,就這樣定下吧。”沈醇說道,“辛苦。”

“好的。”助理本以為能讓老板這麽折騰的怎麽都會是位難伺候的主,沒想到看問題上相當的精練。

沈醇做決定很快,錢砸下去,一應的工作人員到位的特別快。

沈醇也很快的見到了那位被稱為業界女魔頭的徐夢寧。

“你好,很高興見到您,沈先生,我叫徐夢寧。”徐夢寧朝他伸出了手道。

女人生的苗條而纖細,襯衫裙,細高跟,頭發梳的很是齊整,畫著精致又不過分濃艷的妝容,給人一種十分幹練的感覺。

沈醇不是不能培養新的經紀人,只是那樣的話會有很多的麻煩和相當長時間的磨合期,他笑著伸手道:“您好,叫我沈醇就可以了,請坐。”

兩人落座,徐夢寧看著對面的青年道:“很高興能夠成為您的經紀人,一應的要求郝助理已經跟我講過了,這個工作室您有絕對的話語權,一應的工作安排我都會過問您的意見,並闡明利弊,由您來做最後的決定。”

她的話語中也全是幹練,作為經紀人,明顯是被交代過沈醇目前跟蔣政柏之間的關系的,即便如此,眼神中也只有溫婉和嚴謹,而沒有半分的探究和鄙夷,是讓人很舒服的態度。

沈醇笑道:“好,麻煩您了。”

“那麽我們來做一下工作的對接,我了解到您之前是在森娛,那邊曾經的一應合作已經停下,關於輝煌酒吧的事情,我也會為您處理後續的事情,您看可以接受麽?”徐夢寧問道。

“輝煌那邊我自己去談。”沈醇說道,“那邊您不用插手。”

“好,這是最近籌拍的幾部電視劇,制作的班底都很大。”徐夢寧將一應的劇本放在了沈醇的面前道,“其中我最看好權謀中的太子角色,雖然是個反派,但戲份很重,演好了會收獲很多的粉絲,尤其是您外貌很優秀的情況下。”

顛來倒去,最後還是這個角色。

沈醇直接拿起了那個劇本,翻看著其中的劇情,原世界的記載中,這部劇確實大爆,連帶著因為蔣政柏的關系而被安排進去當男三的齊鳴清都因此而收獲了大量的人氣,可見班底殷實。

太子這個角色的確是反派,徹頭徹尾的反派。

“好,我相信徐姐的眼光。”沈醇說道。

徐夢寧笑了一下道:“我會為您安排試鏡的事項,您可以放心大膽的試。”

這句話相當於是內定,但流程還是要走。

“好的。”沈醇答應道。

【宿主,這是走捷徑。】521說道。

【你覺得我沒有實力?】沈醇問道。

521:【……有的。】

宿主的演技嘎嘎好!

“目前只定下這一個工作,我手上還有其他的資源,綜藝雜志都有,但我不建議您過早的參加那些節目。”徐夢寧說道,“沒有作品墊底,一味的出現在觀眾的面前,是很容易招黑的,雖然黑紅也是一條路線,但這樣做弊大於利。”

“我明白。”沈醇問道,“那我現在應該做什麽?”

“嗯,先做一下整體的造型。”徐夢寧看著他說道,“您的外表很出色,但是更加得體的裝扮會讓外表發揮到極致,還有我了解過您的過往,從試鏡到進組還有一段時間,您需要學習各種各樣的課程,可以接受麽?”

“可以。”沈醇說道。

徐夢寧微微松了一口氣笑道:“就是這些工作,劇本您可以看一看,明天早上七點半我會安排車過來接您,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沈醇再度跟其握手。

說是要休息,一應的課程展開的時候基本上沒有什麽休息的時間,形體,談話,古代的禮儀,以及做造型,接受表演課程,基本上將沈醇的一天排到滿。

一般早上七點半出門,到了晚上八點左右才能夠回來。

蔣政柏從那天分別後也是忙碌了幾天,但只要一閑下來,就總會回想那個早晨。

但作為金主,一定要矜持,不能表現的特別熱切,要不然很容易被金絲雀拿捏了心思,要什麽給什麽,讓他得寸進尺。

忍了幾天,在過了忙勁兒的時候,蔣政柏狀似不經意的詢問道:“他這幾天還好麽?”

助理楞了一下,隨即反應了過來道:“沈先生這幾天正在學習各項課程。”

“很忙?”蔣政柏問道。

“嗯,應該很忙,據說課程排的很滿。”助理說道。

難怪這幾天連個消息都沒給他發。

蔣政柏起身道:“去他那裏看看。”

“好的,我馬上為您安排車。”助理說道。

華燈初上,路面有了幾分擁堵,蔣政柏靠在後座上翻著手機,看著之前合同簽下時加的聯系方式,反覆按了幾次後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兒矯情,他是金主,想什麽時候聯系自己的金絲雀就什麽時候聯系自己的金絲雀,大不了想要什麽給買什麽就行了,不怕他得寸進尺。

蔣政柏:在麽?

等了兩分鐘,沒有回覆。

蔣政柏覺得有點兒心氣不順,又發了一條:在幹什麽?

等了兩分鐘,仍然沒有回覆。

蔣政柏擡頭,在看到周圍的道路時蹙眉道:“這不是去那兒的路吧?”

他雖然並不經常開車,可是路還是記得的。

助理回頭,察覺到他有些煩躁的情緒時道:“蔣總,這是去沈先生工作室的路。”

“現在去工作室幹什麽?”蔣政柏問道。

“沈先生的課程一般到晚上八點左右才會結束,您要先去家裏麽?”助理問道。

八點……

蔣政柏收起了手機道:“就去工作室。”

“好的。”助理說道。

沈醇工作室的地點就在蔣政柏名下的大廈裏,一應的明星工作室基本上都在這一片,即使到了下班的點,還有很多樓層的燈是亮著的。

蔣政柏走的是專屬通道,並沒有人打擾,進到對應樓層的時候還能夠聽到裏面些許音樂的聲音。

“蔣總,這邊。”助理帶著路道。

這一層都是沈醇個人的工作室,一應的門都是磨砂透明的,蔣政柏靠近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練習室裏正在練習的人。

他的靠近引起了那裏在外圍觀的人的註意,幾個小助理驚訝的瞪大了眼睛讓開了位置,徐夢寧的態度卻很淡定:“蔣總,您好。”

這一次她沒有伸出手。

其他小助理和工作人員紛紛問好:“蔣總好。”

蔣政柏也只是應了一聲,目光落在了室內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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