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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金主的職業素養(3)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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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你很討厭他呢。”pink看著他說道。

“討厭歸討厭,但老子要告訴他,老子的衣品跟人品絕對沒有任何的關系。”朋克男嗤了一聲道,“這樣不是啪啪打臉。”

pink笑道:“你還說他嘴硬,我感覺你嘴也挺硬的。”

“都是圈子裏混的人,能幫一把幫一把唄,能光明正大的做人,誰願意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朋克男說道。

“那一起去說唄,你當面說不是更打臉?”pink笑道。

朋克男切了一聲道:“我當面說,你覺得那小子能信,可能我這剛跟他說了,他這轉頭就得把事告訴賈胖子。”

“好吧,我去說。”pink聳了聳肩膀道。

沈醇再次聽到門鈴響的時候睜開了眼睛,起身走到門口打開的門的時候整個人身上都透著一種懶洋洋的感覺,滿臉寫著不耐:“沒完了是吧?”

目光定格,他在看到門口站著的pink時臉色緩和了很多:“怎麽是你?有什麽事找我?”

“打擾你睡覺了。”pink看著他帶著困倦的眉眼楞了一下,抿唇笑道,“我有事想跟你說一下,能進去麽?”

“進來吧。”沈醇讓開了位置,在他進來以後關上了門,隨手將椅背上的衣服拎了起來放在了床上道,“隨便坐,想喝點兒什麽?”

“不用了。”pink說道,“就是很簡短的事,說完就走。”

“嗯,那喝這個吧。”沈醇從地上抽出了一瓶礦泉水遞給了青年道,“沒有熱水器,將就一下。”

“謝謝。”pink看著大馬金刀坐在床上的人,即使對方周身帶著困倦,也有一種別樣慵懶的感覺。

就像是一顆珍珠上的灰塵被擦幹凈了一樣,怎麽看都是耀眼的。

“你在輝煌做的還好麽?”pink問道。

“還可以,謝謝你介紹的工作。”沈醇打了個哈欠說道,“怎麽了?”

“輝煌的客人大多都是非富即貴的。”pink握著那瓶水說道,“在那裏一般賺的錢不少,但遇到用錢壓人的很多,如果你自己願意的話,倒是可以從裏面挑一位你覺得滿意的做金主……”

沈醇擡眸看向了他,目光中有些許的鋒芒。

pink心神緊了一下,頂著那樣的目光道:“你要是不願意,也要結交一些人脈,而且對賈哥防著點兒,他這些年拉的皮條很多,有不願意的被強行送上床的也不少。”

沈醇拍了一下臉有些醒神了:“謝謝提醒。”

“你別不放在心上,在這圈子裏,男人也不是一味安全的。”pink說道,“賈哥那裏各種各樣的手段很多,如果對方來頭很大,公司根本保不住你,不是你之前那種方式就能夠解決的,胳膊擰不過大腿。”

“嗯,我知道了。”沈醇抓著頭發道,“謝謝你了。”

“賈哥給的那些水,那些吃的,最好不要動。”pink叮囑道,“你自己要上心。”

“嗯。”沈醇應道。

他似乎上了心,pink起身道:“那我先走了。”

“好。”沈醇起身送他出去,關上門的時候pink捏著手裏的水嘆了一口氣。

“怎麽了?那小子油鹽不進?”朋克男打開了另外一扇門問道。

“他聽進去了,但躲得過這一次,躲不過下一次。”pink嘆氣道,“除非他不在圈子裏混,我當初是不是不應該介紹他去輝煌那邊?”

“你不介紹他去,他餓死在房裏都沒人知道,其他的活他也吃不了那苦,哪有那麽十全十美的事。”朋克男說道,“你還是管好自己吧。”

沈醇送走了人以後繼續補自己的眠,一唱就是幾個小時,還是深夜回來,持續幾天,誰也受不了。

接下來還有的磨呢。

正如pink所說,他的經紀人再次登門的時候目的十分的明確:“沈醇,你這頭發剪了怎麽也沒跟公司這邊報備一聲?”

“我都快三個月沒看見你了,報備什麽?”沈醇看著來來回回幫忙收拾的矮胖男人冷聲道。

“你這性子就是直,在外人面前可不能這樣。”賈胖子將他的衣服收拾著道,“回頭我把你這裏的洗衣機換一換。”

“嗯。”沈醇應了一聲,“你來什麽事?”

“好事,這次是真好事,我給你接到了一個通告。”賈胖子將洗衣機擰開,從公文包裏取出了一個文件夾放在了沈醇的面前道,“這節目通告可不一般,你要是去了,表現好了,粉絲好歹能漲個幾十萬。”

沈醇翻看著裏面的文件道:“這個衛視收視率不是很低麽?”

“咱也不能一上來就盯著最大的蛋糕是不是。”賈哥說道,“這什麽東西都得一步一步的來,人嘛,不能眼高手低。”

“那你為什麽突然給我這麽好的資源?”沈醇看著他道。

“這本來不是給你的,不過卓衡那邊出了點事,他上不了,這不想著讓你頂上,你這怎麽樣,能去麽?”賈哥問道。

沈醇翻著文件道:“行是行,價錢呢?”

“照卓衡的那份給你。”賈哥嘿嘿笑道,“怎麽樣,賈哥夠意思吧。”

“嗯。”沈醇應了一聲。

“要不要出去喝兩杯,這個通告一接,後續的那活動可謂是接踵而至啊。”賈哥笑呵呵的攬著沈醇的手臂道,“我都跟你說說。”

“我不需要管理形體麽?”沈醇問道。

“你這身形剛好,吃一頓沒事。”賈哥一見有門,連忙推著人就往外走,“外江那邊的家常菜是真不錯,高低整兩杯。”

“嗯。”沈醇出了房門,跟著他上了車。

那家家常菜店面是小了點兒,但剛一下車就能夠聞到飯菜的香味,飯菜上桌,也可以說一句色香味俱全,就是整體偏油膩了些。

“來兩瓶啤酒,我喝。”賈哥嘿嘿笑道。

飯菜偏油,只用水是壓不住那種油膩感的,沈醇的目光往啤酒瓶上瞥了兩下,賈哥立馬上道的倒了一杯推到了他的面前道:“喝一杯,這東西醉不了人,咱們一會兒叫車回去。”

沈醇端過了酒杯,在鼻尖處輕輕聞了一下,直接喝了下去。

“好酒量!”賈哥豎起了大拇指,“來,吃菜吃菜,我跟你說啊,這個接下來的工作,公司這邊打算先給你安排個配角,這一般配角比主角容易火,一旦火了,再給你接幾部主角劇,憑你這外型,怎麽都得有不少觀眾追,跨入一線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沈醇夾著菜問道:“哪部劇的配角啊?”

賈哥楞了一下,壓低了聲音道:“就最近正在籌拍的那部,叫權謀的,選角都是一等一的,保證能大火。”

“哦……”沈醇拉長了語調,手去拿杯子的時候,賈哥又給倒上了酒道,“到時候你要是火了啊,可別忘了拉賈哥一把。”

“好啊,沒問題。”沈醇端起酒杯湊到唇邊的時候,擡眸看了對面有些眼巴巴的賈哥一眼,放下了酒杯道,“對了,那我在裏面演什麽啊?”

賈哥磕巴了一下笑道:“演裏面那個太子,別看反派壞,但他帥是不是,來喝酒喝酒,我幹了,你隨意。”

賈哥一口悶了下去,沈醇的酒杯沾到了嘴邊,也喝了下去。

酒水見底,賈哥微微松了口氣,沈醇繼續吃著菜,過了半晌卻沒見有任何的反應。

賈哥嘶了一聲,手握住瓶子的時候卻覺得自己腦子裏一片的眩暈,他扶著桌子看著沈醇,目光裏有著驚訝:“你,你這怎麽回事?你把酒換了?!”

沈醇看著他的樣子,放下了筷子,直接扯住了他的衣領拉了起來,盤子滑動,直接沾了賈哥滿身,但他連抵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被沈醇拍著臉道:“你玩的這套,我都見過不知道多少遍了,天底下哪有掉餡餅的好事,你也太小瞧我了。”

“不是,我是真的為你好,你今天能逃過,明天就不一定了。”賈哥深呼吸著道,“那可是大人物,誰讓你油鹽不進。”

“去你媽的!”沈醇按住了他的頭直接埋進了菜裏,在那仿佛殺豬一樣的叫聲中來回沾著那些菜,松開手的時候,賈哥直接順著桌子趴在了地上。

“先生,這怎麽了?”有服務員進了這裏問道。

“他喝醉了,讓他在這裏躺一會兒,有人會來接。”沈醇看著進來的服務人員道。

“哦,好的。”服務員退了出去。

沈醇看著躺在地上的人,提起桌上的酒水聞了聞,將酒水全部倒在了人的身上,拎起酒瓶離開了。

結過賬,沈醇回到家裏換過了衣服,然後轉頭去了輝煌。

夜幕降臨,新的夜晚再度開始。

沈醇出現在舞臺上的時候,再次迎來了禮物和點歌的狂潮。

“不是說被蔣家那位看上了麽?”坐在座位上的男人看著臺上正在彈唱的人道。

“估計是沒拿下,這位據說是個硬骨頭,當時給陳鑫開瓢的就是他。”另外一個人道,“那家夥運氣不好,眼光倒是不錯。”

“這麽硬,有意思,陳鑫那都大腹便便的,還是家裏管的嚴的,也難怪啃不下來。”男人笑道,“啃不下來,那還是錢沒到位。”

“蔣家那位夠有錢了吧,這不是還沒有拿下。”

“這玫瑰花啊都帶刺,越長的好看那刺越剌手,這不就需要點兒手段把那刺給拔了,一個被糊弄的連出道都算不上的小明星,被弄上手那就是遲早的事。”

“也是,強扭的瓜是沒意思,但是玩的就是那個征服的過程,這要是蔣家那位沒興趣了,好賴我也得弄回去看看是怎麽樣的硬骨頭。”

“怎麽回事啊?”趙彥斌在包廂看到坐在臺上的沈醇時電話一通又一通的撥打了出去,奈何對方就是忙線沒人接。

“趙哥,可能是那經紀人在忙,沒顧得上看,您別著急。”旁邊的人勸道。

“屁的我不著急!蔣哥就交代我這麽一件事,我要是還不著急辦好,他媽的面子裏子都掉光了。”趙彥斌來回踱了幾步,電話一直打不通,氣的直接摔了手機,“去,找人去,問他是不是不想在A市混了,什麽玩意辦這麽點兒事辦不好的。”

“是是是,您消消氣。”跟隨的助理連忙將手機撿了起來道,“我馬上去,您別著急。”

助理匆匆去了,找了一圈的人才在那家菜館裏找到了還躺在地上滿臉都是潮紅的賈胖子,人被冷水潑醒,賈胖子一個激靈坐起的時候滿臉都是茫然。

“怎麽回事啊?趙哥的事不辦,你這直接喝醉成什麽樣子?”助理問道。

賈胖子本來還一臉的憤慨,看見人的時候不顧那滿身的油汙,一臉討好的笑道:“不是我不辦啊,是那小子太鬼精了,他他媽的把那藥給我換了,然後我就躺這兒呢。”

“行吧,你自己跟趙哥說。”助理撥通了電話,賈胖子聲淚俱下,“趙哥,那小子滑頭的很啊,他直接把那酒給換了,害我一個人躺這地板上躺了一天了都。”

“你腦子是被驢踢了麽?你他媽這麽明顯,誰看出不來,啊?!”趙彥斌怒火上湧,“喝酒把人灌醉,你怎麽那麽能呢?你怎麽不直接逮著人直接往嘴裏灌酒呢,你就不長點兒腦子,想想別的辦法!”

“是,是是,我一定想別的辦法,一定的。”賈胖子起身,揪著身上的菜,連連應著,“肯定把這事給你辦妥了。”

“我告訴你,籌碼不夠就往上加,加到不夠我就不信那小子脊梁骨不彎,他沒困難,他家裏總有困難吧。”趙彥斌說道,“你要是實在不行,那我就只能把你公司收購,把人買回來,你直接滾蛋了。”

“您放心,您放心!”賈胖子連連保證道。

沈醇的這個夜晚沒有什麽人打擾,收了小費,直接坐上了車回了家。

深夜時分,收拾了半晌,轉頭去取水的時候發現一捆的礦泉水已經空了,他思忖了一下,幹脆直接點了外賣,讓人給送過來。

騎手靠近的很快,沈醇洗澡出來的功夫,對方已經到了附近:“您好,您這裏不讓進去,要不要出來取一下,我在門口這裏等您。”

雖然是不那麽正規的經紀公司,但安保這裏還做的不錯,沈醇有些懶洋洋道:“沒關系,放門房就行,我自己去取。”

“哎,好嘞好嘞,謝謝您。”騎手那邊很是感激。

沈醇換鞋下樓,將水拎了回去,擰開瓶子倒水的時候,521提醒道:【宿主,這水不能喝,裏面加了藥。】

【不喝的話,對方沒有下手的機會。】沈醇將杯子湊到了唇邊,只是喝了一口,其他的全部倒進了洗手間裏。

裏面倒沒有什麽上癮性的東西,但迷藥加春藥,也是夠人著急上火了。

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一種微妙的眩暈感以及燥熱感升騰了起來,他喝的量不足以讓他失去理智,但確實火很大。

門被從外面敲響時沈醇沒去開門,而是躺在了床上閉著眼睛,等待著外面開門的聲音。

亮光從外面映了進來,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中招了,趕緊的,擡走。”

沈醇放松了身體,任憑兩個人上前扶起了他,房間裏的燈打開,賈哥一頭濕漉漉的站在沈醇的對面冷笑道:“小子,這麽拽還不是落在我手上了,直接擡上車。”

兩個人將人擡了出去,賈胖子撥打電話的時候直接換了一個態度:“趙哥,人已經弄好了,什麽時候?現在就能給您送過去,保證乖的很,好嘞好嘞。”

……

蔣政柏是被一陣的電話鈴聲吵醒的,接起電話的時候聲音裏帶著幾分沈悶:“大半夜的什麽事?”

“蔣哥,您這是睡了?”趙彥斌的聲音傳了過來道,“就之前您說的那事,我給您辦好了,人已經過來了,您要不要過去驗驗貨?”

“人?”蔣政柏打開臺燈,坐起來道,“你說沈醇?”

“對,就是他。”趙彥斌笑道。

“大半夜的你跟人談事談成了,你可真行。”蔣政柏說道。

“那不是他上班都是晚上嘛,總得等人下班了才能談。”趙彥斌說道,“蔣哥,您要是過不來,我先把他放我那裏,您明天再看也行。”

“放你那裏?”蔣政柏蹙了一下眉頭道,“算了,這會兒已經清醒了,你把人帶回來談。”

“哎,好嘞。”趙彥斌笑道。

蔣政柏起身,揉著額頭想著要給對方一個好印象,解下了睡衣開始換襯衫。

也不過半個小時的功夫,門從外面敲響了,蔣政柏開門的時候眼睛略過了趙彥斌,在看到被人攙扶著的青年時眼神厲了一下:“他怎麽了?”

“上班上累了,有點兒困。”賈胖子在看到蔣政柏時眼睛都亮了,笑容都快咧到耳後根了,“不過您放心,肯定沒問題。”

沈醇掛在旁邊人的肩膀上,面目是潮紅的,蔣政柏臉色微沈,讓開了身體,看著幾個人將青年放在了沙發上,對方躺下後扯著衣領的舉動道:“都先出去。”

他的臉色不像是高興,賈胖子咽了咽口水看了趙彥斌一樣,趙彥斌朝他示意了一下,賈胖子吞咽了一下口水,帶著身後兩個人匆忙的離開了。

門關上的時候趙彥斌笑了一下,可這笑意還沒有露出來,卻已經被當頭的一巴掌給甩懵了:“蔣,蔣哥?!”

蔣政柏反手再給了他一巴掌,直接將人打的臉部紅腫摔在了地上:“我讓你找人談,你都是用這種手段談的?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

“不是,這事也不是我辦的,那小子油鹽不進,我讓賈胖子找他家人威脅一下……”趙彥斌捂著臉,看著面前的男人嘀咕了一聲道,“我也沒讓人給他下藥。”

蔣政柏擡腿就想給他來上一腳,到底是按捺住了:“你可真行,趙彥斌,這事真是有趙公子的手段,這件事你不準再插手,外面那幾個東西給我處理幹凈了,要不然這事真捅穿了,我也保不了你。”

“是,蔣哥。”趙彥斌不敢多說話,只能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事我會通知你爸,出去。”蔣政柏說道。

“不是……”趙彥斌試圖辯解,對上那眼神時只能訥訥的往後退了退,捂著臉出了房門。

房門再次關上,室內恢覆了一片的安靜,蔣政柏看向沙發,躺在那裏的青年已經將領口扯的敞開的太多,不過他沒什麽章法,只是下意識扯著。

露出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紅色,蔣政柏伸手過去的時候恰好對上了對方睜開的眼睛。

那臉上滿是紅潮,眼睛半闔,看不清是醒了還是沒醒,不過那雙瀲灩的眼睛是真他媽的好看。

蔣政柏在這之前從來沒想過漂亮兩個字用到男人的身上能夠這麽的貼切,可現在看著人,腦子裏除了好看就是好看。

“你沒事吧,能起來麽?”蔣政柏碰了一下他有些熱的額頭詢問道。

沈醇心裏和身體上都有一股又一股的邪火在燒著,那家夥用的藥藥效的後勁相當的猛,而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荷爾蒙的男人偏偏在這個時候送上了門。

他的手握住了蔣政柏試圖退開的手腕,面前的男人有些詫異的問道:“要起來?”

“嗯。”沈醇應了一聲。

蔣政柏借著力扶他起來問道:“要不要喝點兒水……”

話音未落,人卻已經被扯了過去,蔣政柏下意識的掙紮,卻發現拉著自己這人力氣大的出奇,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壓在了沙發上。

身上的青年低頭看著他,似乎在辨認著什麽,蔣政柏想要說話的時候,對方微醺的眼睛已經到了近前,唇齒接觸只是一瞬間的事。

蔣政柏瞪大了眼睛,想要反制的時候已經被對方順著下頜親到了喉結處,對方的動作帶著幾分沒法發洩出來的急切,有些滾燙的氣息讓蔣政柏自己心裏好像也點了一把火。

“停!”蔣政柏勉強將人推開,想要起身的時候卻被人直接從身後抱住了,“你這吃什麽長大的,力氣這麽大?!”

“你不是喜歡我麽?”沈醇的氣息湊在了他的耳側說道,吻直接落在了那裏。

蔣政柏的心臟收縮了一下,亂七八糟的事讓他忽略了這一刻的怪異,忍著那身後有些癡纏的人,他摸過了茶幾上的手機撥通了趙彥斌的電話,語氣帶著幾分急躁:“你他媽的到底給他餵了什麽藥?!”

“啊?”趙彥斌的聲音有些迷糊,“就迷藥吧,我也不知道啊,我幫你問問。”

“快點兒的,問他怎麽解?”蔣政柏說道。

沈醇抱著人,手掌下是男人手感十分好的肌肉,腰肢勁瘦,雖然有著肌肉,但一點兒也不鼓脹,寬肩細腰,很適合擁抱的體型。

吻落在耳垂處時能夠感覺到身體的輕顫,看來是真的喜歡他。

“你在跟誰講話?”沈醇貼著他的耳朵說道,“我一個人滿足不了你麽?”

“我艹!”蔣政柏轉頭,卻被沈醇捧過了臉直接吻住。

趙彥斌那邊一邊打電話,一邊聽著聲音,覺得有點兒刺激:“蔣哥,問到了,裏面還加了點兒春藥,您跟他睡一覺就行了。”

沈醇拍掉了蔣政柏手上的手機,緊扣住他的手指道:“別分心。”

蔣政柏勉強別過了他的吻,托住了沈醇的臉道:“你看清我是誰?”

這特麽不像加了春藥,像加了轉性的藥。

沈醇低頭看著他,深呼吸了幾下,從他的身上跌坐了下去,勉強撐著從地上起身道:“洗手間,在哪兒?”

蔣政柏也是呼吸有些急促,還有那麽點兒莫名的遺憾,他指了指洗手間的位置道:“那兒。”

沈醇看了他一眼,踉蹌起來的時候被蔣政柏扶住了。

“放手!”沈醇看著他,語氣已經恢覆了冷淡。

“那剛才是你親我的,我扶你過去。”蔣政柏覺得這事自己也是理虧,將人攙扶著到了洗手間旁,沈醇摸索著進去的時候這才松了口氣。

而進到裏面的沈醇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哪裏還有剛才半分的使不上力氣。

身上的燥熱感還在延續,沈醇打開了花灑,調成了涼水沖刷在自己的身上。

蒸騰的火焰被不斷的沖刷著,剛才不是不能做到底,但他們的第一次不應該發生在這種情況下,對方不是他的洩欲工具,而會成為愛人,今晚占的便宜,也不枉費他演了這麽長時間的戲。

“別沖太長時間冷水,睡衣我給你放在外面凳子上了。”蔣政柏站在外面說道。

覺得目前的情況真是相當的詭異。

對方明顯不是自願來的,留下來也就算了,剛才的那一遭把他的火也給點了起來。

本來就是自己中意的類型,隨便親兩下,還真是老房子著火,燒起來沒救兒。

不過這種情況,對方要是清醒過來,可能會更煩他。

“知道了。”沈醇說道。

浴室裏的聲音有些空曠,還帶著幾分水汽,蔣政柏松了一口氣道:“你一會兒睡次臥,那邊一直有人打掃,我先睡了。”

現在還不算是他的金絲雀,但也不知道用什麽關系來定義,說話還真得客氣點兒。

“嗯。”沈醇應了一聲,見門外的身影離開,輕輕吐了一口氣。

只是簡單的春藥,說解起來也容易。

蔣政柏回了自己房間,坐在床頭沒了睡意,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還能夠感覺到剛才那種感覺:“真是見了鬼了。”

他這身邊沒有情人,當然也有自己解決的辦法,雖然這間屋子也不是只有一個洗手間,但現在洗澡只會將本來就跌到谷底的印象分再拉下去一大截。

蔣政柏躺了下去,將被子拉了上去。

沈醇在外面的聲音停下時擦幹了身體,穿上了外面準備的睡衣。

靛藍的睡衣,面料很舒服,蔣政柏的身量跟他也就是一兩厘米的差距,衣服相當的合身。

沈醇擦著頭發看了次臥一眼,步伐直接調轉到了主臥,按下門把手輕輕推開的時候聽到了裏面些許的動靜。

他挑了一下眉,直接打開時轉了神色,門被後面的磁石依附,咚的沈悶一聲,讓本來埋在被子裏的男人驀然探出了頭。

四目相對,沈醇面色微妙,蔣政柏卻在此時尷尬的恨不得挖個地洞將自己埋進去。

男人這種事其實也正常,只是目前的這種情況相當的尷尬,尤其是兩個人剛剛接完吻,關系異常微妙的情況下。

“我走錯了,打擾了,您繼續。”沈醇拉上了房門,直接轉身朝著次臥走了過去。

蔣政柏拉開了被子,想要捂臉,最終還是從床頭扯了紙巾,然後起身去了洗手間。

這麽一遭,他以後可能會對自己的手有陰影。

沈醇進了次臥,沒忍住笑了出來,他拿起了吹風機吹著頭發。

521問道:【宿主,您笑什麽?】

【你不覺得很可愛麽?】沈醇問道。

521覺得這大概就叫做情人眼裏出西施:【嗯,可愛的。】

這種時候,只需要附和宿主的話就好了。

沈醇好心情的躺在了床上進入了睡眠,蔣政柏卻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直到天明,一晚上都在糾結這件本來很簡單的事情到底是怎麽覆雜到了這種地步的。

生物鐘比較規律的人,一晚上沒睡的結果是有些嚴重的,蔣政柏剛迷迷糊糊有點兒睡意的時候,聽到了外面的聲音。

那點兒睡意一瞬間消失,他匆忙起身,到了外面的時候正好看到沈醇正從房間裏走出來的身影。

沈醇身上還穿著昨晚的睡衣,在看到人時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冷淡:“你這裏有洗衣機麽?”

“有。”蔣政柏帶他去看了自己的洗衣機,洗烘功能都有,沈醇將衣服往裏放著,關上門的時候卻沒有著急按下按鍵。

蔣政柏看著靜立在那裏的年輕人道:“不會用?”

“太高端,沒用過。”沈醇轉眸說道。

蔣政柏走了過去,按下了各個按鍵道:“等一會兒就好了,要不先去客廳,我們說說昨晚的事情?”

沈醇本來緩和下來的臉色瞬間又有些冷淡了:“嗯。”

兩個人坐在了沙發的對面,蔣政柏給沈醇倒了一杯水道:“昨晚那個事其實是個誤會。”

“不是你叫人做的,源頭也是你。”沈醇動都沒動那杯水,直直的看著蔣政柏說道,“如果沒有你的首肯,他們不會對我動手。”

蔣政柏頓時理虧,他咳了一聲道:“我是想讓他們跟你談這件事來著,但沒讓他們用這種手段,要不然昨晚你都現成擺我面前了,我能沒動手麽?”

521琢磨著,這要是動手了,吃虧的還指不定是誰呢。

“如果沒有他們下藥,我也不至於擺在你面前。”沈醇看著他說道。

“人我會處理,該怎麽辦就怎麽辦。”蔣政柏清了一下喉嚨道,“他們這種手段太下作,你生氣也是應該的,這件事情確實從我這裏起,但我確實沒想到他們會用這種手段,你想要多少補償,直接說。”

“你想包養我。”沈醇用的是陳述語氣。

蔣政柏沒想到他會說的這麽直白,直接咳嗽了起來道:“我是……對你有興趣。”

“條件呢?”沈醇看著他問道。

“你願意?!”蔣政柏對他的態度有些驚訝。

畢竟這年輕人之前的態度堪稱冷淡。

“你先說條件。”沈醇說道。

這件事情有些峰回路轉,蔣政柏竟然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他從一旁抽出了一根煙叼在了嘴上,正要點燃的時候沈醇說道:“可以不抽煙麽?”

蔣政柏將煙取了下來道:“怎麽?”

“我不想在大清早的聞到煙味。”沈醇說道。

難伺候的金絲雀,但誰讓他貪圖人家美色呢。

蔣政柏將煙放在了一旁道:“首先房和車肯定要給你配的,其他的一個月給你一千萬,禮物不計算在內,不夠的情況再說,你是明星,我手裏有一些娛樂圈的資源也能給你,捧成個一二線的沒什麽問題,你覺得怎麽樣?”

沈醇不置可否,開口問道:“要求呢?”

“你這思路倒是清晰,時間暫定……三年。”蔣政柏覺得自己就算是厭了,額外多養一個人兩三年也沒有什麽問題,“中間要是想斷掉合同,需要支付十倍的違約金。”

“還有呢?”沈醇問道。

“還有……”蔣政柏覺得自己像個吃嫩草的老流氓,但是這種事情確實得事先說清楚,“必須要滿足金主合理的生理需求。”

沈醇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帶著些許冷淡,卻讓人在清晨極易躁動:“可以。”

“艹!”蔣政柏暗罵了一聲道,“合同持續期間,不能跟別人有戀愛或者暧昧的關系,否則視同違約。”

“嗯。”沈醇應了一聲。

“還有……”蔣政柏正視著他說道,“我希望我們相處愉快,但你要弄清楚我們之間的關系,不要產生多餘的感情。”

錢色交易,其中最忌諱摻雜感情,好聚好散是最好的。

在娛樂圈那個大染缸裏浸染久了,再單純的人都會變得覆雜,面前的青年能低下這一次頭,以後就會低下第二次,第三次,凡事最怕破例,但源頭還在他。

沈醇唇角笑意加深了一些:“可以,我也有一些要求。”

蔣政柏微微一怔道:“你說。”

“第一,不能打擾我正常的工作。”沈醇直接說道,“第二,因為我的工作特殊性,我們之間的關系不能暴露,第三,我不是物品,不能轉借他人。”

這界限真是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蔣政柏摸了摸額頭,對方足夠冷靜其實是好事,重視工作,也不會有什麽太纏人的做法,麻煩也會減少很多:“可以,我都能答應,還有什麽要求一次性提出來,需不需要我幫你從原來的公司解約?”

沈醇笑道:“謝謝。”

“這次不拒絕了?”蔣政柏看見他的笑臉,心裏那口氣松了一下,可算是搞定了,比某位君王烽火戲諸侯可要簡單多了,也不算難伺候。

“您說要扶持我的事業,這種拒絕沒有任何的意義。”沈醇說道,“我那裏還有賈哥曾經下藥的證據,體內也能夠檢測出來殘留的藥物成分,以您的本事,應該能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教訓吧?”

這小金絲雀給他灌迷魂湯呢,但蔣政柏對著他的冷臉還真有些怵,對於灌來的迷魂湯照單全收:“當然,不過趙彥斌那家夥家裏有勢力,他頂多就是個紈絝,讓他整,整不出這麽下作的招來,真送進去也就是十天半個月,我直接給他整部隊裏待上兩年,再不服出來也得服了,你覺得怎麽樣?”

沈醇到底是沒受什麽傷害,一切也都是未遂,真要按照流程走,給那幾個的教訓未必比得上眼前的人出手來的解氣:“可以。”

“得,我打個電話。”蔣政柏起身,撥通了電話吩咐事情去了。

沈醇則到了拐角處將烘幹的衣服取了出來,換上出來的時候剛好碰上了蔣政柏。

“這是要走?”蔣政柏說道。

“出去吃個早飯。”沈醇說道,“一起麽?”

原身可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主,燒水都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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