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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戀愛游戲最終贏家(15)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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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醇手指微動,秦漠白抓住了他的手按住道:“謝謝爸。”

他的很多人脈都在商界,但他的父親不是,秦家最開始起家的那段經歷是隱藏著很多的秘密的,至少不像現在這樣看起來一片的純白。

雖然他的父親並沒有讓他經手這些,但秦漠白知道其後並沒有那麽的簡單。

由他的父親出手,會比沈醇動手安全很多。

秦父楞了一下道:“我們之間不說這個。”

秦漠白應了一聲。

“這件事情到你們這裏就劃上了終止符。”秦父看向了沈醇道,“他喜歡你,我也不會去反對你們在一起,只一樣,你得對得起他的這份心意,要是讓我發現……”

“爸。”秦漠白攔住了他的話道,“我們之間不需要那些壓迫的話。”

他們之間的一切都是出於自願,因為喜歡而在一起,因為喜歡而互相保護,而不是因為誰的壓力。

如果有一天沈醇對他沒有任何的感情了,秦漠白願意放他離開,因為強留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在身邊,是一種悲哀。

秦父沈默了一下道:“知道了。”

他的兒子對於愛情的態度上有些純粹,或許在有些人看來是有些傻的,但第一次愛上一個人,這種純粹才是正常的。

秦父並沒有留多久就離開了,等到他離開,陸鄴松了一口氣,坐在了秦漠白的旁邊道:“你不知道,你出事的時候嚇死我了,我他媽感覺跟做夢一樣。”

秦漠白轉眸看向了他道:“謝謝你能來看我。”

“應該的。”陸鄴咂了一下嘴說道,“這是伯父能處理好,你跟沈醇就好好過日子吧。”

沈醇看向了他道:“對手那邊呢?”

“我大半夜跑過來的,應該不影響,回去補個眠,一鼓作氣把這事給了了。”陸鄴打了個哈欠道,“得嘞,我也不打擾你們了,好好敘舊,拜拜。”

他說走就走,當真是走路帶風。

“他比之前體貼了很多。”秦漠白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道。

還留在病房顯得不那麽體貼的李維默默的退了出去,給他們帶上了門。

病房裏恢覆了安靜,秦漠白緊緊的握住了沈醇的手,話語中竟有些感慨:“我沒想到還有睜開眼睛的機會。”

也沒想到還能再見他。

“我說過,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沈醇松開了他的手,小指勾住了他的,垂眸笑道,“雖然我不知道未來,但我會去嘗試跟你一直在一起。”

秦漠白看著他的舉動,擡眸對上了他的視線,從其中讀到了認真,就像他所說的,誰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願意一起嘗試已經是最好:“好。”

“那拉勾上吊,蓋了章就不會變了。”沈醇按住了他的大拇指道。

這動作看起來有些幼稚,但秦漠白很喜歡,因為對方的承諾是從心裏說出來的:“嗯,不會變了。”

沈醇起身,傾身在他的上方,親吻了一下他的唇道:“這裏也蓋一個,雙重保障。”

秦漠白吞咽了一下,手臂微撐著他的肩膀道:“等好了再蓋。”

“天天給保障?”沈醇笑道。

秦漠白有些心浮氣躁:“嗯。”

沈醇看著他,摩挲了一下他的臉頰道:“等你好了。”

“嗯。”秦漠白認真應道。

“秦先生這樣,讓人真的很想按在懷裏揉捏成一團。”沈醇笑著揉捏著他的耳垂道,“不過現在先放過你,想喝水麽?”

“想去一下廁所。”秦漠白說道。

“要抱還是要扶?”沈醇起身問道。

秦漠白扶住了他的肩膀道:“抱。”

他們現在是戀人,未來會是夫夫,相濡以沫,互相扶持,在彼此的面前,有些東西是可以放下的。

秦漠白的後續治療進行的同樣順利,餘毒慢慢的清理,身體也由剛開始的酸澀恢覆到了可以自由行動的地步,恢覆如初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沒死?”簡容收到消息的時候人已經在境外。

當時的情況危急,壓根沒有人顧得上他,秦漠白出事是大事情,一旦對方緩過神來,他還待在Z國的境內,只怕落不了好。

秦氏的聯合追捕在進行,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對方並未通知警方,只以意外處理的。

對方造成的麻煩當然是有,但不致命,也因為消息的滯後,他到現在才收到關於秦漠白的消息。

本以為是喜訊,卻沒想到對方根本沒事。

“秦氏的目的很可能是想私下了結這件事情。”助理說道,“這件事情您處理的沖動了。”

簡容冷冷的看向了他道:“你不會明白的。”

別人怎麽會明白他想要那個人的心情,也不會明白他看見自己愛的人跟別人情濃的心情,那是恨不得將心臟都剜出來的痛楚。

“對方來勢洶洶,我們可能得暫避了。”助理說道。

“不,安排狙擊手。”簡容看著腿上纏繞的繃帶道,“既然一次殺不了他,那就殺第二次。”

“簡總。”助理的語氣有些凝重。

“照我說的去做,秦漠白的處境危險了,我們才會更加的安全。”簡容說道。

助理低頭道:“是。”

他轉身離開,閉上了房門,跟屋外的守衛們交代著安全的事宜,然後一切恢覆了寂靜無聲。

簡容坐在沙發上,拿過了相冊,翻看著上面青年的照片,他曾經幻想過跟對方一起生活,可是一切在那一輪游戲落幕時如同大夢初醒。

他所喜歡的人,即使不愛他,甚至憎恨他,也不能跟其他任何人在一起,這是他的底線。

頭頂的燈閃爍了一下,不過一秒的時間又重新恢覆了明亮,簡容擡頭蹙了一下眉,危機感升起的時候下巴被迫擡了起來,匕首架在他的脖頸處,寒芒在眸中閃過,其上熟悉的花紋讓他知道這把刀有多麽的鋒利。

簡容吞咽了一下,慢慢的擡頭往上看,在看到對方的面孔時睜大了眼睛:“萊安……”

沈醇垂眸看著他,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笑意,簡容看到了對方的眼睛,其中所蘊藏著的殺意讓他的心臟在一瞬間恍若凍結。

“你怎麽進來的?”簡容覺得對方眼中的自己仿佛是一團死物。

“想進來就進來了。”沈醇看著他道,“你不是想見我麽?”

簡容看著這樣的青年,覺得有些陌生,對方的眼神絕對不是一個曾經沒落的家族家主的眼神,那一瞬間簡容真的確定對方的手中卻不像他想象中的那麽幹凈,那種程度的惡意,讓他的心臟都在顫抖。

他好像招惹了一個不該招惹的人。

“你是來為秦漠白報仇的?”簡容唇角顫抖道,“我聽說他沒死。”

“但你要死了,我給過你機會的。”沈醇將匕首下滑,在對方來不及反應時已經刺穿了他的心臟,“但可惜你沒有把握住。”

游戲落幕即是結束,恩怨就此了結,但很可惜有的人拎不清。

為何當時沒將人扭送,等待的就是現在的時機,但也因為那一時的不察,差點兒賠上秦漠白的命。

沈醇看著他睜大的眼睛,彎下腰去握住了他的手腕,將他的手握在了匕首的柄上,每一根手指都擺放到了一種最合理的位置,手上用力,血液流淌到了指縫中間,滴落到了那些照片上,一片的血腥。

沈醇松開手的時候,手套上沒有沾染一絲一毫的血液。

他將對方睜開的眼睛合上,轉身離開了房間,窗戶被從幾十米的大樓外關上,絲線抽動,鎖扣被扣上了。

順著樓層下滑,沈醇在另外一座樓頂停了下來,然後走下了樓梯。

【宿主,確定那些監控沒有捕捉到你的身影。】521說道。

沈醇走的都是死角,系統倒是難得的負責善後。

【這次不說違反本源世界法則了?】沈醇笑道。

【雖然在法則的邊緣,但是確實沒有違反。】521說道。

對方有傷害宿主的前提,按照本源世界的法則,允許反擊。

當然,最好的處理方式是按照這個世界的法則來處理對方比較好,宿主這種基本上屬於在法則的邊緣反覆橫跳。

沈醇笑了一下。

【其實您可以不用臟了自己的手。】521說道。

【誰讓我更熊呢。】沈醇笑道。

在很久以前,連本源世界的法則也無法束縛他,時間過了很久,他只是習慣去做一個好人,但這並不代表他不會再度手染鮮血。

對於這一點,521是沒有辦法反駁的。

簡容的死是在第二天才被發現的,插入胸口處一擊斃命的刀,完全自殺的姿勢,以及密閉的環境,指向的都是自殺。

只是沒有人敢去相信這件事情。

“自殺,你他媽開什麽玩笑?簡哥怎麽可能自殺?”

“刀口就是那樣的,監控沒有任何的異常,要是真有人潛入,不可能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

“藥物呢?提前被人下了藥?”

“簡總當時的狀態很正常,並沒有任何被迷幻過的痕跡。”

“那他媽的到底怎麽回事?!”

消息傳回國內的時候,簡容手下曾經握著的勢力已經混亂紛爭了起來。

秦漠白在聽到李維匯報的消息時楞了一下:“沈醇回來了麽?”

“沈先生說是快下飛機了。”李維也楞了一下,“您懷疑是沈先生?”

“我不確定。”秦漠白心裏有些沈。

他知道對方並不像表露出來的那麽良善,可是良善這種東西本來就是給予同樣善良的人的,他擔心的是對方做錯事,那麽他們的一生都會活在提心吊膽中。

飛機降落,聲音播報著,秦漠白等待在外面,看著一個又一個的人走出,直到一人從盡頭邁了出來,身高腿長,一如既往的瀟灑從容。

在看到對方唇角揚起的笑意時,秦漠白的心突然就定了。

“不是說不用來接我麽?”沈醇站在欄桿的後面看著他道。

“想見你了,所以來了。”秦漠白說道。

沈醇眸色微深了一下,手握住了欄桿,傾身親吻了他一下。

動作像是蜻蜓點水一樣一觸即分,卻仍讓秦漠白呼吸微緊。

“等我一下。”沈醇從那裏離開,繞出了欄桿。

坐上車的時候後座跟前座分了開來,秦漠白伸過手去握住,不過是數日沒見,他發現思念已經積累到了一種相當可怕的地步:“這次回去都做了什麽?”

“將那邊的產業往這邊轉移,忙了好幾天。”沈醇微微傾身抱住了他,將頭枕在了他的肩膀上打了個哈欠道,“累的很,回去估計得倒時差。”

秦漠白低頭,能夠看到對方眼下略帶疲憊的痕跡,他伸手攬住了對方,讓他靠的更舒服一些:“回去以後好好休息幾天。”

“工作怎麽辦?”沈醇笑道。

“我可以幫你。”秦漠白說道,一份工作也是工作,兩份也是,在沒有接觸那些興趣愛好之前,他所有的樂趣都來源於工作。

沈醇擡了一下眸笑道:“秦先生,你這樣會讓人很想壓榨你的。”

“我不介意。”秦漠白說道。

“果然很想你。”沈醇擡起頭,瞌睡也不打了,捧住了他的臉吻住了他。

深吻結束時,秦漠白看著他的眼睛道:“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沈醇說道。

“簡容的事情跟你有關麽?”秦漠白問道。

沈醇直視著他的眼睛道:“他的什麽事?”

“他死了。”秦漠白說道。

“秦董聯絡的人得手了?”沈醇問道,他嘖了一聲道,“不對,你之前的問題代表秦董沒得手,你懷疑是我做的?”

秦漠白深吸了一口氣道:“不是懷疑,是擔心,他死的時候,你剛好在國外,跟你有沒有關系?”

“沒有。”沈醇看著他說道,“我說了要跟你過一輩子的,又怎麽會是做那種事情,倒是伯父那邊沒事吧?”

他的態度坦然又從容,秦漠白心裏微微松了口氣道:“沒事,父親的人只是在暗中挑撥他的勢力,本想渾水摸魚,現在沒事了,與你無關就好。”

“是與我無關,不過你懷疑我……”沈醇拉長了語調,“秦先生,你竟然學會懷疑我了。”

“我沒有。”秦漠白百口難辯,“我……抱歉。”

“口頭道歉沒誠意,得來點兒表示。”沈醇笑道。

秦漠白聽到了要求,反而松了一口氣:“你想要什麽?”

“什麽都給?”沈醇問道。

“嗯。”秦漠白應聲道。

沈醇湊到了他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冰冷禁欲的秦先生這次紅的不僅耳垂,連帶著脖子和臉一起紅了:“沈醇……”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沈醇笑道。

秦漠白反駁的話終究是咽了下去。

【宿主,這樣撒謊好麽?】521問道。

【埋於塵土之中的事情,告訴他,反而會讓他的一生都在提心吊膽中度過。】沈醇說道。

因為秦漠白而失手的事情一次就夠了。如果再失手,恐怕會讓整個本源世界的人都嘲笑的。

秦漠白的人生只有短短數十載,如果告訴他,他會因為這件事情而不斷的擔憂,憂心哪一天事情會爆發,憂心他們的未來,與其這樣讓他日日擔憂,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告訴他。

不管是戀人還是家人之間,有時候總是無法做到完全的坦誠的,善意的謊言好一些還是殘酷的現實好一些,自古爭論的人太多,沈醇只選擇自己覺得對的,至少現在他覺得是對的。

521默默記筆記,再劃掉一些宿主曾經說出的沖突的話,宿主行走在真香的道路上。

沈醇歸來的時候,Z區的這一輪游戲已經有了結果。

雙贏。

不管是陸鄴,還是趙崇,都贏得了對手的心,並獲得了勝利。

本來可以宣告結束的游戲,開始了最後的總決賽。

“你直接認輸就完了。”陸鄴坐在躺椅上,看著遠處的草地道,“弄的這麽麻煩。”

趙崇握著球桿,一桿揮出的時候球飛了出去,直接進了洞中。

“好球,真不錯!”陸鄴的精神振奮了起來。

“總要偽裝一段時間,不能太糊弄人。”趙崇提著球桿說道,“否則別人一眼就看出這場游戲的潛規則了,會有人心生抗議的。”

“要我說,你當時跟那個人平局淘汰了,比什麽都強。”陸鄴嘖了一聲道。

“你著急結束游戲?”趙崇提著桿走了過來,坐在了他的旁邊道。

“我也沒想到有一天我會有玩戀愛游戲玩夠的時候。”陸鄴嘆了一口氣道,“玩了一場游戲,蛻了一層皮。”

“其實你不用做什麽,就當跟我出來散散心也好。”趙崇說道。

“還是著急,一個是結果沒定,秦漠白要的東西拿不到,心裏總是沒底。”陸鄴坐了起來,盤起腿坐著道,“另外一個,沈醇可是答應我了,等到游戲結束,給我介紹個對象。”

趙崇楞了一下:“誰?”

“他沒說。”陸鄴嘆了口氣道,“我就像那個望梅的士兵,腦袋前面吊蘿蔔的驢一樣,只想知道那個人是誰。”

“你已經想定下來了麽?”趙崇問道。

“玩不動了,也不知道對方知道我那些過往會不會介意。”陸鄴嘖了一聲,又躺了回去道,“隨意了,他要是看不上爺,爺也看不上他。”

趙崇笑了一下道:“他肯定會喜歡你的。”

“借你吉言。”陸鄴看了他一眼道。

“要不要去打一下,放松一下壓力,按照我的計劃,差不多七天就可以宣告結果了。”趙崇說道。

“七天。”陸鄴睜開眼睛舔了一下唇道,“給個確定的時間就好了,這日子就有盼頭多了。”

他直接從座椅上起身,從旁邊拿起了球桿,走到空地上的時候已經有人為他擺好了球。

男人生的一副俊朗野性的模樣,穿著簡單的polo衫,手臂揮動時展露出了極漂亮的手臂線條,球飛了出去,滾動了幾下,同樣掉進了洞中。

“今天手感不錯。”陸鄴走了過來,趙崇起身跟他擊了一下掌道,“這一球真不錯。”

“小意思。”陸鄴說道。

夜幕降臨,陸鄴下了趙崇的車,敲了一下他的車窗,揮手跟他告了別。

趙崇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撥通了沈醇的電話:“沈先生,打擾一下,我想問一個事情。”

落地窗外能夠看到繁華的夜景,沈醇穿著簡單的浴袍站在那裏,聽著對方的問詢笑道:“趙先生關心這個幹什麽?”

“您知道的。”趙崇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了過來,“到了我這種地步,想要找到一個合心意的並不容易。”

沈醇看著窗上的影子道:“不是我吊你胃口,而是機會已經擺在你的面前了,能不能把握得住,得看你們自己,這一次,我不會給予任何的指導意見。”

趙崇的聲音停了很久,驀然笑道:“多謝。”

就像陸鄴所說的,游戲原本已經可以結束了,但是他仍然贏了,到了這種地步,就是他與陸鄴的對局,是對局,也是機會。

機會放在了自己的面前,那個人卻是需要自己爭取的。

沈醇打著電話,秦漠白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瞄了幾眼他的背影,摸過了自己的手機,搜著沈醇所要求的那種事情。

那天是倒時差沒有兌現,但答應的事情秦漠白就沒有打算玩賴。

純零處於上位……

秦漠白看到臍橙兩個字時手指滯了一下,再往後看時眼睛微微放大,因為搜索的不僅有文字描述,有的還配了圖。

頁面往後拉,秦漠白認真思索著,驀然兩個字進入了他的視線——雙性。

他想起自己曾經聽到過的這個詞匯,只是後來忘記再去查了。

秦漠白在點進去之前看了一眼沈醇,感覺略有心虛,初初點進去時還比較正常,如果只是擁有兩套器官,現代醫學也能夠做到。

但是頁面下滑,有些內容讓秦漠白看的不太明白,點進去,在看到np以及其下的內容時,感覺自己的三觀有些岌岌可危。

“秦先生在看什麽呢?”沈醇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了過來。

秦漠白的手機下意識的藏到了身後,語氣僵直道:“沒看什麽。”

殊不知他滿身都寫著心虛。

沈醇挑了一下眉,從沙發後轉到了他的面前,彎腰摟住了他的腰,親了他一下道:“上次說的事情,秦先生打算什麽時候兌現?”

秦漠白擡眸道:“你休息好了。”

“嗯,精力充沛。”沈醇笑道。

“現在就可以。”秦漠白微擡起頭吻住了他。

沈醇將人抱了起來,但或許是帶到了衣服,原本藏在身後的手機隨著這個動作直接掉在了地上,發出了巨大的響聲,讓原本沈浸的兩個人紛紛看了過去。

沈醇打算將人放下過去撿,秦漠白驀然扣住了他的肩膀道:“明天再撿。”

沈醇看向了他。

“我……”秦漠白吞咽了一下,幹脆豁出去了,“我迫不及待。”

沈醇笑意深了很多,不再管掉在地上的手機,直接抱著人回了房間。

或許是因為緊張,秦先生比以往熱情了很多,即使自己要睡,也用手臂困住了沈醇的去路。

“去洗一下,要不然睡覺不舒服。”沈醇在他的耳邊輕聲說著,勉強得到了同意。然而從浴室出來,他以往內斂的秦先生再度變成了八爪魚。

沈醇任由他抱著,兀自閉上了眼睛,秦漠白總算放下了心,想著等人睡著了就去把手機撿起來,思緒慢慢飛著,不知不覺自己也進入了夢鄉。

晨光照進了房間,秦漠白睜開眼睛的時候用手臂遮了遮光,在看到其上斑駁的痕跡時,下意識側頭看向了身邊的人,然而看到的卻是陷下去的枕頭以及空蕩蕩的另一半床。

原本迷糊的神思瞬間清醒,秦漠白坐直了身體,隨意穿上了拖鞋走了出去,在看到客廳光潔的沒有手機的地面時心都涼了半截。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秦漠白繃直了身體,轉身看到沈醇時,耳垂開始泛紅。

“今天怎麽起的著急忙慌的?”沈醇端著飯菜笑道,“我在廚房都聽見動靜了。”

他的外表看起來並沒有什麽意外的神情,秦漠白勉強開口問道:“我的手機呢?”

“我撿起來了。”沈醇將東西放上了餐桌時說道。

秦漠白那一瞬間羞恥心是爆棚的,然後又聽到對方說道:“不過我撿起來的時候發現好像摔壞了,你得換一個了。”

秦漠白驀然松了一口氣道:“好。”

【宿主,善意的謊言?】521確認道。

【對。】沈醇說道。

手機屏幕確實碎了,但是沒壞,破碎的屏幕裏還能夠看到秦先生搜索的內容,對於普通人而言是有些勁爆,但是能夠普普通通搜索出來的,都只是一些稀疏平常的內容。

只是對於秦先生而言,足以讓他十分羞恥了。

如果知道被他看到了,可能接下來的一星期都會處於不好意思中。

與其一次性羞恥光,還不如為日後謀福利,畢竟主動迫不及待的秦先生還是相當可口的。

“來吃早飯吧。”沈醇笑道。

“好。”秦漠白應聲道,“我去洗漱,馬上。”

這裏的日子是溫馨的,陸鄴那裏卻有些煩心,因為趙崇好像在……追他。

是的,他可不像秦漠白那麽遲鈍,對方有沒有那個意思,基本上三五天也就看出來了。

“你說他不會打著贏了我,然後拿走冠軍獎金的主意吧?”陸鄴打著沈醇的電話問道。

“不會。”沈醇說道。

陸鄴本以為他會有同樣的擔憂:“為什麽不會,那不是幾千萬,那可是幾百億,還有秦漠白母親的遺物呢。”

“還不是因為英雄難過美人關。”沈醇笑道。

藺氏目前焦頭爛額的狀況擺在那裏,趙崇這個人是不會輕易去涉險的,他想要什麽也是一目了然的。

陸鄴呵了一聲道:“那我的蘿蔔呢?”

“不都給你了。”沈醇說道。

陸鄴:“……”

“蘿蔔放在你面前,喜歡就啃,不喜歡就扔,沒人會逼你。”沈醇說道,“我只告訴你,這塊蘿蔔還不錯。”

陸鄴覺得自己還是了解男人的,真不真心,有時候要看舍不舍得,沈醇那邊的電話掛斷,他當即打給了趙崇道:“你是不是想追我?”

“對。”趙崇那邊沒有遲疑。

陸鄴哼了一聲道:“想追我,是不是該拿出點兒誠意來?”

趙崇沈吟了一下道:“來總決賽的大廳,我給你誠意。”

陸鄴想說的就是這個,但對方好像能夠明白他的心思。

“艹了。”陸鄴掛斷電話的時候罵了一聲。

“他生氣了麽?”秦漠白見沈醇掛斷電話的時候問道。

“他心裏美的冒泡呢。”沈醇笑道。

秦漠白詫異了一下,沈醇揉捏了一下他的耳垂道:“被人真心喜歡,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陸鄴未必現在就喜歡對方,但是被人真心的追逐,絕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不摻雜手段,利益,只有真心。

宴會的大廳中紅毯鋪就,陸鄴到的時候看到了那個捧著滿捧玫瑰花的男人。

真俗,陸鄴心裏想著。

趙崇朝他走了過來笑道:“我很高興你能來。”

“你的真心?”陸鄴看著那玫瑰花道。

“是這個。”趙崇將那個按鈕取了出來道。

總決賽的按鈕,沒有雙選,只有認輸。他將那個按鈕放在陸鄴的面前,輕描淡寫的按了下去,認真道:“這是我的真心。”

無數的光芒射向,滿室墜落的花瓣將一切推向了終結。

陸鄴嘖了一聲道:“你什麽時候喜歡我的?”

“在你碰上藺秋之前。”趙崇說道。

“那你應該知道我的過去。”陸鄴看著他說道,“我有過多少人你也知道。”

“我們都有過去不是麽?”趙崇看著他笑道,“誰又沒有點兒過去呢。”

匆匆十幾年,幾十年,除了愛情,總會做過一些錯事,做過一些讓自己後悔又愧疚的事情。

情況分很多種,對方選擇告別過去,他也跟過去揮手告別,如果兩情相悅,當然皆大歡喜。

“你喜歡我什麽?”陸鄴問道。

“如果真要說,大概是歷經千帆仍然保留的那顆赤子心吧。”趙崇說道。

“你有多少任前男友,還聯系著麽?”陸鄴問道。

“這個比較多,你真的想知道麽?”趙崇問道。

“比較多?”陸鄴揪住了他的領子道,“有多少?”

“年輕的時候比較荒唐,都斷幹凈了。”趙崇任他扯著領子道,“你呢?”

“我也比較多……”陸鄴松了他的領子,覺得這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公平,“也斷幹凈了。”

有些事情的確會後悔,但人生並沒有重來的機會,只能在幡然悔悟的時候盡力的去糾正自己的錯誤,不再去碰,去犯,以期冀獲得所謂的新生。

這樣的機會很少有,但擺在面前了,陸鄴覺得自己應該抓住,去試一下不同的路。

游戲落幕,裝著所有籌碼的保險箱被打開了來,全部都歸於陸鄴的名下。

而按照合同,他還應該支付沈醇的三百億。

三百億自然是到賬了,沈醇看著桌面上的盒子,伸手打開的時候,看到了裏面那枚璀璨至極的真愛之星。

三百多克拉的鉆石項鏈,只能用來收藏。

“你想怎麽賣?”秦漠白問道。

如果是他拿到冠軍,項鏈自然歸屬,但現在是陸鄴拿到,按照以往他跟別人簽署的合同,是用市值的雙倍購買。

“物歸原主。”陸鄴有些懶洋洋的說道,“不要你的錢。”

秦漠白看向了他。

“就當時沈醇給我介紹蘿蔔……對象的介紹費吧。”陸鄴說道。

“感情不錯。”沈醇說道。

“還可以吧。”陸鄴笑了一下。

他脾氣不算太好,但是對方脾氣好,好言好語的說著,有時候他自己都會不好意思發火,覺得自己幼稚。

所有的籌碼加上這顆真愛之星,總共也就三百五十多億。

支付出去以後,其實沒剩下多少,但有些事情經歷一遭,屬於他的就是屬於他的,不屬於他的強留也沒有用。

“這個送你。”秦漠白在陸鄴離開後,收起了那個盒子,推到了沈醇的面前。

沈醇看向了他道:“可以麽?”

“嗯,這條項鏈是我父親送給我母親的。”秦漠白說道,“我母親喜歡它,是因為它的意義,現在我想把它送給你。”

這串項鏈的主石叫做真愛之星,他曾經聽母親說過,這是送給真心喜歡的人的禮物,父親曾經將它送給了母親,一生就只有她,雖然他與父親之間缺乏交流,但是性子卻屬於一路的。

喜歡這個人,一輩子就是這個人了。

“不拿給伯父麽?”沈醇問道。

“母親的遺物全部給了我。”秦漠白說道,“只有這條項鏈是在她生前遺失的,父親他很怕看到。”

看到了就會觸景生情,只有每年的忌日,他會在母親曾經住過的地方待上一天,他曾經見到過,但只假裝不知道。

“我會好好珍藏的。”沈醇拿過了那個盒子道。

說是送禮,那串項鏈卻被珍藏在了彼此共同生活的地方。

幾十年匆匆而過,保存再好的照片都退去了色澤,那串項鏈卻一如既往的璀璨如新。

“我記得我們那個時候是因為它而結緣的。”秦漠白小心觸摸著它道。

“是。”沈醇應道。

“人說東西陪伴久了就會有靈性,我們死後靈魂會不會在裏面相遇?”秦漠白憧憬道。

幾十年太短,短到他剛剛嘗到了甜頭,好像就已經走到了盡頭。

“會,我們會再相遇。”沈醇說道。

“真好。”秦漠白笑了一下。

夕陽落入了地平線,也收回了鉆石上璀璨的光芒,沈醇抱著懷裏的人,手覆上了他的眼瞼,那裏已經不會再睜開了。

但他們還會有來生。

【系統評估,任務完成評估為S級,任務一賺取星幣五百萬,任務二賺取星幣五百萬,額外獎勵五百萬,特殊任務處理,星幣翻倍,共計三千萬,已匯入賬戶。額外獎勵原因:推動社會發展。】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需要休息嘛?】521問道。

沈醇看著自己掌心的紋路,跟記憶之中一模一樣,一條線通到底:【不用,開啟下一次任務吧。】

既然答應了,有些事情就不必讓對方久等了。

【好的,馬上為您安排。】521看到宿主良好的狀態,機械心放下來了。

它的宿主就是堅強!

【521系統提示,世界載入中,記憶傳輸中……】

小橋流水,亭臺樓閣之後,一座奢華的院落坐落於那處。

本是風景如畫,恍如仙境的地方,此時卻是仆從來往,人人著急忙慌,面帶緊張之色。

“大夫,怎麽樣了?”一個風韻猶存的婦人滿目焦急的問道。

“不好,不好啊。”一個帶毒捋著胡子道。

“庸醫,庸醫!”婦人已然顧不得形象,大叫出聲的同時已潸然淚下。

那幾位大夫本是蹙眉,看見她如此狀態時,皆是搖頭嘆氣。

為人母者,一時急切也是有的。

“夫人,保重身體。”那一身英氣的中年男子扶住了她道,“諸位,爾等若能救我兒,沈某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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