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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戀愛游戲最終贏家(9)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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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花了多少錢聘用的他?”陸鄴詢問著一旁的秦漠白道。

“三百億。”秦漠白說道。

“財大氣粗,不愧是秦總。”陸鄴豎起了大拇指。

“合同的約定是如果能夠取得冠軍,將支付三百億,拿到冠軍,三百億的花銷可以從冠軍獎勵中劃出。”秦漠白看著他道,“合同轉移,你也是一樣。”

陸鄴:“……”

這人就是做生意的時候猴精猴精的。

“我答應了,三百億聘請一位老師,刺激。”陸鄴說道,“你平時都是怎麽指導秦漠白的?”

“剖析加角色模擬。”沈醇說道。

“什麽角色模擬?”陸鄴驚奇道,“這東西還能模擬?”

秦漠白看向了沈醇,突然意識到了這一點:“角色模擬廢除。”

即使只是授課,對方撩撥陸鄴的畫面也是他不能接受的。

“已經開始行使男朋友的權限了?”陸鄴促狹道。

“角色模擬其實很簡單。”沈醇起身,松了松衣領,傾身坐在了秦漠白的一旁,看著他繃緊的身體,鼻息微微打在了他的耳側,看著那裏染上了紅色。

秦漠白轉眸看向了他,吞咽了一下道:“做什麽?”

“我模擬的是陸鄴,目前他的對手是你,角色模擬。”沈醇的手覆上了他的,劃到指縫時十指相扣。

秦漠白只覺得一種癢意從交握的手指蔓延到了全身,讓他坐立不安,無所適從。

“心臟跳的很快,這種方式還是有效的。”沈醇側眸看向了一旁的陸鄴說道。

陸鄴已經驚呆了,他甚至皮笑肉不笑了兩下道:“你去撩他,他當然動心,要是換我……”

秦漠白看向他的眼神裏都是冰錐,絕對的拒絕靠近。

“只是舉例說明,他可以扮演你的下一任對手。”沈醇笑道。

陸鄴預計自己未來的日子可以不用吃飯了,完全可以塞狗糧塞到飽:“那要是對手是個女人呢?”

沈醇笑道:“我覺得秦先生什麽都可以。”

“什麽都可以……”陸鄴的笑代表嘲笑。

秦漠白覺得是不太行的,他對女性並不是很了解,可話未出口,掌心的位置卻被緊扣的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他的呼吸略有急促,就聽坐在身邊的戀人……沒錯,就是戀人問道:“可以的對吧?”

“可以。”秦漠白的聲音擲地有聲。

“秦漠白,你完了,男人決不能被對象吃的太死!”陸鄴說道。

秦漠白斟酌著詞匯說道:“我妻管嚴。”

冷漠的聲音中竟透著驕傲。

陸鄴:“……我敬佩你。”

就剛才沈醇收拾他的那兩下,怎麽看都不像是下面的。

“男朋友真乖。”沈醇摸了摸秦漠白的頭發,眸中全是笑意。

秦漠白的視線定格在他的身上,便再也無法輕易挪開了。

男朋友,聽起來真是一個奇妙的稱呼,從此他都有了阻止別人對這個人表達愛意的資格。

他們兩個人坐在一起,就像是破開了閥的水庫一樣,從前壓抑的情感幾乎是爆發式的。

沈醇還好,秦漠白的視線都不分給陸鄴了,陸鄴看著眼前這一幕,意外的覺得有些心酸,月老總是孤苦伶仃的,難怪天底下虐戀情深那麽多,就應該讓他們兩個多磨一段時間。

“之後的事情要怎麽決定?”陸鄴詢問道。

“雙平局淘汰,但藺秋對漠白的興趣很強,不排除對方故意認輸的可能性,但想要抽身還是很容易的,你跟漠白的平局不會打草驚蛇,他們的目光放在漠白身上,你的壓力會減少很多。”沈醇說道,“至於下一輪,到時候再說到時候的事情。”

“不需要提前做準備麽?”陸鄴問道。

“很晚了,您該休息了。”沈醇笑道。

“我覺得還是要探討一下。”陸鄴不動地方。

秦漠白終於給了陸鄴一個眼神。

陸鄴覺得對方頗有媳婦娶進門,媒婆拋過墻的缺德風範,隨即開口道:“算了,確實太晚了,漠白,我們走吧,別打擾沈先生休息了。”

秦漠白手指微緊,突然意識到他們算是兩家人,他還得回去。

“那我們就不送陸先生了。”沈醇笑道。

秦漠白眼神微變,陸鄴嘖了一聲看向了秦漠白道:“你真不跟我一起走?”

秦漠白擡手看了一下表道:“確實很晚了。”

“我喝了酒,不能開車。”陸鄴覺得他的這位朋友就像是羊入狼群,雖然是他一腳踹進來的,但是也不能現在就被吃掉。

奈何他的朋友是你拼命在後面拽,他拼命往裏面沖,八匹馬都拉不住的那種。

“樓上的鑰匙。”秦漠白將鑰匙遞給了他道。

陸鄴伸手接過了鑰匙,擠眉弄眼道:“你就不能矜持點兒?”

秦漠白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樣做的舉動似乎太過於明顯了,對方也許會認為他急色也說不定,但他只是單純的不想離開而已。

他一時之間竟然有些不敢看向沈醇。

房門打開,陸鄴甩著鑰匙站在門外道:“太過於黏人過了熱戀期可是會讓對方心煩的。”

秦漠白一滯。

“請不要亂教他這些東西。”沈醇將秦漠白攔在了身後笑道,“如果您不想我在指導的內容中出於私心加上一些多餘的內容的話。”

陸鄴:“……我走。”

惹不起,他還躲不起麽?

陸鄴轉身離開,沈醇關上了門的時候感覺到牽著的手緊了一下。

剛開始他是遵從秦漠白的意願行事,因為他們只是素不相識的合作雙方,他要完成任務,對方要拿回自己的東西,其中是不能產生戀愛關系的。

但是有時候一些東西是不受控制的,比如說他會產生的占有欲。

玄關的位置並不擁擠,但是因為彼此微妙的關系,此時變得分外的狹小了起來。

秦漠白看著對方關門的動作,伸手想要觸碰對方,卻又擔心會冒犯。

沈醇勾了一下他的手指笑道:“去休息麽?”

秦漠白吞咽了一下,出口的聲音竟有些沙啞:“現在?”

“不是說對男性沒興趣?”沈醇朝他走近,將人逼到靠墻的位置,湊近了笑道。

他離的極近,跟以往的距離感實在有些不太一樣,含笑的桃花眼近在咫尺,讓秦漠白的背上微微發熱,好像有汗水從那裏沁了出來:“我只是對你感興趣而已。”

對方的靠近和觸摸不僅不會有任何的抵觸情緒,反而心裏會有隱隱的期待。

他是認真的,沈醇從他的眸中看出了這種認真的情緒,即使教了很多,對方仍然一如既往的認真且純情。

沈醇有些慶幸陸鄴激化了這種情緒,因為他想自己察覺,至少要等到下一輪,那個時候再想找合適的游戲繼續者就難了,想要保留秦漠白心中的純粹,可能也沒有那麽容易。

沈醇傾身靠近,秦漠白眼睛微微放大,在感覺到唇上柔軟的觸感時屏住了呼吸。

他們在接吻……

秦漠白腦子裏有些空白,卻下意識的抱住了對方的腰,有些笨拙的回應著。

他喜歡極了現在的親密,甚至想要對方離的更近一些,再近一些,揉進身體裏才好。

沈醇跟他分開的時候舔了一下唇,笑著拍了拍他微紅的臉頰道:“呼吸。”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接吻能把呼吸徹底屏住不敢吸氣的人。

秦漠白回過了神,深吸了幾口氣道:“對不起,第一次不太熟練。”

“沒關系,我們有很長的時間慢慢練習。”沈醇輕吻了一下他的唇角,在秦漠白還沒有反應過來起身拉過了他的手道,“現在這個點兒確實該睡覺了。”

“我睡次臥。”秦漠白看著彼此相牽的手說道。

即使不像是陸鄴所說的那樣,他們剛剛確定關系,能夠同處一屋已經算是越界了,再睡在一個房間裏,那實在有點兒太迫不及待了。

沈醇回眸看了他一眼笑道:“本來就是睡次臥啊,原來你想睡主臥啊?”

秦漠白:“……我沒想!”

“原來你不想睡主臥?不想跟我一起睡麽?”沈醇挑眉道。

秦漠白:“……”

他該說想還是不想。

“去洗澡吧。”沈醇笑道。

秦漠白因為暫時不用回答這個問題松了一口氣,轉身去了浴室。

浴室當然不止一間,沈醇在對方關上門時卻沒有著急去洗,而是坐在了一旁,聽到了裏面哢噠的一聲反鎖。

對方似乎有些遲疑,一會兒又哢噠了一聲打開了。

沈醇笑了一聲,起身去抽屜裏取出了鑰匙,將幾間次臥的門直接反鎖上了,鑰匙則被他丟進了衣櫃的深處,一時半會是別想找出來的。

【宿主,您之前看起來好生氣。】521的小語氣軟乎乎,輕飄飄的。

【只是吃醋而已。】沈醇笑道。

這並不是什麽需要回避的事情,他的確吃醋了,不想讓別人碰他,就這麽簡單。

521乖巧的哦了一聲:【那您鎖門幹嘛?】

【吃醋了,當然需要當事方安撫一下。】沈醇從衣櫃裏面取出了棉質的睡衣,將其放在了浴室旁的凳子上,曲指敲了敲浴室的門。

裏面的水聲停了下來。

“什麽事?”秦漠白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空曠,甚至帶著點兒連空氣都緊張起來的意味。

“睡衣放外面了,新的,我沒穿過。”沈醇說道。

“好,謝謝。”秦漠白捋了一把濕漉漉的頭發,看著門外若有似無的身影,想說穿過的其實也沒有什麽問題。

他對對方的一切好像都沒有介意的地方。

“嗯。”沈醇笑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秦漠白沖洗幹凈,打開門看到了外面整套的衣服,靛藍柔軟的質地,只是拿起的時候差點兒從中間掉下一個小件。

秦漠白:“!”

一切收拾妥當,秦漠白走出浴室的時候很自然的走到了曾經睡過的次臥,按下門把手的時候卻發現推不開。

門壞了?

秦漠白走向了另外一間,發現也打不開,但是手把是能轉動的,他不是很明白其中的構造,只能繼續換了一間,發現能打開了,但是裏面……沒有床。

秦漠白:“……”

如果說一間房門的鎖壞了還有可能,這直接壞一片,讓秦漠白不得不懷疑是這屋子的主人搞的鬼,可這種明目張膽的搞鬼不僅沒有讓他覺得難受,反而心微微熱了起來。

正逢此時,另外一間浴室的門打開了,秦漠白抓著房間的門一時抓也不是,放也不是,竟沒處可去。

“那間房間沒床。”沈醇擦著頭發看著他的身影道。

“其他房間的門打不開。”秦漠白看向了他,試圖從他的臉上找到任何心虛的神情。

沈醇哦了一聲,過去試了試次臥的門道:“可能門鎖壞了吧。”

秦漠白:“……”

你再說一遍。

“兩個都打不開。”秦漠白說道。

沈醇另外一個壓根沒試,笑道:“那真是太不幸運了,都壞了。”

“你……”秦漠白實在不明白為什麽他可以如此的光明正大的做這種事。

“看來秦先生你只能睡主臥了。”沈醇笑道。

秦漠白深吸了一口氣,腳步卻有些無法挪動,他第一次清晰的認知到有些東西好控制是因為他不喜歡,而當喜歡的時候,會忍不住想要碰他:“我還是睡沙發吧。”

沈醇看向了沙發,轉眸笑道:“沙發濕了。”

秦漠白:“……”

“秦先生,不是說是妻管嚴麽?”沈醇走了過去,伸手捋了一下他有些淩亂的濕發道,“要不要我給你吹頭發?”

秦漠白難以自制的嗯了一聲。

他坐在了沙發上,沈醇將吹風機拿了過來,半跪在一旁擡手順過他的頭發,男人的發很黑,用手捋過能夠感覺到微硬,跟他這個人的外表很搭,但是內心卻不太相符。

暖風輕柔吹過,秦漠白腰背挺的筆直,眼睛不好意思看向對方,只能盯著其他地方看。

巡視了一圈,也沒有發現沙發上有任何濡濕的痕跡。

“在看什麽?”沈醇順著他的視線詢問道。

吹風機的聲音很小,秦漠白聽到問題時滯了一下道:“沒什麽。”

沈醇說沙發濕了,沙發就是濕了。

沈醇眸中的笑意深了一些,手指梳理過他還有些微潮的發道:“差不多了。”

“你呢?”秦漠白看著他濕漉漉的發梢道。

對方很少以這樣的形象出現在他的面前,不是那麽修邊幅的,但是很真實。

“你來。”沈醇放下了腿坐在了沙發上,將手中的吹風機塞到了他的手上。

秦漠白拿著那純白的機器,伸手過去的時候有些遲疑的碰上了對方的頭發,吹風機打開,秦漠白先學著對方的舉動在手上試了試距離,這才像他剛才那樣半蹲身的挪到了他的發頂:“會燙麽?”

“不會,你離的太遠了。”沈醇看著那吹風機的距離道。

“抱歉。”秦漠白離的近了一些,傾身去動作著。

吹發主要是要吹幹頭皮,要不然會生病,秦漠白用手翻著發絲,前面吹的差不多才吹到了後面,只是因為傾身的動作,只用輕輕低頭就能夠看到對方微垂的眸。

他的眼睛很好看,秦漠白一直知道,只是從這個角度看,發現那睫毛微翹成了一種極為好看的弧度,他的動作微滯,沈醇擡眸對上了他打量的視線笑了一下。

雙目對視,秦漠白像做了什麽壞事一樣想要移開視線,可行動卻不受自己的控制。

這個人喜歡他,是一種難以言說的喜悅,他想要珍惜對方,想要溫柔以待,但又不知道怎麽做才是最佳。

沈醇握住了他的手腕拉下了他的手,秦漠白滯了一下道:“難受麽?”

“只是覺得你那麽吹下去,發道都要發生改變了。”沈醇說道。

“抱歉。”秦漠白說道。

“沒什麽好抱歉的。”沈醇微微起身,吻住了他的唇。

只是輕吻,一吻即分,秦漠白回神的時候卻差點兒拿不穩吹風機,他的心跳跳的力道大到難以壓制下去,在耳邊瘋狂的鼓動著,他想要說什麽,終究還是選擇了認輸:“別撩我了,我怕我控制不住。”

沈醇擡了一下眉,伸手捋過頭發,從他的手上那過了吹風機,隨意的在還潮濕的地方吹了幾下,然後收了起來。

秦漠白看著他的舉動,心裏微微下沈,他覺得對方或許生氣了:“你要是想撩的話就撩……”

沈醇關上櫃門的時候笑了一下,走過去時伸出了手道:“秦先生,你怎麽這麽可愛。”

秦漠白握住了他的手,詫異的看向了他道:“可愛?”

“嗯。”沈醇笑著將他拉了起來道,“一舉一動都很可愛,其實你在我的面前不用那麽拘謹。”

“我怕惹你生氣。”秦漠白站在他的面前說道。

他惦記很久的寶物,在一個瞬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愛不釋手,只想精心呵護。

“我對戀人的容忍度是很高的,只要你不是出軌這種事,一般不會生氣。”沈醇笑道。

秦漠白蹙眉道:“不會。”

“那我們就是完全契合的。”沈醇拉過了他的手,打著哈欠道,“該睡覺了。”

客廳的燈光滅掉,只剩下了主臥,裏面只開著臺燈,一片的氤氳暖色,讓人的心好像也溫暖了起來。

沈醇兀自選了一側,掀開被子坐了進去,看向了站在門口的男人道:“不睡覺麽?”

“睡。”秦漠白的面上仍然是冷靜的,只是頂著對方的目光走過去的時候卻差點兒同手同腳。

好容易坐上了床,他掀開薄被躺了進去,卻是手臂貼著邊緣,恨不得離那邊無限遠。

男人的自制力在夜晚和跟戀人相處時總是格外的薄弱,沈醇看著恨不得離他很遠的男人笑了一聲,躺下時關上了臺燈。

房間內變得黑暗而安靜,能夠隱隱聽到清淺的呼吸聲,秦漠白微微松了一口氣,覺得這樣就很好了。

今天發生的事情慢慢的在腦海之中理順著。陸鄴說幫他,當時沈醇的反應應該是吃醋,說是讓他別多想,但其實彼此都有動心麽……

陸鄴的挑釁始料未及,沈醇突然的動手也是始料未及的,跟他平時給人的感覺很不一樣,很危險,但同樣讓人喜歡。

心裏翻湧著熱意,透著很甜的滋味,跟之前跟別人的相處都不一樣,這大概就叫做戀愛吧。

秦漠白陷入了沈思,卻驀然聽到了旁邊傳來的悉悉索索的聲音,有人驀然靠近,在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對方已經從身後抱住了他的腰,呼吸直接蹭到了後脖頸處。

秦漠白驀然回神瞪大了眼睛,想要動身卻聽著身後的人道:“再動就掉下去了。”

秦漠白觸碰了一下床邊,那邊的確是空的,他的心跳重新加快,詢問道:“怎麽了?”

“做噩夢了。”沈醇的下滑,握住了他的手說道。

秦漠白握住了他的手道:“你剛才睡著了?”

“大概吧。”沈醇笑道。

一聽就很沒有誠意。

秦漠白吞咽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翻一下身。

沈醇感受到他的行動時往後退了一下,讓他轉了過去道:“覺得還是這樣安慰比較順手。”

秦漠白的聲音在夜色中仍然是低沈而冷的,只是透著一股子認真勁兒:“沈醇,我喜歡你。”

“嗯,我知道。”沈醇笑道。

對方有動心的征兆,只是一直被他壓著而已。

“我想我們走的更長久一些。”秦漠白在被子裏摸索著,握住了他的手道,“而不是短暫的熱情退卻以後,什麽都不剩下了。”

戀愛這個東西來的太快,也來的太好,讓他不知所措,患得患失。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沈醇笑道,“但是這跟我做噩夢嚇醒,抱著你尋求安慰有什麽聯系麽?”

秦漠白:“……你真的是被嚇醒的?”

“不,只是想消除我們之間的涇渭分明而已。”沈醇傾身跟他抵住了頭道,“我們是戀人,戀人有時候是不必抑制沖動的,太過於克制,會讓對方對方誤解的,長時間下去,怎麽都會解釋不通。”

秦漠白感受著他的呼吸,擡手抱住了他的腰道:“我會盡量適應?”

“我幫你,”沈醇笑著輕吻著他的唇道,“早點兒脫敏,早點兒進入戀人的相處方式。”

“……好了,我們該睡覺了。”秦漠白被親了又親,在失控的邊緣勉強拉回了理智,扶著沈醇的肩膀道,“明天再治,今天太晚了。”

他上身倒是離的很近,下面卻往後磨蹭著,撩多了確實不好,沈醇笑了一下道:“好,睡吧,晚安。”

秦漠白幾乎是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沈醇:“……”

這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碰上中年夫夫危機了。

秦漠白大概也意識到了這大松一口氣有些太明顯,呼吸轉為了淺淡,還帶著些許的顫抖,甜蜜的折磨,無外乎於此了。

周圍徹底恢覆了安靜,沈醇不再鬧他了,只兀自的進入了睡眠,睡了半晌,意識已經有些模糊的時候感覺到了旁邊悉悉索索的動作,那只手小心摸索著,在觸碰到他的手時呼吸粗了一下,沒有握住,而是就那樣滿足的停了下來。

還真有點兒像早戀時在桌子底下偷偷的牽手,試探著,緊張著,害怕被人發現,純情的一塌糊塗。

沈醇沒有動作,只任憑對方勾住了手指,再次進入睡眠之中。

六點多,秦漠白習慣性的睜開眼睛,在感覺到腰間的力道和溫度時驀然轉頭蹙眉,在看到是誰時松了一口氣。

對方還沈沈的睡著,讓人看著覺得很舒適,秦漠白心臟微熱,有些眷戀床榻的溫度,微微側身,伸手試探性的抱住了對方。

這是他的戀人,秦漠白低頭看著他時眸中有極歡喜的意味浮現。

以往這種時候起床也是來授課,現在不用了。

秦漠白盯著看了很久,他心裏從未覺得這樣滿足過,只是在時間剛剛跳過七點的時候,門鈴就以協奏曲的方式瘋狂的響了起來。

秦漠白蹙起了眉頭,十分想將外面的人從頂樓丟下去。

正思索著怎麽辦,那本來熟睡的人已經睜開了眼睛。

沈醇看著兩個人的姿勢,對上秦漠白的眼睛笑道:“早。”

“早。”秦漠白與他對視道。

“要早安吻麽?”沈醇問道。

他算是想明白了,對方看似已經到了二十八歲,但是其實戀愛的年齡還停留在最初,一下子進入成人模式,倒是讓他缺少了一段美妙的戀愛經歷。

既然純情,就按純情的方式來。

秦漠白看向了他的唇,還沒有答的時候已經被輕吻了一下。

沈醇起身撐在他的上方笑道:“該起床了。”

“嗯。”秦漠白應了一聲。

沈醇起身去洗漱了,秦漠白平覆了一下情緒,起身的時候還能夠聽到門鈴的響聲。

對方相當的鍥而不舍,秦漠白本打算過去開門,卻見沈醇從洗手間探出了頭道:“這種情況無視比較好。”

秦漠白看向了他道:“會不會不太好?”

“這次成功了,他下次會變本加厲的。”沈醇笑道。

秦漠白驀然想到了狗子。

狗子被關進籠子裏,如果它一叫你就過去,它下次會叫的更加的慘烈。

門鈴響了一段時間倒是不響了,電話瘋狂的響了起來。

“快給我開門,我知道你們在!”陸鄴的聲音透過門隱隱傳了進來,只可惜穿透力不行,相當沒有幹擾性。

“萬一錯過了重要的事情。”秦漠白聽著他的聲音有些遲疑。

“真有重要的事情他電話打不通就會發文字的。”沈醇拿起了手機笑道。

“開門,再不開門我走了。”陸鄴在外面喊道。

廚房裏,秦漠白站在竈臺前拌著沙拉,沈醇那邊蓋好了鍋蓋,等待著燜煮,洗幹凈了手以後從他的身後抱住了他道:“給我嘗嘗。”

“只是沙拉醬的味道。”秦漠白感覺到臉頰一側的溫度,喜歡極了現在的親密。

“想吃個小番茄。”沈醇笑道。

秦漠白用叉子叉上了,轉頭遞到了他的唇邊,看著他垂眸咬下道:“味道怎麽樣?”

“不是說沙拉醬的味道麽?”沈醇挑眉道。

秦漠白怔了一下。

“很好吃,跟沙拉醬無關,主要是你選的果子好。”沈醇笑道。

秦漠白知道他是在說哄人的話,可是聽起來就是覺得很高興。

“開門啊!我認輸了還不行麽,救命啊,再不開門我就要被物業當做擾民的來處理了!”陸鄴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他還沒走?”秦漠白有些詫異。

“今天不開這個門,他可能會不甘心。”沈醇放開了抱住他的手道,“我去給他開門。”

他轉身出去,秦漠白看著沙拉裏面的小番茄,鬼使神差的往自己嘴裏也送了一個。

嗯,味道不錯。

“快開門啊……”陸鄴的聲音有氣無力。

沈醇打開門的時候對方立馬振奮了起來,頗有一副算賬的架勢:“秦漠白!”

然而當他看到開門的人是誰時,莫名的氣勢又縮了回去:“嗨,沈先生,早上好。”

“早上好,陸先生什麽時候來的,來的時候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沈醇讓開了位置道。

陸鄴皮笑肉不笑,奈何昨晚被扭著手臂按在那裏的經歷太過於慘痛,他還真不敢對沈醇造次:“早都來了。”

“可能門鈴壞了,沒聽到,真對不起。”沈醇關上了門道。

陸鄴:“……沒關系,漠白呢?”

這家夥真就睜著眼睛說瞎話,偏偏你不能當著他的面去試,要不然他就可能揍你。

他終於知道秦漠白是被誰帶壞了的。

“在廚房。”沈醇說道,“吃過早飯了麽?一會兒要一起吃麽?”

陸鄴現在顧不上什麽吃早飯了,他驚訝道:“秦漠白在廚房幹什麽?!”

“做飯。”沈醇瞟了他一眼道。

“哦……”陸鄴滿臉的不可思議。

秦總霸氣,秦總工作狂,秦總講究的是效率至上,雖然不是分分鐘上億,那也是分分鐘多少萬,在廚房浪費時間這種事聽起來跟那天方夜譚一樣。

“先坐一會兒。”沈醇轉身進了廚房。

秦漠白已經將沙拉拌好放在一邊,正在竈旁認真的做著蛋卷,沈醇掀開了燜煮的鍋蓋道:“差不多了。”

“我這裏也馬上就好。”秦漠白緊緊的盯著即將成型的蛋液,將其小心翼翼的卷了起來。

沈醇站在一旁看著,沒有貿然去打擾他。

陸鄴在外面壓根沒坐下,只等著沈醇進了廚房,放輕了腳步,狀似不經意的看向了廚房的裏面。

在看到秦漠白系著圍裙的模樣時整個人都呆滯了。

他下意識的拿起了手機,想要紀錄下這驚悚的一幕,奈何剛剛拿起,就對上了沈醇看過來的視線:“陸先生餓了?”

“是呀,來看看你們做什麽這麽香。”陸鄴幹脆大大方方的走了過去,就站在門口處看。

“現在可以卷了。”沈醇說道。

秦漠白顧不上去看陸鄴,只認真的按著要求將那一層蛋液卷了上去,推到另外一側的時候松了口氣:“差不多了。”

“做的很好。”沈醇笑道。

秦漠白將蛋卷夾了起來,沈醇給他遞過了防燙的手套,看著他認真的切著蛋卷。

陸鄴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不得不承認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秦漠白這樣的一面,如果是這樣不一樣的秦漠白,的確是很容易讓人心動的。

“要嘗一下麽?”秦漠白夾起了一塊蛋卷詢問著一旁的沈醇道。

沈醇湊了過去咬了一口道:“唔,真不錯。”

“真的麽?”秦漠白看著那剩下半個的蛋卷,送進了自己的口中,“好像沒有你做的好吃。”

他的耳垂紅的滴血,沈醇笑道:“我覺得你做的好吃。”

陸鄴站在門口倒吸了一口氣,對於眼前的這一幕實在是沒臉看。

秦漠白這個人的確是有柔軟的一面,但很可惜這樣的一面只會展露在沈醇的面前,對待別人就不是這麽回事了。

他的吸氣聲實在太大,秦漠白轉頭看向了站在門口的巨無霸型電燈泡道:“看夠了麽?”

“沒看夠。”陸鄴扯起一邊唇角惡劣的笑道。

秦漠白看著他,覺得自己說不定會行成一種反應,看見陸鄴,想丟出去,看見陸鄴,丟出去,陸鄴,丟出去!

“我就站在這裏看,你們恩愛,不用管我。”陸鄴靠在了門那裏笑道。

秦漠白握緊了手中的刀,卻被人勾住了了領子,他疑惑的轉頭,卻被沈醇拉了過去直接吻住。

眼睛放大,秦漠白回吻住了對方。

兩人皆是出類拔萃的人,眼前的這一幕充斥著煙火的氣息,卻又分外的唯美和溫馨。

這種時候就顯得站在門口的人分外的多餘。

沈醇沒有說話,陸鄴已經感覺到自己不應該出現在這裏了,他適合在樓頂,跳下去,日!

一吻分的時候,秦漠白看著對方,沈醇舔了舔唇道:“人已經走了。”

秦漠白轉頭看向門口,才意識到他們剛才在外人面前接吻了,耳垂再度變得紅艷:“我再做個什麽菜。”

“再烤個面包就夠了。”沈醇說道。

“好。”

飯菜上桌,陸鄴自己單獨坐在一面,沈醇和秦漠白坐在另外一面,飯菜香氣氤氳,沈醇給秦漠白盛著湯道:“小心燙。”

“我幫你。”秦漠白看著他道。

“幫我剝個雞蛋吧。”沈醇說道。

“好。”秦漠白伸手去磕雞蛋,在那裏剝著皮,連上面的膜都小心的不要殘留在上面,剝好了以後放進了沈醇的碟子裏。

陸鄴夾著蛋卷,品嘗著秦總的手藝,發現味道還真不錯,但現在別說蛋卷了,就是山珍海味放進他的嘴裏,也味如嚼蠟。

“我們什麽時候開始授課?”陸鄴湊了個空詢問道。

“現在不就是在授課麽?”沈醇看向了他笑道。

陸鄴只覺得吃了滿嘴的狗糧。

當然,晨間的一吻還是相當浪漫的,至少那一瞬間連他都在為那唯美的一幕瘋狂的心動。

“我不想看角色扮演。”陸鄴說道。

他並不想接下來的課程都在瘋狂吃狗糧,那很可能導致他的心態極不平衡。

憑什麽,秦漠白這個萬年單身狗都找到對象了!

“你可以不看。”沈醇笑道。

陸鄴轉頭看向了秦漠白:“哥們,我覺得你真的玩不過他。”

“我為什麽要玩過他?”秦漠白疑惑的詢問道。

陸鄴豎起了大拇指道:“牛逼。”

“以後早上不授課。”秦漠白看著他道。

“怎麽,美妙的門鈴聲打斷你們的好事了?”陸鄴笑道。

秦漠白蹙眉看向了他:“你怎麽知道我們昨晚睡一屋?”

陸鄴:“……”

我特麽也是現在才知道你倆昨晚睡一屋!

秦漠白真是長本事了。

“男人當然了解男人。”陸鄴笑道,“就你昨晚的狀態,能不睡一屋麽?”

“昨晚是因為次臥門壞了。”秦漠白開口道。

陸鄴看向了一旁淡定的沈醇,面對著對方從容的笑意,又明白了一招,只要臉皮厚,沒有拐不到手的:“你真相信門壞了?”

秦漠白沈默了一下,給他夾了個蛋卷道:“多吃點兒。”

陸鄴:“……”

很好,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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