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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戀愛游戲最終贏家(8)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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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漠白收回了拳頭站了起來,看著他道:“我有事先走了。”

“餵,別著急走啊,先說說你是怎麽拿下卓越的?”陸鄴在他的身後問道。

秦漠白心頭微頓,腳步卻沒有停下,而是徑直離開了。

休息室的門關上,陸鄴切了一聲:“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陸總,我們也要回去麽?”旁邊的助理問道。

“不著急,去查查漠白身邊出現的人,卓越是愛錢,但是一味的砸錢只會被當冤大頭。”陸鄴說道。

“您懷疑秦總背後有高人指點?”助理問道。

“不是懷疑,是確定。”陸鄴說道。

……

電梯上行,停留在了沈醇的那個樓層時秦漠白的心裏沈了一下,他走到門口的時候門從裏面打開了,沈醇站在裏面,面色如常:“贏了。”

他是在陳述事實。

這樣的事實其實並沒有什麽懸念,秦漠白看著他道:“是。”

就像是第一輪的交接一樣,從這裏劃下終止符。

“秦先生的下一個對手是陸鄴,這個人跟秦先生你是同學,還跟秦氏有過合作,情場老手,不像上一個那麽好對付,你們的關系怎麽樣?”沈醇松開了門讓他進來時問道。

秦漠白卻沒有踏進去,而是看著他問道:“當初你按下那個淘汰他們的按鈕時是什麽樣的心情?”

興奮,喜悅,還是無所謂?

“抱歉。”沈醇說道。

“什麽?”秦漠白疑惑道。

“我感到抱歉。”沈醇看著他說道,“第一次的游戲我無路可退,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得到並拋棄別人的感情,並不會讓人感到愉悅,我當時無路可退,秦先生你也是一樣。”

想要拿回那樣東西,從加入開始已經沒有退路。

這是秦漠白自己的選擇,而他只能幫助他走下去。

秦漠白直直的盯著他,驀然上前一步伸手抱住了他道:“我出來的時候看到了等在外面的卓越,他哭了。”

他對對方沒有愛,可是卻會內疚。

沈醇側目,伸手扣住了他靠在肩膀上的頭摸了摸道:“這是參與者應該承擔的後果,但我要告訴你一個事實,如果他真的沒有摻雜任何利益的愛你,會害怕再見到你,而不是站在那裏看著你哭。”

事實未必這樣絕對,但是他必須得安撫好秦漠白的情緒。

看似絕情,其實深情,看似內心如鐵,其實心腸柔軟麽?

秦漠白擡頭詫異的看向了他:“他圖什麽?”

“得不到感情,得到利益也行。”沈醇說道。

秦漠白深吸了一口氣道:“人的感情真的能夠控制的那麽好麽?”

收放自如,往來隨心。

“不會,人心都是肉長的,受了傷都會疼。”沈醇笑道,“只是有的人疼的麻木了,你看他就好像無所謂的樣子。”

秦漠白沈了一口氣道:“謝謝。”

“不客氣,如果今天感到累的話,先好好休息,我們明天早上再進行針對性的教學。”沈醇說道。

“盡早開始,盡快結束吧。”秦漠白說道。

“好吧。”沈醇邀請他進來道,“你跟陸鄴這個人交情和經歷需要詳細告訴我一下。”

高中相識,關系也說不上好與不好,只是從秦漠白的語氣中得知,陸鄴這個人的人緣是很好的,從年少時期身邊的男女朋友就沒有斷過,頗有些葷素不忌。

但他也沒有在那種事情上犯渾,該斷的時候斷的相當的幹凈利落,喜歡的也普遍是比較嬌柔漂亮一些的男女。

“那他的初戀呢?”沈醇問道。

“據說他的初戀是幼兒園大班的小班花,但對方被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小男生一根棒棒糖勾走了,從此給他的心裏造成了不可磨滅的陰影。”秦漠白思索道。

沈醇笑了一聲:“所以他就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秦漠白點了點頭。

對方身邊的男女不少,但從來不會因私:“他談過的戀人跟他分手的時候都很和平,沒有事後再去找他的。”

沈醇笑了一聲道:“一般人一開始就知道對方是花心海王的情況下,也很難對其真心的,根據秦先生你所講的,他這個人是很清醒理智的,一旦對方有動真心的苗頭,就會斷掉彼此之間的關系,這其實也是一種自我保護機制。”

秦漠白開口道:“怎麽說?”

“他有極大的概率受過情傷,不相信愛情。”沈醇看著他道,“想要讓他動心,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秦漠白微微蜷縮著放在腿上的手道:“結果會傷害到他麽?”

沈醇掀起了眼皮看著他道:“一旦深愛被舍棄,都會受情傷,即使看起來走出來的快,但影響很深,如果您想避免,可以選擇平局,但這次使用,意味著您以後失去了任何容錯的機會,確定要放棄麽?”

秦漠白一時竟有些遲疑,他耗費極大的心神,就是想要拿回母親的遺物,戀愛游戲不像商戰,靠數據來分析,它能夠憑借的只有人心,如果是沈醇自己去,可能成功的概率會高很多,但他再厲害也是人,就像是他曾經所說的,沒有人可以獲得所有人的喜愛。

他的決定與沈醇也是息息相關的,一旦失敗,他們所付出的心血都會付之東流。

“嗯。”秦漠白應了一聲,看著他道,“如果最終失敗了,按照合同,我會支付你……”

沈醇笑了一聲道:“其實還有另外一條路可以走。”

“什麽?”秦漠白疑問道。

“示弱會麽?”沈醇問道。

秦漠白僵硬了一下,沈醇笑道:“按照我對他的分析,他這個人的自我保護意識很強,需要試探一下,及時收手,不會出什麽問題。”

秦漠白想要問他為什麽剛開始不說,但話到嘴邊卻咽了下去,對方也在看陸鄴這個兄弟對他而言有多重要吧。

“我要怎麽做?”秦漠白詢問道。

“就像我剛才所說的,示弱。”沈醇看著他笑道,“他不是喜歡柔弱的小美人麽。”

秦漠白渾身瞬間僵硬如石頭:“做不到!”

沈醇看著他的狀態驀然失笑:“當然不是讓秦總你做那種,人多多少少都有點兒征服欲的,百煉鋼化成繞指柔,可比一開始就柔情似水要稀罕的多。”

秦漠白沒忍住吞咽了一下:“具體呢?”

“把你純情的一面展露給他看。”沈醇說道。

秦漠白默默看他,想要知道對方是怎麽從他的身上看出純情來的。

兩人對視,沈醇就知道對方對自己身上的特質一點兒譜都沒有。

他起身走到了對方面前,伸出手去碰對方的臉頰,秦漠白緊緊盯著他,在感覺到臉頰處的觸感時渾身僵硬了一下。

“對,就是這樣。”沈醇低頭看著他的神情道,“純情是不習慣這樣的觸碰,但不是抗拒,其中的分寸一定要拿捏好,陸鄴感情經歷豐富,一定會主動來撩,到時候這種就用得上。”

秦漠白思索著陸鄴敢這樣碰他時會發生的場景,他可能會想把對方丟出去:“可能比較困難。”

“那就多適應一下。”沈醇的手指下移,輕輕的劃過了他的喉結,秦漠白幾乎是瞬間後移,驚訝的看向了他。

“秦先生,您現在的神情完美極了。”沈醇笑著揉捏了一下他的耳垂。

秦漠白驀然擡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道:“好了,我明白了,我盡量適應。”

“不,保持這種狀態最好。”沈醇笑著退開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秦漠白深吸著氣,他的喉結和耳垂還記得對方觸碰過的感覺,像是羽毛一樣,撩動的不止是那裏,如果是陸鄴敢這麽碰,他可能會想掰斷對方的手。

明明……

“秦先生,有些事情不要深想,請堅定的朝著目標前進吧。”沈醇看著他笑道。

秦漠白怔了一下看著他。

【宿主,您不喜歡他麽?】521小心翼翼的問道。

【現在不考慮。】沈醇笑道。

521哦了一聲有些不解。

【想的太多對游戲無益,他現在的目標是拿回屬於他母親的遺物。】沈醇說道,【現階段是不適合談戀愛的,如果談著戀愛卻跟另外一個人暧昧,雙方都不會好過。】

所以現在不能多想。

“拜托你了。”秦漠白說道。

“這是我的義務。”沈醇笑道。

……

陸鄴與秦漠白正式的第一次見面沒在別處,就在秦氏中層的休息室裏。

其他員工不明所以,對陸鄴的出現習以為常,但是李維卻是一清二楚的,並且相當的頭疼。

“我是真沒想到我們有一天要談戀愛。”陸鄴大馬金刀的坐著,姿勢格外的隨意,“親愛的漠白,你想去哪裏約會呢?”

“今天有工作。”秦漠白冷漠道。

“戀愛規則,雙方應該以積極的態度參與其中,不得拒絕對方合理的培養感情的邀約。”陸鄴看著他說道,“我知道,你有空。”

秦漠白的手指捏的哢噠作響,十分想揍他,但想起沈醇所說的示弱,還是默默將這口氣咽了回去:“我們之前的確有合作要談。”

“那是經理們需要處理的事情,我現在只想約會。”陸鄴看著他冰塊一樣的臉笑道。

可以肆無忌憚的挑釁對方,這真是一件比談戀愛還要美好的事情,戀愛游戲真是一個相當美妙的游戲,要是以往他敢這麽幹,不是被丟出秦氏就是對方明裏暗裏的給他穿小鞋。

秦漠白工作時間不會開啟跟沈醇的通話,現在面對邀約,好像只能答應了:“你想去哪裏?”

“迪廳。”陸鄴挑了一下眉毛道,“漠白你沒去過那種地方吧,一起去happy一下怎麽樣?”

秦漠白深吸了一口氣,一旁的李維連忙安撫道:“秦總,冷靜。”

“戀愛規則,雙方不能傷害對方。”陸鄴笑道。

“李維,讓人把陸總請出去。”秦漠白起身時冷聲道。

“好的。”李維直接呼叫了保安部,心裏松了一口氣。

以往陸總過來的時候都還是相當客氣的,像現在這麽拱火可是第一次。

保安來了四五個,通通圍在了陸鄴的周圍,他雖然長的人高馬大,但對上這麽幾個專業訓練過的保安還是有點兒虛:“漠白,有話好好說,我們還得繼續玩游戲呢,你不想贏了?”

“請出去。”秦漠白瞟了他一眼走了出去。

“餵,餵!”陸鄴被架住胳膊的時候甩了一下道,“不用攙扶,我自己走。”

他就說他倆屬性不合,真要是他的對象,三天兩頭的被請出去,裏子面子都丟光了,誰晚上抱著一個大冰塊子也睡不著啊,也不知道那個藺秋怎麽想的,請誰不好請秦漠白。

……

“所以你就把他……請出去了?”沈醇看著坐在對面的男人,還是換了一個比較文明的詞語。

秦漠白對上陸鄴的時候底氣十足,對上沈醇時卻有些莫名心虛,當事情過去,他也知道自己當時是沖動了,但是一想到對方可能要跟他有什麽親密的舉動,那一瞬間好像理智都拋到了九霄雲外:“抱歉,我可能沖動了,會有影響麽?”

“不會,陸鄴比卓越聰明。”沈醇看著他笑道,“他是故意拱你的火,試探你的虛實的。”

“試探?”秦漠白疑惑道。

“試探你的背後有沒有人在指點。”沈醇說道,“事實上他的人也在查,只是被我引到另外一個人身上了,渾水摸魚,幾天足夠了。”

“原來是試探。”秦漠白說道。

“當然,也不排除他以往比較畏懼你,現在終於逮到了機會翻身,機會只有一次,不能浪費。”沈醇笑道。

秦漠白:“……”

這個看起來確實是事實。

“只是游戲而已,不要想的太沈重,很多人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認真。”沈醇摩挲著手腕說道,“所以只需要兩輪,就會大批量的刷下去很多平局者,陸鄴也只是玩上幾把,他今晚或者明天就會再次邀約,從邀約開始,我會全程等待你的消息。”

秦漠白點了一下頭,這樣是最好的,因為對方跟其他人不同,在他工作的時候打擾也算是正常。

正思索著,電話的聲音響起,秦漠白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時遲疑了一下。

沈醇看到了陸鄴的名字,本打算開口說話,521卻驀然開口道:【宿主,陸鄴從地下車庫進電梯了。】

“不要接。”沈醇看著那則來電道。

秦漠白的手沒有按下去,而是遲疑的看向了他。

“回去。”沈醇起身道。

秦漠白同樣起身,幾乎是被他趕出了家門,滿眼都是茫然失措。

“從消防通道走,不要走電梯,陸鄴可能找來了。”沈醇看著他說道。

秦漠白反應了過來,轉身大步離開。

口袋裏的手機不停的響,當他剛剛踏進家門的時候,聽到了電梯叮的聲音。

秦漠白脫下了外套,換上了拖鞋,將手機放在了茶幾上,轉身進了洗手間沖著水。

門鈴響了起來,秦漠白擦幹凈了手靠近時詢問道:“誰?”

“我,陸鄴。”陸鄴在外面喊道。

“不在家。”秦漠白說道。

陸鄴:“……”

“那他媽是鬼在跟我說話,快開門,漠白,我們可是要約會的人。”陸鄴在外面直接將門鈴按出了協奏曲。

秦漠白深吸了一口氣,聽到了沈醇的聲音:“正常對待他就行。”

秦漠白猛的打開了門,陸鄴按著門鈴的動作一頓,揚了揚手上提著的袋子道:“請你喝酒…哎,哎哎,別關門,你不喝我自己喝行了吧。”

秦漠白將準備關上的門重新打開,松開了手轉到了房間裏,陸鄴自覺的進來換鞋關門,看到茶幾上的手機時嘖了一聲:“上廁所都不帶手機,全Z國大概就你一個了。”

秦漠白落座在一旁,面上淡定,內心卻翻起了些許不同的思緒,他洗手只是給這件事情一個合理化的解釋,他也做好了解釋的準備,卻沒有想到陸鄴能夠直接觀察到這些細節。

“上廁所帶手機,也不怕得痔瘡。”秦漠白冷聲道。

“不怕,反正被上的又不是我。”陸鄴坐在了沙發的另外一側,將酒瓶取了出來道,“真的不來點兒?”

“不。”秦漠白直接拒絕道。

“行吧,說起來你這長年不怎麽沾酒的人,到底是怎麽品嘗出04的卡琳娜赤霞珠的?”陸鄴從他的櫥櫃裏取出了紅酒杯和醒酒器放在了桌子上,擺弄著開瓶器的時候詢問道。

秦漠白蹙了一下眉。

“瓶上標簽見過。”沈醇說道。

“瓶上的標簽見過。”秦漠白看著他道,“你調查我?”

“不算調查,只是了解了一下,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商場上是這樣,戀愛游戲也是這樣。”陸鄴手上用力,將木塞拔了出來道,“既然加入了這場游戲,當然要玩得起才行。”

紅色的酒水倒入,陸鄴晃動著醒酒器道:“找你喝酒最無聊了,只能自己喝。”

秦漠白看了一眼巨大的落地窗,陸鄴笑道:“親愛的漠白,把人從樓上丟下去是犯法的。”

秦漠白冷聲道:“你可以不來。”

“我態度積極。”陸鄴笑道,“你要是現在認輸,我立馬扭頭就走。”

“喝完你的酒再走。”秦漠白說道。

“嘖,我就知道漠白你舍不得我走。”陸鄴放下了醒酒器,起身一屁股坐在了秦漠白的旁邊,朝他的耳朵吹了口氣道,“寶貝,你喜歡什麽花,玫瑰怎麽樣?”

“示弱。”沈醇的指令傳了過來。

秦漠白渾身僵硬了一下,強忍住了將身旁的人一拳揍飛的沖動,別過臉去,氣的臉都紅了。

陸鄴都做好了被他打上一拳的準備,手臂都開始格擋了,入目的卻是秦漠白紅的幾乎滴血的耳垂。

他楞了一下,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

以前他當然沒有做好類似這樣暧昧的舉動,兔子不食窩邊草,再說了,以前他敢這麽幹,不是被錘就是冷死,他雖然算是有事業心,但是合作路上如果沒有秦漠白經常拉他一把,也沒有現在的成就。

這種招式他從前不會舞到秦漠白的面前,也從未想過對方會因為這樣的舉動而……臉紅。

說起來他的這位兄弟從小到大連初戀都沒有給出去過,雖然看著拒人於千裏之外,但是……

“起來。”秦漠白捏緊了拳頭,告訴自己只用忍過一個星期。

游戲是規定不能傷害雙方,但沒有說不能毆打朋友。

“對不起對不起。”陸鄴舉起了雙手站了起來,坐回了原來的位置,一時之間竟有些出人意料的安靜。

“看什麽?”秦漠白冷冷的看向了他。

“沒什麽,就是覺得有點兒玄幻。”陸鄴訕笑了一下,拿起了醒酒器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壓根談不上什麽品鑒,只想給自己冷靜一下。

他牛嚼牡丹喝了幾杯,再次看秦漠白,還是覺得他的臉上泛著紅暈:“真他媽見了鬼了!”

秦漠白看著他喝酒的方式道:“你是來買醉的?”

“漠白,你以前就沒對別人產生過什麽好感?”陸鄴詢問道。

秦漠白否定道:“沒有。”

“不是我說,你一個沒談過戀愛的去參加什麽戀愛游戲啊?”陸鄴搖晃著酒杯,皺著臉說道,“你就跟那進了狼群的羊有什麽區別?”

“你說誰是羊?”秦漠白說道。

“行行行,你狼你狼。”陸鄴又喝了一口,嘖了一聲道,“不是我說,你玩不過那些人的,你本事是強,但是那些人一個比一個人精,感情給你套牢了,想跑可得把心剜出來給別人的。”

酒能助興,陸鄴明顯喝的有些興起了。

“我不會喜歡那些人。”秦漠白開口道。

“那你圖什麽?”陸鄴不解道。

“你圖什麽?”秦漠白詢問道。

“我圖一個新鮮刺激。”陸鄴仰著脖子道,“你情我願的換著情人,多好玩兒,但你跟我不一樣,戀愛都還沒有談過,也還沒有被傷心,該退就退,別找這種刺激。”

秦漠白覺得他是在說真心話,但又怕他是在勸自己認輸,因為他真的動搖了。

“可以告訴他真相了。”沈醇說道。

秦漠白楞了一下,整理著思緒,看向了陸鄴道:“你覺得我為什麽會參與這種游戲?”

“總不能是圖好玩。”陸鄴看著他道,“藺秋到底是怎麽請動你的,我一直很好奇。”

“還記得那顆真愛之星麽?”秦漠白說道。

“當然記得了,你媽最喜歡的項鏈,當時在國外的時候不是遺失了。”陸鄴怔了一下看向了秦漠白道,“難道是藺秋派人偷走的?不能啊,他那個時候才多大,那就是藺氏了。”

秦漠白:“……你腦袋裏長的是草麽?”

“秦漠白,你學壞了,你以前都不會這麽罵人的。”陸鄴說道,“他真拿你媽的遺物威脅你了?”

“東西本來流到了國外的拍賣會,我派了人去,藺秋提前買走了。”秦漠白說道。

“五十億,他還真舍得,就為了讓你玩。”陸鄴罵了一聲道,“真他娘的禽獸。”

秦漠白沒有附和他,但也沒有反駁,因為好像陷入游戲越深,他就越對對方的行為心存厭惡。

“怎麽就沒有人花五十億來找我玩。”陸鄴嘀咕道,“找個大冰塊子去捂,多想不開啊。”

秦漠白冷冷的看向了他。

陸鄴笑了一下道:“別生氣,開個玩笑,你早挑明這事不就好了,一個游戲而已,說退就退了。”

要是對方只是想玩找刺激,他當然奉陪到底,但是是為了另外的事情,就不值得死杠到底了。

“游戲結束後,我會把你的籌碼還給你。”秦漠白說道。

“謝謝秦總,秦總大氣。”陸鄴笑道,“那你現在能告訴我,你背後指點的高人是誰了麽?”

秦漠白幹脆佯裝不知:“什麽?”

“別裝,你這種死鴨子嘴硬,嘴跟被鋸了的葫蘆一樣的人,能主動說起藺秋威脅你這事?”陸鄴翹起了二郎腿道,“想讓我認輸最好坦白點兒。”

“可以告訴他。”沈醇說道。

“你知道了也沒用。”秦漠白冷聲道。

“有沒有用是我的事,我只想知道他是怎麽教你憋的臉紅,艹,連我都差點兒糊弄過去了。”陸鄴又猛喝了一杯酒道,“我跟你說,就你剛才那種純情的神態,再來兩三次,我他媽就遭不住了。”

“我剛才是氣的。”秦漠白看向他的神情罕見的帶了幾分猙獰。

陸鄴:“……反正你承認有人指點了,介紹一下,兩個高手一起指點,你的勝算更大。”

“就住樓下。”秦漠白說道。

陸鄴嘖了一聲,晃動著酒杯的動作都慢了下來,他起身去打開了鞋櫃,取出了秦漠白的鞋子看了兩眼道:“我就說你房門口哪兒來的鞋印,知道我要來,直接走的消防通道上來的,他怎麽從我打電話的事情上知道我要來的?”

秦漠白想著對方直接推他出門的場景,也有些茫然:“不知道。”

“艹,高手,我要見。”陸鄴興奮道。

秦漠白原本並沒有想要阻止,但在看到陸鄴臉上的興奮時心裏有了微微的抗拒:“你玩不過他。”

“我都玩不過,說的你好像玩的過一樣,快點,要不我就自己去。”陸鄴作勢就要出去,秦漠白捏了一下拳頭道,“等我一下。”

不過樓上樓下的距離,也不過是喝了幾杯酒的功夫,其中產生的變化是秦漠白始料未及的。

門鈴按響,陸鄴饒有興味,秦漠白卻莫名的期盼對方不要來開門,可惜事與願違,門還是從裏面打開了。

不過隔門的距離,青年扶著門站在那裏,仍然是以往從容淡定的姿態,就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樣。

“秦先生,陸先生,請進來吧。”沈醇從秦漠白的身上掃過,看了陸鄴一眼,從其中看到興味時笑了一下。

沈醇松開了門讓開了位置,秦漠白熟練的換著鞋,轉頭去看向陸鄴的時候,卻發現對方正肆無忌憚的將眼神投放在沈醇的身上。

秦漠白心裏咯噔了一下,他知道這是陸鄴看上了什麽人時的神態。

他起身的身軀下意識走在了陸鄴的前面,但對方直接繞過了他,率先進了屋子。

兩人關門落座,沈醇給他們面前放上了水道:“沒什麽好招待的。”

“喝水好啊,我就喜歡喝水。”陸鄴的目光從沈醇的身上掃過。

他知道萊安,也曾對那位奪去M區冠軍的人感興趣過,但能拿到冠軍,怎麽都是個人精,他當時想著也許對方會精明外露,又或者會熟練到油膩。

但當真的見到本人時,才明白什麽叫做不上相,什麽叫做天生耀眼。

對方穿的很居家,但是寬松休閑的款式並沒有遮掩住他漂亮修長的身體線條,露出的手臂精致而具有力量,即使面對秦漠白這樣的人,對方的氣場也好像是隱隱淩駕於其上的,只是並沒有什麽攻擊性。

也就是那一瞬間,陸鄴覺得自己以前經歷過的花草都不過是庸脂俗粉。

“已經做好決定了?”沈醇落座問道。

“對,他的事情比較重要,我本來就是游戲,無所謂。”陸鄴看著他伸手道,“雖然你可能很了解我,我還是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陸鄴,陸地的陸,鄴城的鄴。”

“沈醇。”沈醇伸出了手跟他握了一下,隨即收了回去道,“醇香的醇。”

“我記得你好像是M國人。”陸鄴說道。

“嗯,我母親是Z國人,Z國名隨母姓。”沈醇說道。

“混血兒,不過你更像Z國人。”陸鄴說道,

“很多人都這麽說。”沈醇說道。

他們你來我往,秦漠白發現自己好像有些插不上話,他的目光投諸在沈醇的身上,心裏很難說明白自己的情緒。

他知道沈醇很受人喜歡,只是他總是待在這裏,自己下意識的忽略了這一點,不管他想不想,他本身就容易吸引很多人的愛慕和喜歡,而自己沒有任何的立場去阻止別人表達對他的喜歡。

“漠白的紅酒也是你教的麽?”陸鄴笑道,“我就說他那一輩子不沾酒的架勢,能懂酒才見了鬼。”

沈醇笑了一聲道:“其實真要學也會學的很快,只是他不愛好這些。”

“你跟他相處了這麽久,也算是知道他的生活枯燥又乏味了。”陸鄴笑道,“我碰到他真的頭疼,沒想到你能夠獨辟蹊徑。”

“很乏味麽?”秦漠白問道。

“什麽?”陸鄴轉頭道。

“很乏味麽?”秦漠白又問了一遍。

“不,我覺得很可愛。”沈醇笑著起身道,“我去拿點兒點心,陸先生喝了酒,可以壓一下。”

他轉身去拿了,陸鄴湊近到了秦漠白旁邊道:“你這金屋藏嬌的本事不錯。”

“不要用這種詞來形容他。”秦漠白冷聲說道。

陸鄴楞了一下,嗤笑出聲:“秦漠白,你完了。”

“什麽?”秦漠白蹙眉看著他道。

“說了你玩不過他還不信。”陸鄴看著沈醇的身影道,“不管從哪一方面來看都是極品,但是就是太完美了,連我也不是對手。”

對方的耀眼並不僅僅取決於樣貌,還有氣質,如果是萍水相逢,陸鄴一定會瘋狂追逐,但是在得知對方碾壓的對手們是誰時,他一點兒也不想成為其中的一個。

秦漠白開口道:“他的確很厲害。”

“漠白,我的意思是,不要對他動心。”陸鄴嘆了口氣道,“他曾經的對手都很優秀,但是沒有一個入的了他的眼,我不能確保你成為那個例外,啊,我知道,你已經動心了,所以,你完了,不過也能測試,要不要我幫你試一下?”

“什麽?”秦漠白問道。

“嘗嘗吧。”沈醇將托盤放在了茶幾上。

精致的小點心各式各樣,擺放在一起格外的漂亮。

陸鄴捏起一個托在手上稱讚道:“真可愛,你的手藝真不錯。”

“阿姨買回來的。”沈醇笑道。

秦漠白看了陸鄴一眼,覺得這大概就叫做馬屁拍在了馬腿上。

陸鄴:“……”

一般而言這種誤會都不會戳穿,以對方的情商而言,更加不會,既然會這麽說,那就是故意的,陸鄴將那點心丟進了口中道:“沈先生好像不太喜歡我。”

氣氛一時有些變化,沈醇交疊起了雙腿笑道:“陸先生應該自信一點兒。”

“我應該沒做過什麽得罪你的事情。”陸鄴說道。

“作為被雇傭的人,聽到別人貶損自己的雇主,當然會感到不開心。”沈醇笑道。

秦漠白有些詫異的看向了沈醇。

陸鄴想到了自己之前試探的話語,秦漠白喜歡沈醇,但是他在努力的壓制那種感情,而沈醇的感情他看不透,但對方會給人一種很奇妙的真實感。

“只是雇傭?”陸鄴問道。

“目前來說是。”沈醇看著秦漠白收緊的手時蹙了一下眉。

“那要是這樣呢?”陸鄴伸手抓住了秦漠白的手腕,秦漠白驀然轉眸看向了他,想要掙開手,卻發現陸鄴握的很緊。

沈醇原本輕點的手指驟然收縮,危險的看向了對面的陸鄴。

“放手。”秦漠白冷聲道。

“我可是在幫你。”陸鄴示意他的視線。

秦漠白下意識轉眸,對上了沈醇沈沈的視線,對方的臉上還帶著笑意,只是卻讓人的背後發涼,他說道:“陸先生如果不想自己的手從這裏扔下去的話,還是松手為好。”

“哎,我就不松。”陸鄴挑釁道,“我摸我兄弟的手,沈先生沒有任何的立場制止才對。”

521抱緊自己的小筆記本瑟瑟發抖,不明白得罪宿主對對方有什麽好處。

“在Z國的地界上,我一點兒都不想動用武力。”沈醇笑了一聲。

陸鄴還沒有反應過來,對方已經走了過來握住了他的手腕,翻折的時候陸鄴還沒有放在眼裏,但是當整個人被反折手臂壓在沙發上,尖銳的疼痛感一陣有一陣傳來時,陸鄴識時務者為俊傑了:“放,放手,我就是開個……玩笑!啊!!!”

他的臉色漲的通紅,臉上甚至滲出了汗水,明顯疼的渾身顫抖。

秦漠白來不及詫異於沈醇的轉變,開口道:“他的確只是開個玩笑。”

沈醇垂眸,輕輕的松開了手,陸鄴從沙發上翻起來的時候看向面前的男人,眼睛裏已經帶上了忌憚:“你來真的?!”

“誰讓你碰不該碰的人。”沈醇看著他道。

陸鄴揉著胳膊笑道:“卓越是沒碰,我作為朋友也沒有太過分,但是游戲進行下去,遇到高手,擁抱,親吻,甚至上床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能忍?”

沈醇沒有回答他,他甚至有些奇妙自己胸口湧出的這種類似於憤怒的情緒,他不能忍。

現在的一幕實在有些出乎意料,但陸鄴的話,沈醇的異樣都清晰的擺在了秦漠白的面前,讓他的心臟前所未有的鼓動了起來。

“激化這種感情目前而言對誰都沒好處。”沈醇臉上恢覆了笑意,坐在一旁道,“我要是跟秦漠白戀愛,他就只能輸,輸了的話,原本想要的東西就拿不到了。”

陸鄴滯了一下,擰眉道:“總有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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