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傲嬌小狼狗(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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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的妻子好像對這種事情深惡痛絕吧。”

在決定要幫陸森後,晏明修立即對這位黑心店長展開了背景調查。

在了解到他是個入贅女婿,經營酒吧的錢全部是妻子所出時,晏明修馬上就有了思路。果不其然,不出兩天,就掌握了一堆證據。

果不其然,男人的臉色在聽到妻子兩個字眼時,迅速頹喪了下去。

“怎麽樣?相信張夫人在看到這段視頻後臉色一定很精彩吧。”

男人咬牙切齒,恨恨地瞪著兩人,卻又拿他們沒什麽辦法:“滾,你們現在就滾。陸森,你明天就可以不用再過來了!”

或許是辦公室裏的動靜太大,引起了外頭一群人八卦。

陸森和晏明修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就聽見一個客人高聲的嘲諷:“切,平時裝的那麽道貌岸然,搞半天原來是個被男人包養的小白臉。”

“你還別說,包養他的那個男人長得不錯,看上去就很讓人有欲望。”

接下來的汙言穢語更是不堪入耳,晏明修連忙拉著他要走,可為時已晚,陸森直接沖到了那兩個人面前:“你們在胡說八道什麽!”

這兩個人也是酒吧裏的常客,常年借著喝醉的名頭對店裏的女服務生動手動腳,很是惹人討厭。

陸森之前因為經常幫她們解決麻煩,致使這兩人對他懷恨在心。

如今總算能離開這個鬼地方,卻還害得晏明修也一起被譏諷,這種陰陽怪氣的行為實在像極了陰溝裏的老鼠。

“我有說錯什麽嗎?嘿嘿,算我提醒你一句,這種看上去西裝革履的人私生活都亂的很。你被他玩過了?還是他讓你玩過了?可小心不要染上什麽病……”

還沒等人說完,陸森感覺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沖上了腦袋。等到回過神來,一拳早已揮了出去,狠狠地砸在那人臉上。

“閉上你的臟嘴!”

男人被他一拳打懵了,鼻子下方淌出兩道血痕來,卻因為害怕根本不敢還手。

陸森見他那慫貨的模樣,正想再給他幾拳讓他長長教訓,晏明修見勢不妙,連忙將人拖回了車上。

晏明修一路無言,等回到家中,陸森知道他還在為自己動手打人而生氣,只好先開口:“對不起,他那樣汙蔑你,我忍不住。”

“這種人的話,根本沒必要放在心上。”晏明修嘆了口氣,從冰箱裏拿了罐可樂遞給他,“不說這些事情了,你以後打算找什麽樣的工作?”

“我不知道。”陸森坦誠地回答道,“老實說,我也沒想過從酒吧辭職後能去做些什麽。”

晏明修想了一會,提出了一個他從未設想過的方向:“有沒有想過來當律師?”

陸森楞住了,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你在開什麽玩笑,我怎麽可能……”

年幼喪父,受盡了歧視的他在跟隨改嫁的母親後又遭遇了繼父家暴和母親失蹤。

在這樣的情況下,陸森早早便已輟學。可是這些事,他怎麽對晏明修說得出口?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這樣高門檻的行業,我不行的。”

晏明修溫柔地笑了笑:“這個行業也沒你想的那麽高級,三十歲轉行當律師的不在少數。況且不是還有我在嗎,有我這樣的老師在,通過司法考試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他很清楚,按照陸森的性格,這些年其實也存下來不少錢,用這些錢去學習深造,其意義絕對超過繼續找一個類似安保的工作。

他的笑容十分真摯,說得陸森心裏一陣莫名的感動。

青年抿了抿嘴唇,有些別扭地移開視線:“那你不是平白無故長了我一輩?”

晏明修實在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頭:“雖然你比我大幾個月,可在外人看來,都會覺得我是哥哥的。”

這次,陸森沒有躲開。只是在心裏小聲地說了一句,我才不要當你的哥哥。

入睡前,晏明修手掌的溫度仿佛還在頭頂徘徊。回想起這段時間的經歷,陸森仿佛覺得好像做了一場夢。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本以為只是陌生號碼發過來的垃圾短信,內容卻讓陸森心下一沈。

“今天來店裏搗亂的那個人是叫晏明修吧,我已經查到他的資料,是事務所的精英律師呢。

如果把你和他的事情告訴事務所的人,陸森,你覺得他的同事們會怎麽看呢?如果你想清楚了,可以隨時聯系我。”

手機屏幕的光暗了下去,陸森也閉上眼睛。看來,夢終究是有醒來的一日。

清晨醒來,看到晏明修給自己發的一大串學習資料,陸森的心情更加沈重。

他已經幫了自己這麽多次,再這樣下去,自己興許還會給他帶來更多的麻煩。或許不辭而別,才是告別這段關系的最好方式。

如常地做完早餐後,陸森回房間準備收拾行李。

他的東西十分簡單,更多甚至是晏明修添置的。陸森思慮再三,決定還是寫一個便利貼留言。

“謝謝你這一段時間的照顧。”自己應該再說點什麽的,可陸森根本無從下筆。

他還能說什麽,說自己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裏對他產生了特殊感情,已經超過了朋友的界限?

他對晏明修的狀況一無所知,說不準對方早已有了能夠談婚論嫁的女朋友。

拖著行李箱準備離開的時候,陸森卻在客廳撞見了晏明修。

現在是上午十點,對方這個時候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為什麽要離開?”晏明修蹙眉看著他,“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麽?”

他的直覺敏銳得有些過頭,陸森也並不是個擅於說謊的人,索性老實承認了:“嗯,有人說他會把我們的關系添油加醋發到你所在的事務所去。只要我離開的話,這種謠言就不攻自破。”

晏明修笑了笑,態度卻是緩和下來:“既然你知道是謠言,那為什麽還要在乎它?”

“我不在乎,可你的那些同事能不在乎嗎?”

他是在為自己著想。想到這點,晏明修笑起來:“好像忘記告訴你,我是那家事務所的合夥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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