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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來世不相見(下)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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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德聞聲,原本擰起的眉頭看是打結了,一張老臉頓時黑成了鍋底,“鈺兒,他是誰?”

看著趙正德的臉色,伶音心中無奈,其實他也不想自己長成這個樣子的,他想要的是長得更好看一點,既然眼前的這個老皇帝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紅顏禍水一樣,他覺著他至少應該再對得起眼前的這個老皇帝,他未來的岳丈一些,最好長得再禍水一些,能夠將玄鈺迷住的樣子。

看著兩人的臉色,玄鈺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但是看向伶音的目光卻是極其溫柔的,“父皇,兒臣喜歡他!”聞言趙正德心中最後的希望破碎。

側過頭深深的看了伶音一眼然後又一眼,然後無奈的道:“既然你如此喜歡鈺兒,那麽日後凡事都需要多為鈺兒著想一些,畢竟鈺兒是淩天的皇帝,所要操心的事情極多,希望你能夠做好這些,否則的話,那麽即便是鈺兒喜歡你,朕也有法子讓你從鈺兒的身邊離開。”

伶音聞言臉色頓時一肅,“父皇放心,伶音在,太子在!”

趙正德聞言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宮殿之中,霍言靜看著似乎完全是將自己的放棄了的玄鈺,再看著那個自己喜歡的,卻從來沒有將自己看在眼裏的男子一眼,心中似乎有萬只螞蟻在啃噬。

其實,相比起玄鈺來,她在巫上面的天賦也是極高的,但是可惜的是她修煉的時間太短了,當初傳承的時候雖然她也同樣看到了一些關於玄鈺的事情,但是卻並沒有看到多少,所以在她看來玄鈺之所以能夠在十三歲便到達了她當時所見的那個實力,過不是因為修煉的很早而已。

若是她也是從小便開始修行巫術,那麽想必以她的能力如今早就已經超過玄鈺了。

這樣一來的話,只有玄鈺站在她的面前搖尾乞憐的份,哪裏會是她跪在她的面前的祈求。

因為忽然想到這裏,又沒有人疏導,霍言靜頓時鉆了牛角尖,在她看來,若是如今的她和她的師父一般強大的話,那麽伶音或許便不會被玄鈺搶走了吧。

而玄鈺之所以不願意原諒她,非要讓巫罰將她體內的傳承剝奪走,一定是因為害怕她的天賦超過她,所以才如此的。

師父啊師父,你既然將自己徒兒喜歡的人搶走了之後為什麽還不滿意呢,你不但將徒兒喜歡的人搶走了竟然還將徒兒身上的法力全數剝奪了。

霍言靜心中越想越氣,看著伶音和玄鈺那背在背後交握的雙手,眼中頓時嫉妒的充血。

“趙玄鈺,你答應我的,若是我自願廢黜巫力的話,你就替伶音哥哥解除巫術,讓伶音哥哥回到我的身邊的!”一點點的將自己失去了力量之後變得虛軟的身體支撐起來,霍言靜忽然出聲朝著玄鈺吼道。

她真的自己在失去了巫力之後將變得和普通人一樣,她已經失去了家族,因為當初家主的誤會那些曾經的朋友也和她疏遠了,在沒有後臺,沒有朋友的,如今更是沒有金錢,沒有力量,她如此茍延殘喘的活著還不如死了的好。

不過她才不要這麽輕易的死掉,玄鈺身為她的師尊卻搶她男人,剝她傳承,甚至總體來說當初萬家的家主之所以會設計她也還不是因為玄鈺。

所以,如今她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場,全部都是因為她的這個師尊,她今天之所以會走到這一步全是拜她趙玄鈺所賜。

所以即便她不想活了,她也要往這個女人的身上潑上臟水。

“你在胡說些什麽?”隨著霍言靜的話落,伶音的臉色頓時黑的像是鍋底一樣,這個女人到底想要幹什麽?

玄鈺的臉色同樣也不好看,霍言靜的這番話分明是想要將她抹黑。

隨著霍言靜出聲趙正德這才發現在玄鈺的宮殿之中竟然還跪著一個女人,那個女人身上似乎有燒焦的痕跡,虛弱的跪在地上,但是此刻看著這麽多人,正努力的將自己的半個身體支撐起來,一雙美目惱羞成怒的瞪著玄鈺,眾人看著這個女子如此狼狽憤恨的樣子再看向玄鈺的時候心中便忍不住有些懷疑了。

難道一直太子殿下也是這樣裏外不一的人嗎,隨著趙正德一起來的一種丫鬟太監的目光齊齊落在霍言靜的身上。

趙正德的目光暗沈,看著那個看上去似乎是被人施了火刑的女子,心中暗道難道他的鈺兒當真逼迫那個女子了,不過這想法也只是一閃即逝,接著眼中頓時殺氣一閃。

且不管這個女子和伶音之間到底有什麽關系,單憑她竟然敢如此毀壞玄鈺的名聲的罪責,便是該死。

趙正德深深的看了伶音一眼,他剛剛還在想著這個男人看著如此像一個禍水,現在看來這個男人果然有做禍水的本事,心中的想法一收,趙正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只是冷冷的對著兩人道:“你們都跟我去一趟禦書房吧!”

語畢,轉身便走,在走了一段路之後忽然回頭,“朕不想今天的事情又任何人知道,所以,暗影,接下來便交給你了!”

隨著趙正德的這句話落下,剛剛還在猜測懷疑著玄鈺人品的包括想要陷害玄鈺的霍言靜一起,都算逃不脫被屠戮的命運。

……

第二天,天剛亮,伶音早早的便消失不見了,也不知道趙正德到底和他說了什麽,當天晚上回來之後伶音的臉色便有些不對勁,早上天還沒有亮,伶音便離開了。

清晨的晨光一點點的透進窗戶當中,玄鈺還沒有睡醒便聽見外面的丫鬟請示說是趙謙和到來的事情。

玄鈺的眼眸微垂,這個男人是曾經的原主最愛的人,看在她占了原主的身體的份上她不想要這個男人難堪。

那個叫做齊詩怡的女子的手腕的確是高明,即便是放在後宮之中怎麽著都是能夠鬥到四妃之一的位置的女子,所以當初的那個玄鈺雖然聰明但是敗在這個女子的手中倒也不足為奇,只是讓玄鈺忍不住嘆息的是,那個女子設計將原本的趙玄鈺弄死了,可是原主所愛的男人卻還將那個害死他的愛人的女子當成是好人。

這讓玄鈺心中忍不住為原主有些不值,此刻看著匆匆的趕來的趙謙和玄鈺明白,他此刻這麽著急著趕來必定是為了齊詩怡的事情,心中那種為了原主不甘的情緒越發的濃烈了。

輕輕的嘆了口氣,玄鈺整理好了衣裝便命人趙謙和傳進了殿中,在看到玄鈺的瞬間,趙謙和臉上便露出了嘆息和斥責。

“鈺兒,你如今怎麽變成了這樣了!”她當初對五皇子動手他可以理解,畢竟若不是別人先動手,那麽他的鈺兒絕對不會先動手,但是現在,詩怡留下的人明明是說,詩怡去給宮中楚皇後送東西去了,但是最後的結果卻是被玄鈺擊殺了。

聽著趙謙和的斥責,玄鈺的心中再次嘆息,看來那個女人雖然沒有想要殺她,但是恐怕早就預料到了可能會發生一些事情,所以早早的便在祿親王府當中布置了一些事情,為的就是要將她在趙謙和心中的好感被徹底的破壞幹凈。

可惜的是她不是當初的玄鈺,所以趙謙和在她的眼中不過是一個陌生人而已,若非非要扯上關系,那麽她只能說趙謙和是她這具身體的原主的愛人而已。

“我如何,不需要你來質問吧!”對於並不在乎的人,玄鈺自然也沒有解釋的必要既然眼前的這個男人要誤會,那麽就讓他繼續誤會下去吧,如此一來她心中也就不需要有什麽心裏負擔了。

一個連自己喜歡的人都不願意信任的人,不值得她付出感情,更不值得她去糾結。

正說著,房梁之上一聲輕響傳來,接著一個一身灰衣的男子忽然出現在房間當中,男子出現的瞬間看著玄鈺眼前頓時便是一亮。

“夫人!”看到玄鈺的瞬間,男子根本沒有仔細的思考俯身便跪了下去,之前他還想著他家閣主竟然喜歡上個一個男人,那麽從今往後遙天閣要出名了,畢竟娶男人這件事情,除了他家閣主以外,恐怕沒有那個聲名浩大的強者會娶個男人回去吧。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個他以為應該是男子的少年忽然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絕色女子,或許眼前的這個女子生來便適合在這權勢當中生活吧,那一身明黃色的袍子和女子凝玉般的肌膚極其相襯,女子的五官精致到了極致,尤其是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讓人一看之下便忍不住想要沈淪。

嵐非鞠感動了,他終於不用為了他家閣主要娶男人傷腦筋了,真好,他家閣主夫人還這般美艷,嘿嘿,他可是第一個和夫人接觸的人呢,說不定以後他在遙天閣提升的潛力會因為這件事加高的。

越是想到這裏他看向玄鈺的眼神便越是發亮,之前他覺得自家閣主這一年之內費盡心機的將魏國的幾座城池掌控在手中說是準備將其當成是送給未來夫人的聘禮他還覺得有些不值現在看來,沒什麽比他家閣主還是直的沒彎要好。

隨著這個忽然進來的男人“夫人”兩個字出口,趙謙和口中原本想要對玄鈺說出的斥責頓時卡在了喉嚨上面,這人是誰,為何喚他的鈺兒為夫人。

心中這般想著,但是目光卻質疑的落在玄鈺的身上。隨著目光真正的的落在玄鈺的身上,趙謙和這才發現此刻的玄鈺竟然沒有再著男裝,而是穿著一身明黃色的女裝。

男裝的時候俊美非凡身材修長英氣勃發,女裝的時候愈發的絕美五官之中更帶著絲絲嫵媚之氣,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更讓人看得口幹舌燥移不開眼。

知道此時方才看清楚玄鈺的裝扮的趙謙和眼中劃過一絲驚艷,他的鈺兒,果然很美。只是眼中的驚艷在看到那個站在玄鈺的旁邊那個之前喚著他的鈺兒夫人的男人身上的時候,趙謙和眼中的驚艷頓時褪去了。

“他是誰?”兩人一起長大,且相親相戀的感情,趙謙和覺得,即便玄鈺失去了記憶,但是應該是不會背叛他的才是,但是此刻這個男人卻喚他的鈺兒為夫人,他想要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而玄鈺,至少應該向他解釋清楚。

畢竟他才是她的男人!

玄鈺的嘴角扯起一抹冷笑,眼前這個男人她當然知道是誰身邊的,當初這個男人就是跟在穆黎禾的身邊的,此刻這男人之所以這麽說,恐怕是認為自己和那個遙天閣的穆黎禾有什麽關系的吧,只是這個男人憑什麽用質問的語氣問她。

她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早在這個男人第一次救下齊詩怡的時候她就要已經清楚的告訴他,從那天開始她和他已經是陌路了。

別說這個叫她夫人的男人她認識,就是這個男人她趙玄鈺根本不認識也沒有必要給他解釋必要不是嗎?

“鈺兒!”看著趙玄鈺眼中的譏笑,趙謙和心口頓時像是堵了一口悶氣,怎麽也吐不出來。一雙眼睛死死的看向玄鈺,不敢置信他的鈺兒竟然會用這樣的眼神看他。

“你沒有讓我解釋的必要!”終於,玄鈺抿唇,難得耐心的再次給他聲明了一次,“我早就說過,我失去記憶了,你和我之間的關系,早在你救下齊詩怡對我出手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了,畢竟,如今的我和你除了當初你出手相救的那個人情以外,沒有任何的想幹!”

隨著玄鈺的話出口,趙謙和的臉色徹底的蒼白了起來,怎麽也無法相信那個曾經對他說最愛他的女子會對他說出這般冷漠無情的話。

看著玄鈺眼中的陌生,趙謙和心中忍不住微微顫抖,原本想要來找玄鈺質問她為何不對齊詩怡留手的事情被他拋到了腦後,看著面前的女子他只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鈍器割得生疼。

玄鈺的目光沒有再落在趙謙和的身上,一轉眼看向嵐非鞠,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你喚我夫人,那也得要你家閣主有那個本事讓本宮嫁給他才是,如果沒有的話,那麽下次你再叫錯小心本宮割了你的舌頭!”

話雖然說的血腥,但是嵐非鞠卻明白,若是他家閣主當真沒有那福氣的話,即便他交錯了,充其量,恩,被揍一頓吧。

“夫人放心好了,閣主一定會做到的!”嵐非鞠語畢單膝跪地對著玄鈺行了一禮,然後身形一閃便飛了出去。

玄鈺無奈的搖頭,然後轉身繞過趙謙和,連解釋的心情都沒有,既然這個難惹一心認為齊詩怡的死亡是她的錯誤,那麽就讓這個男人這樣認為好了,反正他的心中已經給她定義了。

既然如此,那麽她沒必要費心費神還弄個鬧心的結果。

看著玄鈺從自己的身邊走過,趙謙和心中的疑惑合著之前齊詩怡的死亡的質疑,以及這些日子玄鈺對他的忽視,終於化成了濃濃的怒火噴湧了出來。

“趙玄鈺,你給我站住!”身後趙謙和的怒吼傳來,玄鈺的睫毛微微眨了眨,但是腳下的步子卻沒有絲毫停下的跡象。

“難道你果然和詩怡所說的那樣,喜歡上了別的男人了,和很多男人勾勾搭搭,所以詩怡發現了你的劣跡,你便對恨之入骨,甚至現在還對她下手了嗎?”這一刻趙謙和再也無所顧忌,憤恨的將心中所想全數朝著玄鈺吐了出來。

從一開始的洛惜顧到後來的伶音,再到現在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男人,看著玄鈺對著他們麽一個人笑的溫柔,但是看向自己的時候,眼中卻是無盡的冷漠,這讓趙謙和的心中開始有了恐懼,害怕,再到後面的質疑和不信任。

“趙玄鈺,我讓你給我站住!”看著連一個轉身都不給自己的玄鈺,趙謙和心中的怒火更熾,手中的內力在大腦還來不及思考之間已經朝著玄鈺的抓了過去。

身後有內力卷起罡風將玄鈺的裙擺吹得獵獵作響,玄鈺的眼中一片深沈,眼看著趙謙和的手就要拉住玄鈺了,卻見玄鈺身形忽然一晃,轉眼間便失去了蹤影。

因為忽然失了力道,趙謙和險些一頭栽倒在地上,看著空蕩蕩的宮殿,眼中有層層陰雲在飛速的聚集。

鈺兒,鈺兒,你不要逼我。

……

天明,隨著淩天一年一次的祈天儀式的開啟,當那個一身明黃的女子站在最高位置上面的時候,整個淩天帝國頓時沸騰了。

淩天帝國的皇帝竟然是個女子,一時之間有很多人覺得難以接受,比如南宮茹夢。

難怪他不肯娶姐姐,也不肯娶她,難怪?

她就說那個青樓的女子如何能夠配得上如此光彩奪目的九皇子,原來,原來她喜歡了那麽久的人竟然是個女子。

心中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放下還是該去憤恨,最後所有的情緒化成一種茫然,此刻她只知道,她的心中十分的抑郁,讓她迫切的想要找一個可以宣洩的地方。

“茹夢!”看著那個一步步登上高臺的女子,趙華平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南宮茹夢的小手,在看到玄鈺竟然是女子的瞬間他比任何人都要高興。

畢竟,若是玄鈺是女子的話那麽就沒有人會和他搶茹夢了。

感覺到自己的手被粗糙的大掌包住,南宮茹夢的小手掙紮了一下,但是最後卻一點點的放松了,那個人不是她的良人,她是該重新找一個自己能夠嫁的人了。

只是,看著那個站在明黃的身影,南宮茹夢的眼中模糊一片,今生她是否還能夠找到一個如當初的她一般讓她驚艷讓她心神俱顫的人呢?

在趙玄捷死後重新回到了南宮將軍府,這一次玄鈺祈天分到機會來的南宮茹蔭則看著玄鈺的背影眼中露出怨毒的光芒。

她承認,南宮雲煙死了她很開心,但是,為何,為何她的夫君也跟著一起死了,若不是眼前的這個人,若不是她的話,那麽趙玄捷如何會死。

若不是這個女人的話,那麽如今她的夫君就應該是當今的皇帝,而她即便不是皇後也一定是貴妃。自此之後權勢榮華享之不盡。

可是現在,什麽都沒有了!她還成了一個寡婦。

當今鎮國公主的敵人的遺孀,有了這個頭銜,即便她還活著,但是這天下間還有哪個男人敢來娶她?

南宮茹蔭的目光一轉,落在自己的妹妹和那個南華王的世子身上,看著兩人相互交握在一起的手,原本看向自己的妹妹那溫暖的雙眼此刻早就被怨毒侵蝕的幹幹凈凈。

她不幸福了,別人憑什麽都比她幸福。

微微低下頭,眼中陰沈的光芒閃爍,忍不住擡頭看了玄鈺一眼,然後又回頭看著自己的妹妹,一個計劃開始在南宮茹蔭的大腦當中迅速的成型。

……

朝堂之上,隨著趙玄捷的死亡,那些原本歸屬於趙玄捷的世家之人,要麽歸順玄鈺,要麽滅族,畢竟到了這種時候,玄鈺自然是不可能手軟的。

這一次和之前那一次回來不同,之前那一次是因為大部分的人都屬於趙玄捷,玄鈺要將之收覆過來廢了很大的力氣,至於這一次,因為大部分的人其實還是玄鈺的,所以要收覆起來便容易得多了。

讓玄鈺無語的是,因為這些人忠於她,而趙玄捷又沒有辦法在段時間內將朝堂之上百分之九十的官員都換掉,所以便讓曹家的人以蠱蟲將這些人全數控制了起來。

只是可惜的是,即便是如此最後趙玄捷卻依舊是敗了,畢竟,這些人終究是因為蠱毒的原因才勉強不反抗他的,但是不反抗並不代表就服從了。

這也是為何趙玄捷敗了只有獨自一人逃走,連個幫他的人都沒有的原因。

為了對付趙玄捷和趙玄捷一樣,趙正德如今在朝堂之上的影響力也同樣降低了很多,不過到了這個時候的趙正德因為趙玄捷的事情,也就沒有了那種讓讓自己的兒子相互爭奪的心思。

按照之前所說,此次玄鈺再歸京城之後,便趙正德便直接任命其,讓其開始監國。

同時在玄鈺監國的第二年,遙天閣閣主獻魏國的三座巨大的城池於淩天帝國,原本便在九國之中排位第三的淩天帝國,一舉躍上第一大國,成為這個世界上最為可怕的一個超級大國。

淩天之威,震懾四方。

……

同樣也是在第二年,和淩天帝國相同,在曾經的靖國如今已經屬於淩天帝國的邊上所倚靠的梁國,也同樣在上演著一場政變,

梁國太子宮,一個一身青衣,胸前繡著滾金祥雲的絕色少年臉上帶著濃濃的煞氣,看著最終癱倒在他面前的即將從梁國歷史上消失的梁國太子,微微一笑。

陽光落下,落在吳祈年的身上,年少時便展露出來的風華,此刻更是讓人心儀,風華絕代四個字,此刻用在少年的身上是最合適不過的。

劍尖上面一滴鮮血滴落,鋒利的劍刃上面依舊雪亮如初,吳祈年一步步的走近太子,從今往後這個世界上,便只有一個梁國太子,那就是他,也只能是他。

梁國政變,最終以梁國八皇子取勝。

……

當然結盟的國家也不是十分的團結,至少在鬼谷子的設計下,反目成仇最終卻被淩天帝國蠶食的國家便有兩個,至此,原本對於淩天帝國只是忌憚,但是卻還沒有到恐懼的剩餘的五個國家終於恐懼了。

坐在禦書房中,公孫樺看著手中從前線頻頻傳來的戰敗的消息,眉頭深深的蹙了起來。

五個國聯盟起來所形成的勢力的確是十分的強大,但是可惜的是,因為所屬的國都不同所以五個國家之間的意見還是不夠協調,於是便出現了現在情況。

“一群傻子!”公孫樺惱怒,即便是已經被淩天帝國攻破了兩個國家了,可是這些國家的皇帝還有大臣都還沒有徹底的意識到現在幾個國家之間的危險情況,竟然還有心思在這個時候勾心鬥角。

畢竟若是在這樣下去的話,那麽最後的結果便是這個世界上只剩下淩天帝國一個國家。

看著手中的地圖公孫樺使勁的揉著自己的腦袋,必須,必須要讓剩下的這些國家徹底的意識到淩天帝國的恐懼,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但是要讓所有國家的人忌憚,那麽就必須要讓他們看到淩天帝國的恐怖之處。

只是,如果動用五個國家當中的力量的話,那麽只會是將他們的力量削弱,那麽唯一可以借用的便是,曹家!

對,曹家如今和淩天太子可是結下了死仇,據說曹家又三分之一的內堂長老全部都喪生在淩天帝國了,甚至連曹家的大長老也是被玄鈺所殺的。

當然還有一說說是曹家的老祖宗也被淩天帝國的太子給擊殺了,不過對於這個從淩天帝國傳過來的傳說,很多人都是持懷疑態度的,現在更是在曹家老祖宗開始發出曹家特有的緊急詔令之後徹底的被攻破了。

雖然這個現在在五國之人看來這個不過是淩天帝國傳出的謠言而已,但是從呆在淩天帝國的探子口中他卻知道,淩天帝國的百姓並沒有虛言。

如此的話,公孫樺心中頓時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推測,從曹家老祖對淩天帝國恨之入骨,但是卻不敢輕易動其來看,很可能淩天帝國的太子雖然沒有將曹家老祖傷到,但是卻肯定是對其產生了一定的傷害。

否則的話,那個稱霸九國讓九國之中每個國家的國君都深深恐懼的人,怎麽可能忍得下這口氣,而沒有對淩天帝國下手。

所以,公孫樺看著桌子上面的奏折,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現在最為穩妥的方法便是先挑起曹家和淩天帝國之間的戰爭,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夠獲得最大的利益。

不過,公孫樺嘆氣,到底不是自己的國度,所以幾個國家都會防著對方的,只是如果讓他們看到淩天帝國的恐怖的話,那麽至少在對付淩天帝國上滿肯定是不軌有半分的疏忽的。

揉了幾下之後公孫樺又松了手,曹家在齊國境內,對於皇權的控制上面,曹家一直掣肘非常嚴重,現在是最好的除去曹家並且重創淩天帝國的機會。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在得到淩天帝國的太子竟然是個女子的時候他的心中竟然隱隱的有些不安。

似乎若是這一次設計了,那麽他一定會後悔一般。

心中咬了咬牙,身為男子,都當有淩駕九天,稱孤道寡的一統天下的雄心壯志,女子,不過是在獲得江山之後的附屬物而已。

“皇上,曹家老祖差人來告訴皇上,讓皇上想法子,讓五國之人對淩天動手!”就在公孫樺的心緒不安之時,門外忽然響起了一個清冷中帶著一絲傲氣的聲音。

雖然這人被他身邊的公公攔在了門外,但是那一聲的傲氣卻並沒有因為自己被攔在門外而消失,反而是全數朝著房間之中的公孫樺而去了。

溫雅儒士卻俊美非凡的五官一點點的扭曲,心中原本的不安早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公孫樺聽著那個人說完這句話之後,便以一種高傲姿態轉身離開,渾然忘了那個坐在禦書房中的人是齊國當今的皇帝,心中的怒火頓時燒得劈裏啪啦。

待得那人徹底走了之後,公孫樺的臉色黑的宛如鍋底一般,朝著暗處的影衛吼道:“出來!”

一道黑影一閃,便落在了公孫樺的面前,單膝跪地。

看著跪在地上的影衛,公孫樺的眼中有風暴在聚集,眼中層層的怒火合著陰鷙的無名烈火在熊熊燃燒,“按照我之前的吩咐去吧!”

“是!”男人伏地恭敬的應了一聲,然後身形一閃,轉眼間便消失不見了。

……

隨著暗影的消失,時間還沒有過到一個月,便有淩天帝國和曹家內堂之人的磨擦開始拉開帷幕了。

在他的有意挑煽動之下,即便曹家的老祖極力控制,但是幾千年來形成的高高在上的姿態的曹家人大多沒有意識到如今曹家實力的變動,甚至還有人開始在淩天帝國的邊境大肆屠戮淩天帝國的百姓。

淩天帝國的百姓就這樣被人屠戮,身為淩天帝國人的自然都是不不滿的,於是眾多的武藝高強的淩天帝國的人便開始加入其中開始對曹家的人動手了,曹家之人即便巫力高強,但是蟻多還咬死象呢,更何況這麽多相比起曹家之人弱不了多少的武林高手的群毆。

於是折損在淩天帝國的曹家內堂的人越來越多,當然死亡的淩天帝國的百姓也同樣越來越多。

因為如今的淩天帝國早就已經是四個國家的合並,要不是合並日短,那麽如今恐怕早就沒有九國了,有的只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個淩天王朝。

……

淩天帝國,趙正德第一次覺著自己的腦袋有點木然了。總算是讓楚皇後開始對他有好臉色了,還沒有來得及高興,整天的便被這個不知道從哪個旮旯裏面冒出來的男人弄得焦頭爛額。

雖然在他看來,他的女兒的確是十分的優秀,但是自古以來男人都是三妻四妾慣了的,能夠又幾個男人心中想著獨愛他的女兒一人也就不錯了。

可是現在是什麽情況?

現在站在他面前的三個男人都要求要和他的女兒成親,甚至,甚至,趙正德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們甚至告訴他,願意一起和鈺兒結為夫妻。

這是什麽概念,也就是說,他們願意拋開這個世俗的看法,幾個一起侍奉他家女兒?張正德糊塗了,於是看著三人再次問了一次,可是得到的結果依舊是之前所聽到的那般。

趙正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目光落在了伶音的身上,雖然他的確是不怎麽喜歡伶音這樣有著禍水潛質的男人,可是他家女兒可是十分喜歡的。

“伶音參見父皇,當初父皇所見到的那個女子不過是妄圖想要抹黑鈺兒而已,伶音從來就沒有喜歡過那個女子!”看著趙正德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微微蹙眉的樣子伶音的心頓時提了起來。

他可是毫不容易讓玄鈺接受了自己,可不希望這中間再出什麽意外,畢竟此刻站在他的面前的可是玄鈺的父母。

雖然在看起來玄鈺最為在乎的人是楚皇後,但是在場的人心中都明白,即使當初趙正德做錯了很多的事情,但實際上,玄鈺的心中卻依舊沒有徹底的將父子之間的感情放下。

否則的話,當初在趙正德那般傷害了玄鈺之後,以玄鈺的能力,不可能沒有那個實力離開皇宮的,若是玄鈺夠決絕的話,那麽自然可以在離開的同時將楚皇後帶走,只是這樣的話她的外公楊右相勢必會傷心,至於受到趙正德的牽連。

想必在當時的情況下,趙正德的話更多的是在威脅,即便是會讓楊家吃些苦頭,但是卻絕對不會將楊家之人斬殺。

不過即便是如此,玄鈺心中對於趙正德的好感也消失的差不多了,但是偏偏在最後這一次,趙正德卻並沒有反對玄鈺成為皇帝的事情。

要知道,要是趙正德因為玄鈺是女子而堅決反對的話,那麽必定會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當然這些麻煩於玄鈺而言,根本無法造成多大的威脅。但卻足夠讓玄鈺有理由徹底的放棄這個父親。

可是偏偏在這個時候這個老家夥醒悟了,原本雖然喜歡楚皇後和玄鈺但是心中更在意淩天江山的趙正德,第一次將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放在第一位。

也正是因為這個第一次,讓玄鈺再次對他開口喚了他父親!

不是父皇,是父親,這兩個字也就帶便了在玄鈺的心中她再次承認了自己。

既然自己的女兒真心的不再責怪自己之前的過錯了,那麽自己自然要好好的給自己的女人挑選一個夫婿才是。

聽著伶音的解釋,趙正德的眉毛微挑,“若是沒有關系的話,那麽那個女子為何會那麽說?”

伶音垂目,他能說因為他休息媚術,所以天生身上便帶著魅惑之氣麽,所以在看到他的瞬間,那個玄鈺的徒兒因為陷入他無意間散出的魅惑之氣的誘惑,喜歡上他了麽。

然後因為不知道自己和玄鈺是相互喜歡的,所以便自作主張的將自己定義為她的人,於是便發生了後續的一切麽。

但是這番話伶音不敢說出來,畢竟以要是他說出來的話,那麽他這一輩子就別想娶到玄鈺了。

“父皇可還記得,曾經第一次九皇子不是性無能的事情被證實的情景!”不得已,伶音只得硬著頭皮說起當初初見玄鈺的時候自己扮作女子的情形。

聞言,趙正德的腦海中不由的響起了曾經在鈺華宮中那個讓他驚艷的紅衣女子,想到這裏,趙正德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黑沈的臉色中將隱約的尷尬徹底的掩飾住。

沒想到那個讓他驚艷的女子竟然是一個男人,當然這個事實恐怕永遠也不會有人知道,恩,這個秘密最好徹底的爛在時間的縫隙裏面。

趙正德抿了抿嘴唇,“朕當然記得!”當初這廝屁股流血了,他還以為是玄鈺幹出來的,結果,現在的結果讓他十分的無語。

當初他以為是男子的玄鈺結果是女子,當初他以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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