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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來世不相見(下)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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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沒有佩戴過的玉佩開始隱隱的發熱了,之前那個玄鈺並沒有看清楚的東西在這個時候終於徹底的展現在了玄鈺的眼前。

那是一個用枯黃的稻草所制作出來的人偶而已,整個人偶看上去極小,整個的身高不過玄鈺的巴掌大小,同時在那個人偶的身上,隱隱有一條條墨綠色的絲線,絲線的那一頭鏈接著的便是那個曹家的天広巫尊。

除了墨綠色的絲線之外,那個人偶的身上還有一條血紅色的絲線,那絲線之上隱隱冒著黑氣,而那絲線的另一邊所鏈接的人便是她。

在這個瞬間玄鈺不知道為何那個原本在她的眼中看起來快到了極致的人偶忽然間速度變得慢了下來,更不知道為何在這種時刻她能夠看得見那個傀儡身上的絲線,但是她心中隱隱的明白,這就是巫族所有的巫師一直都在研究的那種冥冥之中的意念。

按照道理來說,即便是成為了巫神也不可能看得到這樣的東西的,但是為何她卻能夠看到的呢。

心中雖然疑惑,但是玄鈺明白現在根本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現在想這些明顯就是找死的行為,目光落在那條血紅色的絲線上滿,玄鈺直覺的,眼前的這個人偶之所以會攻擊她似乎便是因為這條血紅色的絲線的關系,如果這條絲線能夠斷掉的話,那個人偶也就一定不會在對她動手了。

想到這裏玄鈺飛快的伸手,一把拉住了那根絲線,然後輕輕的一扯,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那絲線沒有發出一絲聲響無聲無息的便斷裂了開來。

於是乎讓天広巫尊驚訝的一幕便出現了,那個已經靠近了玄鈺的人偶在破土而出的瞬間,原本應該是將俯身到玄鈺的身上對九葬下手,但是在這個時候卻見玄鈺倏地伸手,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那速度竟然快的連他都看不清楚,接著那個原本是要附著在她身上的人偶,眼中血色的光芒頓時就消失了,接著竟然放棄了對玄鈺的攻擊,呆滯的懸浮在半空之中。

在從撕裂的空間之中出來的九葬看到這一幕的瞬間也有些吃驚,按照天広巫尊原本的設計,便是要直接對玄鈺下手,然後趁著九葬驚訝怔楞的剎那對九葬動手,但是那個設計卻不是這樣的。

因為人偶的忽然失效,不止是九葬驚訝了,他也同樣驚訝了,以至於錯過了對九葬動手的最佳時機。

懷中的那塊玉石還在發熱,玄鈺看著面前巫力波動強大但是申請卻極其呆滯的人偶心中隱隱然間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麽,再次飛快的伸手,將那些和天広巫尊相連的墨綠色的絲線同樣也斬斷了。

在那些絲線斷裂的同時,懷中的玉石光芒更炙,在這個瞬間她的腦海之中產生了一個奇異的念頭,似乎只要她滴下一滴屬於她的鮮血,那麽眼前的這個人偶就能夠反被她所控制。

隨著這個想法產生的同時玄鈺的行動也絲毫沒有落下,指尖上一抹墨綠的光芒過後一滴精血便被逼了出來,然後蜷指一彈,那鮮血便飛到了那個與她的距離不過半米的稻草人偶的身上。

隨著那滴鮮血的落上,那個人偶身上那些原本斷掉的墨綠色的絲線,齊齊消失,接著再次生出,然而生出的這一次那墨綠色的絲線卻是和她連在一起的。

這些墨綠色的絲線的數量總共是三千三百九十九根,在所有的絲線連接在自己的身上的瞬間,玄鈺的腦海之中頓時出現了絲線的數量。

同時還有一種和人偶血脈相連的感覺,似乎那個人偶就是她身體的一部分一樣。

看著玄鈺原本難看的臉色此刻完全恢覆了正常,九葬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這個女人似乎發現了什麽,並且將這個危局更給解開了。

眼中的眸光微動,看樣子,這個女人此刻似乎是不需要自己插手了。

心思轉動之間,九葬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然後倏地轉身,他的好兄長,此刻已經錯過了最佳的偷襲時間了,現在才動手明顯已經太遲了。

冷笑過後,九葬忽然出手,朝著自己身後的一處虛空抖手便是一道深紫色的光芒射出,當然那光芒可不是巫術,而是蠱蟲,是劇毒到了極點的巫蠱蟲子。

那個隱藏在九葬身後虛空之中的天広巫尊的本尊沒有想到,九葬的反應竟然如此迅速,一擊不中之後立馬就收手了。但是在離開之前,雙眼看向玄鈺的時候眼中卻有一縷奇異的光芒一閃。

在九葬和天広巫尊本尊交手的同時,玄鈺的目光便落在了天広巫尊的分身上面,隨著將那個人偶變成自己的東西,玄鈺再看向天広巫尊的眼神便變得冷厲了起來。

心中的意念一動,那個原本懸浮在玄鈺的面前的稻草人偶轉眼便玄鈺到了和玄鈺的胸口平齊正前方。

在那個人偶忽然脫離了字的控制的時候天広巫尊分身的心中便暗暗覺得有些不安,此刻看著那個原本屬於他的人偶,此刻竟然被玄鈺指揮自如他如何不知道,那個人偶此刻已經被玄鈺奪去了。

心中還來不及為自己的費盡心力所制作的人偶默哀,心中忽然生出一股警兆來,一擡眼但見那個原本還停駐在玄鈺面前的人偶竟然轉眼之間便到達了他的面前。

分身頓時驚愕,他雖然知道那個人偶的速度很快,除了巫聖級別的高手以外,這個世間上幾乎無人的速度能夠到達如此地步,但是即便快,他身為巫聖分身應該是能夠將那個人偶擋住的啊,但是現在看著眼前這個速度比之前明顯還要快了一倍的人偶,哪裏是他能夠擋得住的?

那個人偶在他的身上都發揮不了這麽大的威力,在這個少年的身上卻能夠發揮這麽大的威力,難到這個少年比他還要厲害不成?

他可是巫聖巔峰即便晉升成為巫神的巫師強者,這個少年即便再厲害,除非她也和他一般晉升到了巫聖級別,否則的話根本不可能!

就在分身心思百轉之間,按照道理來說那個即便速度再快但是卻是他親手制作出來的人偶應該是不會擊開他的防禦的,但是讓分身的心瞬間沈入了谷底的只,那個人偶在碰到他的瞬間,根本就像是沒有任何阻礙一般直接便進入了他的身體之中。

隨著那個人偶的進入,分身的身體一震,接著腦海之中的意識便被那個進入了他的身體的人偶瘋狂的吞噬掉了,一道奇異的陣法在分身的腳下生出,接著,讓所有人都驚訝的一幕便出現了。

因為眾人並不知道眼前的這個曹家老祖不過是個分身,只以為那個原本看上去根本不敵曹家老祖的玄鈺轉眼之間便將之自己的劣勢搬倒了。

眾人只見那個之前強大到讓人膜拜的曹家老祖的身體上開始不停的冒出瑩瑩的綠光,眼中的神采隨著那個人偶的進入開始一點點的消失,最後變成呆滯,同時他的身體也在那綠光之中不斷的縮小。

原本玄鈺不過是讓那個人偶去對付曹家的老祖的分身而已,但是隨著那個人偶的進入曹家老祖分身的瞬間,玄鈺的身體頓時一怔,因為這個分身不過是曹家老祖以靈魂之力和巫力所制造出來的而已,所以在這一瞬間,一股股精純的巫力便從曹家老祖的身上開始流入了玄鈺的身體之中。

大量的巫力進入身體所造成的結果便是直接將玄鈺身體之中那沖擊大巫境界的壁障給沖破了,一個巫聖分身之中所蘊含的力量是何種的恐怖,所以將玄鈺的壁障沖破不過只是耗費了一點點的巫力而已。

以至於在沖破了大巫境界之後竟然一鼓作氣的又從大巫境界沖上了大巫初期巔峰,接著便是中期,因為隨著巫師的境界越高要想晉階的困難也就越大。

所以在晉入了大巫中期之後,巫力所帶來的實力的晉升便開始一點點的小了,到了最後所玄鈺的境界便停滯在大巫中期不動了。

不過,讓玄鈺驚異的是,到了這個時候在分身的巫力枯竭之後,一汩汩極為精純的靈魂之力便順著那連接著人偶的墨綠色絲線開始傳到了她的身體之中。

原本實力忽然從小巫巔峰漲到大巫中期,即便玄鈺的靈魂極其強大也無法將這猛烈晉階所帶來的影響壓下,所以到了後期的時候,玄鈺的身體便被巫力漲的滿滿的,就在她以為她快要被那個人偶輸送過來的巫力漲爆的時候,那汩靈魂之力便輸送了過來。

隨著靈魂之力的鎮壓,很快的,那些在她的身體之中躁動的巫力便開始平覆了,隨著玄鈺的有意引導,在身體之中運行了一個周天之後便朝著玄鈺的停留在了玄鈺的丹田之中。

那個曹家長老的身體已經變得極小極小了,原本和正常人差不多的身高此時,已然變成了一個半米大的面孔成熟的透明的小人了。

他身上的靈魂之力還沒有停止輸送,原本在巫力的飛速輸送當中看著玄鈺身上的實力暴漲,但是身上的氣息卻開始紊亂的之後,九葬正準備出手鎮壓的,但是很快的,九葬便發現他的出手是多餘的了。

因為玄鈺的氣息紊亂也只是出現了那麽短短的幾秒鐘的時間而已,幾個眨眼便過去了。

接著,原本於他來講,雖然玄鈺的靈魂之力看起來比同等級的巫師的靈魂之力強大很多,但是最多也就能夠壓下大巫初期巔峰的巫力而已,到了大巫中期,這樣的巫力根本就不是玄鈺所能夠壓下的。

但是讓九葬郁悶的是,玄鈺根本就不用他出手,很快的,那個原本在他的眼中只是算得上有些強橫的靈魂之力在他的感知之下便開始飛速的漲了起來。

隨著靈魂之力的暴漲,他清楚的感覺到原本因為忽然實力暴漲不穩的根基,現在竟然很快的便穩定了下來。

不但如此,那靈魂之力竟然還在攀升,在玄鈺身體之中的巫力穩定下來之後沒過幾秒鐘,九葬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怪異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之前他只是感覺眼前的這個小子在巫術上面的天賦極好,但是現在,極好兩個字已經不足以形容了,這小子就是個變態。

雖然看那個樣子,玄鈺之所以能夠有這樣的進步不過是因為將曹家老祖的一個分身直接吞噬了的原因,但是除了他以外,恐怕也只有曹家的老祖能夠明白,若是其他人的話,在小巫巔峰境界沖到大巫境界便是不錯了,天賦高的沖到大巫境界,再高的充其量沖到大巫巔峰。

而這個混蛋,竟然至今沖到了大巫中期巔峰!

要不要這麽嚇人啊!

不過這樣一來的話,後面不管是誰想要再傷害到她的話卻是極其困難的了。九葬的唇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笑容,腳下的巫焰一滅,便準備落在玄鈺的身前,卻見面前一個紅色的影子一閃,轉眼便將那個一身男裝的絕色少女抱住了,九葬原本準備邁出的腳步生生的頓住。

“我家娘子果然厲害!”身形一閃,伶音便到了玄鈺的面前,一伸手便將眼前的女子抱了個滿懷,聞著玄鈺身上淡淡的馨香一直以來心中的不安定做算是平息了下來。同時一雙漆黑的眸子緊緊的盯著玄鈺,眼中那溢出的溫柔幾乎要將玄鈺溺死。

玄鈺的身形一僵,最終沒有掙脫伶音的懷抱,這個小子,其實在回來的時候她就聽侍梅說了,若不是他的話,那麽那一次漳州之行不可能成功。

對曹家動手,就等於是斷了自己的後路,這個男人?她如何值得他如此對待?

其實她對於他們都是有好感的,既然如此,若是,玄鈺的心中有些糾結,微微顫抖著手回抱著伶音,若是他們不介意的話,那麽,她便會接受,若是介意,那麽便離開。

看著玄鈺回抱伶音,墨玄楓的眼神微沈,既然知道他的鈺兒是女子了,那麽他便絕對不會放手!即使鈺兒的身邊已經站著他人也不行。

目光微微一轉,落在了九葬的身上,看著那個霸道的每次見到玄鈺必然會強勢的將玄鈺攬到他身邊的九葬這一次卻出乎意料的並沒有將前面那兩人分開,而是看著玄鈺的背影眼神覆雜,墨玄楓的心中頓時閃過一絲疑惑。

墨玄楓的目光九葬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卻不知道到底該如何去回應,每一次見到玄鈺的時候都是他心情最為舒暢的時候,可是在知道了玄鈺的身份之後全數都化成了無盡的糾結。

看著伶音雖然隱蔽,但是卻若有若無的環著玄鈺腰身的手,九葬的目光一點點的變得低沈,尤其是看到對於伶音的擁抱玄鈺並沒有做出絲毫的抵抗。九葬的心情更是低沈到了極點。

雖然他將自己的生命和玄鈺的生命聯系到了一起,但是他到底沒有真正的得到過玄鈺的心,畢竟對於他的懷抱,玄鈺一直以來都是抗拒的。

九葬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一次次的想要躲避和玄鈺見面,因為每次見面他都怕自己忍不住陷的更深,但是每一次看待玄鈺有危險他卻忍不住的想要趕過來幫到她,害怕她受到一丁點的危險。

這就是他的徒兒曾經告訴過她的那種所謂的喜歡嗎?

九葬微微嘆息了一聲,深深的看了伶音一眼,像是沒有聽到自己腦海之中伶音那喚著他下去,讓他見見自己的媳婦的聲音,倏地轉身身形一閃便沒入了虛空。

他做不到和自己的徒弟搶一個女人,但是他也做不到看著玄鈺和伶音甜蜜的樣子。即便是此刻他們多久夅並沒有多麽的過分,他的心中便忍不住氣悶,所以他覺得他還是離開的好。

至少見不到玄鈺的時候,他會可以肆無忌憚的想她!

師尊!

看著在救下自己和玄鈺之後轉身便走的九葬,伶音身上的巫力波動到了極致,一遍遍的叫著高空之中的九葬,但是讓他意外的是無論他怎麽叫九葬卻都不會理睬他。

難道是那一次他幫著玄鈺惹了師尊傷心了,為此他的心中一直愧疚,但是卻從來沒有絲毫的後悔,畢竟若是不去的話,萬一玄鈺出了什麽意外,那麽他這一輩子恐怕都無法安心。

“鈺兒,你沒事吧!”待得一切都安靜了下來,墨玄楓也隨即走到了玄鈺的身邊,一雙溫玉似的眸子看向玄鈺的時候讓人有種想要溺死在其中的沖動。

明白自己的弱小,所以這一次墨玄楓並沒有沖動的沖上去,畢竟他到底不是曹家老祖的對手若是和曹家老祖對上的話,那麽以玄鈺的性子必定會竭盡全力來救他的,如此拖人後退的事情他自然是不會去幹的,所以即便他的心中無比的擔心玄鈺的狀況,但是卻依舊沒有沖上前去,而是竭盡全力幫助淩天皇室當中所有的玄鈺在乎的人和忠於玄鈺的人,雖然他的鈺兒是個女子,但是他當初在心裏面發下的那個誓言卻依舊是作數的。

整個淩天帝國,除了玄鈺以外,任何人想要做淩天的皇帝他都會下殺手的,不過現在還是非常時期,因為收覆了靖國淩天邊境的幾個國家開始聯合了起來似乎是想要對淩天帝國下手了,這樣看來的話,他就必須要想個辦法將閩窟的勢力說服,成為玄鈺的勢力,當然只是玄鈺一個人的勢力,其他任何人想要沾染的話都是找死。

“當然沒事,謝謝三哥!”雖然不知道墨玄楓到底在上面做了什麽,但是玄鈺卻直覺的之前的陣法之所以沒有起到半點的效果,很大的可能便是因為她的這位三哥在這裏,而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獨屬於巫術的還未徹底消散的靈魂之氣則更加肯定了玄鈺的猜測。

墨玄楓聞言微微一笑,“只要鈺兒沒事就好!”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墨玄楓同時將手中的一枚令牌放入了玄鈺的手中,臉上的笑容不變,但是說出的話卻讓玄鈺忍不住震驚,“從今天開始,閩窟不覆存在,閩窟只是你一個人的勢力!”

看著手中的令牌玄鈺的身體微震,“三哥!”

墨玄楓輕笑,伸手輕輕的在玄鈺的臉頰上刮了一下,就如同小時候每次玄鈺調皮的時候一般,雖然他明顯的感覺到了現在的玄鈺和曾經的玄鈺不同,雖然他更愛現在的玄鈺,但是卻忍不住想要像小時候一樣輕輕的刮她的鼻尖。

因為這樣,他會有一種,玄鈺是他的獨寵的感覺。

“記住,鈺兒你要保護好自己,如果你有什麽意外,那麽三哥絕對不會獨自一個人留下的!”溫和的話語當中表達的意思卻是決然的,玄鈺的身形微顫,心中只為一人的想法最終潰散。

看著面前和他一樣如此在乎玄鈺的男子,伶音的心中雖然醋意翻騰,但是最終卻沒有說一句話,如果是之前的玄鈺的話,那麽別說是接受眼前這個本來就在她的心中占了一定地位的男人,就是他玄鈺恐怕也不會接受。

因為時刻關註著玄鈺,所以在靖國邊境發生的關於玄鈺的事情伶音自然是知道的,而從那裏回來之後玄鈺似乎便開始慢慢的接受自己了,在察覺到玄鈺的變化伶音的心中在明白的同時也有些酸澀。

玄鈺如此的行為,分明是在告訴他,若是他愛的不深的話,那麽最好放棄,若是他舍不得的話,那麽以後的日子可能會有很多醋吃的。

可是他就是舍不得,所以,在追到京城的時候他就明白的,只是,看著自己喜歡的人眼中倒影這別人的樣子的感覺真是不爽。

醋這玩意,不好吃,但卻不得不吃!

在皇城之中,隨著曹家老祖的消失,很多原本隸屬於趙玄捷手下的人即便有那個心思也沒有人再敢上前去動楚皇後了,再說了,楚皇後的身後還有暗衛,若是一個耽擱的話,那麽最後的結果一定是被九皇子狠狠的虐死。

一場逼宮篡位威脅設計,最終以趙玄捷被斬殺,曹家老祖的分身被滅為結局,曹家內部,看著原本繁盛的家族此刻已然開始隱隱出現衰亡之象的天広巫尊,憤怒的一揮袖袍。

但見一層墨綠色的波紋隨著袖袍的揮動憑空生出,然後撞擊到了曹家內室的墻壁上面發出一聲沈悶的轟響,最終歸於平靜。

“呵呵,好,很好!”曹家老祖冷冷一笑。

……

祿親王府,看著馬上就要天黑了,卻依舊沒有辦法從王府當中出去,趙謙和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你如果敢去皇宮,那麽回來之後就給父王收屍吧!

這話是他離開王府前祿親王擱下的狠話,趙謙和的心下抑郁,因為他明白以祿親王的心性,這話既然說得出來那麽就必然能夠做到。

在聽到趙玄捷要對付玄鈺的消息,他早就急想要沖出去了,也不知道他的父王得到了什麽消息,竟然無論他如何也不允許他離開王府,甚至為了防止他暗中離開竟然還對他下了散功的藥。

“謙和哥哥,太子殿下如今和那幾個剛剛進宮的太子早就不一樣了額,詩怡早就聽宮中的人說,太子殿下可是和那個苗疆的少年好上了,謙和哥哥何必為了一個根本不值得你去愛的男人如此費心!”

趙謙和聞言並沒有說話,漆黑的雙目只是微微閃了閃,雖然上一次的事情到底是如何他並沒有在現場並不知道,但是在他看來以玄鈺的性格,那麽必定是玄鈺先對詩怡動的手,雖然他極不喜歡齊詩怡。但是心中卻清楚齊詩怡到底是一個什麽樣子的人。

而上一次正是因為他並沒有向著玄鈺說話,所以那個即使是失憶了卻依舊對自己有好感的玄鈺,在那之後便再也沒有理會過自己。

“她不會喜歡別人的,她告訴過我,她只會喜歡我的,此時她的做法應該是在生我的氣吧!”趙謙和微扯唇瓣,苦澀的一笑,鈺兒本來就不記得曾經的事情了,他明白當時他應該向著玄鈺的,這樣的話,那麽至少他的鈺兒心中不會對他產生隔閡。

但是齊詩怡的母親可是父親最為在乎的人,雖然這些年因為玄鈺的事情,他一直和父王爭吵,但是無論如何在他的心中,祿親王的位置始終是重要的,所以,齊詩怡不能死。

雖然他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但是以他當年對玄鈺的了解來看,這件事情肯定是鈺兒做的!這一次他雖然沒有向著玄鈺,但是也沒有責怪她,此時皇宮中那個傳言的少年應該是她為了氣他方才找來的吧。

所以,他得盡快想辦法,找些她喜歡的東西讓她盡快消氣。

齊詩怡的臉色一僵,沒有想到她話都說到這裏了,但是在趙謙和的眼中,卻還如此認為趙玄鈺的心中依舊是喜歡著他的。雖然接下來她還可以繼續抹黑玄鈺,但是這樣一來的話,雖然趙謙和會懷疑玄鈺,但是卻也不會對她有好感。而她要的是這個男人的心。

她不知道當年她還沒有來京城的時候,那個還是皇子的玄鈺和她的謙和哥哥到底有多深的感情,但是她知道,她的謙和哥哥只能是她一個人的。

所以,她需要想個辦法,將他置於死地。只是到底該如何呢?

“詩怡,你快去想個辦法從父王那裏弄到解藥,若是你能夠弄到解藥的話,那麽便算我欠下你一個人情。”看著面前低著頭情緒似乎十分低落的女子,趙謙和的心下一軟,若不是他先遇到玄鈺的話,那麽眼前的這個女子其實也是作為妻子的最佳人選。

不過無論如何,現在趙玄捷暗中拉攏曹家的人想要加害玄鈺的事情他必須要馬上阻止,無論如何,他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玄鈺在他的眼前出事。

齊詩怡身形微顫,恨極的雙眼在擡起頭的瞬間已然將眼底的情緒完全的收斂了起來,一雙美目在對上趙謙和的雙眼的時候已然是淚光點點。

“謙和哥哥,你不是不知道曹家的實力到底恐怖到了何種地步,如今你去不是送死嗎,謙和哥哥,雖然你將太子殿下放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但是太子殿下卻並沒有和你一樣將你放在她的心裏同等的位置啊!”

柔弱善良的女子在很多的時候都能夠激起男人心底最柔軟的那一面,雖然面前的女子同樣是在阻止他,但是趙謙和卻忍不下心來繼續責備。

畢竟,在很多的時候,相比起玄鈺這個女子對他的關心更多,趙謙和看著面前淚光點點的女子,心中頓時一陣不忍,為何他的鈺兒就不能夠想詩怡一樣明白他的心思呢?

“詩怡,我知道你很好,但是她是我最愛的人,若是這一次出現任何一樣的話,那麽我想我這一輩子恐怕都不會放下。”沈吟了一陣,趙謙和方才開口,眼中的光芒依舊堅定。

齊詩怡心中一怔,嫉妒如雜草一般瘋狂的叢生,面上卻是收會了眼淚,故作堅強的看著趙謙和,“好,只要是謙和哥哥吩咐的事情,那麽詩怡必定會盡力做到!”

趙謙和頓時狂喜,看向齊詩怡的目光越發的溫柔。

男子三妻四妾本來就很正常,若是,若是他的鈺兒再那般任性的話,那麽說不定他會打破他給她的承諾,在娶了鈺兒之後同時也娶了詩怡,雖然現在的鈺兒在朝堂之上的能力足夠和男子比肩,但是她到底是個女子,鈺兒和詩怡兩人相比起來,在作為女子上面更為識大體一些。

當然現在最為重要的還是讓玄鈺記起他來最為重要,趙謙和嘆了口氣,輕輕的伸手將齊詩怡攬入了懷中。

就在整顆心快要被嫉妒瘋狂吞噬掉的時候,齊詩怡忽然落入了一個堅毅的懷抱之中,溫軟的嬌軀微微一僵接著又軟了下來,這是第一次,這是她的謙和哥哥第一次抱她,這是不是說明,她的謙和哥哥已經開始接受她了?

溫順的依偎在趙謙和的懷中,齊詩怡的眼中光芒閃爍,看趙玄鈺的樣子,雖然說是失去記憶了,到那時對於她的謙和哥哥還是十分的在乎,畢竟若是不在乎的話,那麽那一次在自己對她動手的時候,她大可以反掌就將她殺了,但是最後卻因為謙和哥哥的到來而放過她。

不過相比起曾經來,這個女人明顯是聰明了很多,這一次她竟然沒有反駁,能夠在皇宮之中長大,趙玄鈺的手段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別忘了一個女人在喜歡上一個男人的時候再厲害的腦子也會糊塗。

其實齊詩怡誤會了,當時的精力大部分都放在應對手中的事情和對付趙玄捷當中,對於她這樣一個愛慕趙謙和的女人自然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她不是趙玄鈺,她這樣不過是清楚的告訴那個齊詩怡,她根本就不會和她搶男人,但是可惜的是,齊詩怡根本就不識趣。

“抱歉詩怡,一直以來,委屈你了!”頭頂上方的聲音傳來,帶著濃重的心疼,齊詩怡的心中一暖,眼中一絲異樣的光芒更甚。

“只要謙和哥哥心中有詩怡就行了!”

就在兩人溫馨之時,但見趙承明忽然推門而入,看到房中的情形,趙承明頓時一楞,在他看來,他的兄長一直最愛的人不是玄鈺嗎,如今為抱著另一個女人。

看到趙承明進屋,趙謙和抱著齊詩怡的手微微一僵,然後馬上將懷中的女子松開了,不過想到趙承明想辦法從王府之中逃出去了,此刻回來肯定是帶了宮中的消息。

想到這裏,趙謙和也顧不得剛剛被趙承明撞破的尷尬,急忙迎了上去,“承明,鈺兒她,沒事吧?”

被趙謙和推開,齊詩怡的眼神一暗,原本的溫存在趙謙和將她推開的瞬間頓時蕩然無存,眼中陰沈的光芒閃動,趙玄鈺,你怎麽不去死!

“沒事,大局已定,七皇子已死,至於其黨羽則已經被太子殿下斬首了。”趙承明猶豫了一下,深深更多看了齊詩怡一眼,然後目光重新落在趙謙和的身上,微不可察的嘆息了一聲。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趙謙和聞言心下一松,從趙玄捷逼宮開始他的心中便一直不安著,而聽到早上的消息的時候他更是心急如焚,可惜的是無論他用何種方法,但是祿親王卻是死活不肯讓他參與到其中去。

畢竟相對比而言,這一次趙玄捷的勝算看起來是極大,祿親王之所以不讓他去恐怕就是因為趙玄捷的勢力太過強大,若他參與進去的話恐怕會沒命,只是沒有想到的是,玄鈺這一次竟然又一次的將這在很多人看來必敗的局面扭轉了,他的鈺兒,果然是最厲害的。

“既然太子沒事了,那麽想來父王很快也會將散功散的解藥拿過來,兄長也不必如此憂心了!”趙承明語畢便出了房間。

……

皇宮之中,既沒有找到伶音也沒有找到玄鈺的霍言靜有些惱怒,擡手擊在抓來的宮女的後腦上,頓時鮮血溢出,接著便軟軟的倒了下去。

眼看著就要天黑了卻怎麽也找不到兩人的蹤跡,霍言靜心中焦躁更甚,這些小宮女小太監什麽的知道的有限,看來只能找那些品級高些的了。

只是品級高的宮女太監可就意味著麻煩,就在霍言靜心中焦躁著要不要對她身邊的一個女官下手的時候,眼神卻忽然一閃,她分明感覺到宮殿之上似乎還有人。

霍言靜的心中一喜,這下好辦事了,畢竟要是她不識得宮中的路,此刻房頂之上的人行動如此敏捷,看來對於皇宮之中的情形應該是非常清楚的,既然如此,不如將這個人抓來詢問一下。

想到這裏,霍言靜身形一動,閃落之間便到了屋頂之上,她如今的境界,完全能夠和極道境界的人比肩,再加上七弦琴的輔助,即便是極道巔峰境界的高手她也能夠輕易的對付了。

齊詩怡從房頂上掠過,看著越來越近的鈺華宮,心中忍不住泛起了冷笑,上一次不知道她手下的那幾個人到底是如何辦事的,竟然沒有將玄鈺放倒,雖然現在殺了玄鈺的話可能會引起淩天動蕩,但是只要一想到眼前的這個難惹便是趙謙和心心念念的人,她便覺得與一根刺梗在胸口,難受之極。

鑒於上一次的事情,這一次她會更加小心的,不過和上一次不同的是,這一次她沒有殺玄鈺的打算,畢竟以玄鈺如今的實力她去刺殺完全是找死的行為,既然如此,那麽就動玄鈺最為重視的人吧。

心中剛剛這般想著,肩膀一沈,一只纖細的明顯是女人的手掌便扣在了她的肩上,齊詩怡的心中一驚,在她朝著皇宮之中急趕飛行的中途還有人能夠將她抓住可見這個人的實力必定十分強大,難道是趙玄鈺?!

齊詩怡的心下頓時一陣猛跳,倏地轉身,映入她的眼簾的不是玄鈺,而是一張陌生的但是卻長得極其美艷的女子的臉孔。

雖然不是趙玄鈺但是這個女子能夠在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近身可見這個女子也不定不是好相與的,齊詩怡斂下心中所有的情緒,將聲音壓低,“姑娘是誰,在下與姑娘並無冤仇?”

看來這女人以為她要對付她,霍言靜的眉毛微挑有些好笑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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