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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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微笑。

“一天沒有跟你講話,我很想你。”他認真的說。

聰聰覺得汗毛有點炸。

“叮——眼鏡克哉喪失攻略片桐稔的可能性,主線任務完成度——3/5 。嘖嘖,臥槽為您服務。”

臥槽!為毛鄙視哥啊!輪不到你來鄙視哥!

哥的無奈還不都是你逼的啊蛋蛋的!!

中島聰看著他,神色裏的不可置信一閃而過。但隨即湧上來的是深深的悲哀。

“……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她的聲音微不可查的在顫抖,但很冷靜,“折磨我還能以愛之名,折磨片桐桑呢?你是生性殘忍嗎,佐伯君?”

克哉的笑容微微回落了一些。他的睫毛垂下,有一瞬間竟然是透著難言的秀麗的,但隨即他的眼睛再次看過來,一切的美都因為他的氣態而黯然失色了:“殘忍……或許的確是的。能折磨別人,不是意味著我是強者嗎?看看片桐君——”他向裏側優雅的擡了擡手,“這就是弱者要付出的代價。”

中島聰再次為他的神邏輯所震撼,他的回覆裏有陷阱,在回避問題:“……你……”

“不過,說起殘忍。”他用一種洞察般的眼神看過來,笑意盎然,“——那和你相比呢,聰醬?”

中島聰楞住了。

“別撒謊。你騙不了我。”克哉像寬容一個孩子一樣,“我為什麽這麽對待片桐君,你心裏很清楚明白吧?——你知道,我會為此發怒的。但是你仍然選擇為了自己而自私的靠近他,因為你知道,我舍不得傷害你,所以一切代價將由片桐君來承擔——這樣天真惡毒的思路,就如你當初自私的靠近我,現在又意圖自私的離開我一樣。”

“不要害怕。我沒有怪你。”他眼中沒有惡意,但那絲【可堪憐惜】般的意味比惡意還能中傷於她,“只是你要想一下,我比你更殘忍嗎?”

中島聰臉色煞白的退後了一步。

日暮西山,餘暉幾盡,佐伯克哉站在未開燈的屋內,微弱的金光與室內的暗淡混雜一處,他周身籠著一層朦朧的光影。

而他的微笑是帶著點開心意味的:“你只是比我更含蓄而已。……我們是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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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夏明瀾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1-26 18:02:18

王渺渺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1-27 04:15:31

謝謝兩位親。=33=

皮埃斯,明天不更。

對不起,卡文,後天也不更——2013-01-29

75第六式 鬼畜眼鏡14

聰聰失魂落魄的跑出片桐家的街區後,從月拋定位儀裏觀察了下佐伯克哉,發現他真的沒有覬覦片桐菊花的意思——他離開了,而且貌似是要回家。

盯著佐伯克哉小紅點的行動路徑,聰聰隨意的在街道上溜達著,一時沒什麽行動計劃。

現在回家不太合適。他不適宜現在跟克哉見面,也不想見他。

蛋蛋的,還以為看透了哥的內心嗎!

因為擔心身邊的人被報覆,於是終日行影獨吊,孤苦一生,才尼瑪是你心中的不殘忍嗎!

那是傻/逼好嗎!

中島聰雖然聖母了點,但畢竟不是瑪利亞!

而克哉明知道中島聰的聖母屬性,卻抓住人性裏必備的那些自私去抨擊她,到底誰更惡毒啊你蛋蛋的。

……當然,中島聰顯然跟哥不是一個人。

哥的惡意,不是你區區凡人能夠丈量的呵呵。

算了不想這個熊孩子了。

確定克哉真的是在朝公寓的方向前進後,聰聰拋開他,轉而去觀察禦堂孝典。

……矮油,就在附近的說。

……好累,感覺不會再愛了。→_→

什麽時候才可以回去啊啊啊啊。

聰聰振奮了一下精神,繼續加持著失魂落魄光環朝禦堂孝典所在的位置而去。

夜幕初降,華燈漸上。聰聰在行蔭道上走著,看著一條條的車龍首尾相連的盤踞在馬路上,數不清的高樓大廈林立而起,漸漸倒真有些惆悵了。

艾瑪,演戲演多了,哥漸漸朝文藝女青年的境界大踏步前進了呢……

……等等。

禦堂孝典要出來了,先幹正事。

中島聰一直抱著臂,有些茫然的站在銀杏樹下朝不遠處的塔尖望著,她的眼神並無悲傷之意,剩下的全是麻木的困惑了。

禦堂孝典跟幾個朋友從會所走出來的時候,眼光四下一掃,立刻捉住了她。

看著中島聰那副樣子,他的些微訝異很快就消散了,然後皺了下眉。

“禦堂?”身側談笑的朋友發現他停下了腳步,於是提醒了他一聲,然後朝著他看過去的方向一瞥,“那是誰?你認識?”

禦堂微笑了一下,應道:“一個朋友。”

“那就一起認識一下吧。”身邊的朋友顯然對現在這個狀況比較感興趣,“那位……”

一直發呆的中島聰也被不遠處出現的小群體的談論喚回了神,她反射性的看過去,不遠處會所的臺階上正站著居高臨下的禦堂。

禦堂看到她呆住,心裏有些恨鐵不成鋼,但是卻也無奈的勾了下嘴角。正打算走過去,出乎他意料的,中島聰的神色竟露出些許痛苦的驚慌,然後她回頭就走,好像看到洪水猛獸一樣越走越快,幾乎跑了起來。

這下變故讓禦堂莫名其妙。他怔了一下,在朋友納悶的調侃聲裏,回身留下告別:“她好像出了問題,我得去看看。先失陪了,抱歉。”

“沒關系,你去吧。”一個朋友打算拍拍他的手臂,“不過禦堂,你也有今天啊!”

但是他沒拍到,因為禦堂告罪完之後,立刻快步追了過去。

中島聰邊走邊跑,秋天的夜風已堪稱清凜,迎面而來之下,漸漸也讓她覺得手腳發涼。周圍店鋪裏傳來的音樂聲,堵車的車笛聲,嘈雜的混在一起。在這種背景聲下,結伴而出的朋友,情侶,正含笑相談,兩三路過中島聰的身邊。

她的手腳越發的冰涼,卻一點眼淚都流不出來。

“中島聰!”禦堂的聲音在身後乍然響起,“你跑什麽,給我停下來。”

也不知算不算出乎意料,但肯定不令人愉快的是,中島聰聽到他的話跑的更快了。禦堂本來蹙著眉還要再提聲叫她,但眼見著她要鉆進小巷裏去了。

於是他略惱火的跑了起來。

沒懸念的,在她跑進裏面之前,他抓住了她。

禦堂依然盡力平心靜氣:“你這是怎麽了?”他抓住中島聰的手臂把她攏到身前,“你……”

他的話進行不下去,因為中島聰一點都不配合,她開始掙紮。

禦堂一手把掙出去的中島聰再拽回來,他終於有點怒了:“冷靜點!你的腦子呢,出門沒帶著?”

中島聰被他捉住反抗無能,於是終於斷續的低聲說:“放開我吧,禦堂君。”

禦堂被她的這種態度弄的無名火起:“中島聰,現在的樣子很難看,知道嗎。”

“請放開我!”中島聰突然激動了起來,“您這樣令我很困擾,我很困擾!”

禦堂一時無聲。

“拜托您了,以後就當從來沒認識過吧。去mgn的匯報工作,會妥善交給其他人的,以後,也請禦堂君不要再找我了。”中島聰的激動漸漸醞釀成了一種難言的痛苦意味,“……請別再靠近我了,拜托您了。”

禦堂只是穩當的握住她的手臂,安靜的站在她面前。

突然一旁的小巷子裏的垃圾桶一響,禦堂本來根本沒當回事,可中島聰突然渾身一抖,她驚惶的看過去:“誰在裏面?!”

禦堂:“冷靜點,說不定只是野貓——”

中島聰突然崩潰一樣,猛的去甩他的手:“請你立刻走!消失在我眼前!我永遠不想再看見你!”

禦堂一把拖過她,回身就往小巷裏走。中島聰掙不過他,被踉蹌的拉了進去,在她說話之前,禦堂一手哐的揮開垃圾桶蓋,“喵”的一聲,裏面一條花影竄了出來,禦堂早有準備,並沒被它撲到。

等野貓戒備著後退,然後悄無聲息的跑掉後,禦堂把身後的中島聰拽過來:“看看吧——”

他的神色帶著一股冷靜的怒意,但語氣平穩:“你怕什麽?”

中島聰被他弄的一驚,呆呆的站在垃圾桶旁邊。禦堂一手托著她的脖頸,讓她轉向自己:“你看著我,中島聰。”

“我不能保護你嗎?”他說,“你有什麽好怕的?”

路燈的光芒堪堪探入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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