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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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宜文聽他這麽一講,再想到之前他提過的修改法案的事情,差不多也琢磨清楚了。

在黑暗中沈默了良久,就在周正澤以為他睡著了的時候,突然輕聲問道:“你呢,你想不想要那個位子?”

周正澤輕笑了一聲:“都什麽年代了,你當那還是你們那會兒一樣的什麽好位子?不過是個萬事由不得自己做主的傀儡罷了,還不如我現在來的自在呢。況且如果我真想要那位子,當初把他們的事情捅出去就行了,何必配合他們裝傻子裝了這麽多年。”

父子

第二天兩人從起床開始就跟打仗一樣。

之前只有周福樂一個小朋友還挺好處理的,這小孩兒習慣好不怎麽賴床,哄哄也就起來了。

但今天家裏還有另外三個小朋友呢,一個比一個起床氣大。孫岳還只是把自己跟個蟲似得包在被子裏屁股一撅對喊他起床的周正澤無動於衷。

那邊的雙胞胎,朱宜文剛叫了兩人的名字,陳星就開始張嘴嚎了,陳晨聽見弟弟哭了,眼睛都不帶睜的也開始哭,把朱宜文都弄蒙了,有些無措的扭頭去看還在跟孫岳作鬥爭的周正澤。

周正澤嘆了一口氣:“你過來幫岳岳穿衣服。”說完自己走到裏面那張床跟朱宜文換了一下,一手一個把倆熊孩子給提起來了。

這下閉著眼睛幹嚎的陳晨徹底醒了,嘴裏還在大叫:“救命啊——”旁邊他弟弟陳星也跟著大叫。

還坐在床上發呆的周福樂在這種魔音穿耳中算是徹底醒了。

先給了不配合他阿爹穿衣服的孫岳一腳:“自己穿衣服,多大的人了。”

說完這話再扭頭對著雙胞胎:“再哭把你們這樣子錄下來,等到學校了給寧夢夢看。”

話音一落兩個還在周正澤手裏掙紮的熊孩子徹底熄火了。

朱宜文和周正澤兩人都用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看著周福樂,這真的是他們的乖兒子嗎?

周福樂在學校一直是小霸王,很有威信的,此時看見三個小夥伴都被自己震住了不由得有些自得,朝爸爸和爹爹挺了挺自己的小胸板兒,他可是很厲害的呢。

朱宜文看著他嘚瑟的小模樣沒忍住把他本來就睡亂了的西瓜頭弄得更亂了,然後又回過頭給孫岳穿衣服。

“舅媽——”

孫岳話還沒說完就被朱宜文給打斷了:“叫叔叔。”

孫岳眼珠子轉了轉,先看了他舅一眼,發現周正澤正在折騰雙胞胎呢,又瞧了周福樂一眼,周福樂今天為了不在小朋友們面前丟面子正在自己跟衣服做鬥爭呢。

看他倆都沒什麽反應,孫岳才喊道:“叔叔。”

“幹嘛?”朱宜文正在給他提褲子呢。

“我今天放學還想住你們家。”

朱宜文還沒出聲呢,那頭兒周正澤就發話了:“不行,你爸媽昨天還打電話問你呢,他們想你了,晚上會去接你放學的。”

開什麽玩笑,一晚上就把他們折騰的夠嗆,再住幾天他弄不好就忍不住要對這熊孩子動手了。

“哎。”孫岳無精打采的嘆了口氣。

朱宜文看得好笑,把他和周福樂一個胳膊夾一個帶到盥洗室去監督他倆洗漱。

“舅……叔叔,我真不能再在這兒住兩天啊?我想陪樂樂。”孫岳還沒放棄掙紮呢,滿嘴含著泡沫聲音含含糊糊的跟朱宜文接著商量呢。

“你舅舅不同意,我也沒辦法啊。”朱宜文看著自己兒子也有些期盼的眼神,拿濕毛巾幫他擦了擦臉,順便把黑鍋丟給周正澤。

周正澤剛好帶著雙胞胎過來,聽到他禍水東引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把雙胞胎也趕了過去,催促道:“都快點啊,上學遲到了的話讓老師罰你們站。”

幾個小不點也不敢磨蹭了,動作迅速的把自己收拾好。

等到把他們送到學校,兩個大人都跟打了場仗一樣。

周正澤沒急著去上班,先親自把朱宜文送回家,還要給他拿以前‘朱宜文’的資料呢。

“我看你對樂樂還挺上心的。”朱宜文坐在他旁邊,想著他平日裏對周福樂的種種,有些好奇的開口。

“這事兒跟孩子又沒什麽關系。”周正澤其實一開始也不太待見周福樂。後來是看孩子確實有些可憐,‘朱宜文’本來想著能靠自己肚子裏的孩子一舉入宮的,結果被他爹媽和皇帝一起逼迫著和周正澤結了婚,自然是心氣兒不順。再加上從朱鎮勉夫婦到周正熙全都勸他這一切都是為了周福樂,慢慢的心中的不滿都轉嫁到了周福樂身上。

周正澤冷眼旁觀久了,覺得孩子著實有些可憐,有時候看不下去了也會管管孩子,再加上可能是因為一開始他們倆都不搭理這小孩兒,弄得周福樂這孩子有些敏感,也愛黏著他,人也乖,感情都是處出來的,時間久了他和周福樂自然也有些感情了。

“你還想得挺開的嘛。”朱宜文感嘆了一句。

周正澤斜了他一眼,不再搭理他。回到家裏,讓朱宜文在房間裏等著,他自己則去了靠近花園的一個小屋子,又是指紋又是虹膜的才進到了裏面,屋子裏是整個和親王府除了外圍和大廳以外各個地方的監控。

他這邊的錄像也都是三天一刪除的,不過之前朱宜文的大部分影響都被他存了起來,誰知道日後會不會用上呢。

打開了一個書架樣子的機關,裏面是個保險櫃。裏面除了一些貴重物品就是一排排的檔案文件,周正澤從裏面取出了一本拿了出去。

回到臥室從另一個保險櫃裏拿出了他的加密電腦,打開以後把檔案裏的u盤插了上去,遞到了朱宜文的眼前:“看完全都刪掉吧,這些也用不上了。”

朱宜文沒想到他這麽大方,其實就算他不說自己也一定會毀掉這些東西的,倒是沒想到他自己主動提出來了。

接下來的時間朱宜文都在好好研究以前的那位,結果越看越覺得憋悶,那位好歹也是在朱家長大的,怎麽能那麽“單純”呢?用當初是周正澤酒後強迫他的理由,和周正澤簡直形同陌路,背地裏又常常跟人聯系透露周正澤的欣喜,還希望皇帝能離婚把他和周福樂接進皇宮。虧他還覺得自己把周正澤耍的團團轉呢。

朱宜文簡直看得一個頭兩個大。

周正澤要是真想懲治他那用之後他過來了以後種種反常行為的影響呢,直接把這位的一切資料交上去就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而且越往後看越生氣,就算這屋裏沒有監控,自己在周正澤回來的第一天也肯定會暴露。都怪周福樂那個坑爹孩子,嘴裏就沒一句真話,周正澤和朱宜文在這屋裏互相把對方當空氣,結果呢,他在周正澤回來的第一天做了什麽,現在想想那段時間的自己,簡直想一頭磕在桌子上。

不過周正澤也真是夠可以的,先是不動聲色的配合自己確認自己已經換了芯兒了,又將計就計讓自己配合著他做了一場大戲。

朱宜文覺得生在現在真是委屈他了,回到還是周家天下的時候,這位絕對是玩弄權術的一把好手。

周正澤晚上回來以後,覺得自己怎麽就出去上了趟班,這位就又對著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我今天做什麽了嗎?”周正澤反省了半天,他今天沒招惹朱宜文啊。

“那些東西我全燒了。”周正澤給他的不光有那個u盤,還有許多估計是跟著朱宜文的人拍的照片和調查的資料。無論哪一樣,只要曝光出去都沒他的好果子。

“這麽快就看完了?”周正澤有些吃驚,那些東西是好幾年的呢。

“簡略的瞅瞅就差不多明白了,以前那位不就是走哪兒都端著生人勿進的範兒嗎,有什麽難的,以後我也每天都那樣對你。”朱宜文這話絕對發自肺腑絲毫不作假。

“也行。”周正澤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然後從提回來的包裏拿了一張傳票遞給了朱宜文:“你自己解決吧。”

朱宜文打開一看,上面寫著讓他一個星期以後去樞密院做關於之前行宮之事的聽證會呢。

周正澤好像嫌這個還不夠似得,又慢悠悠的告訴他:“你爸爸要求給派貼身顧問的事情,今天樞密院那邊已經通過了,後天陸遠白就會過來報告了,你自己應付他?”

“我覺得之前那位的做法是很不好的,既然我已經答應你要好好配合了,就一定說道做到,絕不會半途而廢。”朱宜文立刻朝周正澤扯了個笑容。

畢竟大丈夫能屈能伸,最近天下不太平,他還是要以安穩度過這段時間為主要目標,其他的……還是等他平安度過這些日子之後再一腳踹開周正澤吧。

周正澤不置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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