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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信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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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將軍回答了眾人的疑問:“佛國來的使者,本將軍在京裏參加皇上的宴會時曾看到。胡澤軍縣令真是神通廣大,有勞了呀。”蔡玉那詭異的淡定,少將軍嘴角翹了翹:揣摩不透就慢慢觀察了。少將軍拿起酒杯喝了一杯酒,修長有力的手握著酒杯,隨著他喝完,左手扶住他的椅柄,往後仰去,右手把酒杯放回桌上。少將軍神情莊重而又隨意,和氣而又嚴肅。魅力的臉讓旁邊的少女含著羞澀與忐忑。她卻沒看他,不!確切地說是沒仔細看他。難道她還有別的人選可以選擇,她不愛自己嗎。

少將軍把酒杯放在桌上,背靠在大銅椅上,金冠隨著他美麗的臉發往後仰去,直到停在比他肩高的椅背上。金冠也讓椅子和它變成一體色了。將軍知道這是度金的,因為這質地不純啊。

蔡玉好奇。

吳少將軍繼續看節目,忽略蔡玉那漸往右邊傾斜的身姿。

蔡玉看了吳少將軍說:“將軍真是明見。”

胡澤軍欣喜地坐下去,她夫人高興地拖著他的手,示意他的策略打動了吳少將軍。張士紳倒是讚同卻表面不動聲色。他夫人高興地看了大姑一眼——胡夫人不遺餘力地替他們討好著吳少將軍,看來自己的兒子還是希望很大地往更好的仕途發展啊。張夫人看著自己的兒子滿心歡喜,又看著吳少將軍。兒子才十三,還無需和呂,李等士紳的兒子抗衡,他姑姑不是在幫他開路麽。還能比他們差?胡夫人小心地伺候著吳少將軍與眾人。

吳甲驚奇於蔡女使的鎮定。吳乙滿懷狐疑。吳丁只看著周圍民眾與下人:當他的老兄們走神的時候,他更應該註意所有有可能出現的情況,這是他的職責。至於女使,那是將軍應該考慮的事情。

吳少將軍只覺得這裏的民生很好客:呂家的,李家的,駱家的,郭家的,盧家的。誰不是富豪?但面對他們這樣的當權者,還不是乖乖地討好,權利這個東西果然是人們都懼畏的。就連他不是也一樣:母親說不準他跟丫鬟來往,那丫鬟就走了。死了的也不計其數。母親不就是他身邊最好的權威者嗎。變換的手式與舞姿,與神話傳說一樣的眼神與虔誠。印度舞果然是個神的民族的舞蹈。蔡玉看著舞蹈,而人們看著她。在想這個美人如果也到舞臺中央跳舞會是什麽場景。李家的女兒,盧家的女兒,在蔡玉那邊。呂家的女兒,郭家的女兒,在他自己邊上。規矩地倒著酒,還不時遞過暧昧的眼神給他。吳少將軍看了一下直調頭看節目:美女於他已經是俗物。吳少將軍看著蔡玉——她是例外嗎?她將怎樣幫他在這混亂的局勢中立足呢。

碎了一地的少女心而不自知。李家女兒看了蔡玉一眼,盧家女兒乖乖地偷看吳少將軍。呂家的,郭家的,只敢規矩地倒著酒。

蔡玉看著印度舞不禁想到南北印度。印度舞分為北印度舞(Kathak)和南印度舞(BharataNatyam)。北印度舞的音樂為Hindustani,南印度舞蹈則采用了Carnatic音樂,兩種音樂節奏和旋律不同,表現形式也不同。跳Kathak時,腿須筆直,身體曲線始終保持流線形,這種舞蹈講究用誇張的面部表情和豐富的手部動作,結合華麗的服飾和化妝,通過肢體語言而非音樂來演唱來傳情達意;而跳BharataNatyam時,腿可彎曲,身體幅度變化很大,更具欣賞性。印度舞——表演給神看 對印度人來說,舞蹈不僅是藝術,更有宗教的含意。印度舞源自對神無比虔誠潔凈無私的愛,舞者藉由本身的手指、手臂、眼睛、五官、身體表達和詮釋宇宙間的萬事萬物。所以一些印度舞只在廟裏表演給神看,印度舞也因此多了一層神秘色彩。

她們所跳的應該是婆羅多舞。

民眾對這神奇的舞蹈產生交頭接耳的熱議,更對這個民族產生著好奇:“你看她們的眼睛好大啊。”

“對啊,眼睛周圍還畫著黑線呢。”

舞女們踢著腳,變換著神聖的手式。一邊跳著舞,一邊看著首位的將軍以及將軍的下屬,還有士紳。

“額頭的紅點真嫵媚。”女的民眾這樣小聲說道。

“是啊,是啊。是不是神啊,跟神像好像啊。還有那樣的衣服,真是不一樣的外貌呢。”她旁邊的男子以及民眾都這樣說著。所以在坐的有權的人士,也不知道是哪些人在破壞規矩,如果要處罰,也不能全都處罰,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由他們見怪生怪了。

吳少將軍看著舞蹈卻想著等下關於亂黨的匯報究竟會是什麽情形。現下只是先顧慮下百姓們的感受而已。

李士紳看了一眼自己的兩個兒子,還有張士紳那邊的大女兒。大女兒自從有了他的夫君和兒子,就忘了自己的父親和兄弟,兒子就是她的所有。她不幫他們言語還好,連計謀也不幫他們出。真是養大的女兒成了別家的人。他也不能生她的氣,誰叫都是自己的骨肉呢。直往小女兒那看,小女兒被舞蹈驚到了,許久才看到老父。一邊點頭答應,一邊看著吳少將軍,又看向舞蹈。

男子穿著普通的士子服,那是他的小外孫啊,外孫哪有自己的兒子親。李士紳也是幾番為難。

遠在地圖左上的是瑤城板塊,瑤城板塊的次位領導人是姚武的兒子——姚正,他現在是梁夢的義子——梁信。他站在客棧的窗戶前,二樓的視野比較好。說明他們的管轄下,民風還是不錯的。

“老師,您等的快報。”接過弟子呈上來的報告,梁信笑了笑:

“你來得也算是時候。”

作為姚武的次位領導人,他卻不姓姚。因為那個害死他母親,又娶了仇人的男子不配做他的父親。他要為報仇而活,為了看他們敗倒而活。但是經過這些年的冤冤相報,他已經模糊了自己當初的信念。他是繼續打倒吳家,滅亡姚家嗎。義父的女兒,她在哪兒?梁清人是為了打擊吳家才拉他入夥,給他介紹去處。他是該繼續效力這人?還是他自己要改寫命運?這次妹妹出事,他是不是意味著該收手了?這樣的事情,看他自己的造化?

梁少將軍由窗前走回桌前:蔡姓女子的暗衛已經發現妹妹的下落了?那個暗衛是做什麽的,這麽專業?

桌前,梁信看著報告,又把它捏在手裏:那個蔡姓女子果然這樣厲害,竟三番兩次地幫吳非破了劫。若是沒有她,那個吳家的獨子是不是也要跟娘一樣,死於權力地鬥爭。梁少將軍心裏雖然滿是悲傷,但笑容卻絲毫不減溫潤,他就是這樣一個人。梁信白色的衣服卻鑲著紅邊兒。最裏面是草綠色的裏衫,但是外面的外衣一穿,就只剩脖子下面一點點草色。他的臉白皙又明朗,比吳少將軍多了份淡然,比秦風則少了絲功利。比溫木多了分儒雅,真真是個仙人般的人。

弟子看著仙風俠骨的老師:他是梁大將軍的獨子——梁信,雖不是親生,卻勝過親生。梁將軍的姐姐入宮死的早,梁將軍一個人支撐著家族很辛苦,偏膝下無子,只有三個女兒。這個獨子便進了梁家的們。聽說是有人介紹的,誰敢這麽大膽,把一個陌生男子介紹到梁城主家?梁城主接到府上拜帖,沒有發怒,還接受了他為了義子。老師為人幽默,飽讀詩書,經常行善,卻嫉惡如仇。只有他們才知道,老師是個騙子,經常騙人於無形,害得他們一次又一次上當。這次不知道老師帶他們來這裏幹嗎。老師是為了他妹妹去燕城的嗎?

“進縣的縣令千金珠兒覲見。”珠兒小姐算什麽啊,梁將軍的千金也沒見少將軍多呵護啊。珠兒小姐穿著一身紅色的衣服,小臉兒尖尖的,倒有那麽幾分惹人疼。她哪那麽大膽子,都闖到少將軍的床上了。少將軍溫文地笑著:“珠兒姑娘越發長得美艷了啊。”

弟子妙兒不過十五,束著小發兒站在房間門口。這客棧只有單房,未有通房。

他自己先行過來燕城調查:若是有妹妹的下落,只有借助蓉城的兵力了。為何妹妹會被抓走?難道跟蓉城丟失秀女有關?梁少將軍看著面前美麗的縣令千金,溫柔地笑著:或許她會是一個突口。

珠兒行了個禮:在人前他是梁少將軍,瑤城未來的城主,但現在,他只是她喜歡的人。“將軍,奴家趕了這麽多路,您倒是請我坐坐呀。”說完,珠兒倒向了梁少將軍的懷裏。那寬闊的懷抱是她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溫柔鄉,她不顧名節一定要貼上少將軍為止。

梁將軍看著佯裝脆弱的梨珠兒,一把拖起:“既然這麽脆弱了,就在我的床上休息吧。”說完,少將軍扶著梨珠兒躺去他的床上。

梨珠兒以為自己計謀成功了,在掛著白帳的床上痛苦地說著:“將軍,您一定要照顧我啊。”梨珠兒裝作昏倒。

梁上將軍把她放平到床上,一眨眼已經走出房間外:“珠兒在本將軍的房裏休息吧。本將軍去隔壁間。”

不等珠兒有何回答,兩位弟子跟老師一同站在關閉的房間門松了口氣。兩童子趕緊朝老師行了個彎身禮。

梁信背對著他們,側過臉看了兩位年輕認真和善的弟子,笑著道:“早點休息,明早還要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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