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章 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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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天辰靜默著,從他接到司馬青衫書信的時候,就已經被算計了。這讓他心情很不爽,這般被熟,人捅刀子。

不對,韓天辰忽然想到以司馬青衫的智商,應該想不出這樣的東西來吧。

不是他看不起司馬青衫,只不過他畢竟和司馬青衫呆過一段時間,對他的性情勉強也是有一些了解的,總覺得這不像是司馬青衫會做的事。

韓天辰看了一眼正對著他苦苦哀求的林教頭。

心裏嘆了一聲,看來自己也得找到他討個說法,若是解釋的不明不白,那便好好的教訓一頓。

韓天辰點頭答應。

林教頭的臉上這才有了喜意,但很快他又苦惱起來。

“好,多謝多謝,不過信上只寫了三個字,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的消息了……”

不應該啊,司馬青衫的目的是想要逼林教頭見面,他應該會留下線索才對。

韓天辰目光掃動,看著周圍一片狼藉。

臉龐有些僵硬,好像就算是有線索,現在也被自己倆人給搞成沒線索了……

“林教頭,你沒事吧?”就在此時身後忽然想起了一道有些擔憂的聲音。

原來是那些圍在周圍的巡邏的兵丁。他們見這裏終於沒有發出打鬥的聲音了。這才敢過來。

“我沒事,這裏一切正常,你們回去巡邏吧!”林教頭對的他們打招呼。

“林教頭你確定沒事嗎?”領頭的那名隊長,眼角抽搐的望著周圍已經變成廢墟的林府。

這叫一切正常?還有這個年輕人是怎麽回事?該不會剛才和林教頭互相角鬥,爆發出那麽可怕的氣浪波動,是一個這麽小的家夥吧?

兵丁們疑惑的目光在韓天辰的身上不斷掃動。

韓天辰面無表情的任由別人打量。

最終不管這些士兵們相不相信,既然房子的主人都說沒事,那他們也不需要待在這裏了。

這些士兵們在走之前還驅散一下周圍的民眾。

韓天辰看著他們離開的腳步,眉頭微不可察的挑了挑。

他記起來自己原先剛進林府的時候,林府的家具就已經被別人給打成碎片了。

林教頭也不可能無聊到這樣做,那麽只能是那名擄走林夫人的賊人所為。

當時一地的碎片竟然延伸到了臥室方向,似乎是故意留下的痕跡。

韓天辰找到是臥室的廢墟前,翻箱倒櫃,從一處破爛的木床上發現一只粹竹編制的小鳥……

還有一瓶有些保存完好的小小酒壺。

為什麽會註意到一個小酒壺呢?實在是這個酒壺它和周圍的環境完全格格不入,相當顯眼的很,就好像告訴別人就是他就是他。

韓天辰拾起了它,打開了它上面的塞口,一股酒香頓時撲鼻而來。

“咦,我家怎麽可能會有酒?我從來不喝酒的,這難道是那名賊的故意放置的?”林教頭看了過來,臉上有著驚詫閃過。

“諾,我這裏還發現了一個東西。”韓天辰把那只竹小鳥拿了出來。

林教頭目光看了過去,整個人就如遭電擊一般,楞住了。

他快速的搶過了韓天辰手中的那只竹小鳥。

將那只竹小鳥放在手掌心托著,他從懷中的衣袖又拿出了一只一模一樣的竹小鳥。

“這竹小鳥……是小時候師傅給我們折的,我們師兄弟三個,每人一只。這只小鳥的翅膀有些小,這只是老三的!”

看來還真的是司馬青衫擄走了林夫人。

林教頭臉上有著明顯的擔憂,他恨自己,因為自己的緣故讓他夫人都卷入進來。

同時心裏有些埋怨司馬青衫,他怎麽忘了師傅當年的教導,把無辜之人都卷入他們的恩怨之中。

身為實力越強的武者,他所背負的責任就越大,他所受到的限制也應該越嚴厲。如果每個武者都無差別的隨心所欲的生活。

那對那些底層的人民來說,就是一股可怕的災難。無論你有多強,你都是有一個不能觸犯的底線。那就是不能向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下手。

一旦下手,是會遭到世間所有英雄豪傑的恥笑。

韓天辰見狀,嘆了一口氣,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酒瓶,示意關於尊夫人的下落,或許可以通過這瓶酒來進行下手。

“可是少俠這我們要如何入手啊?只憑一瓶酒的話……”林教頭情緒不高的回道。

“跟我來。”韓天辰神秘的微微笑道。

韓天辰帶著林教頭在周圍路人們驚異的目光中,離開了林府。

車水馬龍的街道上,韓天辰問了一聲酒肆在哪,得到了方位之後就立刻向那個地方走去。

林教頭一時腦筋沒有轉過,並不知道韓天辰他想要做什麽,只能默默的跟在他後面。

二人不一會來到了城中最大的酒肆面前。

或許是因為臨近傍晚,所以人流量有點不多。

韓天辰踏了進去,林教頭緊跟其後。

酒肆的老板眼尖的看到軍官打扮的林教頭。

頓時滿臉堆笑的跑了過來,諂媚的說道:“這不是林教頭嗎?什麽風把你吹來我這裏,你是來喝酒的嗎?”

“我這裏的好酒可是多的數不勝數啊!像什麽竹葉青啊,九釀春啊等等。”

見老板一直喋喋不休,韓天辰無法只能強行打斷了他。

“店家我們並不是來買酒的,而是來問問題的。”

“問,問問題?”酒肆的老板一臉不理解。

“是的。”韓天辰舉了舉自己手中的酒瓶。

“敢問店家,你們店裏是否有這樣的一瓶酒?”

老板接過了酒瓶,打開了上面的蓋子一聞。

說道:“哎,客官這不是九釀春嗎,恰好這幾天我賣出去了一批,這個瓶酒似乎就是那一批之中的。”

韓天辰剛想要詢問那個買酒之人的長什麽模樣,就被林教頭率先問出。

到了此時,林教頭終於明白韓天辰的辦法了,他對自己的腦子不靈光暗腦了一聲。

林教頭死死著拽的店老板,壓迫式的逼問他,那個買他美酒的人到底是誰?現如今又跑到哪裏去?

“哎呀,林教頭你這是做什麽?你這樣抓著小的沒法說呀。”店老板吃痛,驚呼起來。

“啊,好……你快說吧!”林教頭楞了一下,趕緊放開了店老板,催促他趕快說道。

店老板揉揉揉自己的手臂,他剛才可是被林教頭給嚇到了,心有餘悸的說道:

“這瓶子裏的酒叫九釀春,質地濃稠,入口微甜,清香撲鼻是不可多得的美酒,而且城中只有有我這一處有賣。”

“由於盛名在外,這買九釀春的人那可是絡繹不絕,不過大部分都是外地的陌生人。畢竟此酒的造價可不低呀。”

“一天下來幾十人,小的也不是什麽過目不忘之人,怎麽可能全部記住?只是有一些模糊的印象。”

店老板的話讓林教頭有些急躁,當下就起了拆了他這間酒肆的沖動。下一秒又重新煥發了希望。

“倒是有位客人,有些特殊委托了我一件事。”

“如何說?”韓天辰臉上平靜的問道。

“嗯,昨日響午的時候,來了一個客人,白衣黑袍,他在小店買了兩壺九釀春,並交給小的一張紙條,說是…明天要是有人來找,就見小鳥,給紙條。”

林教頭聞言,立刻從懷中拿出的那一只司馬青衫的竹小鳥。

店老板立刻雙眼一亮,激動地說道:“是的是的,那客官說的就是這個東西,左邊眼睛小一點,右邊翅膀最後面沒有羽翎的竹小鳥。”

“諾,就是這張紙條,我交給你們了。”店老板取出疊好的白紙條,交於林教頭的手中

林教頭一臉激動的攤開了這張紙條,韓天辰探頭過去看了一眼,上面極其潦草的寫了幾個字,城外十裏坡。

城外?!這司馬青衫的意思,是讓林教頭去那邊嗎?

還沒等韓天辰想出個所以然來,林教頭一語不發的沖向了城外。

靠,等等我呀。

韓天辰趕緊跟上,幽州城的城外,並不像九幽城一樣到處都是戈壁,黃沙一片。

反而神奇的是一座綠色的深林。綠草掩映,花香撲鼻。

韓天辰穿過厚重的草叢,在一處涼亭終於尋到了林教頭的身影。

鐵槍置地,涼亭石柱之上血跡斑斑,林教頭半跪於地捧著一個身穿粉色衣裳的女子壓抑著自己的哭聲。此女子正是被人劫走的林夫人。

“夫人啊……都怪林某無能……”

“司馬青衫,為什麽?為什麽殺我夫人?我躲起來只是愧疚啊!我只是愧疚……這和我夫人何關,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我是對不起師傅,沒能為師傅報仇。你記恨我這個大師兄,你找我呀,殺我便好。”

“為何暗害我娘子,她有什麽錯啊,她什麽都不知道。她最大的希望就是我能出人頭地,給我生一個大胖小子……”

“為什麽殺我娘子?為什麽呀?我們說好了,執子之手,白頭偕老的……”

俗話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九尺高的林教頭,幽州城上百軍士的槍棍教頭,此時就像是一個丟了心愛糖果的孩童一樣,哭的雙眼通紅。

周圍的草叢刮過了一道勁風,一道白衣人影出現。韓天辰皺眉的看著他。

“你當年出師不是仰天大笑出門去,瀟灑的很嘛,如今怎麽給權貴當起了護身符?還為了一個女子哭哭啼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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