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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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腹,將對方的頭狠狠一按,手肘下砸正中對方脖梗,這一下甚至是要將對方的頸椎骨給弄斷。轉了身將安子的手一反,哐啷一聲刀就落地了。

【長這麽多膘白長了?】再一伸腿將門踢關上。左手扯下領帶便綁上了安子的雙手,順了一口氣,一只手狠狠一拍安子的腦袋,再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拽著對方就往客廳走,再狠狠將人扔到地板上,胳膊是酸了倒也顧不上,隨即便蹲了下來,一車對方的衣領。【有沒有一個個子高高,白得跟僵屍,長得更像僵屍的人來找過你?】

【咳咳,咳咳咳。】安子根本沒回過神來,腦子現在是一片空白,耳畔嗡嗡作響,甚至雙眼連面前的人長什麽樣子都看不清楚。【你是誰,誰派來的?】

【我操,我他媽在問你呢!】鹿晗儼然一副沒太大耐心的模樣,思維總算是平靜了一些,一時空落落的,手也松開了對方的衣領。鹿晗癱坐在地上,閉眼的同時右手捂住了額頭。如果吳世勳來過這裏,安子應該已經被他帶走了,至少會把安子帶到鹿伏倫找不到的地方去。

而且,仔細想想的話,看這安子長得這麽蠻,吳世勳哪會跟人家起正面沖突啊?那家夥怕窮怕死怕挨打是出了名的。鹿晗捏了捏眼角,放下手後再擡頭去看癱在地上的安子。當仇人跟自己的距離不到一米時,最先湧上鹿晗心頭的並不是恨意,而是,恐懼。

對方現在幾乎是不能動彈,現在自己手中有刀,只要將刀插入對方的頭顱......這樣的想法,不能可能沒有,相反的還很強烈。果真應了吳世勳所說的,正因為之前自己的註意力全在追蹤鹿伏倫身上,所以才沒有真正的直面自己的仇人。

鹿晗的心一沈,目光也暗了許多。仔細想想,鹿伏倫是從始至終都直面仇恨的那個,而自己根本沒有資格說自己背負了多大怨怒,因為他鹿晗根本沒有正視過。只有離這些渣滓如此近的時候,才真正的感受到那份悲哀與恨意。

不知空氣中多了何種沈重的成分,鹿晗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他感覺自己的心跳根本不受控制,自己已經站起來走到玄關處撿起那把刀了。頭皮在發麻,每個細胞都像在低吼著,眼前幾乎是一片模糊。耳畔似乎隱約聽到了自己母親和妹妹的聲音。那種尖銳的噪音使鹿晗整個人都晃了起來,他垂著頭一步步的朝安子接近。

此時的安子終於是回了神,擡頭的瞬間也正好看到緩慢接近的男人,因為雙手背綁住已經有了壓迫感,再加上此時那個男人握著刀,安子出於本能地往後挪動著。這樣的一前一後並未維持多久,安子的背脊已經靠上了墻角,他就像喉嚨裏梗著東西。逼近他的男人已經完全沒有思維這種東西了,他僅憑著本能在向前。這就是仇恨的力量,就像隱形的細線,你平時感覺不到,在某一瞬間一才會察覺,這東西一直綁在你的手腕和腳踝上,這時的你就像是它的傀儡,只能聽憑它的擺布。

鹿晗已經逼近了角落,因為埋著頭,根本看不清楚他的面容。擡頭的同時,那一雙無神的眼睛顯得非常空洞,而他的嘴角帶著一抹笑。就是一瞬間,手起刀落,殷紅的血水已然濺出。

【哢。】本是伸手去拿飲料的吳世勳一不小心卻把易拉罐給打翻了,吳世勳胸口一緊,莫名地就皺起眉頭來,雖然網管很快便跑來收拾,吳世勳卻總覺得心裏毛毛躁躁的。他偏頭望向電腦屏幕,就在網管轉身離開的同時,他點開了縮放的窗口,現在就是要黑入系統,然後找出名單上的人了。吳世勳立刻投入到了程序之中,心中的毛躁感也隨即淡了下去。

黃子韜靠著倉庫的鐵門,擡眼望著坐在兩名犯人面前的鹿伏倫。那兩個家夥可謂是被折磨得不輕,名單算是全套了出來,這些個家夥當年全部都是為了錢。所謂的被鹿伏倫抓進牢獄,然後出獄後覆仇這種事,根本就是扯淡。找鹿伏倫算賬,根本用不著爆破殺人。還有更重要的真相浮出了水面。

當年,是有人花了巨額雇傭了這些人。鹿伏倫是什麽時候知道的?在他邀請吳鹿二人共進晚餐的前一天便知道了。而他所給吳世勳和鹿晗的那張名單上,根本沒有那名主腦的名字。換句話說,那名主腦的真名,就連這些共犯都不知道。只知道他的代號為老鬼,脖子上有一大片燒傷,沒有人知道這個人現在在哪,也沒有人能得到他的檔案。但黃子韜很清楚,鹿伏倫無論如何都要找到這個人。那是個很危險的人,黃子韜也明白。否則,師傅不會刻意向吳鹿二人隱瞞這件事,這個人。

換句話說,鹿伏倫果然是矛盾的男人。不能說他好或壞,一邊又像是在慫恿鹿晗覆仇,一邊又確實在保護自己的孩子。所以黃子韜才會留在自己師傅身邊,總覺得這樣的長輩,應該有人陪著。

【誒,師傅,您能快點兒嗎?我兄弟等著我吃飯呢。】

【這可不是我說了算,這不是堵著嗎?哎,全世界都在趕,趕,趕。】

【您說話可真逗兒,誒師傅您脖子上的傷是咋回事?】

【.......哈哈哈哈,往事咯,往事咯。】

-Vol 48-

Gun And Rose II Vol .49

今天邊伯賢似乎沒多少精神,平日裏總是嘻嘻哈哈哈的,今天怎麽看怎麽有心事。崔明安買了兩盒牛奶,遞給邊伯賢。【怎麽了?無精打采的。】崔明安倒是知道邊伯賢最近在跟一名法醫約會,要說這小子的煩心事,大概十有八九是因為戀愛問題。對待感情問題,崔明安一向是很敏銳的,他長得不錯,女朋友自然也沒少交。【還有,你都跟法醫混在一起了,還打算整天這麽混著?】

邊伯賢將吸管插入牛奶盒,猛地吸了兩口。【我和他還沒確定關系呢,就是去看過幾次電影,吃過幾次飯。我得給自己留條後路,找不到人養,我得自己養活我自己。】邊伯賢說完又嘆了一口氣,擡頭的同時眼角又下垂了一些,那嘴可不是癟著麽?崔明安聳聳肩膀,然後拍了拍邊伯賢的背脊。

【你有事兒就跟我說,心情全寫在臉上呢!我經驗豐富,能幫你想想辦法。你什麽都不說,我看著也煩。】崔明安的話引來了邊伯賢的側目。猶豫了好一陣,邊伯賢也覺得自個兒悶著不是辦法,也就開口對崔明安說了自己的心事。果然不出崔明安所料,這小子確實是在為感情問題發愁。也就是為了那個叫樸燦烈的法醫。

【我知道這樣挺矯情的。但是我總覺得這是個事。】邊伯賢開口說道。【他的初戀吧跟言情小說似的,就是發小,叫什麽艾兒的。】

【啊,來了來了。】崔明安撓撓腦袋。【又是這種俗梗。女的?】

【恩,女的。】邊伯賢嘆了口氣。【雖然已經走了,但是能看得出來那位對這個艾兒還有某種情緒在。】邊伯賢的聲音弱了下去。

【走了?】崔明安反應了好一會兒才了然。隨即咂咂嘴望向邊伯賢。【你說你何必跟一個死人較勁?什麽活人永遠比不過死人這種話,全騙小孩兒呢!你就好好的跟你的樸法醫談戀愛,媽的你暗戀那麽久,好容易跟人看上電影吃上飯,還有什麽不知足的?】

【是愧疚。】邊伯賢開口說道,崔明安即刻楞住了,顯然他是沒聽懂。邊伯賢扭頭看著崔明安,然後繼續說道。【說是每年都會和媽媽一起去給艾兒掃墓。我從他眼中看到了愧疚。】邊伯賢用手托住了腮幫子。【如果是個活人,他喜歡就喜歡,總有一天我能磨到他不喜歡。如果是個死人,他喜歡就讓他喜歡,我總有一天會磨到他逐漸遺忘。但如果是愧疚就不同了,愧疚會一輩子留在人心裏,夢裏,活人的話可以用時間去得到原諒,怎樣能得到死人的原諒呢?】邊伯賢怎麽想的便怎麽說了出來。

崔明安只能跟著點頭,聽起來邊伯賢比他還有經驗似的。這多多少少讓崔明安面子上有些掛不住,畢竟邊伯賢的戀愛經驗非常少,這類的談話不能讓邊伯賢占了上風。【以你的性格,你一定會問你那位樸法醫發生了什麽吧?】

【當然了。】邊伯賢又垂喪了一些。【所以這不正為自己嘴賤而後悔著麽。】

【怎麽?】崔明安倒是饒有興致。【是不是說不關你的事?】

【沒有,他告訴我了。】邊伯賢喝完最後一口牛奶,將盒子捏扁後朝遠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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