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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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平覆對方心情的事了。明天,很快就來,會遭遇什麽,他們全然不知。而且,更清楚的是,他和吳世勳的安危,政府是不會再給予保證的。也就是說,他們現在只有拼了命的保護彼此。

男人,是不會輕易讓人危及到自己愛人的。這是每個男人的共性。

鹿晗知道,吳世勳和他一樣,倘若彼此有閃失,他們都不清楚自己會做出什麽事來。

這樣想著,算不算也是一種萌點?

鹿晗盯著手中未啃完的蘋果,再撓撓發絲。怎麽開始在意這種東西了?

都是大男人,要他媽的萌點做什麽?一丟蘋果,鹿晗正色朝門外走去。

兩人的身影很快便融入不通的人群中。他們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那麽逃離這裏,也能做到天衣無縫吧?

當時,鹿晗是這樣想的,至少當時他們認為,可以把事情變得簡單一些。

柏多拉上校的辦公室中,不速之客已經到來。就坐在沙發上,一邊品酒一邊看著手中的名單。【上校,您的名單中只有五個人,也就是說只想交五個人麽?】這個女人,是比特議員的手下。一頭紅發,碧藍的眼睛,身材高挑,穿著皮夾克和皮褲。

【最近監獄裏面有命案,這個時候能拿出五個人來,已經很不錯了。】柏多拉上校不溫不火的說道。他知道該怎樣跟這個女人打交道,但卻不知道該如何應付她。比特議員是代理死亡議案的推崇者,而這個女人便是他最得力的部下。比特議員明日就會到達維爾利斯佛監獄,這個女人先一步到來,想必人員是不會減少的。

【十人。】那女人說道。深邃的雙眼帶著篤定,紅唇輕啟。【實驗室那邊,要十人。】

【伊芙。】柏多拉上校皺起眉頭來。【你能篤定所有事都是正確的嗎?】

【那個我不能篤定,但我至少能篤定,上校不要違背議員的意思。】被喚作伊芙的女特工起身撩了撩頭發。【你該開心,每到星期三,維爾利斯佛這種死氣沈沈的地方,也能開Party。】說完,便帶著笑意朝門外走去。柏多拉上校望著她的背影,眉頭漸漸鎖了起來,握著筆的手一用力,哢的一聲,筆身便斷成兩截。他重重的坐了下來,拿起電話。

【餵?CHEN......伊芙已經來過了。我們的計劃,沒有奏效。】

掛下電話的韓國男人眉頭始終沒有松開。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是一名法國特工。【CHEN,比特議員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和巡查日有關。】這男人的臉上已經滿是笑意,只是點了點頭再沖同事擺了擺手,示意對方自己明白了。那人退出辦公室後,這男人雙手交握抵在下顎。

他叫金鐘大,韓國籍,如今在法國以紅酒商的身份生活。同時,也是法國政府的一名特工。

就如紅酒的味道,你說不出它是甜是苦一般,這個男人,你也說不出他究竟是正是邪。

他站在那一邊呢?

如果你看到過,他胸口上懸掛著的太極旗樣式的鉑金項鏈,便顯而易見了。

特工?間諜?

聰明的你,應該明白的,不是嗎?

--VOL 16--

Gun And Rose Ⅱ Vol . 17

【長官!】

維爾利斯佛監獄門口已經停下一輛加長轎車。轎車後跟著一輛軍用車輛。從車上下來的男人,一身白色西裝,領帶是黑色的。看起來有六十多歲,個頭很高身形很壯。金發中藏著白絲。笑容可掬,肚子渾圓。鼻唇間是一撮白金色的胡子。聖誕老人一般麽?他可不是給這所牢獄帶來聖誕禮物的。

他身後跟著的,是最得力的兩位部下。一位是特工伊芙托斯裏,一位是東方男子金鐘大。監獄的門已經打開,前來迎接的是維爾利斯佛監獄的總負責人,柏多拉上校。他鞠躬後敬禮,目光卻偏轉向金鐘大。

【進去吧。】比特議員這樣說道。一行人便朝前而去。

今天,就是星期三。他們所說的【巡查日】。此時,維爾利斯佛的犯人們呢?

他們都被集中在操場處。今日的天氣,冷的人不自覺的牙關打顫。主席臺上一直空著,人人的目光都望著臺子上,說不出來是什麽表情。空洞的,安靜的。鹿晗站在隊伍中,他一如既往的去尋找吳世勳的身影。那個人依然站在四號隊伍的最前方。

就是今天了。空氣肅殺,死寂。鹿晗甚至能感覺到,每一個顫抖著的靈魂。是的,包括他自己都在顫抖。未知的,便是可怕的。人們臉上的茫然,人們眼中的恐懼,全都化作寂靜,就像是要被這天地吞噬一般。

臉頰上一冰,鹿晗一個凜然。是雪,下雪了。他卻不能擡頭去看。

在人們的目光下,比特議員和他的兩名隨從一一入席。柏多拉上校坐在最邊上。操場上響起一陣愉悅的音樂。雪是飄飛著的,落在人們的頭上,衣服上,面頰上。所有人都像沒了呼吸一般,只是靜靜的望著主席臺。

【我們的政府。】比特議員開始說話了。【是仁慈的。】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和善。【我們的祖國,會為每一個英雄獻上崇高的敬意。】他這樣說到。

吳世勳望著,只是喃喃自語,略帶嘲諷一般的口氣。【啊,開始洗腦了。】

【在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是祖國的公民。】比特議員說道。【有很多傳言說,代理死亡是毫無人道的,他們說,我們剝奪了你們的人權。而實際上,我想說。這是祖國給各位的另一個機會!成為為國家,為人民獻身的英雄!在牢獄之中,已經被剝奪了自由的你們,靈魂該去向何處?本來已經空洞了的靈魂,政府給了你們重生的機會!】

鹿晗覺得自己的手在不斷的發抖。那種壓抑, 他說不出來。就像是一整片烏雲將人籠罩著,卻又無法反駁,無法抵抗。那種洗腦性的發言,鹿晗好像從書中看到過,據說希特勒從前也會做這樣的發言,會讓法西斯軍隊死心塌地的發言。那是強悍的,充滿了政治矛盾的,卻又無從反對的發言。

從未感覺到自己如此渺小過。那一瞬間,鹿晗想到了自己的祖國。中國。耳畔忽然回蕩起了街道上的商販為了吸引人群的註意,播送的誇張的音樂。那一刻竟然是如此的懷念。還有四合院門前坐在板凳上下象棋的老一輩,不時哼唱的京劇。我們的國家,如今是什麽樣子呢?我們的國家,變成什麽樣子了呢?

又是誰在改變他?

是渺小的,每一個【我】嗎?

所謂的代理死亡,難道不是在扼殺嗎?中國不會有這樣的政治。但,無法保證的是,沒有所謂的扼殺。對嗎?

【所以,我們來了。作為政府的代表人,我們來了。】比特議員還在發言。【為了挑選英雄。由魔鬼變成天使的英雄,就在你們中間。想想你們的家人,從前對你們失望,恐懼,甚至憎恨的你們的家人。現在,就是向他們證明,你們是英雄的時刻。現在就是完整你們內心法令的時刻!】

狗屁。鹿晗心中暗罵著。這明明是殘忍的摧毀。那一刻,他瞄到了很多人木然的表情,他第一次覺得罪犯可憐。那種可憐,更加的沈重。對,他們是不值得原諒的,甚至有很多人都不應該被判終身監禁,死一萬次都不夠。但,鹿晗不理解的是。為什麽所謂的廢除死刑,而最終又要通過這樣剝奪人權的方式去結束一個罪犯的生命。

在死前,踐踏一個人最後的尊嚴。沒有了人權,又和白老鼠有什麽分別?

不值得被原諒的人,被槍斃就好了。為什麽,最終要以【英雄】的頭銜,麻痹他們去選擇死亡。

那樣偽善的,才是最殘酷的。

【法令!就是人心!】比特這樣喊到,擴音器使他的聲音,在操場上回蕩著。

那一刻,吳世勳握緊了拳頭。幾乎是一瞬間,便舉起自己的拳頭來。【請您不要侮辱這句話,先生。】他說話時,歪著嘴角,是在笑卻很篤定。那一瞬間幾乎所有人都楞住了,包括鹿晗。吳世勳的動作很快,他幾乎是跳上主席臺的,更放肆的是,他竟然一把奪過了比特議員手中的擴音器。

已經有獄警摸起了警棍,坐在臺上的柏多拉上校,卻暗暗的示意對方不要行動。

【你們。】吳世勳嗤笑了一聲,面對著操場上的人群。【是不值得原諒的。】他痞笑著,再跳下主席臺,走到一名犯人面前。【你,奸淫殺害過不下4名女人。】緊接著他又望向另一個人。【你,虐待兒童肢解他們的屍體。你,剝奪老者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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