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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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吳亦凡和張藝興還有邊伯賢,也很快會到。

接著,就是等大哥了。只要,時機成熟。安裝在那棟大樓的爆炸裝置,就會啟動。

那是很特殊的裝置。算是局部爆炸的一種,從地基,到大樓的各個部位。保證這棟樓坍塌,卻又不波及其餘建築。

後日,當大韓民國的府內會議召開之時,那棟樓,便會爆炸。消散在這座掩埋了太多血淚的城市之中。很瘋狂嗎?或許,你天生優越慣了,根本不會明白,爭奪的真正意義。還在被庇護著嗎?被什麽庇護著呢?你知道庇護你的一切,什麽時候會消失嗎?

還是,從來未存在過?

Gun And Rose 50

照片上的人,如果有吳亦凡或者是金鐘仁,那麽,樸燦烈應該認得出來。也會第一時間告訴吳世勳。那是一張平房前的合照。吳世勳坐在車內,調出的電腦屏幕,是數據重裝。樸燦烈所照的照片,效果還算不錯。能看清楚那些孩子的長相。可是,並沒熟悉的面孔。即便是長大了,模樣應該不會改太多,也就是說,房間裏掛著的,根本不是他們的合照?

吳世勳喪氣的將手一攤,鼠標一扔。哢嗒一聲,頁面卻因鼠標的抖動,放大了一倍。

【等等。】吳世勳幾乎是蹙眉坐正,快速的伸手,湊頭,瞇眼。他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伸手滑動了鼠標,將照片數次放大。照片漸漸變得模糊起來,那間平房也隨即放大,越來越大,直至,平房的窗口,占據了整個屏幕。花白,彩格,雖然肉眼無法區分,但,窗口確實立著人,不錯。

1999年,順縣街某個初中,舉行游覽會。有錢人家的孩子們,穿著鮮艷,結伴的走過這條街道。有那麽六個孩子,平時關系就好。其中一人隨行的母親,正端著相機。朝那站好的六名孩子舉起相機。那時候,有個婦人在門口洗菜,被相機的閃光燈嚇了一跳。她收手,擡起頭來,望見自己門前,有人照相。她倒是見過相機,可是沒錢買,這個方位的話……婦人再扭頭去望自己家的窗子,窗子內立著六個小孩子。

他們在看熱鬧,有的撐著窗臺,有人眨巴著眼睛。

嘿,這不也算一種合照麽?這個老婦人,本來就是個沒多大要求的人。向前問了那名女人,要了張照片。說了好久,她也覺得神奇。剛拍了,就出照片,那種機器,她還沒見過。【我叫宋恩惠,總在這兒做工的。咱們家的孩子,沒見過新鮮玩意兒。拜托了,拜托了,給我這一張吧。】老婦人雙手合十的搓著,門外的孩子們,都怕這老太婆,因為她看著很瘦,很嚇人。

年輕的母親,見這老太婆喋喋不休的,也懶得跟她多說什麽。本來就厭惡,這老太婆一身臟臟的。也就皺著眉頭將照片遞給了老婦人。

這張照片,不僅照到了屋前的人,還照到了窗中的人。這是,他們六兄弟的第一次合照。沒有照到嬸嬸,卻是嬸嬸求來的一張,合照。

很多視頻裝置,都會不清晰,這個時候就需要用到重裝系統。按花開的照片數據,將人的模樣重裝。用於很多銀行失竊案。將臉部的輪廓,還有數據的拼接,重新組裝,把模糊的影像,轉換為清晰的影像。這大概要一兩個鐘頭了。

吳世勳凝目的運作著程序。現在,他還不能聯系吳亦凡。即便,已經懷疑他了。等到這照片,全然清晰了,確定了這些人員,或許一切就了然了。

平靜的海面,水波蕩漾開來。皮艇上,坐著三個男人。他們,已經離那個國度好遠好遠了。張藝興雙手搭在膝蓋上,耳朵上掛著耳機。邊伯賢一直晃神,他沒想過要離開那裏,他也以為他可以留下。可是,或許是他們自己不給自己留退路吧。吳亦凡坐在船頭。再過一陣,他們就到德國西側的港口了。很快,就能和其他兩個人匯合。也就是這時,手機響了起來。吳亦凡低眼看了手機,屏幕上跳動的名字,再熟悉不過了。

【餵?】

【我找到他了。】那頭的聲音,很柔和。【要去見見。】

【……正面交鋒嗎?】吳亦凡拉下嘴角。張藝興摘下耳機,扭頭望著那男人的脊背。淺淺一笑。總是讓自己那麽累。再扭頭看看邊伯賢。斂笑。還是說,他們其實只是在逃脫某處陰影。【嗯,我明白了。也是時候,結束了。】

皮艇的發動機轟隆作響,推開一層層浪。就像是劃破了一道裂痕,皮艇的速度極快,在這汪洋海面中,若一抹剪影。吳亦凡掛了電話,瞇眼望著前方。沈靜。

【累嗎?】張藝興起身,坐到吳亦凡身邊。那男人沒多說話,只是側了頭,將腦袋枕到張藝興肩膀上。就像是野狼,終於肯閉眼休息一般,呼吸,也變勻稱了。張藝興仍笑著,眉頭卻動了動,同樣是沒說話,只是那樣安靜的坐著,任海風吹在他們的面龐上。

醫院的櫃臺前,站著一個面容帶笑的男人,他手裏捧著一束花。看起來是來探病的。模樣看起來就與高中生一般,卻是穿戴整齊,散發著成熟男人的魅力。一笑,面容更稚氣,鼓起的雙頰,和那雙眼,略帶孩子氣。【鹿晗住在那間病房?我是來探病的。】

這個男人如此說到。一手插在自己的風衣口袋中。口袋中放著一個緞藍色的盒子。還有一封信。他如果沒有把握,是不會找到這裏來的。這算是,他和鹿晗的第一次會晤。他認識吳世勳,也清楚,吳世勳三年前破壞了他們的計劃。而這個鹿晗,又是一個意外。當他站在病房門外時,又一次加深了笑意。

既然是意外,就該讓意外回歸平靜。總要,讓主動權在自己手裏,才行。

伸手,扭開了病房門。

【你……是誰?】

【你好,我叫金敏碩。】

當電腦上的照片,逐漸清晰之際。吳世勳的面色,越來越沈。眉頭,已經打不開。當那一張張面龐,逐漸浮現在面前時。吳世勳的眼睛,帶著訝異。雖然已經猜到了,金鐘仁或許和吳亦凡有關聯,但當真相浮現在面前時,他還是一時楞住了。還有,張藝興。這盤棋,究竟有多大?沒有做太久的猶豫,吳世勳立刻撥通了吳亦凡的電話。

【嘟嘟嘟嘟…..】每響一聲,神經就繃緊了一些。吳世勳一邊調整出GPS定位,那只手也在電腦上繼續運作。他早該懷疑的,吳亦凡的轉職書,剛好在這個時候到,這麽些年來,是太過平靜了嗎?若,把吳亦凡比作一個獵人的話,再形象不過了。不,是漁夫。他撒了,很大一張網。然後,瞪著眼睛,一直等待著,等待著。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麽?鉆石?錢?權?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那一瞬間,腦中浮現了太多畫面。鉆石失竊,金鐘仁引他們到濟州島,到如今的小屋爆破。好像隱隱之中,想置他們於死地,又留了一些餘地。這樣環環相扣,卻讓吳世勳想起了魔術中的障眼法。九環障眼法。對,是要吸引他和鹿晗的註意力,讓他們把精力,放在他們所設置好的事情上。

而那些障眼法,實際上是在為魔術師爭取時間。在那個時間,將九環串聯在一起。也就是說,鉆石也好,還是發生了這麽多事也好。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離開。然而,什麽樣的離開,會讓他們如此大費周折?是因為他麽設了一個總局。也就是九連環的核心。因為某件事要發生了,他們必須離開。

是什麽?

【餵?】電話那頭,平靜的聲音傳來了。吳世勳聽到了海浪的聲音,果然,已經離開了。這麽多年來,他一直都在局中,而這一次,能讓他們如此輕易就逃脫嗎?

【我該叫你吳總督嗎?】吳世勳鎖著眉頭,確定著GPS的走向。只要這通電話不掛,維持一分鐘,他就能確定吳亦凡現在的位置。已經快到德國了嗎?

【……看來,果然沒錯。一開始收到你們沒死的消息,我也很震驚。】吳亦凡的聲音,雲淡風輕。【不過,這個倒不重要了。】

吳世勳面色一凜。什麽意思?如果他們都離開了的話,又怎麽會知道他和鹿晗的情況?只有一種可能,還有一個人留在首爾。是誰?忽然,心臟一收縮。吳亦凡說,不重要了……若是真有一個人還留著……那麽,鹿晗……

【……為什麽?】

【吳世勳,你剛剛似乎害怕了。還跟我周旋,沒關系麽?你自己也應該察覺到了,或許有人會找到你的搭檔。放著鹿晗不管,沒關系嗎?】

【你不要轉移我的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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