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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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82832

攤牌的奇妙冒險

lululia

Summary:

1)本文是/18382616的番外,不過因為和原來的故事幾乎沒有關系,所以脫離前文直接閱讀也不要緊。

2)寶鉆X HP crossover,這篇講的是攤牌上學前的故事。

3)主CP牌安牌,但是鑒於故事現時間線上他們分別是11和14歲的小屁孩所以當成沒有也可以(x)。

4)前方超大量私設,OOC反應。

Work Text:

(一)

我夢見了雨。

從晦暗雲層中飛落的水滴拍打著傾斜的窗戶,而我被黑暗包圍著,蜷身於僅有這僅有的光源附近。我以沈睡中飄忽的思想考慮著,猜測這裏大概是什麽房子的閣樓——受貧瘠的生活經歷所限,現實中的我並沒有見過獨棟房子的閣樓,所以在這裏局現化的應該是我關於閣樓的幻想。低矮,黑暗,空氣裏彌漫著潮濕的氣息,看不見的地方隱藏著看不見的秘密。

我對秘密沒有興趣,同時一如既往地希望秘密對我也亦然……但這次似乎是奢望了。

之前每一次都以沈默和抗拒對待我直到我在現實中醒來的黑暗深處蠢動著,像是一潭泥沼般咕嚕作響,我身下的光圈在四周的擠壓下逐漸縮小,我往窗沿邊後退,直到脊椎貼上冰冷的玻璃,不久後我就有些難過地發現本應是唯一光源的窗戶成了我求生的阻礙,我整個人幾乎嵌進了窗框裏,無處可退,只能看著黑暗如同潮水上湧。

黑暗深處綻開一雙碩大、蒼白的眼睛。

身後的玻璃忽然破碎了,我驚叫著,向外面墜落。

·

是窗子被咯噠咯噠敲擊的聲音把我吵醒的。

外頭下著大雨,起初我以為是風吹動樹枝拍打窗戶的聲音,但轉念一想,我的窗邊根本沒有樹——可這是三樓啊。

我摁著耳朵,希望發出這聲響的家夥能趕緊識趣地發現那裏不是門(當然,這不代表我會樂意把它從門口放進來)。敲擊聲和雨聲一起充滿韌勁持續著,很快就產生了一種催眠的效果,我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這時敲擊聲頓住了。

接著變成了一種絕對不容忽視的“哐哐”聲——如果說剛才像是有人在用手指彈玻璃窗玩,現在就是在用拳頭砸了,說不定隔壁兩邊也會發現。一種如同在枕頭裏藏糖果被修女發現的驚慌把我拖出了藏身之處。

我不知道自己是抱著什麽心情接近了窗戶。旁邊的床上,Erenion還睡得很沈,如果不是知道他一貫來感官遲鈍我幾乎都要以為自己正處於某種清醒的幻覺中。為了不引來註意,我沒有打開燈。於是現實和我的夢境詭異地重合在一起,唯一的不同是我是從黑暗中走向窗邊的,這似乎成了某種心理暗示,只是我才是侵略的那方。

窗外蹲著一小團黑影,我打開窗時心裏一沈。

那有著雙不太常見的銀色眼睛,通體漆黑的貓沖我叫了一聲。這是我第二次和它面對面。

它是近來新出現在這附近的,和普通的野貓不大一樣,它個子小得有點出奇,從不理會別人的逗弄卻又不像真的壞脾氣野貓一樣和人保持著安全距離。前幾天這種傲慢又缺乏警惕的習性給它帶來了一點小麻煩,福利院有幾個男孩子把它抓了起來,當成皮球拋上拋下地玩耍,往垃圾桶裏投籃。

當時我替修女采購回來正好看見,就把他們趕走了——要做到這點很簡單,雖然他們不太喜歡我,但Erenion是他們的孩子王,而Erenion對我言聽計從——我記得它跑走前回頭看了我一眼,現在看來像是今晚的預告。

它從窗子跳進來,厚厚的長毛黏在身上,濕得像個拖把,毫不客氣地把我的毯子當成了毛巾開始在上面打滾——說實在的這動作真不像貓——給我留下一大片尿床似的濕印後,它在枕頭上蹲下來,用幽幽發亮的眼睛看著我。

我沒看錯的話它在沖我招手。

好吧,Celebrimbor。

這是一只貓。我慢慢回到床邊,心想,你救過它,它沒有理由坑你。

我坐在床邊上,它向我伸出脖子,大方地讓我摸了摸,觸手的除了浸滿雨水的貓毛外,還有一根細繩。我摸到了一個束口的皮袋子,它被掛在黑貓的脖子上。

我實在沒法說服自己這裏面裝著的是它的住址信息,袋子不是很沈,體積卻和攜帶者幾乎一樣大了,裏面隱約傳來硬幣碰撞的聲響。我第一次見它的時候它可沒帶著這個,各種不切實際的幻想從我腦中湧出來。

“你是……這個是帶給我的嗎?”

老天,它在點頭,幅度還很大,像是生怕我看錯了。

我有預感,按照著貓咪的指示做的話,後面發生的事情可能會把我之前十餘年的人生統統碾碎。盡管我確實和別人不大一樣,這麽久以來我一直很小心地控制著這些,並說服自己我對秘密不感興趣。

——然後其實什麽都沒有得到。

濕漉漉的貓咪蹭著我的手,在我發笑時擡起頭來,它成了我們中真正驚訝的那個。

應該就是現在了。

我把袋子裏的東西倒出來,刻有奇特花紋的硬幣丁零當啷落在床上,接著是一張折好的紙,最後是個皺了的信封,我確信它像這只貓一樣進過垃圾桶,是誰幹的也很容易猜到——修女,因為上面寫著一些非常能讓人發笑的內容。我撫過火漆印凹凸不平的表面,借著窗外朦朧的光看見了我的名字。

還有一個單詞。

“霍格沃茨。”

(二)

破釜酒吧,垃圾箱往上數三塊,右數兩塊磚,用魔杖敲三下。

從那裏可以進入對角巷。

……真是不靠譜的提示。

我現在正躺在破釜酒吧提供租住的狹窄套房的床上,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看起來壞天氣還要持續一段時間。空氣裏充溢的潮濕氣味令人渾身無力,我翻了個身,對著稍微明亮一點的方向,繼續打量這張字條。

它是由凱蒂——我給它隨便取了個可以稱呼的名字——帶給我的,連同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書和一些巫師間的流通貨幣裝在一只皮袋子裏,它們現在占了我全部家當的約百分之八十,就壓在我枕頭底下。

凱蒂來的那晚之後,我的人生就像火箭似地一點火嗖地脫離了常理。第二天修女帶著恍惚的表情來告訴我有人收養了我,手續都辦好了,說完就把我掃地出門了——是個人都能發現事情不對勁,但全世界似乎只剩下了我一個正常人。那天下午我抱著僅有的東西和貓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考慮著睡廣場和睡公園哪個更安全,直到凱蒂不耐煩地刨起了我的袖子。

我想起了皮袋子裏還附著一張紙條,我把它掏出來,這是一張空白的紙,但隨著我的手指劃過表面,細長的手寫字憑空浮現出來。

我像被雷劈中似地在路中間呆站了有五分鐘。

我高估了我的心理準備。

不過接下來就很順利了,我每完成一條指示紙條上的信息就會自動刷新,告訴我接下來該怎麽做。我在破釜酒吧住了一夜,醒來時昨天睡在我懷裏的凱蒂不知什麽時候不見了——畢竟還是野貓啊,這麽想的時候我莫名失落了一陣,從皮口袋裏翻出紙條,上面的信息更新了。

“重要的商業街”把入口開在酒吧的垃圾桶旁邊這點果然看起來很搞笑,我暫時還不大能理解巫師們的興趣,不過問題不在這裏。我眨著眼,把剩餘的睡意從腦子中趕出去,我知道什麽是“魔杖”,破釜酒吧裏來往的人都帶著那樣一根小木棍,錄取通知書上也特別強調那是必需品,但是我沒有。

要是可以,我可不想去搭訕除了老板之外更多的巫師了,盡管忽略萬能小木棍後他們和普通人無異,我還是難以放下過度的警惕。可我眼下沒有更多選擇,只能請一個有木棍的巫師帶我去對角巷。

我從床上坐起來,凱蒂還沒有回來,我決定獨自去碰碰運氣。

走下樓後我立馬感覺到了失策,時間太早了,破釜酒吧店堂裏還空蕩蕩的。那些帶著孩子的看起來會比較好說話的父母更不可能在這個點過來。我站在樓梯上想了想,準備退回去的時候,一個金發的人影掠過我的視野邊界。

比起我從猴孩子手裏救下凱蒂,這更要像一個巧合,因為店堂裏空無一人我才會註意到那個匆忙得有些怪異的人影,我對拿著木棍的巫師抱有不安的警惕,可這時卻意外地馬虎起來。金色的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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