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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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又響了起來，李霜天接過，是一直跟進林恬遇襲案件的警官。
“審了三天，終於撬開吳剛的嘴了。”警官是個中年男人，姓洪，為人正直忠厚，李霜天打刑事官司的時候叫個人經常接觸，兩個人已經有深厚的戰友關系了。
“他說有人給了他家裏面一大筆錢，讓他不要說該說的，馬勒戈壁，罔顧法度！”洪警官氣打不一處來。
“首先是吳萍，挪用公款，吃經紀公司的回扣給吳剛還賭債，並且治療她母親的心臟病，不過最後我們查到這些治病錢全部都給吳剛用的，王八羔子。”
“吳萍怎麽說？”
“還能怎麽說？這個女人是抖M我嚴重懷疑，還在維護吳剛，還在說就是她一個人的問題，有時候女人的堅韌可比男人強多了——不過那又怎麽樣？根據你委托方提供的一些證據，唉，其實也不能算是證據吧，再怎麽調查，吳萍的犯罪是證據確鑿的……”
“但是僅限於此是吧。”
李霜天把車停在了一個路邊，其實現在已經是華國的深夜了，但是他仍然在外面，“吳萍不可能有這麽大的權利瞞這麽久，肯定……”
“霜天，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們已經完成了對王群第一輪的搜查了，”洪警官嘆了一口氣，“沒有任何問題，相反，他投資公益項目，修建希望小學，社會風評一直還不錯……”
“你知道的，他明明以前是……”李霜天苦笑。
“我知道，你也知道，可是太少其他人知道，以王群現在的社會地位，這些事情完全可以永遠不見天日，就算說出去別人連一點點蹤跡都查不到的。”洪警官的聲音小了一些，似乎是走到了人少一點的地方。
“那楊凱文的案子呢？”李霜天看見前邊走過來一個穿著黑衣服的人，他把車窗給關上了。
“我老實說，那不是我負責的，我管不到那麽遠了，而且，”洪警官走進了樓梯間，“我們不能過問，這是規矩。”
“嗯，我知道了。”李霜天掛了電話，疲憊的捏了捏鼻梁。
他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突然看見了油表盤上貼著一張粉紅色的便簽紙：“學長，打開抽屜哦。”
是誰貼的當然不言而喻，李霜天笑了笑，邊撥通季以男的電話邊打開了抽屜，裏面是一袋曲奇餅幹，上面還被系上了一個粉粉的蝴蝶結。
“以男醬，”李霜天先開口，“我有些苦惱呢，我最近在健身，可能不能吃小餅幹哦。”
“無糖的！無糖的！”季以男連忙道。
“那也太多了。”李霜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曲奇餅幹哪裏有無糖的，“不如你過來和我一起吃吧。”
“呼呼呼……”那頭傳來很粗重的喘氣聲，應該是季以男捂住胸口在壓抑自己的尖叫。
李霜天還想說些什麽，車窗卻突然被敲響了，“以男醬，你等一下哈。”
李霜天的語氣是笑著的，但是手卻不由自主的摸到了車座底下，那裏有一把瑞士***。
李霜天搖下車門，露出了男人一張平平無奇的臉。
“您有什麽事情嗎？”李霜天問。
“我看你前面一個車輪有點癟，應該是漏氣了。”男人波瀾不驚的說著。
“好的好的，我下來看看。”李霜天對著電話，不動聲色的把那把刀插進了自己的短靴裏面，“我等會再打給你哦。”
車前面的一個輪子的確已經癟下去了，李霜天低頭一看，地上散落著幾個鐵釘，周圍一塊卸掉的廣告板，就真的是一副剛剛施工的模樣。
雖然直覺有疑惑，但是確實找不出什麽懷疑點，他對男人笑了笑：“謝謝你啊，我來換吧。”
男人的表情一直很木訥，皮笑肉不笑的牽動了一下臉皮：“不用謝。”
李霜天一直等到男人慢慢的走開了，才從後備箱拿出了一個備胎，再拿出工具，慢慢的換了起來。
不一會就換好了，李霜天坐了回去，他打算回撥剛剛季以男的電話，拿起手機，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後視鏡，突然楞住了。
經常開車的人，對於後視鏡的調試和座椅的調試可能已經到了非常嫻熟的地步，所以李霜天一坐上去，就立刻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有人動了他的座椅。
電話已經接通了，季以男喊了兩聲：“學長？學長？“
李霜天輕輕的對著話筒噓了一聲，他回頭，看見自己的後座車門虛開了一條縫。
就在他檢查前輪的那麽一會，有人上來過，動過他的座椅。
季以男立刻收聲，特別小聲的問：“怎——麽——啦。“
李霜天低頭，抽出了靴子裏面的***，然後直接割開了座椅的邊緣。
滴答滴答的聲音，裏面似乎是一個鬧鐘模樣的東西。
李霜天楞了楞，當即咽了一下口水：“不會來這麽刺激的吧？”
“什麽刺激的？”季以男問。
李霜天頓了頓：“以男醬，你打開電話錄音，然後等會報警，我在出了西城路的湖心公園附近……”
“怎麽呢？出了什麽事情？“季以男問道。
“沒什麽事情，“李霜天看著上面似乎還有五十秒的計時，”就是趕緊跟你說一下——我愛你。“
季以男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只聽見話筒裏面嗶了一聲。
忙音了。
——
警車疾馳在環島路上，顧野下車的時候腿有些發軟。
周圍的居民可能一輩子都沒有看見過這麽大的陣仗，煙火節都不看了，全部都圍過來。
“風情“不一會就被特警給包圍住了，外面都可以聽到的音樂聲一下子就停了。
“裏面的人，裏面的人……“警官拿著擴音器，還沒有說完，”風情“裏面跑出來一個姑娘，特警下意識就捏緊了手裏面的槍。
即使隔著這麽遠，顧野還是看見鶯歌臉上亮亮的，像是一直在流淌的淚痕。
鶯歌一眼就看見了顧野，跌跌撞撞的跑過去，抱住他就開始哭：“沒，沒有，沒有，裏面沒有……”
顧野當即就懂了她的“沒有“是什麽意思，他擡手顫顫巍巍的往裏面一指。
特警踢開門，魚貫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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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吳萍，挪用公款，吃經紀公司的回扣給吳剛還賭債，並且治療她母親的心臟病，不過最後我們查到這些治病錢全部都給吳剛用的，王八羔子。”
“吳萍怎麽說？”
“還能怎麽說？這個女人是抖M我嚴重懷疑，還在維護吳剛，還在說就是她一個人的問題，有時候女人的堅韌可比男人強多了——不過那又怎麽樣？根據你委托方提供的一些證據，唉，其實也不能算是證據吧，再怎麽調查，吳萍的犯罪是證據確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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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也知道，可是太少其他人知道，以王群現在的社會地位，這些事情完全可以永遠不見天日，就算說出去別人連一點點蹤跡都查不到的。”洪警官的聲音小了一些，似乎是走到了人少一點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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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李霜天掛了電話，疲憊的捏了捏鼻梁。
他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突然看見了油表盤上貼著一張粉紅色的便簽紙：“學長，打開抽屜哦。”
是誰貼的當然不言而喻，李霜天笑了笑，邊撥通季以男的電話邊打開了抽屜，裏面是一袋曲奇餅幹，上面還被系上了一個粉粉的蝴蝶結。
“以男醬，”李霜天先開口，“我有些苦惱呢，我最近在健身，可能不能吃小餅幹哦。”
“無糖的！無糖的！”季以男連忙道。
“那也太多了。”李霜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曲奇餅幹哪裏有無糖的，“不如你過來和我一起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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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霜天的語氣是笑著的，但是手卻不由自主的摸到了車座底下，那裏有一把瑞士***。
李霜天搖下車門，露出了男人一張平平無奇的臉。
“您有什麽事情嗎？”李霜天問。
“我看你前面一個車輪有點癟，應該是漏氣了。”男人波瀾不驚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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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就換好了，李霜天坐了回去，他打算回撥剛剛季以男的電話，拿起手機，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後視鏡，突然楞住了。
經常開車的人，對於後視鏡的調試和座椅的調試可能已經到了非常嫻熟的地步，所以李霜天一坐上去，就立刻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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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已經接通了，季以男喊了兩聲：“學長？學長？“
李霜天輕輕的對著話筒噓了一聲，他回頭，看見自己的後座車門虛開了一條縫。
就在他檢查前輪的那麽一會，有人上來過，動過他的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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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霜天低頭，抽出了靴子裏面的***，然後直接割開了座椅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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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霜天頓了頓：“以男醬，你打開電話錄音，然後等會報警，我在出了西城路的湖心公園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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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疾馳在環島路上，顧野下車的時候腿有些發軟。
周圍的居民可能一輩子都沒有看見過這麽大的陣仗，煙火節都不看了，全部都圍過來。
“風情“不一會就被特警給包圍住了，外面都可以聽到的音樂聲一下子就停了。
“裏面的人，裏面的人……“警官拿著擴音器，還沒有說完，”風情“裏面跑出來一個姑娘，特警下意識就捏緊了手裏面的槍。
即使隔著這麽遠，顧野還是看見鶯歌臉上亮亮的，像是一直在流淌的淚痕。
鶯歌一眼就看見了顧野，跌跌撞撞的跑過去，抱住他就開始哭：“沒，沒有，沒有，裏面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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