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暧昧(張小胖:我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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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恬是覺得有點熱才醒過來的,胸口悶悶的,睜開眼睛才看見一個龐然大物壓在胸口,不悶才怪。

狠狠推開顧野的頭,林恬起身,季以男在淩晨的時候發來消息,只有一張圖,配有無數個“嘿嘿嘿嘿“的字,圖裏面有兩桶方便面,還有方便面前面傻笑的李霜天。

林恬還來不及細問怎麽回事,顧野搖了搖頭,似是悠悠轉醒。

“小胖小胖幾點了?“顧野嘟囔了一句。

林恬有些納悶為什麽顧野一大早喊的是小胖,隨意看了一下時間:“六點半。“

“再睡會,小胖你先起吧,別管我。”

林恬:“……”

林恬打算某一天得好好盤問一下張小胖同志了。

林恬給季以男回了一個斜笑.jpg,絲毫沒有多問這兩人為什麽會在深夜獨處吃泡面。

然後又聽見了一聲消息提示音,看了看自己的手機,才發現是顧野的手機響了。

“餵,起來了。“林恬拍了拍顧野的臉。

顧野本來是把臉都給包在被子裏面的,只露出額頭和頭發,活像個露餡的湯圓,現在這個湯圓慢慢浮出了水面,對準林恬的手,張大了嘴……

“啪!“只聽見清脆的一聲,顧湯圓又臉頰紅紅的縮回被子裏面了。

林恬恨恨的捂著手,心想顧野這廝到底醒沒醒。

正想著,估計是剛才的那條消息顧野沒有回,正主直接一個電話打過來了。

“你電話,你—電—話!”林恬狠狠踢了顧野一腳。

湯圓不為所動,從被窩裏面探出一只邪惡的爪子,猛地抓住了毫無防備的林律師的脖子,林律師一個激靈,還來不及反應,就被顧野給猛地拖回了被窩。

“欸,你幹什……唔……”

林恬有些驚悚,他本來是不想去管顧野的電話的,但是突然看見來電顯示是“偷情員”。

“咯噔”,林恬的眉頭狠狠的跳了一下。

幾乎是沒有任何思考的按下了接聽。

結果就被顧野給拽回去了……

“噓!”顧野一手捂住林恬的嘴,一予希団兌手摸了摸頭頂的“芝麻餡”,咂了咂嘴。

林恬實在沒臉看,一發力猛地把被子給掀了起來,一擡腳,對準的是顧野的頭。

半秒後,芝麻餡和湯圓一起墜落在地板上,顧野睜開了眼睛。

兩分鐘之前,李霜天把電話打通了,還沒來得及說一個字,就聽見話筒裏面嗯哼一聲,隨即是一個人的驚叫“欸你幹什麽”,李霜天不是季以男,當即就聽出那個聲音是林恬。

“……”

又聽見咚咚咚幾聲,顧野說“別鬧“,然後又嘟囔了幾個字。

隨即就是兩個人呵呵哈哈的聲音——其實是被悶在被子裏面的喘氣聲。

又是“咚“的一聲,慢慢傳來顧野的哀嚎……

李霜天一看時間,老臉一紅,當即機智的掛掉了電話。

“現在的年輕人啊……”

“學長你笑什麽啊?“季以男迷迷糊糊的從長椅上起身——終於熬到夜班要結束了。

“沒什麽,“李霜天卻笑得越來越大,”以男醬是要下班的時間了呢。“

“是啊,嘿嘿,”季以男揉了揉睡麻的手臂,“學長今天不上班嗎,感覺你一晚都不睡呢。”

“今天我休假,而且我可是熬夜冠軍。”

“真好,我隔兩天還要值夜班呢。”季以男把白大褂脫了,然後拿起了包,走到門口,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我下班了,學長走嗎?”

“啊,好的。”李霜天後知後覺的起身。

兩個人往醫院門口走,李霜天不知道一直在想什麽,季以男叫了很多聲學長之後才回過神來。

“……那我打車走了哦。”季以男說。

李霜天低頭一看季以男,人就小小的一只,本來很黑的眼睛底下掛著兩個更黑的眼圈,頭發有些毛毛糙糙的,像是一只每睡醒的熊貓——雖然之後他自己也納悶為什麽會把一個女孩子想成熊貓。

嗯,總之一樣都蠻可愛的。

心裏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李霜天順口說著:“別打車了,我開車送你回去。”

如果李霜天走在前面取車的時候,回頭看見季以男在後面無聲的浪笑,不知道還會不會有剛剛的感覺。

李霜天的吉普車空調風嘩啦嘩啦的,他隨手打開了一個抒情的早間電臺,季以男聽得昏昏欲睡的。

電臺男主持的聲音真的很催眠:“……說道南方植物園裏的海棠花,雖然已經過了大規模盛開的季節,但是還是有不少游客前去記錄著最後的美景……”

女主持人的聲音要尖一些,不過還是很哄人睡:“……誒,說到海棠花,就有一位聽眾接進熱線,點了一首《永遠的海棠》。”

歌聲慢慢響起來,兩個主持人又繼續在這種bgm裏面慢慢的閑聊起來。

“誒,長俊,我這想起來以前在直播間也聽你經常聽這首歌……”

“這首歌可是我女神的應援曲啊,我也會唱的好不好……”

還沒有等男主持真的把歌給唱出來,李霜天打好轉向燈正準備拐彎,他不像季以男一直有意無意的聽著電臺,而是滿腦子都在理著昨晚他跟蹤王群的事情。

王群和唐棠還有一些關系他沒有想到,直到剛才李霜天查到原來燦輝的法人代表是唐棠。

以前的燦輝只是一個獵頭小公司,靠著撿點其他大公司剩下的資源維持經營,而如今卻成了娛樂圈巨頭,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這其中很多的彎彎繞繞可能旁人想都想不到……

李霜天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眼睛下意識的往外面瞟了一下,就看見一個頭頂,當即心頭一震,猛踩剎車。

探出車頭,一個騎著小電驢戴著耳機聽歌的大學生正巧就擦著李霜天的車頭開了過去,饒是李霜天無意中看到這孩子的頭頂,要不然吉普車這麽高的底座,在轉彎的時候會直接從這個小電驢上壓過去。

“欸,別聽歌啊,註意安全!”李霜天喊。

年輕人搖頭晃腦,好像是聽見後面有人在喊,轉過來看了一眼,不屑的豎起一根中指。

“現在的年輕人啊……”李霜天嘆口氣,就看見季以男在那裏揉額頭——剛才停得太急了,雖然有安全帶還是一下子沖到前面磕到了額頭。

“以男你沒事吧?”李霜天捧起了季以男的臉,仔仔細細的看起來。

季以男就從來沒有這麽近看過李霜天,當即覺得耳朵有點燙,說話有些抖:“還,還好……”

電臺裏面兩個主持人的調笑還在繼續,男主持人的歌聲終於姍姍來遲,李霜天輕輕摸了摸季以男的頭發,又湊近了一些。

夏日的清晨不是特別涼爽,剛升出的太陽很亮,照得暧昧無所遁形。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男主持人平平淡淡的歌聲達到了高潮,李霜天直接關掉了電臺。

“<永遠的海棠>……對!我想起來了,昨天晚上那個聲音是唐棠!“季以男這麽說著,她眼睛往上瞟看著近在咫尺的李霜天,她甚至已經感覺到自己的鼻尖增到了他的鼻尖。

心跳加快,狂奔。

李霜天對季以男昨晚碰到了誰一點興趣也沒有,他溫柔的笑了笑,伸手按了按季以男頭上紅紅的地方:“是嗎?“

——

等顧野和林恬兩個人你掐我一下我咬你一口的磨蹭好,顧家二老已經出門去醫院覆查身體了。

但是二老忘了今天是周末,門診根本就沒有號——夾帶著忘了送白白小朋友去幼兒園。

所以幸好是周末。

喜羊羊正好播完了,白白小朋友都快無聊哭了,終於看見舅舅和舅媽從房間裏面出來:“你們大人睡懶覺!不陪我玩!“

顧野去沖咖啡:“你不是今天不上班嗎?帶孩子?“

林恬冷笑:“那你不是失業了嗎?更閑。“

顧野正要給顧純打電話,就聽見門口啪嗒一聲,顧純就剛好回來了。

她完全沒有出去嗨了一夜的疲憊,但是不可忽視的還是眼睛裏面的那一根根紅血絲,她一進門就直接問顧野:“你最近是不是閑著的,有什麽打算沒?“

“好說好說,讓我帶孩子就加錢,一家人也要明算賬。“顧野百無聊賴的坐下來。

顧純白了他一眼:“我要出去工作一段時間了。“

“那還不是帶孩子!“

“不是,我帶著白白走。“顧純說這個話的時候,看了一眼客廳裏面的白白和林恬,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手指。

顧野眼睛尖,一下子就看見了那枚鉆戒:“臥槽!?”

顧純一跺腳,想讓他低調些。

顧野一尋思:“不行,我要告狀,馬上報告爸媽。”

顧純一把抓住他:“老弟,這是你不厚道了,老姐我二次開花容易嗎我。”

顧野一撓頭:“欸,我也不是真的會告密,對方什麽人啊,白白能喜歡嗎?“

“白白應該能喜歡吧,“顧純一臉甜蜜的看著手上的鉆戒,”他是個玩具設計師。“

“……”

顧野一攤手:“封口費。”

顧純白了他一眼,招呼林恬過來,然後掏出一個東西放在了林恬手裏:“夠厚道了吧。”她說話的時候卻是小眼神一直在看顧野。

林恬一看第一張紙,是一張飛往馬來國的機票,第二張紙,是馬來椰樹海景酒店的廣告宣傳。

“……”

“哇,你給他不給我!“顧野智商頗低的嚷了一句。

“雙人房,林恬去你不去?”顧純說。

顧野這才發現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這,不太好吧。”林恬苦笑著。

“收著,姐給你們的新婚禮物——欸,話說你們什麽時候補一個婚禮啊?”

其實有時候,顧野和林恬都忘記他們已經領證這個事情了。

林恬眨眼睛:“怎——麽——辦?”

顧野撇嘴:“先收著,不能拂了大姐的意思。”

林恬瞪眼睛:“又是——不能拂意思!?”

上次就是這麽想的,結果事情就變成了如今這樣。

顧野直接閉眼假裝看不見。

他突然一想自己也很久沒有放假了,既然說去避避風頭,那麽馬來國也挺好的。

但是顧野發誓沒有想和林恬一起。

大概吧。

誰知道呢。

林恬最氣的就是顧野關鍵時刻就裝死人,只能笑了笑把大姐的禮物給收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心裏各種想法。

“……”

突然林恬臉一耷拉,把機票甩在顧野身上:“你帶張小胖去吧你。”

然後奪門而出。

顧野:“???”

顧純:“???”

回老家的張小胖:“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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