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娘的，這小娘們長得醜歸醜了些，還是很帶勁的，我他媽的……啊……”

男人嘴裏罵罵咧咧，一臉舒爽。

女人則在底下一動都不動，兩眼無神地看著這一切。

林心兒忍不住地反胃，那些牢獄看見了，立刻大聲制止，“好了，好了，出來吧，再搞就死了，你們這些畜生。”

那兩個人還沒提上褲子，就被拽了出來，何冰翰擋在了林心兒的前面，免得讓她看見汙濁的一面。

那兩個沒得到滿足的男人，被關押走的時候，嘴上還罵罵咧咧：“他娘的……怎麽輪到老子就這麽倒黴。我他娘的，還沒結束呢，你們這群龜兒子，讓老子來的也是你們，趕老子走的也是你們，有沒有人性，有沒有天理啊——”

獄卒罵道：“閉嘴，再敢多說打死你。”

說著一腳就踹了過去。

何冰翰把脫下外袍，把林月月裹了起來，從裏面抱了出來，來到事先安排好的，一間安靜沒人的牢房。

林月月看見林心兒，像是回光返照了一般，看著林心兒一副要哭的樣子，但她現在連眼淚都哭幹了，硬生生沒掉下一滴淚。

“大姐，大姐，你終於來救我了……快救月兒出去，還有那些臭男人全部殺了。”

林月月躺在稻草鋪著的地上，聲音難聽至極，像是被人捏著嗓子一般。

她渾身上下被打的鼻青臉腫，血肉模糊，看林心兒也是用瞇著的眼睛看。

林心兒悲憫地看著林月月，何冰翰端來一碗林心兒親手熬制的八寶粥。

林心兒替林月月把臉，簡單地擦拭了一下。

她端過碗，“小時候，你最愛喝八寶粥，姐姐為你熬制了一碗。”

林月月意識到不對，用已經沒有手指的手掌，放在了林心兒的身上：“大姐，我想回去喝，我不想呆在這裏，你是來救我的吧，你快帶我走吧。”

林心兒輕輕盛了一勺八寶粥。

“月兒犯了錯，走不了。”說著把勺子放在了林月月的嘴邊。

林月月挪開嘴，把林心兒為她準備的粥打翻在地。

“我不要，我不要吃，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林月月像鬼一樣哭嚎著。

“家？林家已經沒了。”林心兒看著地上的粥可惜道。

林月月整個人虛弱無比，渾身都不知道是哪疼。

“那你殺了我吧……”林月月躺回了地上，她的牙齒被打斷不少，連用力咬舌都做不到了。

“你是我妹妹，我不殺你。”林心兒又接過一碗新的八寶粥，“來，嘗一口，這可是很甜的，都是大姐親手熬的。”

林月月看著林心兒質問道：“你到底是不是我大姐？為什麽你不救我，為什麽你不替父親大哥報仇。”

林心兒疑惑，在林月月喋喋不休地說話時，她餵林月月吃了一口自己熬制的粥。

林月月感覺苦苦的嘴裏，有了那麽一絲甜味。

“怎麽樣，好吃吧。”林心兒微笑。

“你為什麽不救我，大姐，你救我，我想一直吃大姐做的八寶粥。”林月月乞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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