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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相思入骨-一夜春宵至天明,你情我願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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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珣只覺得濕熱的鼻息拍在他的後頸,不用看他便自己自己的後頸應該是浮起了一層薄紅,身子忍不住微微戰栗。

他拽住那環著自己腰的手,擰腰朝床上一倒,兩人撞到一處,薄衾攏在了兩人身上。二人側身而對,鼻尖相抵,吳珣用氣聲道:“你怎麽來了?”

“想我嗎?”

“想。”吳珣的聲音仿佛浸了一層溫潤的水汽,透著點委屈還透著些甜。

“我也想……”

吳珣聽到一半,便被狠狠地絞入了堅實的雙臂之中。吳珣聽見耳邊傳來深深地嘆息聲,仿佛疲憊至極的旅人終於找到一汪甘泉。吳珣聽見自己耳邊用力的呼吸聲,仿佛在貪婪地汲取著周遭的空氣。

心下酸酸軟軟,吳珣回抱住了眼前的人:“很累嗎?”

“你不在,很累。”

吳珣說不出心底裏是什麽滋味,甜絲絲的但又說不出的心疼,只能用力地收緊自己的手臂,他們兩個仿佛恨不得要將彼此揉入自己的骨頭之中。

直到有些東西悄然地發生著變化。

吳珣覺得摟在自己腰間的手微微松了一點,不用看吳珣都知道他在笑,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不準笑。”

“我沒有。”說是沒有,但話中卻含著滿滿當當的笑意。

“我、我是個男人,這是正常反應。”吳珣努力讓自己理直氣壯起來。

“是是是,我們珣兒已經是個男人了。”

吳珣收回了自己的手緩緩地捂住自己的臉,將自己的腦袋埋到軟枕之下,太……羞恥了。

大手在他腰眼處揉了一把,吳珣的腰一軟便塌了下去,模模糊糊地想著,到底是誰調戲誰?誰才是這府中的壞人?

翌日上午,雷伯按照慣常去給莊主稟報每日府中的情況。說了幾句後,莊主話鋒一轉:“那新來的人如何了?”

雷伯的表情有些古怪。

莊主挑眉,屈指敲了敲扶手:“但說無妨。”

“咳,那位白衣公子似乎有些風流。”

“哦?”莊主來了興趣,戲謔道,“如何得知?”

雷伯摸了摸鼻子:“屋中被褥皆換了新的,屋中的味道雖然被蓋住了,但是還是能聞出一絲不對。”

莊主陡然瞇起了眼睛:“可他哪裏找的女人?”

雷伯一凜,半晌才道:“可需老奴去敲打敲打弄春樓的姑娘?”

莊主擺擺手,嘴角掛起了一抹玩味的笑:“不必,好色是件好事,我還正愁找不到借口呢。”

雷伯心中默默為那白衣公子掬了一把淚,這位公子恐怕也上了他們莊主的名單之上。

此刻一臉饜足的白衣公子哪裏知道自己被安了個風流的名頭,不過就算是他知道了,恐怕也只會讚同地點點頭。

若只對珣兒一個人風流,又何嘗不可呢?

思及此,一個峨眉師太走了進來,先是行了一禮:“殿下,沒有找到那位千夜樓主的蹤跡。”

“老鼠總是要往角落鉆的,若他大喇喇地在孤面前坐著反倒是不同尋常了。慢慢找,他隱居幕後自然耐不住寂寞,多留意那些進出後山的女子,必要的時候找人混進去。”

峨眉師太頷首,行了一禮後便離開了。

白衣公子、不,應該說是陸詷將信寫好折起,叩了叩桌子,一道黑影落在了陸詷面前。陸詷將信遞給他:“這封信給祖父。”

“是。”

暗衛離開後,陸詷起身轉入屏風,此時他們已經不在他的房間,而是珣兒的房間。陸詷不瞎,能看出雷伯對自己盎然的興趣,既然他感興趣那就慢慢看。

陸詷坐在床邊,看著吳珣的睡顏,嘴角忍不住挑起一個弧度,就連眼底都氤氳著笑意。手指輕輕摩挲在吳珣的唇上:“還裝睡呢?”

嗯?

是誰在冤枉他?

吳珣睜開眼睛,精準無誤地咬住了陸詷送上門的指頭,沒曾想那指頭順勢長驅直入,逗著那柔軟的舌頭。吳珣的臉頰飛來了一片薄紅,他濕漉漉的眼睛看著陸詷,就像一個無辜的小獸,只不過陸詷知道這只小獸可一點都不無辜。想起昨夜的放縱和沈溺,陸詷眸色轉暗,心中恨不得立即將吳珣打包帶回京城。

“吳少俠還沒有起嗎?”雷伯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

陸詷收回了手,兩人對視了一眼後,陸詷抓起自己的腰間的劍鞘抵在吳珣的頸部。

吳珣用無奈的聲音喊道:“還未。”

雷伯似乎全然沒有聽見,推門而進,邊推門邊道:“吳少俠?吳少俠?”邊說邊繞過屏風一擡頭就看見陸詷的劍鞘正抵在吳珣脖頸之下。雷伯嚇了一跳,倒退了兩步:“這、這這二位這是做什麽?”

陸詷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將劍鞘收了起來,冷冰冰道:“管好你的嘴。”

說罷轉身便走了出去,和雷伯擦肩而過時腳步一頓:“也管好你的眼睛。”

雷伯有一絲錯愕,他並非善類,但是這般被明晃晃威脅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發生過了。

見陸詷的身影消失,吳珣摸了摸脖子,心有餘悸地嘆了一口氣。

雷伯趕緊道:“吳少俠,他這是……”

“嗐。”吳珣苦笑,“怪只怪我耳朵太好使。”他擺擺手,“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可是昨晚聽見了什麽?”雷伯試探道,若他的猜測無誤,吳珣理應聽見一些聲響才對。

吳珣摸了摸鼻子,耳根有些泛紅。這並非演戲,而是情不自禁的反應,昨晚他們發出的動靜應該不算小。雖然沒有特別實質的進展,但他還是說了很多羞人的話。

雷伯見他這個表情,心中也有了數,笑道:“莊主邀您一同用午飯。”

吳珣點頭:“容我洗漱一番。”

“這個自然。”雷伯笑道,“少俠洗漱後自行前往後山便是。”

“後山?”吳珣搔了搔下頜,“可是昨晚用飯的地方?”

雷伯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只是道:“公子到後山的界碑,老奴在哪裏恭候公子。”之後雷伯便先行離開了。

吳珣簡單收拾了一下後便離開了房間,而陸詷正站在水井之旁,吳珣徑直走了過去輕聲道:“有人監視。”隨後拔高了聲音,“還請六少讓一讓。”

陸詷扯了扯嘴角:“憑什麽?”

“憑你有求於我。”吳珣毫不客氣道,“你睡了這山莊的人,莊主豈能饒你?我等等便要與莊主用午飯,你若不讓那我到時候便據實說了。”

“你!”陸詷不甘不願地讓了半步,但是有些話還是要說明的,“我要睡誰,那也是你情我願的事兒,他管不著。”

吳珣用雙手攏了一撥水洗臉,聞言眨了眨眼,水珠墜在了眼睫之上,小聲道:“誰同你你情我願了?”

“昨夜誰拽著我的腰帶不撒手的,便是誰。”

吳珣:“……”帝王之術果然不能隨便學,好好的孩子說學壞就學壞,這臉皮厚度簡直與日俱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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