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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欲娶男妃(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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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欲娶男妃(二合一)-宮內宮外流言飛,?祖孫商討國家計。

最近朝廷上熾手可熱的人換成了一向沒什麽存在感的羅一縉,羅一縉躲入家中閉門不出,直接在門上高懸上一塊照妖鏡。京城中百姓熱議的話題也變成了究竟誰才是那個鳳格龍相之人。

不過大家對於這一八卦的關心點在於好奇誰是未來的太子妃,?而另一件事倒是讓所有京城百姓都真心實意地都關心起來了,?那就是西北軍要班師回朝了。要知道榜下捉婿是有錢人家才能做的,但是軍中捉婿就沒有那麽多限制了。

行伍之人多出身寒門,若真能找到個好苗子,日後翻身做誥命夫人都不成問題。

更何況自古書生多薄幸,?光是朝中文臣和武將家中的親眷對比也能看出一二,?這麽一來,?西北軍回京就變成全京城人翹首以盼之事了。

京城百姓興高采烈,朝中大臣卻是誠惶誠恐,?無他,只因隨西北軍回朝的還有榮陵和他的舊部以及部分突厥戰俘,?那些和榮陵沾邊有舊之人都惶惶不可終日。

同時還有一個消息從宮中不脛而走,?這也讓眾大臣摸不著頭腦。起因是就西北軍入城之儀,?禮部尚書上奏:“懇請由太子殿下代陛下出城迎西北軍入城。”

本以為這樣的上奏是符合如今陸兼心意的,?卻被陸詷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與制不合。”

這件事傳出宮外瞬間就引起了群臣間的熱議,?左相韓碭更是煩得恨不得閉門謝客。

——韓公,?您說皇上是不是因為小皇子又起了廢立之心?

——韓公,?您得勸勸聖上,?立儲當立嫡長,?如今太子已經成人人品行事皆上品,?小皇子尚在繈褓資質未明,若聖上貿然行事,恐埋禍根。

——韓公,太子畢竟有功在身,?若陛下貿然打壓恐生禍亂,更易寒了將士的心。

——韓公……

韓碭最後被煩得是一個頭兩個大,最後一甩袍袖幹脆進宮面聖,這鍋是皇上甩給他的,他得甩回去。被太監引入禦書房,陸兼一看見他便眼前一亮:“剛好你來了,幫朕看看哪一套更合適。”

韓碭一頭霧水的情況下手裏就被塞入了幾張宣紙,仔細一看是盔甲戰袍的樣式。韓碭不明所以,隨後點了一個他覺得看著最霸氣的:“陛下,臣以為這個最為霸氣。”

陸兼很是高興:“朕就說這套好,可偏偏太子不願意,說是逾制了,哪來那麽多條條框框,好看不就完了嗎?”

韓碭:“……”

韓碭努力調整自己的表情,清了清嗓子:“臣請問陛下是在確認西北軍進城之儀?”

陸兼心不在焉地點點頭,專心致志地和那幾套鎧甲較上了勁。

韓碭松了一口氣:“臣聽傳聞陛下不欲讓太子殿下出城迎軍。”

陸兼又是點頭:“這李廣弘啊就是榆木腦袋。”李廣弘就是那位上奏被駁的禮部尚書。

韓碭一聽確有其事也有些拿不準陸兼的意思了:“陛下是認為太子迎軍有違禮法?”

“倒也不是,只是這次西北軍回城,朕要親迎。”

韓碭了然,確實如此,殿下代陛下出征那是因為國家大事不能沒有了皇上,但如今西北軍回京,都到家門口了,皇上自然要親迎以示珍重。

“太子殿下是隨您一道?”

陸兼似乎從韓碭謹慎的口穩中嗅出了一絲不對勁來,擡頭看向韓碭:“怎麽這麽問?”

韓碭只能照實說,惹得陸兼大笑:“這些人啊,心思都放在彎彎繞繞之上。”

“臣等擅自揣測聖意乃死罪。”韓碭也不得不替他們分辨一二,“但儲位之事事關國祚社稷,並非八卦小事。”

陸兼擺了擺手:“朕從未有過廢立之意,從前沒有,今後更

不可能有。若有人再問,便讓他們歇了心思罷。”

韓碭得了枚定心丸,眉間的憂愁也散了不少:“殿下若隨陛下一道出城,也該提早讓禮部備下。李尚書恐怕未明白陛下的旨意,萬一那日少備了東西便不好了。”

“太子不隨朕一道。”陸兼見韓碭還是一頭霧水,幹脆就挑明了,“太子此次返京乃是事出有因,雖然他如今人不在西北,但西北軍統帥是太子,自然應當與眾將士一同回城。”

韓碭恍然,與此同時他也感到了一絲震驚,震驚於陸兼話中的含義。

太子不是代陛下親征,而是西北軍名副其實的統帥。此次西北軍班師受賞,讓太子帶領西北軍進城,是在替太子揚威,更是在替他固權。

但……皇上就這麽放心將西北軍軍權交予太子嗎?韓碭心中難免有些疑慮,他雖然清楚這對父子根本不像是什麽天家父子,可如今小皇子降生,就算皇上待太子如初,太子心中就真的會毫無芥蒂嗎?

韓碭心中惴惴,群臣心中也都是惴惴。

唯獨漩渦中心的父子倆全然不知外界都揣測到什麽程度了,一個在竭力勸兒子穿最金光閃閃的盔甲,一個忙著推拒父皇的好意和審美忙著帶弟弟忙著擬旨意。只因朝堂之事陸兼基本上已經甩手不管,那西北軍如何封賞,以及封賞過後面臨的大清洗,種種安排都需陸詷。

幸好爹靠不住還有祖父,剛巧陸淵也有心想帶一帶陸詷,這幾日便都拉著沈言宿於東宮。吳珣也拉著沈言,一整天都找不到人影。

陸詷闔上一封奏書後,放下朱批,無奈道:“祖母可把我媳婦兒拐跑了。”

陸淵樂了:“那我媳婦兒不是也跑了嗎?你賠嗎?”

陸詷連連告饒,話鋒一轉又問道:“珣兒和祖母這是……”

“阿言說,小珣這幾日向他詢問了一些宮闈舊事。”

陸詷一怔,顯然也沒有想到這一層:“其實……他無需如此,我日後定不會讓人在此處上為難他的。”

陸淵笑了笑:“嗯,旁人說得不錯,你我脾氣確實相似,自負也是一等一的一樣。”

這話褒貶參半,陸詷立即正了正神色,起身拱手道:“還請祖父明示。”

陸淵喝了口茶後才緩緩開口:“我曾也覺得能夠護阿言一世周全,然而阿言有三次,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出事。一次是我大婚當夜,他被我母後勸入了內獄,此事我甚至是在很多年後才知曉的,第二次是被麗妃打得見了白骨,雖說因為那次我才下定決心將心意與阿言挑明,但若我回轉不及時……”陸淵苦笑了一聲,“第三次還是因為母後,母後知道我因他廢置了後宮,差點便要強逼阿言飲下鳩酒。當然遠不止這些,中間還有許多次逢兇化吉,化險為夷之事。若非當年我詐死退位,這些年還會有多少明槍暗箭我是想也不敢想。”

“阿言身為我的內侍,我們同寢同食幾乎是形影不離,朝堂之中知道我們關系僅寥寥數人,還都是我的心腹,尚且還有這些風險。前朝比後宮危機更重,而且你既已經決議立他為後,廢置後宮,便是將他推到了人前。即便你無論天下人說什麽都要護他,又豈能次次如願?”陸淵見陸詷面沈似水,顯然是聽進去了,語氣也緩和了幾分,“小珣雖不在京城長大,但自小到大也聽過我們和他爹或多或少的提及,對於後宮朝堂的危機他心中清楚。他既有心想學,是你們的福分。”

不單單是陸詷的福分,更是他們二人的福分。以色侍君者,豈能久之。就算君王不薄幸,朝臣又當真能夠放過他嗎?二人若想長久,小珣的倚仗勢必不能只有陸詷。這個道理曾經陸淵不明白,後來他明白了,於是將沈言封為了掌印太監。但沈言之所以能掌印,也是因為那個時候他對於

朝堂對於朝臣其實某種程度上已經有了自己的掌控。否則,德不配位亦是殺禍。

陸詷雖此刻未能想得如陸淵一般透徹,但是經陸淵稍稍一點撥,也明白了陸淵的言下之意。

“是孫兒想岔了,孫兒總覺得對珣兒有所虧欠。若非是我,珣兒恐怕現在已經在逍遙江湖,哪裏需要在這裏與人勾心鬥角。”陸詷不禁苦笑,所以更不願他去沾染這些是是非非。

陸淵只能說陸詷與自己確實相像,陸詷現在想的便是他年輕時所想的:“我曾經也想過不願阿言去煩惱這些問題,我只想看著他每天高高興興的。我把他留在我的身邊卻從來沒有挑破那層心意,若非麗妃找阿言麻煩,我可能還是不會挑破那層窗戶紙。那之後我也不想他煩惱這些瑣事,可眾生皆苦,誰又能夠幸免呢?我不願他插手,不願他煩惱,反倒是讓阿言生出了很多擔心與自責。”陸淵緩緩道,“你與小珣既然決定在一起,既然決定破釜沈舟,那便是夫妻一體,你之煩惱焉知不是他之煩惱呢?”

“孫兒明白了。”陸詷重坐回了案臺後,喝了口茶靜了靜心神,“那便有勞祖母了,找旁人孫兒擔心走漏了風聲。”

“阿言的規矩向來是宮中學得是最好的。”陸淵摸了摸鼻子,嘀咕了一句,“就是有些過好了。”但願小珣只學個皮毛吧,若真是實打實學了十成十,恐怕日後便是陸詷的日子不好過了。

“祖父,還有一事。”陸詷突然想起一事來,是上午暗衛給他的,只是當時祖父祖母去禦花園散步了,他便壓在了自己的手中,“暗衛來報,說肅國公府與邱府都在打探您和祖母的消息。”

“哦?”陸淵挑起眉梢,“可打探出了什麽嗎?”

“沒有。”陸詷搖頭,“暗衛混淆了他們的視線,並沒有讓他們獲知線索。”

陸淵沈吟片刻:“不妨放出一些風聲來,敵動我動,也方便你日後動手。”

陸詷其實也是這麽想的,就像這幾年如果他不是勢弱於外,必定引不出邱晁的野心,更無法將邱黨一舉拔除,當然硬除也不是不能剪除,只是未免寒了眾臣的心,外帶落一個主君多疑鹿死狗烹的壞名聲。只不過此事事關祖父祖母,他不敢輕舉妄動,如今得了首肯自然心中有數:“多謝祖父。”

“祖父,禮部尚書今日上書想要告老還鄉,只是我還沒想好應當任命何人。事關我與珣兒的婚事,還想請祖父拿個主意。”

陸淵拿起手邊的群臣的花名冊翻看著,翻了許久,他停了下來,又回翻了幾頁,指頭點在了一個人的名字之下:“夏褚。”

陸詷想了想這人的情況,回想道:“此人是前大理寺卿夏子榆之子,如今任禮部右侍郎。按年齡資歷倒是能擔尚書之位,只是此人素來與朝中官員甚少走動,我於他也不甚了解,擔心大婚之事能否交由他辦。孫兒想問可是此人有何過人之處?祖父為何舉薦此人?”

“夏褚並非夏子榆的親子,而是夏子榆的養子。”

“此事孫兒確實不清楚,孫兒只是聽說他喪偶後一直未再娶。”

“他可沒有什麽喪偶之痛。”陸淵哈哈大笑,顯得很是愉快,“夏子榆的府邸與程煜府邸相臨,這二人府中相鄰的墻上可還有一扇門。”

陸詷睜大了眼睛,只聽陸淵繼續說道:“夏褚是夏子榆與程煜收養的孩子,之所以沒有姓程,是因為程煜乃暉南王府的大公子,當年暉南王府獲罪,我欣賞其才幹遂在處置暉南王府前將其逐出族譜,保了他一命,為了避免猜忌程煜與夏子榆收養的孩子都隨夏子榆姓。”

“所以他們二人是……”陸詷這才想起當時夏子榆請辭的時候,父皇勸阻了足足半年,最終是收到祖父的一封信後終於還是準奏了,很快

程煜也跟著上表,父皇勸了幾勸終於還是放行。如此看來,這二人關系恐怕就並非是同僚那麽簡單了。

“如我與阿言,你與小珣一樣,並無半點分別。”

陸詷終於明白為什麽祖父覺得此人能夠勝任了,祖父既然能知道這二人關系,還為他們二人說過話,恐怕這兩人與祖父祖母關系匪淺。那祖父自然清楚他們養育的這幾個孩子的情況,聯想起夏子榆與程煜的品行,陸詷對夏褚也有了一些猜測,恐怕夏褚深入簡出也是不希望旁人過多揣測他們家中情況吧?

翌日,陸詷交代了幾句後便和吳珣一起出了宮,路上陸詷將情況和吳珣說了一下,吳珣想了良久:“我也許見過你說的夏子榆和程煜,不過我不確定。我就記得有個人臉上冷冰冰的,沒敢問名字,不過他們給我的玉米糖倒是很好吃。”

陸詷大笑:“他們二人分別執掌大理寺卿與刑部,冷冰冰也是正常的。若是他們還在府中,你不妨再要上一顆。”

吳珣有些羞赧,嘀咕道:“我是大人了,不吃糖的。”卻不知他的目光已經飄向了路邊的冰糖葫蘆。

陸詷一哂,停下腳步買了一串:“吃山楂嗎?”

“吃。”吳珣忍不住舔了舔嘴角,看著紅彤彤的冰糖山楂忍不住咽口水。陸詷點了點頭:“那我把糖殼吃了之後給你。”

吳珣張大了嘴呆立在原地,半晌才回過味來追上去搶那串冰糖葫蘆,小詷分明就是在欺負人。

二人打打鬧鬧一路到了夏府,夏府大門緊閉,陸詷擡手敲了敲鐵環。不多時,門開了一條縫,一個老管家來開的門,看見兩個面生的面孔有些遲疑:“兩位是?”

陸詷笑道:“我乃你們大人的同僚,鄙姓陸,麻煩老人家去通報一聲。”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那老管家連連擺手:“大人嚴重了,我去通稟我家大人,還請您稍等片刻。”

那老管家進去一稟報,夏褚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哪裏來的姓陸的同僚?陸乃國姓,難不成是哪家小王爺?

若是平常夏褚就隨便搪塞個理由不去見了,可最近多事之秋,朝堂之上瞬息萬變,鹹魚如夏褚也不敢冒這個險:“我去看看。”

當夏褚看見門外站著的陸詷時,徹底震驚了:“太——”

陸詷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人多耳雜,方便進府一敘嗎?”

就是不方便也方便了,夏褚趕緊讓身將陸詷和吳珣請入府中,府門關上後,夏褚恭恭敬敬躬身道:“見過太子殿下。”又沖著吳珣頷首,“吳將軍。”

那老管家腿一軟,怎、怎怎怎怎怎麽這位是太子殿下?

夏褚將陸詷和吳珣引至湖心亭之中,三人坐定後夏褚道:“殿下親臨寒舍不知所謂何事?”

“沒什麽大事,只是孤心中一直有一個疑慮,百思不得其解,碰巧路過夏大人府邸,便想與夏大人聊上一聊,或許能解孤心頭之困。”

“陛下但說無妨,臣雖才疏學淺但願竭臣畢生所學為殿下排憂解難。”

“孤此番先是去往閩海一帶,閩海盛行契兄弟之風,不知道夏大人可否知曉?”

夏褚一楞,立刻回道:“兩廣閩地多契兄弟,男子相伴而居形同夫妻,長者為兄,少者為弟,以禮相聘,習尚成俗。”

陸詷滿意地點點頭:“不知夏大人如何看待此事?”

夏褚心中一凜,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怎麽對此事有了興趣,而且還是問自己。夏褚心中惴惴,擔心此事牽涉兩位父親,可太子問話不答是不可能的,夏褚只能含糊道:“閩地好南風,契兄弟之事習尚成俗,並非臣等能幹預之事。”

“孤是有些感慨啊,京中也有好南風者,不過多是去戲園看那優伶,江南亦多好南風者,卻多是去秦樓楚館。閩

地好南風者卻能如夫妻一般,倒是多幾分誠意。”

夏褚見陸詷並不是要求下令禁止此事,也松了一口氣:“許是京城江南富庶人家居多,多是希望香火能延續,所以才不娶男妻。據臣所知,閩地結契兄弟者其實也多是普通百姓。”

“這麽看來,倒是這些官員商賈不如平頭百姓了,百姓尚知坦誠相待。”

夏褚笑道:“官員商賈皆為趨利,自是不如百姓坦誠。不過臣也知道,有些人家或許沒有結為契兄弟,實則夫夫一體廝守相伴,也算是赤誠相待。”

“夏大人所言甚是,不過孤其實還煩惱一事。都說陰陽相合,娶男妻一事是否違背天理?”

“臣以為並未違背。”夏褚侃侃而談道,“天性乾坤陰陽也,天地亦分乾坤,故可知這陰陽並非是指男女。若二人相合相補,豈非更加符合乾坤之說?”

“那大人覺得若兩個男子情投意合,是該各自娶妻延續香火私下暗通款曲還是當結為夫妻恩愛不疑?”

夏褚篤定道:“自當是結為夫妻。”夏褚雖然覺得陸詷說的這些問題很是奇怪,他也一直很謹慎地回答陸詷的問題,但這樣的問題夏褚實在難以昧著良心,便想也沒想便說了出來。

“結為夫妻……那你可知納男妻之禮節?”

夏褚只道與尋常禮節差別不大,甚至比尋常更簡潔,便聽見陸詷說道:“那大人可知聘太子妃之禮?”

這事更難不倒夏褚,雖然夏褚不明白這話題如何轉得如此之快,但還是很快地將這流程說了出來。陸詷點頭:“孤還有一事不解,你說太子妃入宮後拜過天地拜過父皇母後便需要去孤的寢殿等孤回去,但是孤不明白,這男子為何也要戴鳳冠霞帔頭頂紅帕?也需要坐床以盼生下皇孫?”

夏褚楞了楞:“臣說的是太子妃……”說到這裏,夏褚已覺不對。

只聽見陸詷緩緩道——

“孤說的便是太子妃,孤欲娶男妃,還望大人為孤籌謀大婚典禮一事。”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人記得夏子榆和程煜嗎?

夏褚:QAQ不想記得,總感覺我要背起一口不得了的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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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會掉落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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