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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沒有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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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沒有吃醋-珣兒吃醋不自知,?幔帳之內好風光。

波斯使臣指著吳珣已經失了態,失聲道:“妖、妖術。”

陸詷的眼睛瞇了起來,沈聲道:“吳將軍自幼禮佛,仁心厚愛,?感化了聖獸,?怎能說是妖術?難道波斯使臣是不願看見聖獸降服?”說到最後,?竟已露出了殺意。

波斯使臣頓時意識到自己失了態,冷汗順著脊背留下,?跪倒在地連聲道:“臣使失言,還請太子殿下恕罪。”

陸兼笑了笑:“太子所言甚是,?更況且,爾進獻聖獸,若聖獸與我朝相宜,?豈非美事?來人,賜聖獸入住萬獸園。”

有人嘗試上前,?卻沒能牽動白虎,就連那波斯使臣只要一向靠近,?就被那白虎喉頭發出了怒吼聲所懾。吳珣本想抽身回到座位上,?卻被白虎一爪子按住了衣袍,?又被大腦袋拱了又拱。

陸兼強忍著笑意:“既然吳將軍與聖獸如此有緣,?不如吳將軍給聖獸取個名字,也帶他去萬獸園認認路。”

吳珣傻眼了,?起、起名字?

但聖口已開,吳珣只能絞盡腦汁地想,?想了半天才道:“白毛覆體,銀斑縱橫,貪吃又嬌氣,?微臣才疏學淺只能想出一個名字——銀雪球。”

波斯使臣:“……”

眾臣:“……”

陸兼大笑:“朕到覺得格外貼切,那便如卿所言,取名銀雪球。”

眾臣面面相覷,紛紛拱手,說著口是心非的話——

“此名霸氣又不失憨趣,極適合聖獸。”

“雅俗共賞,是個好名。”

“吳將軍是大智慧者,取此名壓了聖獸煞氣,妙哉。”

……

吳珣身手在白虎頭上揉了一把:“你也喜歡這個名字哦?”

白虎懵懵懂懂,還是蹭了蹭吳珣的腿,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經有了個新的名字,並且它的新主人認為它很喜歡。

陸兼覺得挺有意思的,小珣入朝後這接待外使都有意思了起來,隨後他看向陸詷:“要是你的話,你會取什麽名字?”

陸詷正瞧得有趣,撐著腦袋懶洋洋道:“雪球,珣兒就是太勤快,三個字叫得多累?”

陸兼:“……”還是但願聖獸聽不懂人話吧。

***

華燈初上,陳錦逸是和吳珣一同從宮中出來的,他腳步飛快,吳珣喊他他也不停,兩人一前一後很快就回到了府上,陳錦逸一推開府門就楞住了。

因為院中坐了一白衣華服之人,借著油燈的光亮正要往棋盤之上落子。

而白衣人對面坐的是徐子修,正擰著眉頭看著棋盤苦思冥想,聽見門被推開,擡頭一看:“你回來啦?吳兄也回來了?怎麽樣?聖獸好玩嗎?”

“好玩。”吳珣對此很有發言權,“皮毛可好摸了,就是太愛撒嬌了。”

“那肯定是因為對著你。”白衣人轉過身,自然是陸詷,陸詷伸手將殘局打亂,“你們都回來了,我們就不用下棋解悶了。”

“你們下了很久的棋了?”陳錦逸突然開口道。

“是啊。”徐子修郁悶壞了,“從下午開始下,我輸了三把了。”

陸詷輕笑了一聲,看向陳錦逸:“怎麽了?”

陳錦逸抿了抿唇:“你,一個下午都在府中?”

“對啊,怎麽了?”陸詷挑了挑眉梢,“發生什麽事了?”

“沒什麽。”陳錦逸拽著徐子修直接回了房間,而吳珣也跟著陸詷回了房。

回到房間的徐子修就被陳錦逸按著肩膀,讓他在床邊坐下:“你確定一個下午都和六少在一起?”

“確、確定啊。你剛領旨沒多久,六少就回來了。”徐子修有些擔心道,“發生了什麽事?”

陳錦逸也在床沿上坐了下來,半晌揉了揉眉心:“那可能是我聽錯了。”

到最後,徐子修也沒有逼出來陳錦逸擔心的事,不是陳錦逸不想說,而是沒辦法說,他總不能說,他覺得太子殿下的聲音跟六少很像吧?其實不僅是聲音,還有身型,陳錦逸沒有敢直視太子的容貌,只聽見了聲音和

瞧見一個背影。

但真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嗎?拋開六少的氣場和他神秘的行事不說,陳錦逸不由得想起了吳珣經常喊的“小詷”以及太子殿下的名諱。

但又有很多事情對不上,太子殿下又是怎麽跟生平第一次到京城的吳珣成為的竹馬?想到這一層,陳錦逸終於還是搖搖頭,覺得肯定是自己聽錯了看錯了。

而陸詷的房間之中,房門關上後,陸詷看著站在門口看著自己的吳珣,有些納悶:“站那幹嘛呢?怎麽不過來。”

吳珣歪著腦袋瞧了他一會兒:“小詷呢?”

“我是啊。”陸詷只覺得有些好笑,“我們不是沒分開多久嗎?我抄了近道回來的,徐子修那個傻小子下暈了頭,記混了時間。”

吳珣搖搖頭:“你不是,小詷人呢?”

陸詷只覺得百口莫辯:“難道我會是什麽人假扮的嗎?真有人假扮我,也絕對不可能知道我這麽多事的。”他把強調擡了擡,“孤不是那麽好假扮的。”

“不一樣的,小詷的強調不是這樣的。”吳珣搔了搔下頜,“你說的挺油膩的。”

陸詷嘴角抽了抽:“到底有哪裏不一樣了?”

“你是小詷的暗衛對不對?他知道陳錦逸也要去,不想現在就暴露身份,所以找了你假扮他跟徐子修下棋。”

“你有證據嗎?”

“孤看你膽子是肥了,什麽人都敢要證據了。”

吳珣面前的“陸詷”表情瞬間就垮了下來,一瞬間氣勢全無:“主子,屬下這是想精進技術。”

而口中的主子,正從窗戶跳了進來,肩膀上還落了點點水汽:“你趕緊走吧,外面開始下雨了,免得樊無鐘回頭又找孤要人。”

吳珣眨巴眨巴眼睛,他似乎聽見了大理寺卿的名字,所以……這裏是不是有什麽八卦?

“陸詷”一聽見樊無鐘的名字,瞬間將自己臉上的面具撕去,竟是個圓臉少年,他回頭沖吳珣擠了擠眼睛:“其實不用人·皮也能做面具的,鬼手老七技術不行,下次有需要找我。”

“當著孤的面拐人?孤看你真是皮癢了。”陸詷作勢要擡腳,那少年連忙順著窗戶溜了,“屬下這就回去修煉修煉該怎麽去油膩。”

陸詷“嘖”了一聲,不過見少年已經逃之夭夭了,便也作罷了。

吳珣湊了過來:“那人是暗衛?”

“是也不是。”陸詷覺得挺頭疼,“那人叫薛祁,川西薛家的後人。”

吳珣倒吸了一口冷氣:“你是說那滅了門的面人薛的薛家?”

“嗯哼。”陸詷點頭,拉著吳珣到桌旁坐下,“薛祁應該是薛家現在還活著的唯一後人了,薛祁的母親出嫁前和我母後是閨中密友,所以薛家被滅門後,薛祁就被送到了京城。最開始母後想讓他入東宮當伴讀,但他卻堅持要加入暗衛,按排行他應該是排在暗九的後面,但其實他的性格不適合當暗衛。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碰巧被樊無鐘救了,兩人不打不相識,他就跟著樊無鐘混了,剛好樊無鐘掌大理寺,也能幫他調查薛家的滅門案,偶爾我這邊有事也會讓他幫個忙。”

吳珣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吳珣剛想問問薛祁和樊無鐘是不是有點貓膩的時候,就發現陸詷笑瞇瞇地盯著自己瞧。

“怎麽了?”吳珣摸了摸臉頰,“有臟東西嗎?”

“薛家的易容術名滿天下,但你認得出來我。”陸詷說的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吳珣笑容有幾分羞澀:“其實挺好認的。”

“這話要是被薛祁聽見,怕是要氣死了。”

聽見這話,吳珣卻有些氣悶:“他……他生氣的話,你會在乎嗎?”

“我為什麽要在乎?”陸詷脫口而出,但說完這話自己也楞住了,他瞇起眼睛看著生悶氣的吳珣,“珣兒,你在吃醋?”

“我有什麽可吃醋的?”吳珣飛快道,“我是你朋友,他也是你朋友,我是你兄弟,他也是你兄弟,我是你竹馬,他也是你竹馬。我們兩個對你來說沒有什麽不同,我有什麽可吃醋的?”



詷先是覺得好笑,好笑珣兒怎麽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他不缺朋友,也不缺玩伴,但珣兒才是那個獨一無二的。好笑過後便是狂喜,吃醋也就離開竅不遠了,哪有朋友兄弟會吃彼此的醋的?

正當陸詷打算進一步旁敲側擊的時候,就聽見了“咚咚咚”的敲門聲:“六少在嗎?”門其實並沒有關緊,只要一用力就能推開。

而敲門的是陳錦逸。

陸詷和吳珣對視了一眼,隨後他們的目光都落在了陸詷身上的衣物,陸詷身上的衣物和薛祁扮演陸詷時穿的衣服明顯不一樣,而且身上這件衣服已經是風塵仆仆了,就算他說是新換的,對於陳錦逸這樣已經起疑心的人來說,渾身上下都是破綻。

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床邊的幔帳,吳珣推著陸詷往床邊走,一拉一扯之間,幔帳飄然垂下。

門也不知道是被敲開的,還是被陳錦逸故意推開的,陳錦逸順著一乍寬的門縫就看見了門內的旖旎場景。

靴子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陳錦逸還沒看仔細的時候,一根腰帶就被扔出了幔帳之外,落在了陳錦逸的眼前。陳錦逸喉頭上下滾動了一下,默默地退了出去,闔上了門。

一轉身卻差點把陳錦逸魂都嚇飛了,因為此刻寧伯正站在他的身後:“你找少爺啊?我去幫你通稟一聲。”

陳錦逸沒回答,卻在寧伯想往裏走的時候攔住了他,吞吞吐吐道:“別……別去打擾,他們現在不方便。”

不方便?

寧伯的眼睛登時亮了起來,那紅雞蛋是不是可以準備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全世界都以為我們成親了#

可能不是每個地方都有這樣的風俗,但我家那邊結婚是會吃紅雞蛋的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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