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3章 趙書琴留了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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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縣府,袁繼往聽孔書記說完話,原本鐵青的臉上,幾乎黑成鍋底。

“對不起,我沒想到趙書琴會這麽做。”袁繼往感覺呼吸都些不順暢了。

他的人生路總是會有坎!

是不是就和身邊總有小人有關?

他就這麽招小人的嗎?

先是因為親弟弟的原因,他被從南方富庶城市調到豫省。

接著,把車展團名額讓給別人,結果別人毫不珍惜,只想出國和小情人旅游。

他爹,派人去破壞汽車廠的運輸。

幾件事情合到一起,硬生生的將他從中部又給趕到西部……

“這是趙書琴寫的舉報信,準備寄給第一日報社。”孔書記將舉報信遞給袁繼往。

袁繼往看完趙書琴的信,臉陰沈的幾乎能滴出水:“對不起,我一定批評教育她。”

“她寄完信隨地吐痰,我們的清潔觀察員按照規則制度罰款五毛。她拒不接受罰款,還攻擊我們的清潔觀察員,把我們的觀察員給打成了腦震蕩,現在頭痛嘔吐,正在醫院接受治療。”

孔書記異常氣憤:“我們的清潔觀察員都是孩子!是祖國的花朵,是我們的未來。”

“他們中間說不定將來就是科學家,就是技術人員,就是國家的棟梁。怎麽能伸手推?動手打?”

“對孩子這樣,可想而知她平時有多傲慢,平時是什麽樣的人。”

孔書記看向袁繼往:“我已經將她扭送公安機關,必須嚴肅處理!”

袁繼往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心情:“對不起!我接受批評。”

“人家孩子行使的是正當權利,是政府賦予的權利。她趙書琴憑什麽不交罰款?憑什麽推打孩子?罵孩子?還汙蔑孩子罰款是為了買冰棍?”

孔書記冷笑:“簡直可笑至極!愚蠢至極!這件事情,關乎著孩子的尊嚴和生命,我們望田絕不會輕拿輕放。”

“趙書琴必須受到懲罰!我希望袁州長能體會我的心情,也請袁州長配合我們的工作。”

袁繼往是何等身份的人?

別人看到他都是巴結,都是笑臉相迎。

從來沒有被一個基層官員如此數落過。

今天被孔書記數落成這樣,他還得賠著笑臉,說自己有錯。

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

到了公安局,見到趙書琴,一把將舉報信扔到趙書琴身上。

“趙書琴!你除了會舉報別人,還會做其他的事情不會?”

袁繼往憤怒地瞪著趙書琴:“還敢推打清潔觀察員?那只是個孩子,你就能下得手?我竟不知道,你是如此惡毒。”

趙書琴看到舉報信,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這,這信不是我寫的,沒有落我的名。”

“還敢狡辯?”副團長悅麗將趙書琴寫的思想體會拿出來,“字跡一模一樣,怎麽可能不是你寫的?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你簡直就是糞坑裏的王八,又臭又硬!”

“呸!”副團長悅麗唾棄她,“令人惡心!”

堂堂一州的副州長說她惡心,趙書琴被這個評語嚇到了:“悅麗大姐,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

她又看向袁繼往:“袁州長,我錯了,我豬油糊了心,一時沖動,這才寫的舉報信!這信不是沒寄出去嗎?沒有造成什麽影響,你放過我好不好?”

說著,她給袁繼往跪了下來:“求求你,你看在我父親是個老紅軍的份上,饒我這一次好不好?”

“上次你舉報李美華,被處理的時候,你也是這麽求饒的吧?”袁繼往笑意冰冷,“畜生不如的東西!”

“看到別人好了,就眼紅別人,用你那骯臟的筆舉報別人!如果你的舉報成功了,趙村大隊被處理,你知道你毀了多少人不知道?你知道你會間接殺死多少人?”

袁繼往恨不得踹死她。

“你的心,怎麽就這麽骯臟呢?”

“求求你,饒了我吧,我錯了,我知錯了。”趙書琴繼續哭著哀求。

“知錯?你這種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錯,根本就不可能知錯的。”袁繼往閉了閉眼睛,“我們走。”

副團長悅麗點了點頭:“走。”

“袁州長,悅麗副州長,救我啊,我不能呆在這裏的,我不能留案底的!求求你們,我是幹部,我留了案底,就毀了呀。”趙書琴猛地爬起來抱住袁繼往的腿。

“求求你,放過我好吧。”

袁繼往一擡腿,將趙書琴踹到一旁,冷聲罵她:“畜生!你就呆在這裏好好反省吧。”

趙書琴哇的一下哭出來:“我不能留案底的,我不能留案底的。”

袁繼往不再理她,走了出去。

等到走出去,悅麗副團長轉頭看了看:“真的要給她留案底嗎?”

“你難道沒看出來嗎?孔書記直接把人給扔到公安局了,就是沒打算放她!我不可能為這種人求情的。”

袁繼往聲音冰冷,“想想我們的隊伍裏,竟然有這種人,你就不害怕嗎?”

“我們哪天做出成績,突然被人舉報!”

“付出的心血和汗水,成了別人的升官途徑。”

袁繼往閉了閉眼睛:“我一想到身後有這樣的人,就害怕的渾身顫抖。”

此時,他終於明白當年蔣家為什麽要對袁開來緊追不放。

袁開來就是一條毒蛇,冷不丁的就竄出來咬蔣家一口。

蔣家怎能不氣憤?怎能不反擊?

悅麗副團長深有同感:“我也同樣害怕,同樣氣憤!”

袁繼往回到考察團,根本就沒提趙書琴的名字,仿佛趙書琴從來不存在。

當天下午,公安局對趙書琴立案偵查。

趙書琴完了。

洛洛在繁忙的工作中擡起頭,看向秋收大姐:“把李雨澤給打成腦震蕩?她還真下得去手?”

秋收大姐壓低聲音:“也不是腦震蕩,就是手肘的皮膚擦傷。孔書記覺得她是一條咬人的毒蛇,想辦成鐵案。”

“不太好,這件事情仔細說起來是小事。等過幾年,她鬧著要翻案,就會毀了孔書記。”

洛洛沈吟了一下,“大姐,我寫一篇新聞稿,你回頭潤色一下,發到省報上去。”

“按照規則制度,該放她的時候就把她放出來。”

“孔書記前途光明,沒必要為這種女人毀了。”

洛洛擡筆寫了開頭:“如果人人都來毆打清潔工,我們城市的清潔衛生誰來做?”

“筆者在望田縣采訪的時候,聽到一件駭人聽聞的事情。一個成年人,把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給打傷了。”

“這個標題,太引人註目了。”秋收大姐低聲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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