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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又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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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洛洛又給他們找了個讀書的機會,趙衛國哀嚎:“我才不要學計算機!好男兒誓不學沒用的東西。”

然後就被他爸揪著好一頓打:“那麽金貴的東西任你學,你敢不學?你信不信我打死你再生一個?”

又補充:“我就是再生一個,他也得學!”

趙衛國氣得哇哇大叫:“我要離家出走,找個不督促我學習的親爹去。”

衛國媽從屋裏出來,正巧聽到這話,氣得抄起雞毛撣子又打了一頓:“你就這一個親爹,再沒第二個親爹了。”

衛國爸沒領會老婆的炸點,問他老婆:“老婆,他要找他親爹,你氣啥氣?”

衛國媽將雞毛撣子敲到丈夫身上:“不會說話就把嘴縫上,早晚要被你們爺倆氣死!”

一時間,家裏飛沙走石,烏雲翻滾。

趁著這個機會,趙衛國偷偷溜出家門。

幾個生產隊的小孩子見到趙衛國溜出來,大喊:“賤娃哥,走哇,上山掏鳥窩。”

趙衛國擺了擺手:“掏鳥窩沒什麽技術含量,我早就不玩了。”

“那玩什麽?”幾個小孩子好奇地看著趙衛國。

“你們玩過滑滑梯沒有?”趙衛國神秘的問。

幾個小孩子還沒上小學,沒見過滑梯,齊齊搖頭:“沒有。”

“走!”趙衛國領著孩子們到了反光膜廠外面,“看到沒有,就中間那塊。”

反光膜廠蓋在路邊。

農村的公路一般高於農田地面,路兩邊有水溝,所以反光膜廠也墊了很高的地基。

廠門口處就有很高的臺階供工人上下。

臺階中間,有一個三十厘米寬的滑坡。

趙衛國指著的,就是那個滑坡:“可以從那裏滑下去。”

小孩子們搖頭:“滑坡不太光滑,怎麽滑?”

“你們看我的。”趙衛國上了臺階,一屁股坐到滑坡上面,出出溜溜的往下滑。

一路滑下去,滑坡上的土全都沾到他的褲子上。

滑了兩遍,滑坡就幹凈了。

小孩子們頓時領悟,排著隊挨個往下滑。

一邊滑,一邊開心的笑。

幾個看大門的保安提醒他們小心:“只能在這裏玩,隔壁的大門是過大車的,不許過去。”

小孩子們答應著,歡歡樂樂的往下滑。

歡聲笑語雷動。

走的時候,屁股上都是泥。

晚上,趙衛國媽洗衣服的時候,看到屁股上的兩個洞,怒氣沖沖:“你褲子是在哪裏弄破的?你知道一件衣服多貴不知道?”

趙衛國跳起來,奪門就想逃。

衛國爸一把關上門,獰笑:“往哪裏跑?”

洛洛下班回家,從趙衛國家門口經過的時候,就聽到裏面的鬼哭狼嚎聲。

“也不能天天打啊?”洛洛怕打壞了,進去勸衛國媽,“再打壞了。”

衛國媽拎著褲子讓洛洛看:“你瞧瞧,才買半個月的新褲子,就破了兩個洞……”

趙衛國大喊:“洛姨,救命,救命!”

衛國爸一巴掌呼他頭上:“那是你奶奶,瞎喊啥?”

洛洛嘴角抽搐了一下,過去拽住趙衛國:“不能往頭上打,一會還得上課呢。”

眼見洛洛把趙衛國拽走了,衛國媽將雞毛撣子惡狠狠的摜到地上,揪住衛國爸往屋裏走:“不行,我這說啥也得再生一個!”

看到趙衛國又挨打了,趙老太嘆了口氣:“你這孩子太皮了。”

洛洛找了一條小榭在這裏替換的褲子給趙衛國換上:“怎麽能在廠門口滑滑梯?也太危險了!”

小孩子們精力旺盛,好奇心也重。

洛洛在前世網絡上可見到太多因為玩而受傷的孩子了。

得想個什麽法子,消耗掉孩子們的精力。

第二天,洛洛帶回來足球和籃球以及羽毛球拍。

“弄這些東西做啥?”趙中意擡起頭,有些詫異。

“這些是給孩子們玩的。”洛洛看到他在寫寫劃劃,“中意爺,您最近是不是在跟著蘇教授學習?”

趙中意臉微紅,悄悄將化肥比例表蓋住:“也沒咋學,就是隨便弄弄。”

“中意爺,您別不好意思。當年姜子牙八十歲才拜相,您才多大?”

洛洛笑著鼓勵趙中意,“怪不得咱們趙村大隊能搞得好,您勇於接受新事物,咱們趙村大隊肯定一年比一年好。”

趙中意嘿嘿地笑:“我是想著,咱們生產隊的年輕人都去工廠上班了。以後懂種地的人會越來越少,可是村幹部不能不懂,畢竟一個生產隊要靠幹部指揮調動呢。”

“所以就瞎學一點。”趙中意笑著,“主要也是蘇教授教的好,他說的我一聽就明白。”

“蘇教授家裏的兩個兒子還是不願意過來?”洛洛低聲問。

趙中意點頭:“老蘇不想離開!他兒子不願意過來,就僵在這裏了!不過呢,孩子有孩子們的想法。咱也不能說啥……畢竟在大城市,發展前景總是好過農村。”

“那蘇教授不願意回去,他的工作怎麽辦?以他的年齡,現在也該退休了。”洛洛又問。

“單位那邊他也打電話問過了,說是給他補發工資和待遇還有退休金。”

趙中意說到這裏一嘆,“他讓他兩個兒子去領了,說這些錢一分為二。”

“也不知道他兩個兒子是咋有臉拿的?”

趙中意搖了搖頭,“不過別人家的家事,我也不好開口。”

“那蘇教授等於是沒有養老的錢了?”

洛洛想了一下,“當年我說過的話,都算數。只要他留在趙村大隊一天,就由我養老。而且,他和我大爺爺和我爺爺的關系都挺好,住在一起正好熱鬧。”

這些年,蘇錫璋帶給趙村大隊的絕對超過趙村大隊給他的。

高產糧種的種植辦法和施肥辦法,也是蘇錫璋領著趙中意一點點摸索出來的。

前兩年風聲緊的時候,大家什麽話都不敢說。

現在風聲松了一點,再加上蘇錫璋又恢覆了待遇,很多生產隊都會過來請他指導施肥種植之類的事情。

蘇錫璋從來沒有說過不去,也沒拿過一次喬。

“他一個人住在大隊部,也確實怪寂寞的。”趙中意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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