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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李工再次來送年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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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沒想到自己去看望生產的刑麗,給自己看回來了一個幹女兒,倒也是意外之喜。

她回去以後和趙老太說了這件事,趙老太無比歡喜:“這幹閨女可不是隨便認的,你得準備東西。”

說完就站起來,要給她的幹重孫女拿見面禮。

洛洛就勸她:“我給過啦!”

聽到洛洛給過了,趙老太這才放心:“等孩子滿月,你帶我去,我得給見面禮。”

又問孩子叫什麽名字。

“叫歐陽楠。”洛洛回答。

“這名好,也大氣,金絲楠木的楠呢。”趙老太神神秘秘地指了指堂屋的大梁,“就是那個。”

“啊?啥?”洛洛不解地往上看,卻什麽也沒看到。

“笨!”趙老太白了她一眼,“等將來拆房子你就知道了。”

“不會吧?”洛洛沒想到趙多福和趙老太不聲不響的竟然藏了一根金絲楠木,簡直有些不敢相信。

她努力看頭頂的大梁,卻什麽也沒看出來。

“你們可太厲害了!”洛洛沖著兩位老人豎起大拇指。

“原來這房子就是準備留給你的……”趙多福呵呵地笑。

想到戶口本現在只有他們這一房的名字,洛洛一剎那明白了。

怪不得趙多福要把趙添祿一家分出去。

敢情趙多福從一開始就打算把這根金絲楠木留給洛洛。

蓋兩個小院算什麽?能花多少錢?

就這一根金絲楠木,千金也不換。

原來兩位老人是一心一意對自己好的,把最好的東西留給她了。

“不要告訴立功!這老宅裏的東西,沒他的份。”趙老太低聲叮囑洛洛。

“這東西是哪來的?”洛洛有些好奇。

“咱們隔壁村有個前朝的翰林……這根房梁,是當初拆楊家祠堂的時候拆下來的,你爺說家裏蓋房子正好少個房梁,就給扛過來了。”

“你爺就是不扛回來,也被劈成柴燒了。”

洛洛沖著趙多福豎大拇指:“爺,你真厲害。”

趙多福得意地挑挑眉:“那可不!”又有些唏噓,“一家人都沒了,連個上墳的都沒有。”

“楊翰林家的書房有兩層樓,全是書……當時鬼子一把火全給燒了……火光沖天……”

“楊翰林?楊佩璋?”洛洛念叨了一下名字,有學問的人就是會起名字。

吳愛平從外面挎著籃子進來:“今年多分了兩斤花生。”

花生是每年必種的油料,所有的花生都必須上交國家。

趙村大隊每年能分五十斤左右。

趙中意把花生當成獎勵,除了給趙多福家每年定量分兩斤之外,剩下的只分給工分最高的幾個人。

其他人,連味都不給聞。

今年多給了兩斤花生,其他的人就會少分。

洛洛知道,這是趙中意為了開采礦山對她的感激。

“要過年了,今年拖拉機廠還會給你送東西不?”趙多福隨口問。

“應該不送了吧!”洛洛不太肯定。

今年一年,洛洛也沒太提什麽建議,只是和李工和三個小學徒通信聊天。

這人不經念叨,洛洛剛和家裏人提過李工。

幾天後,李工就來了。

“下個月八號就臘月了,提前過來給你送點年貨。”李工笑呵呵地與洛洛握手。

李工一來,何主任與蔣文柏都要出面迎接。

就連農機局的幹部們也跟著來。

聽到李工又是來給洛洛送年貨,大家心裏又是羨慕又是酸。

“果然,有技術就是牛!”大家在心裏堅定了讓家裏孩子學技術的念頭。

李工照常邀請洛洛去拖拉機廠工作,而且今年的待遇又漲了:“要是肯去,給你個車間主任和工程師的待遇。”

拖拉機廠的車間主任可比收音機廠的廠長待遇高。

大家聽了李工的話,都緊張地看向洛洛。

洛洛依舊是笑著拒絕:“不管我在哪裏,都是為人民服務。”

李工嘆了口氣:“你明明是汽修的大才,卻跑到收音機廠做廠長?想不通。”

李工拿出照片給洛洛看:“你去年說過要搞聯合收割機,我們發現搞不來,就搞了這個插秧機,現在有點小問題……”

洛洛接過照片仔細看了看:“挺不錯的,刀片質量跟得上嗎?”

“跟不上!”李工搖頭,“現在最好的刀片在德國和美國……”

說到這裏,他嘆息一聲,“咱們連蘇國的刀片都進不來,別提其他國家的了。”

刀片的事情,洛洛也沒辦法解決。

這是一整條產業鏈的事情。

刀片需要好鋼和合金,首先鋼鐵廠就得上新的生產線。

她沒有生產線的照片,就是想給李工也給不了。

洛洛想起江蘇-504型拖拉機,用現有的生產線就能生產出來。

這個拖拉機是清江拖拉機廠生產的,84年在澳洲榮獲國際田間日(A?N?F?D)的比賽一等獎。

對不起了,清江拖拉機廠……反正你們現在也沒開始投產研制什麽的,我就借用一下……

哎呀,研究上的事,怎麽能叫偷呢?

她將糧種上交國家之後,相信國家已經知道高產糧種的產量了。

拖拉機廠如果按照雜交水稻來研制出一款新機型,一定會走在所有拖拉機廠的前例。

洛洛在心底說了聲抱歉,然後就和李工著重討論起了插秧機。

拖拉機廠雖然地處平原腹地,面對的用戶卻是全國。

北方產小麥,南方產水稻。

應對兩種糧食的機型,他們都生產。

一討論起來拖拉機,李工滔滔不絕,甚至連其他人都顧不上了。

直到吃飯的時候,李工才不得不放開洛洛,結束討論。

洛洛不願意去吃飯:“我一個女人不方便,還是你們去吃吧。如果想討論事情,吃完飯後可以來收音機廠找我。”

她不願意過去,大家也不能強求。

只是有人低聲嘀咕了一下:“這是政治任務,都敢不去?”

洛洛睨了他一眼,沖著幾人一笑:“我回收音機廠吃食堂。”

說完,就出去了。

蔣文柏走出門口的時候咳了一聲:“那個誰,你也累了一上午,休息去吧。”連名字都懶得問。

「那個誰」楞楞地看著蔣文柏:“蔣縣長,我,我也是陪同小組的人……”

不等他說完,蔣文柏已經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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