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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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黎那披著薄汗的背脊在他眼前還是白的發亮。明明都見過那麽多次了,盛安黎的每一寸皮肉都被他細細的品嘗著,可他的眼神還是不可避免的落在盛安黎被襯衫遮住的不斷起伏的腰部,一滴汗珠順著他的脊骨滑落到深處,沒了蹤影。路昭華探頭去尋,卻見盛安遠竟是扯住了垂墜在盛安黎腰部的黑色布料,盛安黎本就被操弄的渾身發軟,這姿勢仿如同被自己弟弟拎了起來。

盛安遠像是騎馬一樣挺直了脊背,下身也如信馬由韁般隨性的挺弄著,可憐的盛安黎也隨著弟弟的肏弄連連輕喘起來。宋驕和杜博衍看的眼紅,掏出自己那玩意兒一起擺到了盛安黎的眼前誘哄著盛安黎舔上一口。

盛安黎雙腿打著顫,只擔心自己今天怕是沒辦法清醒地回家了。他把希望寄托於到現在還乖乖站在那裏的路昭華:“你還傻站在那裏幹什麽唔——”話還沒說完,面前那兩根東西就像是活物一樣聳動著向他嘴裏擠。

路昭華眼眶仿佛有淚水在打轉,盛安黎只能用眼神暗示他快作出行動,卻見這人小步蹭過來小聲囁嚅道:“那......盛總你選我吧,我可以不要錢。”

盛安黎差點一口氣憋過去,路昭華卻只是以為盛安黎看他不參與進來心急。路昭華有些羞澀,心底卻因為盛安黎念著他而美滋滋的。他在堅持吃藥,卻還是無法克制住對盛安黎的幻想與執念。他勉強可以忍受這三個已經摻和進盛安黎人生的家夥,卻不能再多了。

“盛總可以包養我在家,我每天都可以服、服務盛總,都不要錢的......你、你不要找別人。”路昭華如願地摸上盛安黎柔韌的腰肢,忸怩地悄聲推銷自己。

“你想得美。”杜博衍聽了忍不住在一旁破口罵道,卻因此被宋驕擠占了大半地盤。宋驕妍麗的面龐難得顯得有些急色,他輕輕抽插幾下,便將自己的碩大肉莖如數插進盛安黎的嘴裏,感受著身下人喉嚨被異物入侵收縮帶給來快感。盛安黎前後被夾擊,耳邊傳來兩人舒服的喘息聲讓他更是面紅耳赤,可他自己卻快被肏的翻了白眼。

盛安黎用鼻音哼哼著,可路昭華卻是越看越急,直接低頭附身含住了盛安黎早硬的發疼的陰/莖。盛安黎喉嚨一下子被刺激出悶聲的尖叫差點被路昭華吸的射出來,這家夥卻還很不滿足地收緊了雙腮吮/吸起來。

盛安黎被弄得眼冒金星,手腿也都軟的不行。杜博衍扯過他用來保持平衡的雙手撫慰起自己,要不是有宋驕的肉莖撐著,他的上半身早就陷進了沙發裏。他只覺得全身每一個都被使用著,他可能早就被這幾個家夥弄得壞掉了,不然怎麽會變成今天這樣呢?他連自己什麽時候射了出來都不知道,路昭華把這精華全都收納進了自己嘴裏,很不客氣的把盛安黎從宋驕懷裏扯出來,又把大部分白濁嘴對嘴渡進了盛安黎的口中,兩個人就著粘膩的液體這樣纏綿的吻了起來。圓圓的路昭華見盛安黎雙眼迷蒙著,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傻貓:“盛總不、不太濃呢,是不是之前已經點過誰的臺了呀?”

剛剛高潮的盛安黎雙腿還在打著顫,聽了這句話卻氣不打一處來。路昭華當然清楚得很,這人昨天半夜還偷溜進他的屋子弄了一次,現在這話怎麽聽怎麽像炫耀。盛安遠聽出其言外之意,嫉妒心又是作祟起來,盛安黎的穴肉還淫亂的吮/吸著他,他咬了咬下唇,把自己那東西又往深處塞了塞,便不克制地全數射了進去。他只感覺盛安黎全身都繃緊了迎接自己的精水,如同受了他的種。

盛安遠臉色微紅,心裏偷偷想著要是盛安黎真的能懷孕就好了,那他就要一次又一次讓自己的孩子占了盛安黎的肚子,別人就沒辦法碰了。

誰也不知道盛安遠還有這種天真的想法,路昭華見盛安遠射了,便急吼吼的把自己那東西送了進去,引得盛安黎又是一陣驚喘。他如願把礙事的被射滿了白色精/液的黑襯衫扒下,把光溜溜的盛安黎圈在懷裏,自己淚眼汪汪地頂弄起來。

盛安遠很快又硬起來,也湊過去想要一起,卻被杜博衍撥到了一邊。杜博衍也沒管路昭華還埋在裏面便開始用手指給盛安黎擴張起來,帶著軟嫩的穴肉發出濕潤的咕嘰聲。盛安黎仰著脖子無聲的喘息著,卻又被宋驕湊過來刻意地射在了臉上。

宋驕臉色緋紅,手卻還扶著自己的碩大肉棍哄著盛安黎舔幹凈:“盛總喜歡舔呀,嬌嬌全都給您舔。”

宋驕這諢名杜博衍聽一次惡心一次,可他又不想認輸,就著路昭華留出的空隙把自己全捅了進去。盛安黎這次是真的痛叫出聲了,他倆也知道盛安黎疼,心虛地親親舔舔有了一陣兒,才敢一進一出地律動起來。這四個人操的舒爽也就罷了,偏偏還要再盛安黎的耳邊說著一些不著調的淫詞浪語,一個個嘴上說的像是盛安黎是個好色之徒,自己實際上動作一個比一個如狼似虎。盛安黎這輩子都沒見過這樣的鴨,他欲哭無淚地被擺弄來擺弄去,全身上下都酥軟的無法掙脫。

盛安遠總有奇怪的想法,他湊過去親了盛安黎一口,問盛安黎想不想要三根。盛安黎被肏懵了,反應了一陣才嚇的向後躲:“不!不行哈恩——你要是—呀別舔——”盛安遠紅著臉觀察了一下也覺得不能實施,只等著宋驕把盛安黎抱過去的時候又蹭了一次。

盛安黎可算是被開發到了極致,那剛被甩在一旁的黑襯衫又被拿過來系到了盛安黎的眼睛上。他們依次用自己的東西肏他,讓盛安黎辨認肉棒的主人,猜不準就要被射進去一次。可盛安黎認的熟練,未能得逞的他們便更過分的要盛安黎用嘴辨認了。

等盛安黎徹底清醒他才發現這幾個家夥竟是還沒帶他回去,他就這麽光溜溜的被放在後屋的床上,而這幾個人也不知從哪翻出了工具,是像玩娃娃一樣給他做起了SPA。

杜博衍正坐在一旁喝盛安黎杯子裏的酒,見他醒來就開起玩笑來:“盛總醒了?力道滿意嗎?”

“......在哪裏投訴,我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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