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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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藝術,他們拍出來就是淫穢色情出版物!盛安黎手忙腳亂的抗拒著,可剛剛的高潮讓他力不如人,很快就被制服了。

盛安遠頗為強硬握緊了盛安黎的手腕,口中卻是在哄:“你別急,你不想拍我就不讓他們拍。”他的陰莖硬的發疼,才不想便宜了宋驕手裏那些奇奇怪怪的道具。盛安遠一邊迫使自己兄長用手撫慰著自己,一邊冰冰涼涼地開口損人:“年紀大了也就只能用這些東西助興了。“

另兩人一下子噎住,杜博衍恨不得把這個兔崽子丟出去,宋驕更是沒想到盛安遠會直接這麽懟他。自他們兩個認清彼此是情敵後,這小子雖還是表面敬重他,真實態度卻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但這也是第一次如此顯露出來。

宋驕自認為不老,卻也無法克制地羨慕盛安遠年輕。先不說年輕人確實更精力充沛一些,而最讓他害怕是萬一未來自己先盛安黎走一步呢?他擔心盛安遠真就是那最後的贏家,可以陪盛安黎走的更久、更遠……他心有戚戚,手無意識的一抖,卻也是無意識地按開了那跳蛋的開關。

“呀啊啊啊啊啊——”盛安黎的穴肉本就被肏得敏感,這樣突然高強度的震動讓他整個人都顫抖起來。宋驕也嚇了一跳,忙把手撤開。盛安黎長籲一口氣,整個人都無力地窩在杜博衍懷裏不想動作。他大口喘息著,卻沒想到宋驕竟是頓了頓,突然把那跳動的小東西直接塞進了他的屁股裏。

“哈呀——“盛安黎腳趾都蜷縮了起來,竟是連眼神都無法對焦起來。他下意識地伸出了舌尖,不知被誰直接含了過去。

宋驕難得冷笑了一聲,很是記仇的諷刺了回去:“不是說只有年紀大了才要助興嗎?現在看起來你最急。“

啊,原來是安遠。盛安黎下面還被抖動的跳蛋刺激得徹底,這種只他一人陷入情欲的感覺並不好,他嗯嗯地叫著,有些委屈地伸手搭上自己弟弟的腰,想要一個真正的鮮活的人的擁抱。盛安遠耳尖一紅,只低頭把盛安黎吻得更深。盛安黎被自己弟弟吃著舌頭,差一點直接又進入了高潮。可就是正要到臨界點時宋驕又是作怪,竟是又把震動的小玩意拿了出來。

盛安黎剛還排斥這東西,現在卻覺得空虛的很。他輕輕磨蹭著自己的大腿,宋驕也很快換了個物件抵住盛安黎的後穴。

這是一根粗長的不似人類的深黑色假陽具,抵在盛安黎柔嫩的紅色穴肉上,被那白色精液和淫水沾得發亮,顯得淫靡的很。杜博衍看得難忍,沖著宋驕恨恨地來了一句:“你能不能不要用這些東西了,浪費時間。”

宋驕其實也想換上自己的,可上次杜博衍和盛安遠拍的照片把他刺激的夠嗆。既然盛安黎喜歡,他就照單全收,把人弄得舒舒服服才好。工作學習上要有核心競爭力,在家裏同樣也要有,別人會的他也要會,別人不會的他更要學。宋驕就是被這種思路養大的,自然不想輕易放棄這種新花樣。

宋驕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將這假陽/具緩緩捅進了盛安黎的肚子裏。盛安黎痛的尖叫了一聲,生理性的眼淚流了一臉,顯得可憐巴巴的。他嗚咽了一聲,這東西竟是撐得他的肚子鼓了起來,盛安黎被這大家夥弄得戰栗著,難以克制地翻了白眼。杜博衍安慰地親了親盛安黎的臉蛋,卻也突然開始期待宋驕還有什麽好東西。盛安遠看樣子有點糾結,想必是沒有想到過宋驕會這樣,他的肉莖也是激動的滲出了清液,卻只在盤算著把這鬼東西拔出來自己填進去。

宋驕轉身又開始翻他的“寶貝”們,終於,他掏出一根長長的紅色麻繩,卻讓盛安黎的肌肉一下子繃緊了,慌亂地驚叫出聲:“不要綁我!”他討厭這種感覺,自從被杜博衍用手銬綁在火海裏那次開始。

他發動全身的求生力量去掙脫,那黑色的大家夥卻被他的動作弄的更深,迫使他仰著脖子發出了如同掉入陷阱無法逃脫的獸類的悲鳴。杜博衍瞳孔微震,忙把盛安黎撈回懷裏安撫起來:“他騙你的,不綁你,不綁你……”他去親盛安黎的眼睛,啞著嗓子嘆息著:”你是自由的,你永遠是自由的……”聽了這句話,另外兩個人也覺得有點悲涼,盛安黎永遠是自由的,而他們不是。

宋驕忙把那繩子藏起來,像是哄孩子一樣擠出善類的笑容:“那只是...包裝繩,你不要怕。”他想去拉盛安黎的手,卻早被盛安遠捷足先登了。盛安遠沒多說什麽,只把那根黑色的假陽具拔出來,換上了自己的帶著熱度的肉棍。

盛安黎眉頭一簇,卻明顯更喜歡這真實的觸感,小聲低喃道:“熱熱的……”

宋驕見盛安黎情緒平穩了些,才是真發自內心地笑著搖頭:“你不喜歡就算了,只可惜了我買的那些東西。”

“丟掉算了。”盛安遠冷哼一聲,扶著盛安黎的腰緩緩抽動起來,見兄長被自己幹得直哼哼,也偷偷扯了扯嘴角,卻還是嘴上不饒人:“你又不是不行了。”宋驕瞇了瞇眼,秀氣的臉上的表情終於暴露出自己的勝負欲,他掏出自己早挺立起來的東西擠了過去:“我確實還沒老到這個時候。”他還沒忘斜睨杜博衍一眼:“那東西都送你了。”

杜博衍被這畫外音弄得火冒三丈,徹底打消了和這兩人合夥排擠路昭華的念頭。果然這兩個人也討厭的很。他氣不過地磨了磨牙,用自己那東西抵住了盛安黎的嘴唇:“那就看看到底是誰不行。“這三人雖是嘴上較勁,對盛安黎卻是難得的輕柔起來,最後是盛安黎抱怨太慢太輕才重新進入節奏。

等盛安黎被他們三個抱回家裏,才看見路昭華又是無辜又委屈地坐在黑暗中,他哭著遞給盛安黎兩個冰淇淋,還沒忘告狀:“這次的照片又沒有我。”

盛安黎:……

番外·嚴子寧

嚴子寧是我後知後覺的好朋友。

這有多後知後覺呢?牽扯的故事太多我也沒辦法贅述。

不過話說回來,別看嚴子寧只虛長我幾歲,也在眾人口裏與我和路昭華作為並列,但這人的輩分比我和路昭華高。嚴子寧他爸其實和我爺爺是一輩的老朋友,也就是說,嚴子寧和我爸算是一個輩分。要不是我爸和他們這一輩的人不太緊密,說不定我就得被按頭叫嚴子寧叔叔。現在細想,這也算是我爸難得做的好事了。

嚴子寧他爸也是二婚,他也就是他爸第二個老婆的孩子。以前的嚴夫人和嚴老門當戶對,可惜走的早,和嚴老結婚沒幾年就去世了,嚴老也很久沒再娶。嚴子寧他媽算是一個小型女企業家,就是比嚴老小了快20歲。不過當時嚴老一個50歲的找了個30多歲的,也不太算是吃嫩草。嚴老只有嚴子寧這麽一個孩子,所以也就由著嚴子寧寫生攝影搞美術館,還要找到宋驕來托孤。

嚴子寧他媽媽存在感不高,不過聽說她也挺喜歡宋驕的。還有嫉恨宋驕的人抹黑其就是靠著臉得到了富婆的青睞,直接少奮鬥好幾年。想必這種好事者並不知道宋驕是個腦回路清奇的基佬,而且據說當年要不是為了堵我,人家宋教授就跟著貴人走仕途去了。呸,說的好聽。

把話題拉回嚴子寧這裏,這人朋友其實遍天下,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他上學的時候還組織了一個什麽會社,後來因為過於激進被勒令解散了。我聽完都笑了,他能搞出什麽會社,也不知道現在怎麽如此佛系。我聽完就很正色的問他,和我交朋友是不是因為我值得發展,結果就受到了嚴子寧慘無人道的嘲笑。

我氣不過,難道他和我做朋友只是因為我是一個優秀的帥哥嗎?

他聽完這句話又是啐了我一口,轉身就去和他曾經的同志們談天談地了。我突然懷疑他只是想讓我當他跟班了,看看杜博衍,這種混過的排場也不小,嚴子寧要是想做一個的偉大的社長,怎麽能沒幾個“信徒”呢?反正我寧願做跟班,也不願意做嚴子寧需要被接濟的“侄子”。

不過他很快就和我坦誠,說他從第一次見到我覺得我是個好人,值得做朋友,後來種種事情他本可以阻止卻沒行動,讓他有些愧疚,才又關註起我來。這還真是挺巧的,沒想到我倆這麽早就互相給彼此發卡了。

但我倆第一次見面什麽樣呢?我都不太記得了。等安遠來接我回家時我問安遠,記不記得我和嚴子寧是什麽時候認識的。這小兔崽子咬了我一口,很悶悶不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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