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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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爸盛安國是盛世的半個總裁。

什麽?你不明白什麽叫半個總裁?真是笨蛋,全世界都知道我爸爸什麽都要過問我的伯伯,所以我媽媽嘲笑他是半個總裁啊!

不過你千萬不要告訴我伯伯我叫他伯伯了哦,他會覺得我把他叫老了的。

我今年四歲,和我哥哥盛灼灼一樣大,但叔叔教我說龍鳳胎後出生的才是先存在的,我才應該是姐姐。所以我就去找盛灼灼理論,結果他不同意不說,還要和我打一架!我一下子就把盛灼灼打哭了,誰讓杜伯伯偷偷教我不少不受人欺負的方法呢?

可我沒想到盛灼灼還要向媽媽告狀,媽媽向來不喜歡我和叔叔、杜伯伯、路伯伯以及宋哥哥來往,就把我關禁閉了,討厭。

什麽?你問宋哥哥是誰?當然是宋驕哥哥啦!他長得真的特別好看,比電視機裏的人還要好看。所以我才不管他年紀多大,就要叫他哥哥!宋哥哥還總是送我零食,雖然他也送盛灼灼零食還總給爸爸媽媽送禮物,我還是覺得他對我最好。不過他也不喜歡我叫他哥哥,總是教我叫他伯夫這種奇怪的稱呼。

我就去問幼兒園的老師,老師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麽稱呼:“可能是伯父吧?茸茸你是不是記錯了?”

那我就可能是記錯了,可等見到他我就叫了他伯父,結果他還是不太滿意的樣子,等伯伯叫他過去,他才重新露出了笑臉。

伯伯是個很有意思的人,他喜歡和小孩子玩,周圍的小孩子都喜歡他,他的眼睛很吸引人,也總是能給我們講出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故事。媽媽也從不阻止我和灼灼在他身邊玩鬧,只會在叔叔他們出現後叫家教把我們抱走。爸爸其實也不喜歡我和叔叔他們一起玩,但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可能是他嫉妒吧,反正我是覺得叔叔他們比他聰明多了。也或者是因為他們敢主動去抱伯伯,而爸爸就得不到伯伯的抱抱,你看,爸爸連我都不如了。

但我其實有點怕路伯伯,他好像很不喜歡我和灼灼,每當我去找伯伯,他都會用奇怪的眼神把我們嚇走,伯伯也總是會因此而罵他。可他在伯伯面前就是另一幅嘴臉,年紀那麽大了還會不知羞地掉眼淚,活像是比我們還小一樣,伯伯又只能去哄他。

叔叔看起來也不喜歡小孩,但我和灼灼畢竟是他的侄女侄子,他還是對我們溫柔的多。只不過他不怎麽愛講話,一開口就是我才是姐姐這種驚天大秘密。但比起其他三個人,爸爸並不阻止我和叔叔聊天,雖然叔叔不太和我聊天。

我很少能見到杜伯伯,可卻見過很多他手下的人,這些人總是神出鬼沒的,還會在我上課的時候偷偷把玩具丟進來,我還是很喜歡他們的。

你們可能不知道我還有個弟弟嚴遙遙,是宋哥哥的上司的孩子。但嚴遙遙沒有媽媽,而且有人說宋哥哥的上司都不一定是他的爸爸,連名字都是跟著我倆的名字形式取的。所以我和灼灼都很心疼遙遙,總是帶著他一起玩,伯伯一般也是帶著我們三個出去玩。遙遙的爸爸可能是把伯伯當成了托管所,不上學的時候就把他送到伯伯那裏學習,連我和灼灼都沒有去的那麽勤,不過我們沒法嫉妒,誰讓全家都已經把遙遙當成我們弟弟了呢?

還有好多好多對我好的人,比如說曾外公和舅公,還有路伯伯的爸爸媽媽,甚至連遙遙爸爸的爸爸都喜歡我們。有人稱我和灼灼是小公主小王子,家裏的保潔姐姐也會開玩笑說我們以後一定會有很多的求婚者。

我當時梗著脖子說我才不要結婚,我指著伯伯說:“伯伯不也是一直沒結婚嗎?我要像伯伯一樣!”

全家瞬間安靜的有些奇怪,連總是笑哈哈的爸爸都僵住了臉。半晌叔叔才清清涼涼的開了口:“那你註意安全。”,伯伯和爸爸卻一起踢了他一腳。

?怎麽回事啊?

番外·安遠1v1if線(暗)

盛安黎緩緩睜開眼睛,卻並不知道自己現在在什麽地方。

這個房間沒有窗子,連一絲光線都透不進來。這種黑暗讓盛安黎感到不適,忙赤足下床去尋找燈的開關,門卻吱呀一聲的開了。

熟悉的腳步聲傳來,他轉過身去卻不想理來者。盛安黎輕輕坐回了床上,努力回想這幾天都發生了什麽。他被姓杜的鎖在了半山別墅,正氣的胡亂折騰時,門也是這樣的開了。

“安遠?”當時盛安黎有些驚喜的叫出聲,卻才反應過來自己身上的不得體。他驚呼一聲,幾乎是紅透了臉埋進一旁的枕頭:“安遠你,你先出去找找鉗子什麽的.......不、不要看了......”盛安黎的聲音有著經歷過情事的沙啞,明明不想多說話,自己的弟弟卻站在那裏一聲不吭,還是用一貫陰陰沈沈的眼神盯著他。

盛安黎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快被自己羞紅了,面前的雖是他的弟弟,可他還是不能承受被別人看到這些。杜博衍........他暗自咬牙記恨著那個男人,他的弟弟卻緩步走過來。他差點尖叫出聲,可盛安遠卻只是抓過他被鎖住的手腕看了看,就走出了房間,不一會就拿著器具回來沈默地幫他打開了手銬。

“......謝謝。”盛安黎一把抓過被子將自己蓋住,猶猶豫豫地請求道:“你、你去幫我找件能穿的衣服吧......”

“為什麽還要穿呢?”

“什麽?”盛安黎認為是自己聽錯了,這句話像蚊子一樣在他耳邊叮了一下就消散,盛安遠也像印證自己的猜想一樣打開衣櫃幫他找衣服。盛安黎松了口氣,鉆進被子悶悶地沖弟弟發起了牢騷:“你快一點,都怪杜.....宴會很快就要開始了,我邀請了不少人呢!”他咬了咬牙:“就這一次,我不信還會再輸給他。”

盛安遠扶著櫃門的手頓了頓,低頭哦了一聲:“你不去洗個澡嗎?一會兒......我先下樓撐撐場面,程州他們也在吧?”盛安黎思索了一下,發現這確實是讓弟弟鍛煉的好機會,就依了安遠的想法,誰知事情竟是向不可控的方向飛馳而去。

他的思路突然混亂起來,他只記得他走出臥室就遇見了許多的警察和法院的人.......他們當著所有人的面查封了半山別墅,他沒有來的及知道什麽,安遠就代表他認了一切......記者、賓客、封條以及安遠對他極盡失望的眼神.......

他竟是無從解釋,一時急火攻心暈厥了過去,直到他現在醒來。

“睡夠了?”盛安遠悉悉索索地應該把什麽東西放到了桌子上:“正好我給你帶了蛋糕,是你喜歡的那一家。”他緩步走到盛安黎面前,有些逾越地去摸兄長的耳朵。

盛安黎沒空在意自己弟弟奇怪的動作:“安遠......外面到底是什麽樣了?”他發現自己難以猜測自己這個弟弟的想法,也沒法猜出這人為什麽要讓他認下虛無縹緲的罪行:“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盛安遠沒說什麽,卻在黑暗中抱住了他。盛安黎的態度瞬間軟化了一些,他的安遠可能也是嚇壞了,他拍了拍盛安遠的背:“你二哥有說什麽了嗎?明天我回公司唔——”

盛安黎瞪大了雙眼,這小子竟是親上了他的嘴唇。盛安遠吻的很是急切,手也很是不老實地在他身上摸著,發出了享受的輕吟聲。

!!!盛安黎猛地將盛安遠推開,手背用力地擦拭自己的嘴唇:“你在發什麽瘋?”他倏地起身去找出口,卻被盛安遠一把拉回到床上。

這人的手臂撐在他的耳後:“你出去很危險的,他們都在找你。”

“他們?”盛安黎有些奇怪地看著盛安遠,這人的雙眼在黑暗中也熠熠閃著光,卻讓他不禁聯想起林間的小獸。盛安遠的呼吸有些急促,伸手摸上盛安黎的臉摩挲著:“只有我能容忍你的一切罪過......”他竟是低頭咬上了盛安黎的喉結,讓身下的人痛呼出聲。

他不對勁。盛安黎有些惶恐地看著自己的弟弟,還是盡量好言好語地勸道:“......安遠.....我們還是好好談談,這幾年我們兄弟之間可能是交流的太少了......啊!”

盛安遠用力地掐住了他的腰,半晌竟是詭異地低聲笑了出來。

盛安黎瞳孔瞬間放大,耳邊卻傳來自己弟弟不真實的聲音:“這個世界已經不需要盛安黎的存在了,以後你就屬於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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