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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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面前好好表現一番。杜博衍率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也把話說的很暧昧:“以後會更熟絡的,江老、江總,我敬你們。”

江律聽了這些人的發言差點一口氣憋過去,他們很不要臉的來參加家庭聚會,卻還根本不把話說破,連讓他破口大罵的機會都沒有。奈何自己的老父親還在一邊,他要是率先把事情挑明反而會把江文山氣出個好歹。他拒絕拿起酒杯,杜博衍卻也面不改色地去向盛安國敬酒。

江文山雖然知道杜博衍和路昭華可能是對自己外孫有點意思,但卻認為這兩人還是為了招標而套近乎,他們前兩天剛為自己外孫住院幫過忙,他也不好把人趕出去,只能擺擺手:“唉,你們坐吧。”

四個人皆是眼前一亮,都是很聽話的入了座。杜博衍和路昭華來的晚,優勢地形早被宋驕和盛安遠占據,主位是江文山,身旁是江律和盛安國,而盛安遠和宋驕就一左一右將盛安黎夾在了中間,使另兩個不得不離自己心上人遠了些。盛安黎只覺得自己身上的目光更刺人,但這些人不像他擔心的那樣在外公面前胡說八道,他也不能搶先開這個口。盛安黎想著,這些混蛋家夥雖說表現的也算是很露骨,但沒有捅破事實還是值得表揚一下,想蹭飯吃就蹭吧。

可盛安黎很快就意識到這些人根本不值得誇讚,宋驕和盛安遠竟是一人一邊在桌子下偷偷的拉住了他的手。這場面挺滑稽的。盛安黎甩手未果恨得直磨牙,壓低聲線瞪視著左右二人:“.......所以是你們吃飯我看著,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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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家夥聽盛安黎動了氣,也就一下子老實了。但他們雖手都收回來了,但還沒忘了幫盛安黎不斷夾菜,看得坐對面老頭一楞一楞的。

江文山雖對宋驕和盛安遠有他自己的內心定位,但還是察覺出一絲較為暧昧的氣氛。宋驕可以理解,但盛安遠就奇怪得很。按理說盛安遠已經這麽大了,也沒有必要一直在自己同父異母的兄長身邊,甚至還要參加兄長母家那邊的家庭聚會。江文山不知道盛安遠是否知道自己父親死亡的真相,但他有些擔心盛安遠是為了報覆才要忍辱負重暫時扮演一個好弟弟的角色,不然怎麽會這麽輕易的就將自己的公司拱手讓人呢?

江文山咳了一聲,試探地叫了盛安遠一聲。可盛安遠卻是乖巧地回了一聲外公,讓他瞬間推翻了自己心中所想。盛安遠這個奇才其實很被他們那一輩的老人們所關註,他也清楚的知道這是個很聰明卻不善言辭的孩子,如果盛安遠真是要偽裝的話,也是不會如此過猶不及的。

江文山不時往那邊瞟去,卻總覺得盛安遠並不是以一種兄長的眼神在看盛安黎,倒像是,在看情人?江文山被自己心中突然冒出的想法嚇了一跳,搖搖頭想把思緒甩出去,可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越看越不對勁了。

再對比一下另外幾個外人的眼神,江文山發現自己好像找到了江律一直臭著臉的原因。這幫臭小子竟然瞞了自己這麽大的事!

江文山看著自己這個“好外孫”,啪的一聲將筷子撂在桌子上,頗為氣憤地開口:“你可真行啊。”

盛安黎不禁一抖,他印象中的外公本就不是什麽和藹的老頭,這樣一板起臉簡直就是活閻王。他難得有些怯怯地詢問起來:“您......您指什麽........?”另四個人一看這場面,竟好不遮掩地開始幫著轉移話題。宋驕和杜博衍對視了一眼正要大講特講關於招標的事,路昭華也準備把自己父母扯出來。盛安遠搶先了一步,很是認真地看向江文山:“外公剛才叫我什麽事?”

這種印證想法的行為讓江文山更是生氣,但他也沒見過這種場面,三妻四妾都是舊社會的事了,盛安黎這樣明目張膽的把這些人叫來參加家族事宜,竟是讓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江文山指著盛安黎你你我我了半天,卻難以張開這個口,竟是寶刀未老地拎起拐杖向盛安黎沖了過去。盛安國只覺得自己最怕發生的事可能是要發生了,他和江律對視了一眼,難得意見統一的想要攔住江文山。

可一切都有點晚,宋驕急得蹭的一下站起來,倏地幫著盛安黎挨了這一下。江文山沒怎麽使力,宋驕卻是突然捂著胸口跌回座位呼吸急促起來。

盛安黎這回是真的被嚇到了,他知道宋驕有心口痛的毛病,誰知道因為自己的疏忽會讓宋驕犯了病。“宋驕.....?嬌嬌嬌嬌?”可這人沒回應他,閉著眼一副非常痛苦的樣子。盛安黎不懂急救,只敢用指尖小心翼翼地觸碰宋驕,被這人的顫抖弄得慌了神:“救護車.....救護車.......”

“杜博衍去叫了。”盛安遠緩緩地開口,路昭華在一旁和盛安國商量著先把老人家送回去。江文山沒想到會是現在這個局面,他有些愧疚,看著自家可憐的外孫蹲在那裏掉眼淚也不是滋味。他長嘆一口氣,他的外孫其實也是命苦,如果盛安黎真的喜歡的話,隨他去也不是不行。江文山突然有了點共情,江家的布局也沒怎麽在意過別人的看法,就算是沒落也是自我的選擇。這樣的話,安黎的選擇,自然也輪不到他管。

江文山被江律和盛安國攙扶著出去,還是回頭深深地看了盛安黎一眼:“唉...你的事情你自己處理好......但如果有需要幫忙的時候,記得來找外公和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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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博衍和另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就自己跟了過去,盛安遠和路昭華則也是稍有默契地把他阻止住帶上了車,盛安黎只眼見著宋驕就被救護人員帶走,一時心慌得不得了。

盛安遠開著車一路無言,卻頻頻回頭看向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盛安黎沒註意到自己弟弟的神情,心思卻是全放到了宋驕的身上:“.......宋驕他不會有事吧?”盛安黎低頭像是在自己問自己,他還記得宋驕向他控訴自己對他不公平,也知道宋驕除了要過過正室的癮,平時相較於另外三個人其實弱勢的多。他雖覺得這些人都是一時興起,也不滿於他們自顧自地就將他當作了伴侶,但現在宋驕因為他挨了打,還誘發了病癥,還是讓盛安黎生出了一絲愧疚之意。

路昭華坐在一旁看得又是心疼又是嫉妒,心裏巴不得宋驕真就死在醫院了,卻還是將盛安黎攬在懷裏柔聲安慰道:“他怎麽會有事呢?你不要自己嚇唬自己。”他親了親盛安黎的額頭,還是有些酸溜溜地開口:“那如果、如果我死了,你會難過嗎?”

盛安黎瞬間擡頭瞪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擔心宋驕。可這簡簡單單的反響卻讓路昭華的心裏瞬間變得滿滿當當的,一切不甘心暫時的煙消雲散,只覺得盛安黎還是在乎他的,趁他一時反應不過來又是親了好幾下。盛安黎現在沒心思和他鬥智鬥勇,等反應過來卻發現自己被竟是被帶到了曾經和杜博衍同居的那處大平層樓下。

他瞬間有些發懵,卻見盛安遠直接刷卡進了大門。等路昭華拉著他的手領著他進了電梯,他才意識過來驚問出聲:“是杜博衍給你們的鑰匙?”電梯裏卻是一片死寂,半晌盛安遠才不情不願地嗯了一聲:“.......他說你不想回老宅,這裏是你喜歡的位置你喜歡的裝修,可以暫時居住。”他將暫時兩個字咬的重了些,又是別過了臉:“我們以後住新房子.......”

盛安黎不知道這些人又是自顧自地商量了什麽,卻也沒辦法現在和他們糾結。現在最要緊的是宋驕的安危,起碼杜博衍還是個名譽院長,在他這裏等消息也不是不行。更何況這大平層還是他自己出的錢!他步入大廳繞了一圈,感慨一切和夢中並無二致。盛安遠和路昭華看起來也是去勘察地形占據有利位置了,他就一個人坐在落地窗邊的沙發上等宋驕的消息。

其實也沒等太久,盛安黎就聽到門鎖哢噠的一聲開了,他飛奔過去直接與杜博衍宋驕二人對上了臉。杜博衍見盛安黎迎過來,有些條件反射地露出了微笑,卻又突然想到盛安黎真正想迎接的人,臉上笑容瞬間有些僵硬。

盛安黎一心只想知道宋驕是否真的沒事了,很是認真的註視著他們兩個等他們開口,可這兩人竟都是沈默地從他身邊擦身而過。宋驕蒼白著臉直接進了客房,杜博衍才回頭問他要不要去回主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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