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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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杜博衍手中奪過餐盒像是獻寶一樣送到了盛安黎嘴邊。可盛安黎酒醒了一半頭卻還有些暈,才發現自己胃口完全沒有被打開,吃了兩口就放下餐具繼續拒絕進食。

他有點困了,沒有註意這些人臉色突變,悉悉索索地又開始商量。盛安黎靠在盛安遠懷裏打了個哈欠正準備小憩一會兒,卻聽見一旁杜博衍低聲聯系醫生的聲音。

?!盛安黎瞬間覺得自己清醒不少,從盛安遠懷中一躍而起,毛毯散落在腰間露出光裸紅潤沾染著情色氣息的上半身來:“你們!”他沖杜博衍瞪圓了眼睛:“把手機給我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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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黎等到了第二天上午才徹底清醒,只覺得自己身上腰不是腰腿不是腿的。他有點宿醉的難受感,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想著昨天自己任人宰割的倒黴樣子,又是有些氣不過。但盛安黎還是覺得讓這些人折騰折騰應該就膩了,他才不相信這四個之前掐得激烈的家夥突然就能變得如此和諧,盛安黎自認還算是了解這些人,他們之間除了算是同行就完全沒有共同語言了。

盛安黎偶爾也會沖著鏡子自戀一番,卻還是對自己有著較為明確的認識,他清楚自己既不是美若天仙,又不是才高八鬥,更不是溫柔體貼,無論這些人是愧疚依賴,抑或是不甘遺憾,都只能算是他們的情懷,而不是情感。想來時間久了,就算是一個人都沒有辦法支撐住這所謂的愛戀,更何況還是四個人去分呢?盛安黎相信這種莫名其妙的聯盟很快就會四分五裂,這些情懷也很快就會變成蚊子血或白飯粒,說沒有就沒有了。

盛安黎只想給自己爭一口氣,對其他事情沒了所謂。這些人愛做什麽做什麽,只要不影響他做回他自己,不影響他奪回盛世的聲譽,他就可以隨他們到膩為止。他又不是沒有生理需求,只要別天天玩這麽大,他就可以接受。如果是長期炮友的話,為了保證安全幹凈,他還得先和他們約法三章,和他睡就不能再找別人,不然就得一直帶套,說不定又瞬間把他們勸退了。盛安黎算計了一下,除了盛安遠比較小還剛開葷,那三個人怎麽說都比他大一點,就生理機能來看說不定比他累得快呢!

他得意洋洋地開始等著這些人膩了煩了或者“不行”的時候,但這四個家夥現在顯然還在勁頭上,熱度都還沒有冷卻。昨晚那四個家夥雖是聽話地沒再去叫醫生,卻非要折騰著輪番給他守夜,讓他活像多了四個孝子。不過孝子才不會把他按倒在桌子為所欲為呢!盛安黎恨恨地在心底呸了一聲,覺得自己是辱孝子了。可按理說他都做好了早上見到某張放大的臉貼近他的準備,周圍卻是靜悄悄的,仿佛這偌大的房子只有他一個人。

難道是都沒叫他起床自己去上班了?盛安黎看了看表發現是真的有點晚了,一邊連滾帶爬地去洗漱,一邊把四個人都罵了個狗血臨頭,尤其是那兩個灌他酒的!

盛安黎剛想沖入廚房翻個面包湊合著吃一吃,直覺卻讓他的腳步頓了頓。客廳那邊的氣氛有點怪異,他悄悄向那邊探了探頭,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舅舅江律竟是大搖大擺地坐在客廳主位,安國竟也在那裏,慫得縮成一團還不忘給江律倒茶,那四個家夥倒是一個沒缺,就是場面安靜的有些尷尬。

安遠和路昭華都老實得很,像兩個被罰站的小學生一樣站在一旁一聲不吭,但是感受著這兩人周圍散發的低氣壓,像是都非常不服的樣子。杜博衍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手臂拄著沙發扶手,托腮翹起二郎腿,竟是擺出了一副老大之間親切會晤的架勢。但江律垂著眼誰也不看,自顧自地飲茶,看著倒是比杜博衍那個大佬還要大佬。

宋驕輕笑一聲打破了沈默:“舅舅——”“你不要叫我舅舅。”江律很不客氣地瞬間打斷宋驕的話,讓躲在墻角的盛安黎嚇了一跳。他的舅舅自有他的驕傲,但在場的那四個人隨便拎出一個都比他事業做的強,也不能就這麽目空一切地四處得罪人。

盛安黎怕這些小心眼記仇,剛想踏進客廳緩解一下氣氛,可宋驕還是那副刀槍不入的職業笑容:“那,江先生,您剛才的話我們都是不認的,即使您不理解事實也就是這樣,安黎以後就是我們家裏的人。”

???宋驕在胡說八道什麽?!盛安黎驚訝地捂住嘴巴,他不知道江律發現了什麽又說了什麽,但宋驕這番話只能證明他最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

興許是他無意中發出了聲響,六個腦袋齊刷刷地看向了盛安黎。江律眉峰一挑,冷哼著拍了拍身旁空出的位置:“安黎你過來,舅舅給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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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律昨天就想來見自己那苦命姐姐留下的死而覆生的可憐孩子,奈何江文山那個倔老頭把他扣在了公司。江文山回家就和他說了盛安黎也想要這個項目,只是礙於招標公平不能直接交給他們。但江律和江文山還是準備給自家親戚多些優勢,於是江律就決定以自己江家董事長的身份親自去盛世參觀一下,給自己兩個外甥透底,也給外界帶帶風向。江律聽說盛安黎身體不舒服,就聯系了盛安國帶著他順路去接盛安黎上班,還可以以舅舅的身份寒暄一下。

盛安國也沒多想,聽他小弟和他打招呼說把大哥帶去了老宅,就直接帶著江律去了。可他怎麽能想到還多了三個鳩占鵲巢的家夥!盛安國本以為這四個人是情敵,他能接受四個男人同時惦記他哥的屁股就已經夠了不起的了。誰曾想到兩兩聯合也就算了,怎麽四個人都成為了同夥呢?

他和舅舅到老宅的時候還早,盛安國怕吵醒了哥哥,剛輕輕開了大門,就瞬間看見了令他大跌眼鏡的一幕,宋驕竟是坐在沙發上向杜博衍請教菜譜!盛安國還以為自己開門的方式不對,可沙發上那兩個人見到他們竟是馬上起身過來迎接,宋驕還特別嘴甜地喊了一聲舅舅。江律當時眉頭就皺起來了,他在上次宴會親耳聽見這兩個人不要臉的發言,可怎麽都沒想到今日這兩人還登堂入室了。

就算假設杜博衍和宋驕沒做過什麽打壓他外甥的事,江律也不怎麽看得上這兩個出身不好的家夥,可這兩人偏偏在主觀客觀上都對盛安黎造成了不好的影響,他當然就更不會給他們什麽好臉色。盛安國接收到宋驕的眼神暗示,忙拉住正要上樓的江律:“舅舅,你先坐一會兒,我去把我哥叫起來。”杜博衍在一旁竟也陪了聲笑,準備給這人點好處:“安黎還睡著呢,江總要不要先和我談談?”

可江律怎麽能忍受和這兩人在一個空間裏呼吸,他不屑地挑了挑眉,竟是自顧自地向樓上臥房走去準備親自敲門。盛安國嚇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三步並兩步地跟過去,就看到更令人發指的一幕。他小弟和路昭華一左一右地將盛安黎夾在床中間,路昭華半夢半醒的,手掌還搭在他大哥腰間摩挲,小弟正起身給大哥蓋被子,竟是直接低頭去親大哥的嘴唇,而盛安黎無意間露出的脖頸上的吻痕更是刺眼。盛安國捂住了臉,這下恐怕連安遠和大哥是兄弟感情好的借口都用不了了。

江律和盛安國當然不知道他們是為了守夜輪班方便,怕門一開一關影響盛安黎的睡眠才直接將門大敞著,只把事情想的更歪了些,再聯想到樓下那兩個同樣不客氣的男人,江律瞬間就黑了臉。

於是就出現了剛才那一幕,江律本身就是個刻薄的人,話也說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他直言最不能接受的就是盛安遠這個盛鴻澤留下的小雜種,但無論是杜博衍和宋驕這兩個心黑的泥腿子還是路昭華那個人盡皆知的神經病,都是滾遠了最好。江律也聽過外界傳出的盛家倒臺“內幕”,他當時沒有全信,現在只覺得原來如此,盛安黎如今算是一無所有,這些人如今完全可以欺壓住他外甥,竟是想將他的外甥作為供四人隨意使用的禁臠了。

江律仿佛看見了四個人販子,惡狠狠地開了口:“盛家倒了江家還在呢,你們別想隨便就脅迫我們家的孩子。”盛安國也不知怎麽打掩護,只想把自己的存在感壓到最低,生怕受到牽連。

面前這四個人都被罵得灰頭土臉的,但這種事不好解釋也不能解釋,他們雖無所謂他人的看法,卻都覺得自己的感情受到了玷汙。如果可以的話,誰又願意和別人分享自己的愛人呢?他們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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