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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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其實你心裏對我也不是那種喜歡,是你自己誤會了唔——”

盛安遠竟直接來親他!盛安黎心虛地向車窗外看去,生怕有交警來敲他的窗戶。可這個吻一觸即收,根本沒給盛安黎反應的時間。

盛安遠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潮紅著一張臉抓過盛安黎的手。盛安黎有些懵,卻只見盛安遠顫著雙唇將他的手罩在了下身已有點發硬的部位。

盛安黎臉嘭地漲紅,手心像被燙到了一樣往回抽。可盛安遠卻愈戰愈勇地結結巴巴開口了:“我只對你有、有沖動。”盛安黎一下子被嗆到,竟是破口而出:“就算是情侶也不會在這種時候有沖動的!”

可盛安遠梗著脖子別過臊紅了的臉,一臉我就是有沖動你能拿我怎麽樣的神情。他的喉結動了動,很是堅定地說:“我很明白對你是什麽樣的感情。”

盛安黎語塞,只能沈默下來繼續開車。兄弟二人氣場詭異地到了盛世,盛安黎正待給盛安國打電話叫公司的司機叫出來送安遠去上班,盛安遠卻又是用那種帶著些恐懼的眼神去看他,他說話一字一頓的:“安黎,我可以來接你下班嗎?”

盛安黎不知道為何盛安遠如此反常,也沒聽說這人開車出過什麽問題。他雖奇怪,但他也不準備繼續回到老宅那裏。盛安黎清咳一聲:“不用了,你好好上班,到時候你回你自己家就好了。”

誰知盛安遠聽了竟像是呆滯了一樣,見盛安黎推門下車竟是急得解開安全帶跟了上去,生怕他丟了一樣。盛安黎本不想理他,誰知這人就這麽亦步亦趨地跟著他,比小時候那個跟屁蟲更是變本加厲。

盛安黎想不透安遠又在打什麽主意,只能暫時冷處理,拎著文件包直接推開了盛世的大門。

“您好這裏是——”前臺小姐剛放下電話擡頭看向他,竟是嚇得倒吸一口涼氣,瞬間忘了培訓的禮儀驚叫出聲:“盛、盛總?”

全場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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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黎雖已打好了不再隱瞞的主意,但看到前臺小姐一副見了鬼的臉還是有些心虛。周圍急著上班的員工也放慢了腳步,頻頻往這邊偷看,不自覺地駐足圍觀起來。

盛安遠雖說在他面前永遠像個小孩,但在外人面前總是很有威嚴,光是一聲不吭陰沈著那張臉就讓不少人望之卻步,就算盛安黎真的是個鬼都無法達成這樣的效果。盛安黎當然知道自己弟弟並不是刻意地去給誰擺臉色,只是對人有些笨拙罷了,可盛安遠就這麽在他身後釋放低氣壓還是讓他有些苦惱。他看著眼前這個在自己夢中都有戲份的女孩驚恐x2的臉,再次回頭催促盛安遠快離開。

可盛安遠同樣見到這個女孩,在那個夢中他就是在這裏得到了他的禮物,那是他與盛安黎真正的第一次。他想的耳尖有些泛紅,努力板起臉不讓人看透。盛安黎就在那裏一臉焦急地推他,讓他下意識地以為盛安黎在向他求助。

盛安黎是帶著壞名聲死去的,又這樣出現在眾人眼前無法避免地會出現爭議。盛安遠思考了一下,輿論雖是一把刀,但還是要看使用的人是誰。既然宋驕還在求著與他結盟,那麽想來是不會再拿這種事來做文章。但他還是無法完全信任姓杜的那位。他對杜博衍帶著嫉妒和仇恨,卻無法不承認對方的實力,把他排除在外,總會是一個最大的隱患。可盛安遠並不甘心,杜博衍明明擁有著他心中最好的,卻還要不滿足地百般傷害。

但那時他自己又做了什麽呢?盛安遠輕輕磨了磨牙,他因為自己的妒忌、怨意甚至是更隱秘的心思,陰暗地成為了加害者的一員。活在陽光下張揚而率性的人自然敵不過躲在暗處的人的種種抨擊與算計,所以曾經的盛安黎死在了那一刻,他們也再也找不回最早的心境。可盛安黎再次就這麽站了出來,是不是意味著,曾經的盛安黎又回來了呢?

盛安黎處世一直都是懷柔的,在很久以前也會有人誇他厚道、仁義。再後來,軟弱無能、自私虛偽、唯利是圖、仗勢欺人等等與這人無關的詞句又成了他身上一張又一張的名片。看客們以盛安黎為談資,卻很少能看出他還有一腔孤勇,所以他會在父親去世時挑起重擔貿然去鏟除那些蛀蟲的根系,會在杜氏處於微末時伸手相助,會在杜博衍反咬時果斷對抗,也會在這個時刻直接出面宣告自己的存在。

盛安遠說不清盛安黎的種種孤註一擲在他眼中究竟是蠢笨還是坦蕩,但他只知道自己絕不會再放任別人去傷害自己心上的人。盛安遠雖不情願,但只有杜氏嚴氏加上他和路昭華四家不鬥起來,才不怕鎮不住場子。他曾經只想早點占據這個人,可他現在才發現自己最想擁有的,是那顆純直的心。

盛岸黎不知道盛安遠在想些什麽,見自家弟弟就站在原地當木頭人,活像不想去上學的青春期少年,氣的伸手想錘他一下。正巧盛安國接到消息匆匆趕下樓,見到自己的哥哥和弟弟一起與前臺小姐對峙,自家哥哥還是這麽一個詐屍的狀態,不由得頭痛起來。

盛安黎見到二弟仿若見到了救星,可他沒想到這人身後還跟著一個熟人。

佟方佳見到盛安黎本人也是一楞,可她馬上猜到自家總經理安排自己到盛世洽談的重點原來在這裏。佟方佳挑眉一笑,覺得自己升職有望,忙伸出手與盛安黎相握,這也是盛安黎在重生後第一次以自己的身份受到外界的歡迎。

盛安黎有些開心,卻只聽佟方佳一邊笑著一邊以周圍的人都聽得見的聲音朗聲道:“盛先生好久不見,不知旅行愉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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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旅行?陰間幾日游嗎?盛安黎撇嘴,發現嚴氏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滿嘴跑火車的技能說來就來。他其實可以理解佟方佳在幫他找借口,可關鍵是,得有人信啊!盛安黎看向二弟,他連葬禮都辦了,現在再改口說是去旅行,就是連傻子都會覺得有問題。

盛安國也楞了一下,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佟方佳只是宋驕的私人秘書,按理說是沒有資格直接來見他的。可人人都知道她很受宋驕重視,甚至還被當成過宋驕的未婚妻,如果不是他親耳聽到姓宋的那位自己揭露與兄長的“夫妻之實”、還直接對外出了櫃,他到現在會把這位女士當宋夫人看。表面上佟方佳就是代表了宋驕,盛世本就廢了半條命,當然不能這麽明目張膽折嚴氏的面子。

可他倆連沙發都沒坐熱,秘書就哆哆嗦嗦的進來說前盛總回來了。盛安國聽罷嚇了一跳,自然以為是自己哥哥意外“掉了皮”。佟方佳覺察出幾絲不對,不留痕跡地四顧了一下,故作隨性地問了他一嘴:“那位小李助理不在?”

佟方佳是一個很忠誠的人,自被宋驕賞識後算是幹過不少臟活累活,也自然很清楚自家上司對盛安黎有些病態的感情。但她也是崇拜宋驕的一員,身為下屬更是沒辦法多嘴,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本是高潔驕傲的人把自己逼到了死胡同。自那位前盛總死後,她的上司就患上了心口痛的毛病,她也不止一次見到他坐在辦公桌後緊攥衣襟顫抖。她的宋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並不容易,而卻因為那個盛總的死去選擇了放棄一切。即使被嚴老三請五請回來,但整個人的狀態已經不似從前了,只有望著窗外“小黎小黎”的念叨時,才會少許的有幾分生氣。

宋驕不肯承認盛安黎死了,偷偷告訴她那個人可能是活在了一個叫孟梨的人身上,派她去幫他找了許久。佟方佳覺得荒謬,甚至以為宋驕也瘋了。這人一邊找著孟梨,一邊去求董事長準許他去幫襯盛安黎的外公家,算是煞費苦心卻一無所獲,連身體都一天不如一天。佟方佳有些苦澀,即使她覺得自己愧對盛安黎,也還是更可惜這位行業明星一些。可自從總經理參與了江家那個宴會回來,卻像是整個人都活過來了,竟還在董事長那邊直接對媒體與一個莫名其妙的盛世助理出了櫃。盛安黎——孟梨——小李助理.......佟方佳不禁有了幾絲猜想,卻也不敢直接去問。

宋驕其實不是不尊重盛安國,只是怕盛安黎還在生氣,怕自己礙了他的眼,才派佟方佳來拉攏一下盛安國,順便提醒她看看小李助理的狀態。佟方佳也沒想到就直接撞上了前盛總覆活,開始旁敲側擊起來。聽了佟方佳的疑問,盛安國果然眼神卻有些閃躲,猶豫地說小李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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