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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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全身戰栗終於像下定了決心一樣看向宋驕:“......我同意。”

盛安黎沒顧得上讓安國去和外公舅舅打招呼,一出門就抓著盛安國跑回車上,才終於松了一口氣:“天啊嚇死我了 。”他把剛才的事一五一十地和弟弟描述:“......他們以為我毀容才這樣的,這幾天可能又要去騷擾你,你註意點......”他托腮思考了很久,以後難不成要一直帶妝出門?安遠可一定是瞞不過的。

可一到家門口,盛安國嗷的一聲撲進了哥哥懷裏:“有、有鬼!”盛安黎被弄的有點懵,壯著膽子向大門看去,不禁臥槽了一聲。

路昭華抱著牌位像一只棄犬一樣狼狽地蹲在大門口,他像是終於等到了人來,擡頭看看看他們,又看看靈牌,像是去4s店要求維修一樣:“他怎麽就沒出現過了呀?我聽說他來過這裏,是不是他附身在別的東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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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的,也不能就讓路昭華在門外蹲著,兄弟倆對視了一眼,還是先把這人請進了門。

盛安黎臉上的化妝膠讓他覺得不太舒服,他權衡了一下,雖說他也在躲避路昭華,但路昭華這人傻得很,要是認出他再看見這妝面,說不定會被嚇得更瘋一層。盛安黎一想到宴會上的遭遇,心態難免有點破罐子破摔,路昭華不發現他也就算了,就是發現了又怎樣呢?他偷瞄一眼得到邀請才敢抱著靈牌乖乖坐到客廳沙發中間的路昭華,這人應該也算是構成他事故的一環,但他以前誤會過路昭華,總覺得還是要聽一聽他的解釋。

他示意性地看了自己弟弟一眼,讓盛安國先應付,而自己準備先躲回臥室去清理一下臉上的東西,再偷著聽一聽路昭華都要說什麽。

路昭華老老實實地坐著,卻悄悄環顧四周,斟酌了一下語氣問道:“他之前過來除了、除了教訓了一下盛安遠,還做了什麽呀?”

盛安黎在屋裏捂臉,也不知道這稀奇古怪的謠言怎麽傳的這麽遠,而且在路昭華眼中還是另一種套路。

盛安國聽他小路哥的口氣,“他”應該就是自己的大哥了,可盛安國從小慘遭自己大哥恐怖故事的荼毒,兒時鄰居抱著一個牌位坐在自己家沙發讓他怎麽看怎麽覺得可怕,他一邊試探地伸手,一邊問著路昭華:“要不,你先把我哥的牌位放下?”

路昭華突然目露兇光,像是盛安國要搶他東西一樣,惡狠狠地看著對方,仿佛要咬盛安國一口般果斷回絕道:“不要。”

盛安國委屈,這牌位還是他請人去做的,也不知道自己哥哥一天到晚都在招惹些什麽神經病。

二人有些尷尬地相顧無言,盛安國也不敢暴露自己哥哥行蹤,路昭華沒有成功“招魂”又不舍得走。都快到了後半夜,盛安國有些忍不住了,委婉地暗示著:“都這麽晚了,要不今天就在家裏住下?”

“好啊。”路昭華雙眼一亮,竟就這麽應下了。

盛安國瞪大了雙眼,也不知道這人怎麽如此不客氣,只能皺著臉去收拾客房。盛安黎也躲在門後一臉問號,他咬咬牙下了決心,今晚怎麽也得讓路昭華清醒清醒。

盛安黎偷偷從門縫觀察正欲睡覺的路昭華,只見這人把他的靈牌放在床頭,愛憐地摸了摸,就開始與這塊小木板對話起來:“我來找你啦,今天你會來看我嗎?”

這副詭異的場景他怎麽看怎麽覺得瘆人,長呼一口氣推門而入:“路昭華,我其實沒死,我——”可話沒說完就被路昭華的驚呼打斷:“你真的來了!你真的是附身在別的東西上了?”

......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這麽晚了,盛安黎忙把門關嚴,用手比了一個噓字。不過路昭華還真是聽話,穿著他貢獻出來的睡衣乖巧地跪坐在床上聽從他的指令。

他見路昭華還算配合,踱步過去也坐在床邊輕輕拍了拍那人的大腿,倒是很灑脫地說出口:“我真的沒死,安國把我救回來了。”

可路昭華在這方面有奇怪的堅持,他看著盛安黎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倒是紅了臉,卻還是帶著哭腔反駁道:“你真的死了,我見到了你的屍體,是他們把你逼死的!”他委屈地一抹眼淚:“你總讓我等你,可我什麽都等不到了......”

盛安黎聽著又心酸又生氣,他指著自己有些沒好氣的問道:“那你說我是什麽?是鬼嗎?你不是麻省理工的高材生嗎?難不成當年的專業是玄學?”反正不是我把他帶壞的,盛安黎有些心虛地想。

路昭華眨了眨眼,像是在努力思索著什麽:“我真的親眼看見你的屍體了......”他又開始掉著眼淚:“你被燒死了,好不容易才重活一回,可我依然沒有保護好你......”

盛安黎也知道對方的精神狀態一直不佳,經歷了那個夢更是雪上加霜,他就算是想和路昭華算賬也要等這人康覆才行。他見路昭華眼神恍惚,翻來覆去永遠是那些話,心裏也不是滋味。

他抓過路昭華幹凈柔軟的手,平放在自己胸上:“感受到了嗎?我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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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昭華被緊緊拉著手,感受著“砰砰”有力的象征著生命的心跳,腦中一直籠罩的混亂不堪的陰影仿佛被強行開了一個口子。他有些難受地晃了晃腦袋,皺眉有些費解地看向眼前的人。

“小、小黎?”他像是才終於認出人來,有些呆傻地直直盯著對方看:“你,沒死?”他順著自己手一直看到了對方胸前,臉嘭的一下就紅了,你你我我了半天也說不出什麽話來。

盛安黎長籲了一口氣,也沒管對方一副害羞到爆的神情,收回手跟著點點頭:”我沒有死,你以為我死了,那只是你的夢。“

”我的.....我的夢?”路昭華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有些羞澀地別過臉,卻又忍不住偷瞄了盛安黎幾眼:“那,那天在靈堂......”

在這件事上你倒是記性好!盛安黎也有點紅了臉,他卻也不敢繼續在病人面前胡說八道:“我們做過了,就是這樣。”

路昭華紅著臉咬了咬唇,手指開始不自覺地在床單上畫圈圈。盛安黎甚至以為時間停滯了,可半晌後路昭華突然回頭看向他,正色道:“不對,你在騙我。”

盛安黎被這質問弄懵了,沒等他做出反應,路昭華又有些嗔怪地小聲喃喃道:“那不是夢,你答應要和我談戀愛的,你不能不認賬。”

路昭華像是在控訴渣男一樣,伸手指向盛安黎:“你已經死了,還要騙我那是夢......”

怎麽又回到最初的起點?盛安黎覺得自己要瘋了,他一氣之下抓過路昭華的雙手貼上自己的臉:“你看,是熱的吧?”

路昭華一下子被心上人拉近,大腦像失去了控制,只能傻呆呆地點了點頭。盛安黎趁熱打鐵,抓著男人的手從上至下摸了自己一遍,還不忘去問對方:“是軟的吧?”

路昭華覺得自己的鼻梁馬上要貼上對方的肌膚,手還被人拉著摸人家的身體......他動了動喉結,覺得喉嚨幹燥得很,下腹都緊繃了起來。他啞著嗓子問道:“那我能自己摸一摸嗎?”

盛安黎一時沒想太多,見醫治發小有戲,開心得直點頭:“你摸你摸,我真的是活人。”

路昭華臉紅的像一只煮熟的蝦子,貼著盛安黎的腰線開始從上至下撫弄,他一手按著對方的腰窩,幾乎把人按進了自己懷裏。他的嘴離懷中人的脖子只差毫厘,甚至可以嗅到這人身上沐浴露的香甜,盛安黎仿佛把自己獻祭給他,而他只要一張嘴,就能把他的獵物叼進口中。路昭華激動的全身戰栗,手像一根羽毛從盛安黎的胯骨流連到腿心,隔著睡褲按揉著附近的軟肉。

盛安黎被弄得癢得很,終於覺察到這人手法的不對勁,忙伸手去推:“你摸夠了沒有?”路昭華一被推就老實地松了手,卻很委屈地看向他討價還價:“可我需要繼續確認一下。”

“你找醫生確認去。”盛安黎覺得路昭華是在耍花招,正待起身告辭卻被路昭華一下子拉進了懷裏,那硬物隔著睡褲抵著他的臀縫,而路昭華順手摸上他的前端:“醫生也被我摸硬了呀。”

“我不是醫生!”盛安黎掙紮著抗議,也不知道路昭華從那裏學到的情趣play。可路昭華在他耳邊吹著熱氣,偷偷把手伸進睡衣,手指繞著他的腰窩打轉,舌尖也不老實地開始輕舔他的脖頸。

“嗯啊,你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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