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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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呢喃著用力頂弄著兄長的穴肉:“生出來該叫你大伯還是媽媽呢?”

盛安黎被這話弄得羞恥得不行,卻又被自己弟弟狠狠按在床上肏了數十下,沒多久就把又濃又多的精液全都射進了他的肚子裏。果然是滿滿的一肚子,盛安黎有些絕望地粗喘著,而自己這個胡說八道的弟弟心滿意足地抱著他躺在了一旁,軟下來的肉棍還緊緊的塞在他的後穴中,繞著穴肉轉了個半圈,讓盛安黎又咿呀尖叫出聲。

盛安遠滿意地摸著盛安黎微微發鼓的肚子,饜足地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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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遠一邊閉著眼一邊像哄小孩一樣拍著兄長的肚皮,那孽根活像要在裏面住下了一般。盛安黎傻眼了,盯著墻上的汙漬默默無語,想著自己本來就戴著手銬光著被盛安國救過一次,這次又在人家家裏搞出這種事,不知道自己二弟又要怎麽想他。他在沒出事之前就花名遠播,是出了名的愛玩,安國起碼還帶著弟弟濾鏡呢,現在看來怕是在安國眼裏形象又要一落千丈了。

他已經無暇顧及盛安遠對他的看法了,想來已經是既醜惡又放蕩了。不過他現在也已經算是黑戶,也沒法在意這些虛名,只能想辦法讓安遠別再把他暴露出去。

可沒等他開口,一旁慵慵懶懶的安遠用鼻尖蹭了蹭他,悶悶地開口:“我做了一個夢......”

盛安黎當然知道他做了一個夢,他捂住眼睛嗯了一聲,反正他決定對孟梨的事一概不認,讓這些人自娛自樂去吧。

盛安遠見懷裏人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有些自嘲的輕笑一聲,把臉緊貼在兄長後背上喃喃道:“......對不起......”

盛安黎聽著道歉有些心酸,卻又無名火起,他有些沒好氣地問他:“所以解釋一下嗎?關於你幫我撤走資金換廉價材料的事。”他陰陽怪氣地加重了“幫我”這兩個字,果然讓盛安遠一哽。

盛安遠手抖了抖,下意識就把兄長的臉扳過去看向他,努力去探尋兄長眼裏的訊息。他做了一個很難過的夢,他夢見盛安黎真的死了,但是靈魂活在了一個叫孟梨的人身上,可他一開始沒有發現,還以為這個孟梨利用自己兄長騙取什麽,一直對他冷言以對,等他終於發現孟梨就是他的兄長後,才敢把自己真正的情思展現在孟梨面前。既因為他是盛安黎,又因為他不是盛安黎。

可他在夢中還是沒有保住他,他相信了宋驕,讓宋驕去給他一份工作,可最終只見到一具冰涼的屍體。

盛安黎被這些醜陋的真相逼死了,而他也終於更真切的識破了自己的內心,原來他對自己眼中盛安黎做出的“醜事”是不在乎的,他只想盛安黎是他的......而他卻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再一次逼死了這個人,再也沒有挽回的機會。

他從夢中驚醒才松了口氣,卻又立馬陷入了這個世界連所謂的孟梨都沒有的恐慌之中。他本來淒涼的以為這是上天給他的懲罰,讓他付出又一次沒有保護好那人的代價。他對夢裏在孟梨死亡現場的杜博衍和宋驕都產生了一絲怨恨,卻也認為夢只是夢。

直到路昭華回國,大張旗鼓的找起了孟梨,還與他直接有了摩擦,他才意外的發現竟也有人和他做了同樣的夢。他去查夢裏發現的蛛絲馬跡,卻發現這夢竟真是現實的投影,可他找到了吳川,找到了盧勇捷,卻還是找不到孟梨,與此同時,他竟發現連杜博衍和宋驕也開始偷偷地去查孟梨的蹤跡。

他直視著兄長的眼睛,既希望盛安黎做了同樣的夢,又希望他一無所知。盛安遠覺得自己真是一個無恥之徒,又想讓盛安黎記住他的情意和與他的性事,卻又不想這人這麽快知道他做下的錯事:“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盛安黎更加生氣,看來自己這個弟弟還存著哄騙他的心思,卻也不想承認夢裏的事情:“你以為安國不會告訴我?”

盛安遠有些失落地扯扯嘴角,果然他是要重新開始了。可他還是心中暗喜,那群傻瓜還在四處找著孟梨,而他已經可以抱住真正的盛安黎了。他剛還白慘慘的臉一下子紅潤了很多,委委屈屈地把臉湊過去嘟囔著:“我已經知道錯了......”盛安黎很疼他,平時又豁達的很,好好承認錯誤總不會出錯。

可他越想越不對勁,又擡臉問向盛安黎:“倒是你,為什麽要向外透露孟梨在二哥這裏的消息,你對孟梨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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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黎本來的打算是讓這些找他的人真的認為孟梨存在,就不會再像夢裏那樣找他骨灰的事,他也可以稍微松一口氣。誰知道盛安遠還真不在乎自己反水過和盛家已經鬧掰的事,敢直接登堂入室,既打他二哥,又肏他大哥。

但他其實也想過萬一自己被發現還活著怎麽辦,別人問起他孟梨的事怎麽辦。既然是這些人先暴露自己做了那個夢,那他完全可以偽裝成自己是從他們那裏得知的孟梨,並且對夢裏的事情一概不認。這些人無非就是對自己的身體感興趣,又想用又不打算和他談感情,上趕著要當他炮友,那現實中的他完全可以對這件事做文章。

所以這回盛安遠算是問著了,於是他反將一軍,捂著眼睛有些做作地諷刺道:“怎麽,你找你那個叫孟梨的情人找得大張聲勢,還騷擾你二哥。安國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了,就和我抱怨了一下,我就給他出主意說讓他裝作找到了,說不定還能撈點好處呢?”

盛安遠在他身旁像是一下子慌了,連埋在他體內那肉棍都抖了抖,這人臉又白了回去,結結巴巴地開始解釋:“不、不是,孟梨不是我、我情人......”

他忙從盛安黎的體內撤出來,堵在他兄長肚子裏的精水順著盛安黎的臀瓣流淌出來,如數灑在床單上。盛安黎哀嘆一聲,想著在安國沒發現前請個小時工還來不來得及。

可盛安遠聽了這哀嘆聲更慌張了,他把兄長翻過來,拿下那人捂住眼睛的手,瞪大了雙眼與盛安黎四目相對。他拼命想讓盛安黎在他眼裏看出真誠,但卻又語無倫次的:“不對,孟梨就是我的愛人......不不不......”

盛安遠半天才把措辭想好:“我,我做了個夢,夢裏的孟梨就是、就是你,我、我喜——”

可沒等盛安遠開口,盛安黎又在一旁倒打一耙道:“好啊,看來是那個什麽孟梨沒找到,來找我做替身了?”他在心裏為自己的演技歡呼雀躍,臉上卻面無表情:“你們在找的孟梨我聽說可一切都是照著我的反面長的,不過也確實,你們說他長得像我。我也很好奇,也想找到這個孟梨,看看這個聽了和我就是兩個人的人、到底與我有多像?”

盛安遠本就長得白,現在一張小臉更是慘如白紙:“我沒有把你當做替身!”他抖著唇伸手想把兄長抱緊懷裏,卻被這人用手死死抵住胸口。

他突然覺得自己一時沖動對兄長的占有是一招臭棋,他的安黎要離他越來越遠了。盛安黎對他自己的夢一無所知,那盛安黎又怎麽會相信孟梨就是他本人呢?

盛安遠咽了咽口水,繼續努力辯白著:“你要相信我,你就是孟梨,我一直在找你——”

盛安黎聽了自己這個弟弟口中的“相信”二字竟發自內心地慘笑出聲:“安遠,我相信過你。”

盛安遠徹底啞口無言,是啊,他相信過他,而他做了什麽呢?

他不敢再想下去,這一切還真是自己咎由自取。現在自己喜歡的人竟誤會自己要把他當替身,他卻再也沒有辦法讓那人信任自己了。

盛安黎偷偷得意地看著自己弟弟傻眼的表情,想著自己是不是應該開始趁機威脅他不能暴露自己身份了。

而盛安黎不知道盛安遠的內心正如滔天巨浪在翻滾,盛安遠既恨自己,卻又湧起了幾分比爛的心思,他現在特別想在兄長面前說另外幾個在找孟梨的人的壞話,起碼要讓盛安黎不敢再出門見別人。可他又怕盛安黎一下子承受不住,像孟梨那樣直接氣死過去。

盛安遠如同真的經受了這人的兩次死亡,現在的盛安黎在他眼裏就像個易碎的瓷人傷害不得。盛安遠猛地喘了幾口氣,盡量扯出一絲笑容:“......我,我抱你去洗澡?”

這回輪到盛安黎傻眼了:?這是什麽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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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黎還記得夢裏被這人弄進浴室的悲慘後果,拼命搖頭拒絕道:“我自己先去清洗吧,你等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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