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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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華順勢把自己舌頭送了進去去纏他的舌。

路昭華身下緊繃繃地鼓起來,一下下地去拱他的下身,雙手捧住盛安黎的臉親得忘情。盛安黎徹底懵了,路昭華到底是連他是人是鬼都無所謂了,還是發現了他在和他開玩笑?

路昭華終於住了嘴,輕輕擡起臉牽出了一道銀絲,胸急促地起伏著。盛安黎也被弄得缺氧,他狂吸幾口氣正要做些什麽,卻發現臉上竟濕了一片。

他終於正視路昭華,黑暗中的輪廓與夢中的記憶一致。路昭華哭了。眼淚泛著月色帶著光澤,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臉上。

路昭華哽咽地把臉埋進了他的頸窩:“謝謝你,謝謝你願意見我。”

08

盛安黎聽得心裏有點難受,躺在地面上緩緩地擡起一只手,猶豫了很久終於心軟落在這人的發上。

路昭華像是個受了委屈的孩子,緊緊抱住他大哭出聲。盛安黎也不知道怎麽辦了,只能一下一下地順著壓在身上的人的發。

像是過了許久,路昭華終於不哭了,但卻目露兇光,盛安黎身上一涼,襯衫竟被這人一下子扯開裸露了胸膛。

被弄掉的紐扣在地上彈了幾下,在空曠寂靜的靈堂帶著回響,就又不知道滾去哪裏了。沒等盛安黎反應過來,就被路昭華俯下身去含住了乳珠,品嘗得嘖嘖有味。

“哈啊......”盛安黎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差點呻吟出聲,忙去推這人湊在自己胸口的頭顱。路昭華壓在他的身上一動不動,手卻越來越不老實,沒幾下就解開了盛安黎的腰帶,把手伸進去揉弄著。

盛安黎本就是下半身動物,被這麽一弄直接軟成了水,卻也記著這人其實也是等著他“死”的一員,可他又怕自己掙得太狠,被這人發現了自己是個活蹦亂跳的真人,更是得不償失。

他歪過頭去,死咬著嘴唇不肯再出一聲。路昭華卻像得到了默認一樣,擡頭看向盛安黎的牌位,動了動喉結低頭繼續作惡,順勢直接扒下了這人的褲子。

盛安黎沒幾下就被他摸出了精,路昭華就著一手的精/液探到了他的後穴,揉了揉就把手指插了進去。

“唔嗯”盛安黎死咬著下唇,腰肢弓了起來,被路昭華擴張的手指刺激得搖頭,小穴被手指插出了水聲,在靈堂裏咕嘰咕嘰作響。盛安黎渾身顫抖著,陰莖又不爭氣地擡起了頭。

“你不要怕,你不要怕。”路昭華摸著他,眼睛卻盯著牌位輕聲哄到,盛安黎又急又氣,心裏想著這人真是饑渴到把他當鬼了還要玩樂一番,好啊,那他就當死魚,讓路昭華真的就像肏鬼。

路昭華在夜色裏緊緊地盯著身下人被他捅開穴口,不斷翕張著像是在對他做出邀請,心急地解開腰帶掏出自己硬的發疼的物件,一下子捅了個透徹,穴肉立馬纏在他的肉/棍上熱情地吮/吸起來。

盛安黎被按在地上一插到底,雙腿下意識地就纏到了路昭華腰間,腳趾都蜷縮著發抖。路昭華見狀更是紅了眼,舒服得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卻一下子比一下子幹的兇狠。“啊嗯”盛安黎的嘴唇都被他自己咬破了,被懟弄得聲音一顫一顫的。

他不敢出聲,但路昭華敢,這人肏著他一邊掉著眼淚一邊輕輕呻吟著,在靈堂中帶著回音,像是真的得到了極樂。路昭華盯著牌位傻笑:“我早該這樣的,這樣你就是我的了,我之前用藥是不是讓你不舒服了?”

用藥?用什麽藥?盛安黎耳朵一下子豎起來,卻很快又被路昭華的疾風驟雨弄得腦子發懵,捂住嘴卻不自覺地嗚嗚出聲。

路昭華也不敢換姿勢,生怕一起身就又什麽都沒有了,俯下身去舔吻盛安黎的脖子,連插了數百下終於把濃精射進了身下人的身體深處。

興許是憋的久了,路昭華射的又濃又多,一股股地被他堵在了盛安黎的穴肉裏。他虔誠地去親盛安黎的額頭,眼淚又流了他一臉,終於緩緩地把那肉根抽出站了起來。

這回盛安黎是真的像條死魚了,他半天沒反應過來,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又射出了精,只躺在地上微微地蜷縮著平覆著呼吸。

他擡頭去看路昭華,卻見這人躡手躡腳地抱起了他的靈牌揣進了懷裏:“你要跟住我哦。”他輕聲叮囑著,竟當著盛安黎的面偷了牌位跑出了大門。

盛安黎傻呆呆地躺在地上望著門口,緩了半天才撿起自己的褲子穿上,一瘸一拐地回了房間。

“哥你嘴唇怎麽破了?”第二天一早盛安國看著走出房門的哥哥,精神看起來不太好的樣子。

“安國。”

“?”

“門衛該換了。”

09

盛安國不明所以的撓撓頭,跟著哥哥疲憊的步伐進了餐廳。

老宅閑置的久了食物準備並不充足,外加盛家現在也算敗了,為了開源節流,這處房子曾經的傭人廚師也早就被遣散了,所以昨晚哥倆吃的面包。這次早飯盛安國耍賴說什麽都要大哥去開火,他倆手藝都一般,但盛安黎畢竟是大哥,也得照顧弟弟,只能系上圍裙再去尋覓有什麽能做的東西。

盛安黎翻到雞蛋和面粉,於是準備做兩個雞蛋餅。其實自他出事後他就有了怕火的毛病,但安國這幾天承擔了不少,他也不能露怯。幸虧這裏還有個小電磁爐,他一邊翻弄著鍋內的食材,一邊想到路昭華昨晚上完他直接把他晾在地上、揣著他的牌位跑了,就覺得又好氣又好笑。路昭華這人小時候還沒這樣,夢裏的他從國外回來遇見自己就有點精神狀態不佳,盛安黎嘆了口氣,看起來這人也做了孟梨這個夢,難道是孟梨一死受了更大的刺激?他有點心軟,想著自己要不要去和路昭華相認,順便勸勸他繼續去看醫生,畢竟連偷牌位的事都做出來了......

“哥,要糊了。”盛安國突然出聲把他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關了開關,把蛋餅擺上盤端到桌子上。盛安國可能是昨晚就吃了個面包餓極了,沒兩下就把自己那份吃了個精光,就又把筷子伸到自己哥哥的盤子裏。

盛安黎也餓,但思緒還在路昭華那裏,只把盤子往安國那邊推了推:“這裏沒什麽吃的,一會兒快點回你那裏吧。”盛安國邊吃變點頭,也沒註意自家哥哥眉頭緊鎖,又把話題引到盛安遠身上向哥哥告狀,一邊嚼一邊說:“小弟雖總像提防著盛家什麽,卻總是大搖大擺地來盛世打探孟梨的消息,懷疑我藏了他的孟梨又不來見我......我之前就覺得咱家公司裏有吃裏爬外的人,說不定小弟知道不少呢。”

盛安黎也想不透這躲躲藏藏的日子什麽時候才算個頭,他雖回到自己的身體裏,但弊端更大,更不好躲藏,如果被發現了要背負更大的輿論。而夢裏的情形看似穩定,其實內裏也風起雲湧,就怕有人破壞平衡。可他醒來後事情的發展卻和夢裏不太相似了,他們都知道孟梨,甚至不惜把表面上的欲蓋彌彰捅破,一個個都奇怪的很。之前的夢讓他把握了過去,卻把握不了未來,根本難以預測以後的發展。

“安國。”那他不如把這潭水攪得更渾一些,真真假假參雜在一起,反而讓他安全不少,“你看能不能對外放個消息,就說你找到孟梨了,但不要直接說,要表現得神秘一些,那些人精只願意相信自己親自探查出來的東西,你主動宣布就太假了。”起碼能讓他們探索一陣子了。

這樣也能讓路昭華對偷到的牌位心存懷疑,說不定能行跡正常一些。

盛安國擦了擦嘴,一臉自家哥哥又難為我的表情:“那我怎麽表現啊,孟梨到底是誰啊?你們都那麽熟的樣子。我都不知道這人什麽樣那怎麽演?”

盛安黎一想也是,努力找了一些孟梨面部和他不一樣的特質:“你就說他像我,但還是有所不同。”他又想了想:“但別人問起你,你要咬死不承認你認識孟梨。”

盛安國似懂未懂,也不知道自家哥哥為什麽要他表演找到了孟梨,更不知道原來自家哥哥也認識這個孟梨。他皺著眉頭,想這個孟梨可真是夠頭牌的,受歡迎得很。

10

盛安國照著盛安黎的叮囑,先去找法務部律師咨詢了一下財產轉移給非親屬關系人的事,果然很快引起了不少人的註意。隨後他又按著大哥說的,讓秘書去盛家常光顧的店家定制了一些服飾,尺碼是他和大哥都穿不上的。盛安國撓撓頭,指責他大哥浪費,盛安黎好看的眉頭一皺:“你等著吧。”又去指揮盛安國去飯店訂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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