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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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嗎?”

???安遠你是對自己的能力不太自信嗎?我不能為了我這個傻弟弟的自尊心就編造事實說我和宋驕睡過,可我也不知該如何解釋我和安遠現在奇怪的關系,只能強行辯白道:“我......我和宋驕沒什麽......”不過就宋驕之前的表現,我懷疑他卻是想和我睡,但畢竟未成事實,也沒什麽好說的。

我思考了一下,想著也不能就這麽慣著安遠,於是就正色道:“你昨天很過分,不管怎樣我們都是兄弟,而昨晚那種關系是錯誤的,懂嗎?我可以當昨天什麽事都沒發生,你也好好反省一下。”我用力拍他的胳膊想讓他放開我,順便命令道:“你快把我衣服找出來,你哥我沒心情在你這兒裸奔!”

誰知這混蛋小子手臂一使力就抱著我倒在了床上,我被他摔得耳鳴,他卻也不做解釋,只等能我先罵罵咧咧地開了口:“你到底想幹什麽?”可他像撒嬌一樣把臉在我背上蹭了蹭,還是一聲不吭。我現在非常懷疑他是因為性子沈悶,交不到小男朋友或小女朋友,所以昨晚才直接拿他的好哥哥我練手!一個孩子的性教育是多麽重要,我的安遠光榮的成為了反例。

我正自省在家庭教育中的角色缺失,安遠卻已經翻到我身上開始親我的脖子,我被他親得一激靈,忙伸腳去踹他,他悶哼一聲卻也不躲,支起身俯視我:“給你衣服你就要跑了。”

謔,小混蛋原來打的這個算盤!我擡手就去掐他,但他這次學聰明瞬間把手抽回來,躺倒在我的身邊,反手就按住我高危的腰。我直接被他捏出了淚花,折騰著打他打得更狠。可安遠卻像是覺得我在和他玩游戲,和我有來有往的不說,甚至微微翹起了嘴角,心情看起來真不錯。我被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得直吼:“我沒跟你開玩笑,快放我出去!”

安遠無視了我的憤怒,應該也是因為我現在確實對他沒什麽威懾力。他低頭笑著看我:“放你出去繼續害人嗎?”他親昵地摸摸我的臉:“盛安黎已經死了,是沒有活著的必要的。”

他的話讓我愈發心涼,難不成安遠也動了殺我的心思?我被這個想法嚇住,忙抓住了他的手腕:“你是不是對哥哥有什麽誤會,我們把話說開不好嗎?”我心寒的很,但也總動著挽回的心思:“安遠,你—”

安遠沒等我說完竟直接捂住了我的嘴,我嗚嗚地拍打他的手,他卻貼近我的耳朵低沈地開口:“你已經不是我哥哥了,也不再是盛安黎這個人。所以盛安黎死了,你可以活下去。”

我被他說得頭暈,也不知我和我自己怎麽就被割裂了。但他這種高高在上的語氣實在令我不爽,我為何要別人批準才能活下去呢?如果有人要我死,那是那個人的錯,而不是我的錯。我和安遠現在都是成年人,是兄弟但也沒有被他監護的道理。他從不領我的情,現在更是不把我當回事兒了。當初有人勸我提防他我還不信,現在想來,確實我想的少了。我不由自主地想到許諾的話,看向盛安遠的目光又多了幾分審視。

我冷哼一聲:“我要死要活原來還要你決定?”他皺眉瞪著我:“如果你覺得我做不了主,我已經聯系宋老師了,他很快就會過來。”

“盛安遠!”我簡直憤怒到了極點,沒看出來他竟敢如此。我可以容忍他自立門戶,卻不能容忍他轉投另外一家潛在的敵人。“你在拿盛家開玩笑嗎?”而且他明明親耳聽到宋驕要殺我,他卻在我向他坦白身份後找宋驕過來。我有些絕望,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盡量平覆著自己情緒。我逼視著他:“盛安遠,你就這麽聽他的?如果他要我死,你是不是就去拿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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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遠聽完一楞,瞬間沒了與我玩樂的心情。他從床上坐起來,但手還扶在我的心口。他就這麽註視我良久,啞著嗓子說了三個字:“你放心。”就起身離開了,可能是要去迎接他的宋老師。

我也不知道他讓我放個什麽心,不過看情況他暫時不會危害我的生命。安遠總是這麽難以交流,我也習慣了。可眼見著外人要來,他還是不把衣服還給我......我又不是傻,我拉開他的衣櫃翻找了半天......嘿嘿,我都征用啦!幸好安遠日常不喜歡穿的太正式,所以現在的我穿上還不算太奇怪。

怎麽也不能給他倆密謀的機會,我洗漱一番,穿著盛安遠的衣服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臥室門,站在樓梯側邊向客廳看去。他倆感受到我的存在,瞬間停下了對話,看向我的眼神一個比一個奇怪。

“我下來看電視。”我故作趾高氣揚地坐在他倆中間,徹底打斷了他們兩個的交談。

我一把抓過電視遙控器偷偷瞥了宋驕一眼,我也是徹底不要面皮了,也不想管他之前到底發現我沒有。如果他前兩天不知道我是誰,那麽現在尷尬的是他;但如果他本就知道我的身份是在逗我玩的話......那不就是想看我笑話嗎?看吧看吧看吧!

安遠見我下來有些惱怒,但他正要開口卻又因宋驕的伸手示意閉了嘴。這個動作我怎麽看怎麽不順眼,到底誰才是盛安遠的哥哥?

宋驕可能覺察到了我的不悅,一如既往溫柔的沖我笑著:“工作不滿意怎麽不和我說一聲?”他竟特別不客氣地伸手拿了一個蘋果自己削了起來,這副情境倒像他倆是一起過日子的,我酸溜溜地開口了:“你是不是之前就知道我是誰?”

宋驕完美的連削出的蘋果皮都那麽好看,他頓了頓,低眉繼續削著蘋果:“我一開始也是猜測,畢竟我不像學長,能做出搶病歷的事情。”

搶病歷?搶誰的病歷?聯想路昭華向我說的話倒是能猜測一二,如果宋驕說的是真的,那杜博衍還真是本色不改,把我都氣笑了。

安遠在一旁不說話,只捏著我的衣角耳尖微微泛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我只能繼續和宋驕對話:“所以你本懷疑我就是盛安黎,然後......”就這麽騷擾我?我就算不要這張老臉也問不出口,只能換個話題,我冷哼一聲:“也不知道你給我的安遠下了什麽迷魂藥?讓他這麽聽你的?”

一旁的安遠呼吸倏地慢了半拍,竟是又靠近我挪了挪。奇奇怪怪,我暫時不想理他。

宋驕輕笑一聲:“我畢竟不像你,我一般以德服人。”

......我覺得這個人在內涵我。好啊宋驕,我是今天才看透你!

我沈默半天,覺得打嘴炮是打不過他。但又可惜我換了個身體,要是以前的我和他打架鬥毆怎麽說還都有點贏面。

我鬥嘴失敗,只能開門見山了:“所以你們知道我是誰了,現在到底要怎麽樣?徹底消滅我?”

安遠倒搶先開了口:“不是。”他伸出手臂把我攔腰抱住,也沒管一旁宋驕表情凝滯了一下。安遠緩緩開口:“在這裏你很安全。”

宋驕竟發呆了半晌才繼續掛上笑容,可能是被惡心的沒了胃口,把蘋果塞到我手裏:“你只要不是盛安黎,就會一直安全下去。”

這話安遠也說過差不多的,我也不知道這是威脅還是什麽暗示。但我可聽過他們兩個私下的對話,這倆人是巴不得我死透的。我洩憤般的咬了一大口果肉,也不管他們給沒給我下毒了。

宋驕笑瞇瞇地看著我吃著蘋果,又補充道:“你總住在你弟弟家裏也不像話,他大了,'孟梨'現在風評也並不好。盛安遠現在很被看好,你不想他就這樣跟著你被指指點點吧。”

宋驕說的有幾分道理,昨天我糊裏糊塗和親弟弟睡了的事也在我心裏紮了個刺。本來我就是想要盡快離開,只是安遠要把我扣下。還沒等我開口附和,安遠又緊了緊抱著我的手臂小聲自白:“無所謂。”

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我正要回話,沒想到宋驕和他對上了視線,竟十分認真的一字一句開口:“你們是兄弟。”

“現在不是了。”他歪頭盯著宋驕,竟帶著一絲挑釁的笑。

?怎麽感覺你倆火氣都蠻大的,夾在中間的我都感覺到氣氛不太對。

可能是宋驕還是更占理,盛安遠還是撤回了目光,他抱緊我,低聲希望宋驕理解:“我知道你在為我考慮,可你沒有權力插手我的私事。我叫你來,只是想得到嚴氏不會再威脅他安全的保證,他已經——”

宋驕擺了擺手,倒還是光風霽月的笑著:“我明白,但我需要確定他本身是否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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