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關燈
緩緩開口:“你是個騙子,你不是盛安黎。”

唉你個小兔崽子怎麽還不信呢?我又抓住他的手腕,這次他沒有甩開。我悄悄對他說:“你小時候很怕打雷的,每次下大雨我都會去你房間哄你呀,有的時候就直接睡在你的臥室了,你總要往我懷裏擠,夏天也不嫌熱;而且你6歲生日我還送你一個小保險箱,裏面就放我給你的零用錢和玩具,密碼只有你我知道的......”

沒等我說完,他竟一把攥住我的領子站了起來,我被迫隨著力道起身,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麽,是不是氣到一定程度要打我一頓。我雙手扶住他,希望他手勁輕一點,別把我的領子扯壞:“我怎麽說都是你哥哥啊,你不能這麽沒禮貌的。”

他直接松開手,歪頭看了看我,難得露出一絲微笑,卻還是堅持道:“你不是盛安黎。”他就著我現在這小身板,牢牢握住我的胳膊。我踉踉蹌蹌地被他拽到了前臺,只聽他沖著前臺幾個人說:“記住他,他是個騙子,打著前總裁的名號招搖撞騙很久了,如果他再來這裏,一定要攔住他,不能讓他進去見盛安國,懂了嗎?”

之前與我對話的那個女孩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低頭大概記錄了一下我的信息,前臺其他的人都點頭稱記住了,只目送盛安遠直接把我拉出盛世大門。

我不明白他為什麽如此不相信我,還要斷了我的後路。我不斷拍打著他的手臂:“你不是要找安國嗎?你帶我去見他,他會相信我的。我真的是你哥哥,我是盛安黎,我沒有騙你。”

他理也不理,就這樣挾持著我,直接把我丟到了他的車後座,自己也很快坐上了主駕駛。我被他摔得有點發懵,他也沒給我留下打開車門逃跑的機會,幾乎是同時落了鎖,腳踩油門直線沖了出去。

47

我喚了安遠幾聲,可他沒有任何要與我交流的意思,雖說他以前也悶得很,但現在我總覺得心裏發毛。

安遠一路通暢地駛進他自己的那處小躍層的私人車庫,我看著緩緩關上的庫門,不由自主地想起他和宋驕的談話又開始猜疑起來,他到底是真的沒認出來,還是也想抹殺我的存在呢?

他高中那時率先提出離開老宅,我後媽聽完氣的不行,開始教訓他心思不好才多大竟想著分家,我爸在一旁笑呵呵地攔,說孩子只是想有私人空間沒什麽大不了。他倆一合計,註意到邊上跟著看熱鬧的我倒是成年了,就決定先把弄我出去自己住。我喜歡和家人在一起,當然不樂意,傻安國也不同意,明明比安遠還大,卻總哭的像個兩歲的孩子抱著爸爸的手臂央求不要讓哥哥走,自己以後也不想離開。這事兒後來因安遠的摔門離開不了了之,但安遠之後又來找我要錢。他當時陰著一張臉,聲音悶悶的:“我就要一套房子,等以後......以後再給我一處分公司,夠我生活就行。”這話說的也太生分,我心裏不太舒服,但還是拿自己的零花錢給他湊夠了首付。不過他求我保密,不讓我告訴父母,我也答應了,於是就有了他現在這處房子。

安遠強行要把我從後座抱出來,這讓他哥我的老臉往何處擺?可我一掙紮卻讓他的後腦撞上了車頂,他嘶了一聲我就不好意思動了,只敢伸手給他揉一揉:“痛嗎?我自己可以走的。”

他楞了一下,表情卻顯得有些氣憤,低下頭就把我的鞋子都脫掉了,隨手一甩甩到了車庫不知何處的角落裏。我本來就要窮的沒鞋穿了!正待向他抗議,他卻繼續剛才要把我抱起的動作,力道更緊了緊,也不在意這個姿勢到底適不適宜兄弟之間,就把我雙手托抱到室內。

我本以為安遠路過客廳就會把我放下,誰知他竟一路抱我走上樓,把我扔到他那張對於雙人略顯窄的床上,坐在一旁一言不發。

我陷在柔軟的床墊裏有點發懵,我伸手去拍他的後背:“安遠,我真的是哥哥。”我想了想,向他道歉:“你也許對我有些誤會......可我們是兄弟不是嗎?我如果有得罪你的地方,向你說一聲抱歉,但你對我有意見是可以直接提的呀。”

我從心裏希望我們之間可以不再有隔閡,期待著安遠能給我回應。可他還是不說話,半晌後悉悉索索在我身旁躺下了,直直地盯著我。

我以為他終於軟化了態度,不禁放松不少像以前那樣去揉他的頭發。他卻把我的手弄下來握住,這有些怪異,我剛要開口和他說話,他竟把我的手放在他嘴邊親了親。

安遠的這個動作把我驚嚇到,忙把自己的手向外抽。可他死死地捏住我,還是堅持著最初的觀點:“你不是盛安黎。”

我一口氣憋在嘴裏,想動手去打他。可他接下來的話更讓我毛骨悚然:“你想和我睡,我滿足你啊。”

我飛快地搖頭:“安遠我是你哥哥,我們不能......”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我嘴前比了個噓,居然是笑著看我:“你不是我哥。”

安遠抓住了正往床下跑的我,一邊用那骨節分明的手解開自己上衣最上面的扣子,竟顯出了幾絲色氣來。

他邁腿騎在我的身上,喉結輕動,便低頭去解自己的腰帶。

我抖著手去阻止安遠,呼喚他的名字,聲音都變了調:“我真的是哥哥呀!你相信我,你要是......我們就是亂倫......我沒騙你,真的唔!”他竟直接趴伏到我的身上堵住了我的嘴,用他的嘴。

我嚇得脊背如針刺一般,安遠卻像是親上了癮,他吮吻著我的嘴唇,像是在品嘗著什麽美味。我實在受不了直接擡腿想攻擊他的下體,卻被他死死的按住,強硬地把我褲子也扒了下來丟到了地上。

“安遠安遠”,我懇求著他:“你松開手,我們好好談談,你很快就會後悔的。”

他沒有任何和我對話的意思,只悶頭去脫我的上衣。我已經快失去理智,拼盡全力沖他拳打腳踢,他呼吸粗重地挨著打,卻還是毫無停手的跡象。

他也踢掉了他的褲子,那根粗大的玩意兒明晃晃地出現在我的眼前。除了安遠剛出生那幾年,我就再沒看過赤裸的他。我滿臉通紅地推他,腦子裏一團亂,大喊著希望喚醒他:“安遠,我是盛安黎!我是你哥哥!”

他卻如同鄙夷地嗤笑一聲,繼續著他的動作。

48

安遠把自己脫的和我一樣光溜溜的,緊實的腹肌不斷收縮,竟有些心急地舔上我的鎖骨,隨之向我的全身進攻。

他平時性格沈悶,語氣冰冷,誰知現在竟如一團熱火與我的肌膚不斷摩擦。我努力地掙紮,卻被他舔到一個個敏感帶,弄得我身子軟了語氣也軟了,只能用喉嚨努力擠出聲響,“我是你哥哥、我是你哥哥”這樣向他不斷念叨著,希望他能夠信我這一回。可他的手和嘴都不停地在我身上點火,讓我的下體都顫顫巍巍地擡起了頭。

“奶油。”他突然開口,我猛地想到杜博衍今天下午幹的破事臉一下子變得更燙,可我沒想到安遠隨後竟直接俯下身含住了我的陰莖。

“啊!你別!”我伸手去扯他的頭發,他卻捧著我的屁股,不熟練卻努力地吞吐著,收動雙腮仿佛想要吸出來什麽東西。我的雙腿被他架在了肩上,一低頭就能看見漆黑的頭頂在自己腿間上下起伏著。我被他吸吮得後腰發麻,小腿如抽搐般擡起,腳趾都蜷了起來。

“嗯啊......安遠,你松口!我快要......”高潮的預感襲來,我急得快哭出聲。可安遠卻吸的更加賣力,還不斷地用舌尖頂弄我的馬眼。很快腦內就一道白光閃過,我居然就這樣射到了我親弟弟的嘴裏。我徹底癱軟在了床上,已經無力去思考剛剛發生了什麽。

他卻不放過我,爬到我的身上張開了嘴,強迫我看他嘴裏含著的白色的粘膩液體,我被這景象刺激得眼前發黑,他死死扣住我的下巴,把我的射出的東西渡到我的嘴裏,與我的唇舌共舞著,又逼迫我全都咽下去。仿佛已過了一個世紀,我倆終於唇舌分開拔出了一道銀絲,他卻又開始細密地親吻我的脖子。

他紅著一張臉,一手揉著我的屁股,手指慢慢滑倒我的後穴處,開始輕輕地捅弄。

“安遠。”我被他弄得氣喘籲籲做著最後的掙紮,只希望他不要真的進去:“你相信哥哥好不好?”

安遠皺著他好看的劍眉,根本不管我說了什麽。他思索了一會兒,終於發現準備得不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