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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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氏?這麽多小甜點是杜氏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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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地懷疑杜博衍是不是又要耍什麽花招,可許諾也說了,杜氏現在還是以普通員工居多,說不定就只是他們公司搞的福利,我沒有必要草木皆兵。再說只是送個外賣,又不會和老總直接接觸,我衡量了一下,還是和許諾一起去了。

杜氏最開始不在那處大廈,後來我和杜博衍好起來,杜氏也逐漸嶄露頭角,他就搞下了盛家主公司對面的大樓,我們兩個公司也就成了面對面的鄰居。因為倆家關系好,員工上對面食堂蹭飯都成了常有的事。現在看,兩家也是挺尷尬的,尤其是我家這邊現在屬於弱勢,不知道安國會不會受對面的欺負。

一會兒趁送完東西,我得到我家那邊打聽打聽,想來安國現在的壓力很大。我不知道安遠到底是怎麽想的,如果許諾聽到的流言有一分真,安遠何不順手將整個盛家拿下呢?省的讓安國這個傻孩子費心費力。

別看許諾年紀不大,車開得倒是很穩,他伸手給我指:“那邊就到杜氏了,你看看人家這大樓就是氣派。”他拐進車位,給訂餐人打著電話。很快幾個年輕白領就小跑過來,一邊幫著提東西一邊歡呼:“老板萬歲!”

我聽後一驚,難道還真是杜博衍給他們買的單?杜博衍從不愛吃這些東西,我當年怎麽往他嘴裏餵都不行,“是杜總點的?有他的份嗎?”我裝作八卦的樣子問著這些小白領。不過也是,他本來就總是騙我,我餵的東西他當然沒興趣去吃,說不定換上宋驕餵他毒藥他也會甘之如飴的 。不過以宋驕那勾人的手段,如果嬌嬌也想餵我毒藥,我也得快快樂樂地吃下去。

一個看起來是個小主管的女生轉向我,她好像思考了一下:”是杜總的特秘打電話下來吩咐我在你們家給全公司訂,說是杜總請客,怎麽說都得給杜總送過去一份吧。”

正巧杜總的特秘就下來了,他和這些人分了一下,吩咐他們自己去把蛋糕落實到各部門就看向我和許諾:“杜總和其他經理現在有個小會,你們兩個能幫我一起把這些甜點送到頂樓會議室嗎?我會給你們小費的。“

我要是再看不出來杜博衍有陰謀我就是傻子!哪有高層開會直接讓外賣送進會議室的?根本不怕洩密嗎?我搖搖頭:“抱歉,我們不負責送到樓上的。”杜博衍這個老混蛋又要把我騙上樓幹什麽?

許諾忙用手肘懟我,一面笑著向對方說:“他第一天上班不太清楚,我們可以幫忙的,小費倒也不用。”他貼著我耳朵說悄悄話:“你傻不傻?漲漲見識不行嗎?你不好奇杜博衍長什麽樣?”

我還真不好奇,我才被他睡完,他還長那個鬼樣子,也沒多長出三個眼睛六張嘴。我向後小退一步:“那你自己上去吧。”,旁邊的秘書倒是急了:“你們一起上去吧,上去喝杯熱茶也好啊。”我和杜博衍的特秘見過幾面,他肯定是得到了自己老板的指示,說不定老流氓就是這麽說的:“你把下邊最像盛安黎那個傻子給我騙上來,要是沒有長得像的就算了。”

許諾也緊緊拉住我,伸脖子悄悄和我咬耳朵:“一起走嘛,我一個人緊張,那可是混過黑社會的,要是得罪了怎麽辦?”你送個蛋糕緊張個鬼啊!杜博衍還能把你砍了?不過想想也是,我還有許諾陪我,更是當著其他經理的面,想來杜博衍也不能把我怎麽樣。

我偷偷掐許諾一下:“上去看一眼就下來,不準變卦。”許諾頭點的像觸了電,提起東西就跟人走了過去,我嘆了口氣,只能跟上。

電梯叮的一聲到了頂層,許諾倒像是膽子變小了,從飛快的大步邁變成躲在我身後小步挪。這條路我走過太多次,上一次我來還是大鬧了一場,指著杜博衍的鼻子邊哭邊罵,把人都丟盡了。而這次我來到這裏,地位一下子反轉如此之大,還是有點心裏不舒服。

我心事重重地被秘書引到會議室,他先伸手敲了敲門喊了一聲董事長。我能聽見杜博衍含笑回了一聲:“請進。”,想來是覺得自己把我再次騙上來正得意的不得了。秘書後退一步,客氣地讓我們先進去。

我拎著蛋糕直接走了進去,發現空曠的會議室竟只有他一個人。我直視著這混蛋帶著笑意的眼睛,氣不打一出來,卻也只能沒好氣地開口:“您的蛋糕,記得給好評。“

說完我轉身就走,可一回頭,本應在身後的秘書和許諾竟都不見了蹤影。我瞬間冷汗直下,立馬沖到了門邊用力地推,門果然已被反鎖。

杜博衍繞過桌子走過來貼上我的後背,雙臂把我鎖在懷裏笑著,我都能感受到他胸腔的共鳴,他低頭親親我的耳廓:“都說你不長記性了,怎麽還是不吸取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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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掙著,可在他看來只算是胡亂撲騰。我也有點怕了,顫抖著聲線問他:“許諾呢?他還小你別嚇到他。”

“啊你別咬!”杜博衍聽罷竟開始發狠咬我的耳朵,我疼的差點哭出聲,攥緊拳頭向後錘。

他有些氣急敗壞地問我:“許諾就是剛才那個小子?怎麽這麽關心他?”我懷疑他是真的有病,擡腳沖著老混蛋的鞋面踩下去:“許諾是我一個店的朋友,你要是把他怎麽樣了我就和你同歸於盡!”

杜博衍到底是從小練出來的敏銳,沒讓我就這樣踩到他,而是一下把我扛抱起來,轉身就按到了會議桌上。

他擠進我的腿間,從我的臉頰親到側頸,含糊道:“你放心,小陳把他帶到會客室吃喝都供著呢。”這人把手指插進我的發絲隨意地揉著:“但你要老實一點才行,不然......”他沒把話說透,低頭去吮我的喉結。

杜博衍居然敢拿許諾來威脅我,我伸手去拽他的頭發,他順著我的力氣擡起頭,瞇著眼睛慵懶而又飽含情欲。我瞪著他:“我和許諾今天才認識的,你以為我會因為他上你的當嗎?”杜博衍聽完竟哈哈大笑,把上半身的重量都壓到我身上,捧住我的臉親了幾下。

他沒回答我,我卻有點心虛。許諾確實無辜,想來杜博衍也不會把他怎樣,現在這麽提了反而是白送把柄。我側過頭去不理他,任他那雙握過槍的帶著一層薄繭的手從下往上伸進我的衣服裏,緩慢而帶著幾分色情地摩挲著。

我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有些消極地抵抗著,死咬著牙不讓他親得深入。他有些焦急地舔吻我的嘴角,仿佛一只對獵物無從下嘴的野獸,下身與我的相貼輕輕地拱著。

我越想越委屈,也許是死過一次,也許是最近這一件件欲蓋彌彰的真相讓我變得有些矯情起來,心裏難免總是在想我究竟是對不起誰,為什麽都要這樣對我。我眼眶發酸,竟沒忍住抽泣起來。

杜博衍嘆了口氣,去吻我的眼睛:“你乖一點,一會兒就舒服了。”

舒服你大爺!

我幹脆哭著罵他:“你他媽給我滾下來,我不要做!”杜博衍舔著我的脖子調笑道:“哪來這麽大脾氣,是不是宋驕給你氣受了?他也是的,幹嘛要讓你出來幹這種事?是不是,我四肢不勤無五谷不分的大少爺?”

這種時候還要損我的就是你這個老王八蛋!我胡亂地揮舞著拳頭,卻被他直接握在了手心裏:“鬧什麽?”我受制於人,哭得更慘了,一邊胡言亂語地罵他一邊擋住他作亂的嘴:“你起來,我不要你。”

杜博衍輕松地躲開我的手,也有點發了脾氣:“不要我你還要誰?”他按著我的肩膀將我死死壓在冷硬的會議桌上,強迫我去直視他的眼睛,他咬牙切齒道:“我是你男人,除了我你還能要誰?”

他急躁地直接解開我的褲子,伸手進去擼動著我的陰莖。他的力氣很大,弄得我又疼又爽,我嘶嘶地呻吟著,眼淚根本控制不住地往下吧嗒吧嗒地掉:“你嗯啊——你對我一點都不好。”我啞著嗓子哭道。

“你怎麽就學不乖呢?”他又放軟了聲音:“你就那麽氣我動了盛家?我的不也是你的?你跟我回家,我好吃的好喝的養著你,天天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不好嗎?”杜博衍打開了放在桌面上的蛋糕盒,用食指挑起一塊奶油全都抹到了我的陽物上。我無力地推拒著他,與他帶給我的快感做著抗爭。

杜博衍見我不回話,也像是憋著一口氣,他手上的動作更快了,奶油連帶著小孔滲出的清液發出了淫靡的聲響。會議室四周是單向鍍膜玻璃,雖從外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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