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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慣了冷了就鉆到我衣服裏,有不開心的事就來找我哭。我們對彼此都是毫無保留。

我比他先上學,比他先在感情上開了竅,那時還是小男孩小女孩在一起才是常態,可我想像中的另一半總是逃脫不了他的影子。我明白我是喜歡他的。小時候那些古裝劇看的多,我就想,我們兩家怎麽說都是門當戶對,到時候讓我爺爺去他家提親,他就是我們路家的媳婦。

我就先偷偷和他講了,他好像還沒太明白,我塞給他一支棒棒糖,說:“電視劇都是這麽演的,你嫁到我家,我們所有人都寵著你,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他吃的開心,就回去跟他爸爸說要嫁給我。他爸聽完氣的掐了他一頓,他回頭罵我暗害他,好久都沒理我。

但我後來悄悄去他家向他道歉,卻看見他在紙上在寫寫畫畫些什麽。我問他在幹嘛?他擡頭看我一眼,又低頭悶悶地說道:“學前班老師留的作業,要我畫我的家 。”,那上面有歪歪扭扭的太陽、雲彩,有青草綠樹,有一棟大房子,房子前面有很多小人,我基本都能認得出來:天上的天使是他的媽媽,他爸爸和他繼母站在一起,有三個小孩子分別是他和他的兩個弟弟。只是旁邊還有兩個人,一個白胡子老爺爺帶著一個胖乎乎的小男孩。

我的心砰砰直跳,顫抖著手去指那兩個人問道:“小黎,這個是誰呀?”他擡頭像看傻子一樣白了我一眼:“這是你爺爺啊。”,、我無法控制住已經快咧到耳根的嘴角:“那這個呢?”

“是你啊!笨蛋!不要打擾我做作業!”他用力的推我,還是沒能阻止我在他臉上咬了一口。

可到他上了小學仿佛喜歡上了另外一個人,一個據說很漂亮的人。我當時在三年級,沒辦法時刻下到低年級去看。只知道他把零花錢全都用去給那個人買高級零食,還要把我送給他的幾個小玩具都借花獻佛給了那個人。我很生氣,質問他是不是不要我了,他一楞,去掐我的臉,問我是不是有毛病。確實,童言無忌不能作數,我也從沒得到過他的什麽承諾。

我不敢得罪我的小黎,只能去堵那個人,我撒了謊,我對那個人說:“盛安黎是我的人,你就不要妄想了。”

那個人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目光中竟是充滿了瞧不起,我那時還沒長開,確實有點其貌不揚,我在這個美人面前擡不起頭來,卻還是像念電視上的惡毒女配的專屬臺詞一樣繼續說到:“我可以給他很多東西,你可以嗎?”

那個人沒理我,徑直向我身後走去。後來我聽說那個人轉學了,使他消沈了一陣兒,不過心中暗喜,陪在他身邊的還是我。

02

好夢並不長久,初中那年我的爺爺在睡夢中去世,我的父母也很快決定要把我接回到他們身邊,我哭著說舍不得他,他卻勸我:“我媽媽臨走那天告訴我,沒有人會一直陪著你,但是會一直有人陪你,你不要難過,我們也還會再見的。”,他學著我以前做的,輕輕地親了一下我的側臉,抱了我一下。

我只希望一直陪在我身邊的是他,我想起他以前說過想去的大學,就偷偷給他留了字條,告訴他我會在那裏等他。回到國外父母家,我的生活卻變得失去了顏色,我每天都在計算著和他再次相遇的日子——他上大學的那一天。

後來路家受到了有史以來最大的沖擊,幾乎搖搖欲墜,我很害怕。因為兒時的身材和長相受到過嘲笑,父母也都不怎麽管我,所以我其實一直都很自卑,我覺得自己配不上我的心上人,只有家世算得上和他門當戶對,如果我家倒了,我就再也沒有什麽自信與他相配。

很慶幸,路家最終還是躲過了危機,但我從此與他失去了聯系,申請到麻省理工是我唯一的指望。

這些年,我遭遇過綁架,遭受過歧視,遭遇過許多不公平的待遇,我沒有一天不是念叨著他的名字熬過去,他是我黑暗中唯一的一縷陽光,可後來,他沒來找我。

我漸漸接手了家裏的事業,也變得更加成熟。我去練了身材,臉也逐漸長開,再加上金錢與身份,也開始有鶯鶯燕燕向我示好,我其實早該放下他,但我還是無法忘記他所給過我的溫暖。

我開始向國內打聽他的事,也知道了他有了長期穩定的男友,可我不甘心,我找到了他常住的地址,開始給他寫信。

每一封信我都絞盡腦汁,拼命訴說我的情思與想念,可每一封都石沈大海。

後來竟真的來了一封回信,我的心劇烈的跳動著,仿佛多年的努力有了回報。我躲到家中,偷偷地打開信封,只看見許多張我心上人沈浸在情欲中的臉。

我的心停止了跳動,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壞掉了一般。

我用這些照片擼了一發,著手把路家的事業遷到國內中去,開始接觸與那個姓杜的家夥有糾葛仇怨的人們。

後來,盛安黎終於發現了他自己識人不淑,整個盛家毀於一旦,我竟有了一絲開心的情緒,他終於可以清楚,誰是值得依靠的人。

可沒等到他向我求救,只聽到了他死於火海的消息。我像被遺棄的孤雁,整個人都有點神經質了起來。是我錯了,我不該總是在等他,我應該早點去找他的。

我立刻選擇了回國,我要查清楚他的死因,我要為他報仇。

劉俊提過一個長得像他的人,我派去吊唁的人也告訴我那個孟梨竟去了那場葬禮。我用了卑劣的手段,將孟梨綁至我的家中,強求他去幫我查清我心上人的死因。

可孟梨是特別的,他很像我的心上人,在他身邊我感到很安心。我其實松了口氣,原來我還是會對盛安黎以外的人產生好感。

在他提出離開的時候,我向他表明了自己的好感,希望他能夠留下來,希望可以讓我緊繃已久的心松弛下來。但他仿佛很生氣,原來他就是我的心上人。

我緊緊地抱住他,不希望他看見我徹底崩壞的笑容。原來我是逃不脫的,無論他變成什麽樣子我都會喜歡上他,也許我是徹底病了,而他是我的藥,他選擇留下來,就不要再想離開。

可他不愛我,不肯接受我的示好,但我也習慣了自己的一頭熱,更逐漸控制不住對他的渴求。我開始在白天躲他,在晚上給他用藥與他共度良宵。

但我再也不會放手,我將是那個一直陪他的人。

22

啊?

沒等我怎麽反應過來,兩個猛男已經率先沖到我面前把我拎了起來,另外還有一個空著手的,特別熟練的把領帶扯下來堵住我的嘴。一看你們這群古惑仔就沒少幹這種事,像話嗎?他杜博衍是有多混,活像古代在大街上隨便拉人侍寢的狗皇帝。

“唔唔唔!唔唔!”我努力發出聲響,希望有人可以聽見我的求救,結果又被人把嘴堵得緊了點。

杜博衍懶得觀賞我與這些力求在他們老大面前好好表現的小弟之間沒什麽卵用的搏鬥,徑直走開消失在了拐角裏。想必這個老王八蛋根本不在乎我是剛排到的號,杜博衍我碰到你可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我輕輕一晃,就被丟到了車的後座,猛男們轉身去上了另一輛車。我一擡眼,老王八蛋看樣子已經在那坐著有一會兒了,他給自己點了一支煙,車裏煙霧繚繞的,倒是把那張五官深刻的臉上的冷硬線條顯得柔和不少。他瞥了我一眼,看著我頗為狼狽的傻樣,莫名地笑了一聲,伸手把我嘴裏團成球的領帶拿出來:“老實了?”

可惜我昨天剛剪的指甲,不然我就把他臉給抓花,哼。

我把臉沖向窗外故作冷淡地不看他,但其實心裏很慌。不知道是不是這張臉礙了他的眼,那樣的話打一頓都是輕的,要是他突然要追憶洗白前的年少輕狂把我拋屍荒野,我可就很再活一次了。

“你不敢看我?”他竟伸出那只冰涼的手按在了我的後脖頸上,我汗毛瞬間起立。

確實不敢,求你好好想想認識你的有幾個是敢直眼看你的。我本來算得上其中一個,但後來食到了惡果,就也不那麽敢了。我明白要搞死他的話得抱著必死的決心,但仔細想想,我還是想活。

“那你之前還幫我去擋盛安遠那小子的拳頭?”他隨手捏了捏我的脖子,像在玩什麽解壓小玩具。

不是,咱別自作多情行嗎?我向車門那邊靠了靠,努力躲開他的鉗制。其實我都忘了這茬了,但聽他的意思看起來不是要打我一頓,說不定是誤會了我當時想要攔下安遠的腦殘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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