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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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行蹤讓他心情好了很多,說讓我晚上早點回家等他接我出去再逛一逛。

“以後想要什麽直接跟我說,也不用去找什麽工作了。”還沒等我回話,那邊就有秘書催他去準備會議。他又和我膩了一下,就掛了電話。

我才不聽他的,我不找工作天天在他家躺著嗎?那也太無聊了。

我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可能有的碎屑,餘光卻發現窗外有人坐在車裏向我招手。我走到大街上去尋,“孟梨!”那人喊到,我定睛看竟是吳川這個非主流。

他從一輛豪車上下來,造作地扭著他的屁股,竟頗為親昵地攬過了我的胳膊:“小梨真是好久不見了。”

我不禁感慨他現在對我的和顏悅色,想必也是錢的面子。“住進大戶人家就是不一樣,眼看著就胖了不少。”他極其自來熟地捏上了我的臉,也沒必要給他難堪,我跟著笑笑:“能吃是福嘛川哥。”

他沖我努了努眼睛:“我和我客人出來吃飯,要不要一起?”

我仔細辨認他的語氣,應該確實只是一起吃飯而不是一起幹些別的什麽。我看著那豪車,想想吃的也不會差。正巧我也想咨詢吳川找工作的事,雖然他看起來就不太靠譜,但起碼在社會上混的久了,說不定手上能有一些“從良”的資源。於是也就沒客氣,向開車的那人點點頭表示感謝,就被吳川推進了後座,他則又扭進了副駕駛。

開車的人我也不認識,但他好像認識我,回頭有些不懷好意地看著我:“孟梨吧?早有耳聞。”

一聽這耳聞的就不是什麽好事,我尷尬地笑笑,那人則又和吳川一唱一和地聊起來。他們聊的盡興,我插不上話,無視主角是我,聽著倒也熱鬧。

我見他們聊我聊的差不多,終於又開了口:“川哥,有什麽工作可以介紹給我嗎?”

他倆竟不約而同地倒吸一口涼氣,吳川猛地回頭看向我:“你......你你你!你被包養還要接外活?”

吳川低聲勸我:“你以前也沒幹過這個,突然開了竅想要多賺點我理解,但那個路......聽說對那個你替的人挺偏執的,不太好搞的。”

我正要解釋,目的地卻到了,只能想著一會兒坐下再細談。

我沒猜錯,這餐廳布置的蠻典雅,亭臺樓閣小橋流水,花草樹木被養的郁郁蔥蔥枝繁葉茂,私密性看著很高。我以前沒來過這個地方,竟有些遺憾。

我們一行三人也沒什麽要緊的生意談,也就沒再向裏面走,只在臨窗找了一處光線良好的位置。請客的金主沒詢問我的口味,自顧自地點了一些菜,便開始和吳川摟摟抱抱起來。

吃人家嘴短,我也不好說什麽,只能又去問工作的事。

我剛開口,那人卻臉色一變,摟著吳川的手也突然規矩起來:“盛......盛總!”

“現在叫盛總也沒用!”我下意識地回他,卻發現那人其實沒再看我,我順著他的視線一看,也嚇了一跳。

安遠,你也在這裏吃飯呀。

19

我向他身後看了看,應該還有跟著來的人,但安遠就這樣把別人丟在一旁,也太不禮貌。我正要開始批評,卻猛地想起我早已換了個殼子,沒什麽立場教他做人,更何況他還和宋驕密謀著要我狗命,我才不能就這樣暴露自己。

請我吃飯的那人看起來應該是安遠公司的小高管,安遠打電話吩咐讓隨他過來的人自行解決午飯,就拉開了我身旁的座椅坐下。

不是,安遠,你和你的員工吃飯無可厚非,就是旁邊加上我和吳川陪吃,影響就不太好,你懂吧?

聽安遠嘴裏的稱呼,這人叫盧勇捷,盧勇捷看他老板就這麽坐下了,仿佛遇見了同道中人,笑得異常淫蕩,忙向他的盛總介紹吳川這個鴨頭,又指了指我,卻突然哽住了,想來也是不知該如何開口。

安遠本來就不擅長笑,由於這個餐廳的設計,光線最好的地方都不太明亮,連帶著他的整張臉都顯得陰森森的,他看向我:“不用介紹,我知道他。”

盧勇捷又擺出一副了然的嘴臉,看我的眼神也愈加的不尊重起來,但又想起我和路昭華的傳聞,一看就是想起了他盛總的倒黴哥哥,瞬間表情就像吃了屎一樣,仿佛發現了什麽豪門秘辛。這種誤會吧,你解釋也不對,不解釋也不行,安遠就算想過來與員工拉近距離,也不該開這個口。我只能陪著笑解釋道:“我和盛總哥哥是朋友,我們在盛總哥哥的葬禮上見過一面。”

安遠嗤笑一聲:“朋友?”,他看向我的眼神極其鄙夷,仿如化作實質的利刃:“你用著盛安黎朋友的名頭,拿著和他相似的臉,倒是給自己賣了一個好價錢。”

我已經對安遠出乎我意料的口才見怪不怪了,但還是反省了一下,現在我呈現給眾人的確實是這麽一個小婊砸形象,只能給我和路昭華找點面子:“我,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想來我的真愛宣言給了他們不少沖擊,沒等讓他們再消化一下,吳川卻驚異地開口:“你們相愛你還要我給你推薦外活?”

好吧忘了這茬了,我怎麽剛才就沒來的及和他解釋一下,現在再說怎麽都像欲蓋彌彰。

“你就是這麽騙路昭華的?”我的安遠看我的眼神更加輕視:“也是,那個人現在就是個瘋子,他把你當作盛安黎,你只要說你愛他,你就要什麽有什麽了。”

安遠,你現在形容的路昭華不像個瘋子,更像個傻子。要不是我和他天天見面,我都要被你騙過去。

我其實很不滿他現在滿口我大名,叫聲哥哥就那麽難嗎?我就知道吳川這條路行不通,飯也沒什麽好蹭的了,多坐一秒都是徒增尷尬,我謊稱自己有事,便要起身離開。

哪知安遠竟又丟下他的員工跟了過來,我不想理他,走的更快了些,卻被一把揪住,按在了種滿了高木的陰暗角落裏。他伸手握住了我的脖子,我本就喉嚨不舒服,安遠雖沒有用力,卻讓我很難受。他的眼神仿佛要殺了我一樣,使我不禁想起他和宋驕的那段對話,這讓我既生氣又委屈。我擡手就去掐這個二五仔的手背,他眨了眨眼,竟乖乖地松開了手。

“你需要多少錢?”他放低了聲音,比我印象中的聲線磁性不少:“你可不可以離開路昭華。”

不行啊安遠,現在的設定是我倆相愛,我不能崩我的癡情人設,之後分手也得路昭華提。我只能做作地捂住耳朵,一臉我不聽我不聽的樣子:“我不需要錢,我愛他。”

他的表情瞬間崩壞不少,瞪著眼睛仿佛要打我一頓,他磨了磨牙:“你頂著他的臉去上路昭華的床,哄騙路昭華那個混蛋喊著他的名字侮辱他,然後從中獲取利益,對得起盛、盛安黎嗎?”

先不說我倆也沒上床,但這也談不上侮辱,我的安遠未免想的太多,但我終於從他嘴裏聽出點對我的好來,還是欣慰不少,沒忍住伸出手來抱了抱他。

他呼吸一滯,全身僵了一下,猛地把我推了出去。我的後背在凹凸不平的墻面上硌得生疼,他面紅耳赤地開口,整個人語言系統又開始混亂:“你,你就是這麽用這張臉勾引路昭華的嗎?”他憤恨地看著我:“你先找上我,發現我沒上當,就又去找上別人,現在更是貪婪的很,要打著他的旗號去......去......”

安遠半天開不了口,想來也不是什麽好話,他撂下了一句“你等著遭報應吧。”就快步離開了。

我不知道怎麽就把他給得罪了,但總覺得自己接下來日子不會過的很順,還是回去和路昭華交代一下,趁早跑路算了。

20

路昭華果然回來的很早,他撥開站在門口剛幫他拿拖鞋的傭人,先向屋內環顧了一圈,見正斜倚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我側過臉看他,扯出一個有點傻兮兮的笑容便向我走來。

他緊貼著我坐到我的身邊,伸出手勾住我的肩膀把我往他懷裏輕輕一拉,讓我倚在他身上。我們相認後他的肢體動作總是這麽多,我甚至快要習慣了。但我又不是不會好好坐著,這個姿勢我還怪難受的。我把他推開,向邊上靠了靠。他則又湊了過來,卻不動手了,只輕輕地靠著我,貼著我的耳朵說話:“今天都去了哪裏?”,他呼出的熱氣弄得我耳朵癢癢的,讓我不禁又向後躲了躲。

其實有點不禮貌,但他還是笑瞇瞇地註視著我,就是有點滲人。我只能把話題向別處扯:“你猜我今天碰見誰啦?”他順手從桌上取了一顆草莓塞到我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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