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關燈
地笑笑:“這種醜事其實整個圈子都見怪不怪,如果你隨隨便便就去求助沒有人會理你,但要是這件事可以成為扳倒路家的契機,那就不一樣了。”

我不知道路昭華是不是真的腦子進了水,先不說他因為一個人長得像他發小而去糾纏,在別人眼裏活像有病。而是孟梨,孟梨成了這件事無辜的犧牲品。

我的臉色現在一定難看的要命,心開始慌了起來,不知道孟梨的自殺是否就是因為成了路昭華的棋子,也許他沒有熬到路昭華向他坦誠求助,因為他的渺小無力,嚇到選擇逃離了這個世界。

我聲音有些顫抖:“路昭華,你虧不虧心啊。”這話說給他,也同樣說給我,路昭華一臉不知所雲,卻又接著道歉:“我會給你足夠酬勞的,之前讓你誤會真的對不起,但演的不真一點,他們是不會信的。”

一條人命,他拿什麽還呢?我強顏歡笑:“你因為我長得像你發小而糾纏我?你說出去誰會信。”

路昭華低下頭,臉也紅紅的,眼也紅紅的,聲音小到不行:“不會有人懷疑的,他們都知道我喜歡他啊。”

我如遭雷擊,這人藏的也太深了點。我突然受到表白,卻也無法回應他,甚至是無法面對他,我循循善誘道:“如果盛安黎說,他不需要你的幫助呢?我了解的他,應該是不會想把我這種無關人士拖下水的。”

路昭華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他捂住了眼睛,突然對我打開了心扉:“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他從來沒有回應過我,一直都是我一頭熱。”

他猛地把眼淚抹掉:“我也習慣了,所以才不會管他怎麽想。”

想必我不答應他,他就會一直這麽和我耗下去。我竟冷笑出聲,緊盯著他的眼睛:“好啊,記住你今天的話,希望你不要後悔。”

他見我答應了,開心的不得了,急忙開始向我把他的計劃細細地和我講來。

宋驕平時日理萬機,嚴氏的安保也不是開玩笑的,我發了瘋才會去堵他。但一個能直接遞消息給高層的角色確實有一個最佳人選。

嚴子寧。

這個嚴家的新當家人是個畫家、攝影家、書法家,甚至是個詩人,偏偏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商人。總有人說是上一任嚴總慧眼識珠挑中了宋驕,不然嚴氏遲早要完。但我當時不以為然,我覺得嚴子寧這個人挺有意思的,奈何人家一直不太瞧得上我,不過也對,人家是一個徹底把身外之物放下的藝術家,也是不會看得慣我這種俗物。

悲天憫人的嚴子寧被我的“淒慘遭遇”打動,隨後宋驕就會被我的帶去的誠意所打動。

學畫對於現在的我這種生活拮據的人來說,成本其實是很高的,而嚴子寧為了能讓更多的人可以接觸到他的藝術,開了一個公益性的畫室。

嚴子寧也不是常來這個畫室,而我只能在這裏開始為期數月的繪畫學習,以求能夠見他一面。

13

我讓路昭華幫我在那個夜總會辭了職,開始了繪畫學習生涯。

......我學不下去了,路昭華你是真的在難為我。雖然我還挺愛看那些展覽,有時也會把心儀的作品拍回家,但終究我只能做門外漢,實在是沒有這方面的天分。我咬著筆,盯著我畫布上的筆觸,覺得自己的藝術之路應該就斷絕於此了。時間已經過了半個月,嚴子寧從沒出現過,而路昭華也不怎麽聯系我,就留我毫無靈感地在這裏寫寫畫畫。我的這出戲已經演不下去了,要不是圖路昭華家客房的床軟,我早就不幹了。

盛家那邊經過幾次拆分,安國保住了公司的那棟主樓,安遠則帶著他的人馬徹底自立門戶,自此傳說中的“盛世”徹底退出了舞臺。

我覺得再過幾天路昭華也就不想折騰了,等他徹底放棄,我就可以拿錢走人,徹底離開這個地方。

出乎意料的,今天我沒有蹲到嚴子寧,竟看到了安遠和宋驕。我藏在畫板後面,看著他們兩個一路向走廊盡頭的攝影室走去。

我抄了近路,從側面小窗先翻了進去,躲到了遮擋器材的黑布下面。

只聽兩人把門一鎖,腳步聲聽起來確實也在觀賞攝影作品,一邊悉悉索索地說起話來。

宋驕先開口了:“你哥哥的屍體還沒找到?”

安遠則沈默半晌:“沒有的,警方那邊也沒有頭緒,杜氏那邊一邊在叫囂造勢,說我哥沒死,死亡證明一時也難以辦下來。”

謔,現在安遠的口才越來越好了。

宋驕輕輕一笑:“有沒有可能,他確實是沒死?”

“......按理說,這麽大的火勢,確實沒有什麽生還的可能了。”

空間裏又安靜了一會兒,安遠又開了口:“......宋老師......”

“不是我。”

這倆人說的我雲裏霧裏,只聽宋驕擡腳走出幾步:“但是,如果盛安黎真的沒死,我不介意把他的死訊,變成事實。”

!!!我的心如同瞬間墮入冰窖,我死死地掐住我的大腿好讓自己不要顫抖起來。我不知宋驕為何要置我於死地,也不知為何安遠聽見他對我的威脅後竟毫無反應。

“盛家倒了,下一個就是杜氏。”安遠快步跟上宋驕,宋驕則輕輕拍手:“希望這件事早點水落石出,我們好能取得最後的勝利。”

他們的腳步聲就這麽遠了,我癱軟在地上無法動作,我不明白他們最後的勝利到底是什麽,而我究竟做錯了什麽會讓他們想要趕盡殺絕。

我估計著時間,想著他們應該已經徹底離開,軟著腿連滾帶爬地從器材下出來,大口喘著粗氣。

我抖著手回到了座位上,肩膀突然被人搭上:“怎麽臉色這麽差?”“不要殺我!”

那人一驚,手連忙擡了起來。我這才反應過來我的失態,定睛一看,竟是我等了半個月的人,而我卻沒心情演出這場大戲了。我忙為我的剛剛的驚叫道歉,嚴子寧擺擺手,只看著我的邪惡醜畫皺眉:“不是這塊料的話就不要去做了。”

他奪過我的筆,幫我把線條改的流暢些:“說吧,有什麽事求我?”

他見我不開口,又接著說下去:“我註意你很久了,看不出一點對繪畫的熱愛,一天到晚探頭探腦的,不像學習,像是等人。”

我擡頭看著他清澈的眼睛,說到底他也是和宋驕他們是一夥的,而路昭華希望我查出的事也有了著落:我不是嚴氏派人燒死的,但他們確實想要弄死我。

我笑了:“你能讓我活下去嗎?”

他的手抖了一下,有些吃驚地看向我。

我低下頭,收拾我的背包,默默走出了畫室。

14

隱去了安遠,我向路昭華覆述了我所聽到的全部,順帶表明了自己的去意。

路昭華聽罷沈默良久,我看不懂他這算什麽反應,想來他也感到有些無力。我勸他:“要不就算了吧,事情查那麽清楚幹什麽,盛安黎他也許在另外一個世界也挺快樂呢?”,他揉了揉眉心,微諷道:“你把他放到哪兒他都挺開心的。”,我老臉一紅,話也不能這麽說,我最大的優點就是想得開,被最近這些破事折騰的已經快要想不開了。

他沒再對我探來的“情報”做多評論,反而是望著我有點欲言又止:“那就臨走一起吃個便飯吧。”路昭華對我要求道。

沒有拒絕的必要,我看著在廚房忙碌的路昭華,咂了咂嘴。在他家裏住了半個月,也不是時時刻刻能見到他,但彼此都有點習慣對方的存在,本以為要一起出去吃,沒想到他會提出自己做。

我又想起杜博衍。

想起我倆好的時候,他偶爾也會做上一桌子菜來投餵我,他以前在飯店做過一陣幫廚,所以手藝一直不錯。我其實也是會做幾道簡單的,但他從不讓我動手,說什麽他家的少爺就是該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然後我就鉆到他懷裏索吻......就算只是哄騙,但當時有沒有過一點點喜歡我的感覺呢?而他現在一家獨大如魚得水,一定早把我這個墊腳石忘在腦後。聽宋驕和安遠的對話,想必是要與他對上,但現在的杜氏又豈是隨便可以扳動的。

我又開始擔心安遠,雖然不知道他從何時起對我、對盛家有那麽大的意見,但他永遠是我的弟弟,我不想讓他和杜博衍這個老流氓對上,更不想讓他成為嚴家的棋子。他應該多為自己考慮一下的,不能對宋驕聽之任之。宋驕是被上帝吻過的人,我的安遠怎麽玩的過他呢?

正愁眉緊鎖著,路昭華喚我過去吃飯。其實平時這裏會有一些幫傭工作,但今天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